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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之主?你配吗?”手上暗暗握拳,当初看书时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顶天立地大丈夫,你这混蛋做什么了也敢自称一家之主?一年混日子上工挣的公分不够自己吃,轮到出大力的时候就跑的不见踪影。
媳妇不顾,孩子不管。如今居然叫嚷我们都是你的,有好吃的得先给你吃,你这脸皮堪比铜墙铁壁……不对,你根本没脸没皮,死皮赖脸到了极致。但凡还有一分羞耻心,你也说不出这话来。”
“你……顾言你别太过份。不管咋说我是你男人,是几个孩子的爹,这你不能不承认。既然我是这家人,那这家的东西就有我的份儿。我都累死了,我就要吃鸡。”
“就没你的份儿,姑奶奶就不给你吃。”不讲道理是吧,谁不会似的。有能耐你今儿从我眼皮底下把这锅抢走。
“我……老子就要吃。”韩红土被鸡肉的香味馋的失去理智,也不管顾言疯不疯了,俩手端住锅子两侧就要抢。
“啊……”这一声吼比刚才更大声,炕上俩孩子塞着耳朵都被吵醒了。听到孩子的哭声,顾言脑中那根冷静的神经也彻底崩断。拿起藏在墙头的擀面杖,转身就朝韩红土招呼。
“扔我闺女的账姑奶奶还没跟你算呢,你居然还敢惦记我的东西。我让你惦记,我让你吃鸡、我让你欺负我们母女,姑奶奶今儿打死你……”
原身常年干农活身体非常结实,胳膊也很有力。加之顾言最近肚里有食,能力更加不容小觑。这一轮伏魔棍使出来,韩红土顿时就没了之前强硬的嚣张。他本就底虚,这回几次反击又没成功后,抱着脑袋就要往外跑。
顾言心底的火被拱了上来,哪能轻易放过他。手中的棍子好似长了眼睛,三番两次的将即将够到门帘的男人逼回。疼的他抱着脑袋到处乱钻,活似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却避无可避。
“别打了,媳妇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住手吧……打死人了啊,杀人是犯法的,你快别打了。”
顾言下手有轻重,就这几下也就疼的让他长长记性,保证骨头不断一根。否则,他们如今还是夫妻,他若是有事,她很可能被讹诈照顾他。这种事想想都恶心的想吐,所以他还是全手全脚好好活着吧。
大花小花在门外就听到了老爹的叫喊,小姐俩互望一眼犹豫着该不该进。身后的韩家人一个个如丧考妣,对此“家门不幸”无能为力。
洗手饭,等韩家堂屋开始分食物,韩红土也被顾言一脚踢出了屋门。“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再敢来占便宜欺负人,老娘可就换家伙侍候了。”
韩红土跌了个狗啃泥,一抬头看见了俩闺女。这狼狈样子让之前一直活在他淫威下的孩子看到,男人一下恼羞成怒,抬手就要。
“快跑。”大花一声喊,拉着妹妹飞快的进了屋子。“妈,我爹要人呢。”
她这一声刚落地,顾言还没开口呢,屋外的韩红土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死妮子,老子啥时候你了。再给老子告黑状,老子……”
死你,这仨字韩红土没敢出口。堂屋的窗棂还没换好呢,身上那钻心的疼也让他记忆深刻。再招惹母老虎发威,他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顾言提着擀面杖出来,这家伙早不见了踪影。韩家其余人也都躲在屋里吃饭,她冷哼一声转身进屋。
俩孩子分工合作,一个洗了手去打饭,一个往盆里加了热水洗尿布。俩小家伙非常省心,一天就拉一次,其余的全是尿,用清水涮涮就好。顾言被俩孩子抗议了两回如今也接受了孩子的照顾,得到妈妈的爱与保护,孩子们对她有所回报非常高兴。
她抱着儿子喂奶,轻轻的拍哄让他睡觉。看小花将尿布一块块整齐的在绳子上晾好,她开口嘱咐“换了水用香皂洗手,别忘记抹雪花膏。”
“知道了。”孩子欢快的回道“妈,你这雪花膏真好用。滋润皮肤还不沾灰尘,王姐姐用的棒棒油可招灰了,抹上后手背脏的很。”
顾言笑笑没接孩子的话。那当然,这可是后世研发的东西。哪是如今这年代的廉价货可比的。记忆里,有条件的人家会保存一些猪油。冬天手脚开裂后用热水烫洗,然后抹上猪油,在火上加热后起到润肤的作用。这玩意跟棒棒油一样,都招灰的很。
大花打饭很快回来,孩子放下大搪瓷缸,在火上烤烤手取暖。“我去的晚了,饭有些凉。”
