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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茴听得明白处,连连点头,忍不住说道:“原来你们是被陷害的,那为何不去解释,或者找人调解,道出真相?”
东护法刚刚还眯在一旁,听得柳茴的话语,又拍案而起,道:“哼!我们青云教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我们也是有处事原则的,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围剿,这梁子早已经结下了,还调解个屁!”
莫千秋瞪了他一眼,东护法又老老实实坐回原处。
莫千秋接着说道:“我们地处边塞,与中原武林联系甚少,说道调解,那必定是没有门路,至于道出真相,何人会相信我们一面之词?”
柳玉风听到此处,正色说道:“此事小侄已经清楚始末,愿意效牢,出力揭露沙问天一杆恶行,还青云教清白。”
莫千秋摇了摇头:“这事恐怕不成,你虽然在中原武林颇有威望,但是一旦你成为了我莫千秋的女婿,以你一人之言,他们又怎会相信?我们只有想办法制服沙问天,才能还我教清白。”
“那这沙问天此时现在何处?”柳玉风问道。
莫千秋道:“沙问□□踪诡秘,见首不见尾,很难查到他的行踪。不过,他本领甚高,即便查到了,本宫也也没有把握制住他。而且,前日他已向我教下了战书,扬言要在七月十五来袭。”
“七月十五,那不就在下个月?”柳玉风掐指算道。
“哼!这厮狡猾得紧,最会趁人之危!”
“就是,我教上月刚被正道围剿,实力大伤,他却要在此时挑战我教,真真无耻之极!”
青云教众人开始对沙问天大加唾骂起来。
“那沙问天既然要趁人之危,为何不早点来,还要定下日子,岂不是暴露了自己?”
柳茴心直口快,想到不明之处,便脱口问了出来。
东护法哼了一声:“他十年前就是在七月十五这天被逐出我教的,非挑这个日子,那是要一雪前耻,真是狂放至极,把我们青云教当成了何处?到时候必让他有来无回!”
柳玉风看向莫千秋道:“既然青云教有难,小侄愿意留在此处,协助叔叔抗敌。”
莫千秋面露喜色道:“若能得你相助,本宫心中大安。本来,你和小女的婚事也应提上日程,奈何我教生死存亡之际,这婚事恐怕要拖后了。”
柳玉风含羞一笑道:“叔叔说得哪里话?这卫教事大,儿女私情怎可相提并论?”
第10章
莫千秋为了招待柳玉风,那日还专门设了晚宴。可是,让他颇为生气的是,自己的一双儿女因为各自的私心均未出席。
他本欲宴后便找这两个逆子算账,不过后来,因准备应对沙问天的一干事情,他无暇旁顾,于是,这教训儿女的计划便耽搁了下来,最后不了了之了。
莫媚儿为了拒绝婚事,与父亲闹了矛盾。在那之后,她干脆就呆在后山不出,三天两头还搞搞绝食,以示反抗。
莫千秋每日与教中的众头领在议事大殿里紧锣密鼓地部署着御敌大事,哪有余空去理会女儿的小心思?索性眼不见为净,任由她在后山赌气。
至于柳玉风和柳茴二人,因答应了与青云教共同御敌之事,便在教中住了下来。不过他们并不是青云教的人,不便参与教中事务,倒也落得个清闲自在。柳玉风白日里会教授柳茴一些功夫,晚间无所事事,便早早入睡歇息。
闲来无聊之际,柳玉风偶尔会回想起那日与“莫大小姐”巧遇之事,心中不禁想着下一次相遇的情景。
柳玉风行走江湖多年,也曾见过许多女子,妩媚风情的,小家碧玉的,仗义豪爽的等等。他本就是人中龙凤,惹得过不少女子的倾心相待。
但是,他自小醉心武学,侠肝义胆,以荡尽不平之事为己任,却独独对那儿女情长之事相当淡泊。二十几年来,他从未对任何女子有过遐想之意。
这在旁人看来,他柳玉风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块儿。就连他自己也纳罕为何会在这男女之事上如此冷漠不开窍?他还曾经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上的隐疾。
这次他来青云教求亲,本也是为了履行承诺,了却父亲的遗愿。但谁曾料到自那日见了“莫大小姐”之后,心中却突然泛起了一丝绵绵的情义?
他每每在入睡之前,或无事闲游之际,脑海中便不可控制地浮现了“她”的倩影。
柳玉风知道自己,这是他多年以来,心中第一次起了波澜,这种滋味甚是美妙,他一点儿都不想抗拒。何况,那人本来就是他未来要娶回家的合法妻子。
如此,过了两日,这天夜里,柳玉风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时辰,却毫无睡意。他很少这样不能收心养性,因此也在心中暗暗苛责自己。
既然睡不着,他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之后,便借着月色在院子里练起了剑法。
月色朦胧之中,柳玉风手执长剑舞动开来,曼妙的身形翻转腾挪,剑法灵动飘逸,在漆黑的夜里划出道道白色剑气,好看至极。
“好剑法!”
院外,一道磁性的嗓音响起。能够发出这种雌雄模辩的声音的人,不是莫无为还能是谁?
莫无为刚从议事大殿归来。距离沙问天前来挑战的日子已经越来越近了,青云教上下不敢轻视,经常在议事大殿开会部署。今夜,莫无为也参与了会议。
其实对于青云教来说,以他现在的能力,文不能平,武不能定的,参不参与议事都不重要。但毕竟他还是青云教的少主,整日里游手好闲的话说不过去。
莫无为自己到是丝毫没有这种“无足轻重”的自觉。他对教主之位始终怀有幻想,所以这种重大议事的时刻,他往往都要刻意表现一番,提一些无关痛痒的意见。
然后,众人还要照顾他的感受,假意地安慰逢迎一番,说您这想法如何如何好,只是欠了某样东风而不能施行,甚为遗憾云云。
今夜,他参与了议事之后,便欲返回自己的住处。半路途经柳玉风所住的地方,便看到了他在院中练剑。立时,就被柳玉风绝妙的剑法吸引住了。
他虽失了内力,但曾经也醉心武学,因此对柳玉风剑法中的精妙之处也能领悟几分。刚才那一声叫好,实属他情不自禁所发出来的。
待莫无为发现自己暴露行踪的时候,柳玉风已经收了剑,款款来到他的跟前。
柳玉风单手执剑,向莫无为一抱拳,道:“莫小姐谬赞了。”
莫无为:“啊,哈哈哈,不谬赞,不谬赞,你舞得确实好,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的剑术呢。”
柳玉风腼腆一笑,又道:“夜已深了,莫小姐怎的还未曾歇息?”
莫无为:“我那个,失眠,出来走走。”
青云教的女眷一般不参与殿内议事,因此,莫无为为了继续伪装自己的性别,打了个哈哈。
“你呢,你怎么深更半夜出来练剑?”
莫无为赶紧把话题引到柳玉风的身上。
“这个,和你一样,睡不着。”
柳玉风说完后,觉得自己刚才这句话有些暧昧,便微微低下了头,目光游移在别处,不好意思直视对方。
莫无为浑不在意对方的拘谨,只是真心赞道:“早听说你一把蝉翼扇风行天下,不曾想剑术也如此出神入化。”
说完后却垂下眼脸,脸上露出了黯淡的神色。
柳玉风见对方神色伤心,不知何故,于是问道:“你是有什么伤心事么?”
莫无为叹了一口气,道:“我自幼习武,资质尚可,不过后来得了病,内力尽失,便断了修行。刚才看你练的剑法精妙,联想到了自己此生都无望达到这般境界,觉得有些遗憾罢了。”
说完,还扬起自己的手腕伸到柳玉风的眼前,让对方把脉一探,以证自己所言非虚。
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露出手腕给对方触碰,若不是医患的关系,实属不便。可是,莫无为本就是男子,当然未曾没想到着一层。
但柳玉风以为他是女子,看着“她”伸过来的皎皎皓腕,上面还挂着自己送给“她”的“定情信物”——血玉镯,顿觉脸上发热,耳根发红。
因而,顿在那里,并未上前搭脉。
柳玉风道:“我不会诊脉。”
莫无为手腕抬了半天,见柳玉风站在那里发怔,只好收回了手腕,道:“爹爹为我寻了诸多郎中医治,都说我内力稀薄,似若游丝,很难大成了。”
柳玉风见“莫小姐”情绪低落,不禁感慨:这习武之人倘若失了内力,就如废人一个,莫小姐虽是女流之辈,但也是嗜武之人,受到这等打击,的确是件悲惨的事情。
柳玉风软声安慰道:“内力不是全然尽失,也不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请的一些大夫也是这样说,不过,我知道那只是安慰我的话罢了,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我不还是好好的。”
莫无为语气故作轻快道。
柳玉风知道对方这样说实是内心绝望至极,不禁同情怜悯起来。
他实不愿看见对方如此黯然神伤的情状,于是想了一下,道:“刚才你见我舞的那套剑法,是我最近领悟得来,剑法的精髓重在招式繁杂诡谲,不在内力如何深厚,即便是没有内力之人使用起来,也是颇具杀伤力的,你若是喜欢,我教你罢。”
莫无为眼前一亮,道:“真的?”
柳玉风:“嗯!”
莫无为:“那快教我吧,这就练起来。”
柳玉风:“好!”
柳玉风这套剑法共一十八式。
他从头至尾将整套剑法耍了一遍之后,便开始逐招逐式地教莫无为。
柳玉风将长剑递给莫无为,自己则折了一根树枝当剑。莫无为拿着柳玉风的长剑,站在他的身旁,照着他的样子笨拙地舞了起来。
这套剑法极端复杂,莫无为受伤后头脑也不那么灵光,于是教习的过程进展缓慢。
遇到姿势不对之处,柳玉风必须过来帮莫无为纠正,在此期间,难免会碰碰胳膊摸摸腿的,莫无为不觉有异,柳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