“把砂锅拿出来热热。”顾言说着从空间拿出一袋燕麦片。这东西热量低,在后世是三高病人最好的食物。她每顿饭都会加一些,吃了不发胖却能保证营养,胃里也能有饱腹感。
红薯稀粥里加了麦片。锅还未开,门外响起徐姐的声音。吓的她赶快将东西收入了空间。
“一只鸡换了七斤小米,我用碾子碾过了。我们家还没生火,拿来在你这儿蒸。”徐姐说着话进了屋子,左手提着个布袋子,右手提着口黑笼屉。“跑了好几个大队才借着这蒸笼,你下午赶快蒸,晚上还得给人还回去。”
如今大炼钢铁,家里的铁锅都给收走炼铁去了,这么大口铁锅成了稀罕物。徐姐放好东西,一眼瞅着了砂锅里的粥。
“哎,你这不赖嘛,谁给的饭居然这么稠?”燕麦粗糙,跟杂粮粥和在一起毫无违和。这女人说着还拿勺子搅了两下。“真稠,赶上前两年家里吃的了。”
“稠啊稀的都是粥,没啥好吃的。昨儿我炖的鸡好了,等着我给你热热捞个鸡腿吃。”
徐姐看到她端另一口锅过来,伸手掀开锅盖看了一眼。“真香。你咋没吃呢?你坐月子呢,好东西赶快多吃点儿。奶水足了才能喂孩子。”
说着女人咽了口口水:“热了你赶快吃。给我干啥啊,我又不奶孩子。”
自从香味散出去,今儿来了两拨要肉吃的,全让她给了出去。没成想,这回她主动给居然被拒绝了。
帮忙换回来小米,不用她吭声已经上碾给碾成粉。后续的工序也考虑周到,帮她借了蒸锅来。顾言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末世里最好的姐妹也没有如此照顾过她。大概是她一向强势,从未有过如此脆弱的时候吧。
“姐,那你喝碗粥。”客气话不需要,真挚的感情也不是一口肉可衡量。
“家里有呢,你们赶快吃吧,我也回家吃饭了。地里干到一段落,我冬天不上工让你姐夫一个人干就行。下晌我过来你这儿纳鞋底,你家暖和。”
“好,等你来啊,带上三三。”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擀面杖:我最近好像一直在不务正业。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三三吃到了传说中的鸡肉; 香的含在嘴里不舍得咽。上下牙齿仔细的嚼,直到将肉嚼成粉末,随着唾液不自觉的滑入食道。
“快吃啊; 碗里不是还有嘛。”顾言看小家伙馋的咽口水,望着自己的碗却没了动作; 疑惑的问。
“给哥哥留着。”刚才给妈妈了,妈妈不吃。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让俩哥哥尝尝。还有爹; 也能咬一小口尝尝味儿。
“三三太懂事了; 还知道给哥哥留呢。你吃吧,等会儿你回家时姨姨再给你一块儿带回去。”
“乌鸦,你别惯孩子啊!这是给你吃了下奶的,都给他们算咋回事。”徐姐刚才就反对给孩子; 是她坚持这才给孩子一小块鸡胸肉尝尝。
“我奶够吃; 好容易吃次肉,让大家都尝尝嘛。”
徐姐拿着针的手轻轻从头皮划过:“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如今这年月日子难熬,你生了双胞胎; 韩老二又是那么个货; 以后有的难。好容易得了这么点子肉,你自己多吃,别老想着旁人。”
“你们不是旁人。这回要不是你们,我们娘儿几个还不知道咋样呢?”原身软弱好拿捏,老太太也许会喂她红糖水。她来了后搞那么几出; 老太太估计恨不得她去死。若不是徐姐一家; 她这回还真是危险。
“说这外道话干啥。咱是一个村儿的姐妹; 嫁的这么近都是缘分。我能看着你不管嘛。”徐姐笑笑,把三三往后抱抱,火烧的旺; 别把脚丫子烫着。
“不过你别说,你以前那样旁人还真没法插手。张口闭口男人是天,婆婆是祖宗。我那会儿真是对你恨铁不成钢,有时候简直没法看,你那样能气死人。心甘情愿的受气小媳妇,烂泥扶不上墙。”
徐姐快言快语的说完,忽然惊觉自己说的有些狠。若是以前的顾言肯定生气不理她了。她偷觊一眼抱着孩子喂奶的女人,发现她面色平静,还点了点头,好似在附和她的话。
“乌鸦,你没生气吧?我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那男人和婆婆妯娌们要是对你好,那我保证屁话不吭,可他们明摆着在欺负你……”
“我知道。徐姐,以前我是猪油蒙了心,自己犯傻还连带着让孩子跟着受罪。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那样了。谁敢欺负我们,我绝不放过她。”
“这就对了。你是当妈的,咋也得护着自己孩子不是。还有那韩红土,男人就不能惯着,你越惯着他越蹬鼻子上脸。让他去上工,这些天队里在搞基建,一天的公分跟犁地时一样。男人比女人高,他上工比你划算。你别犯傻,自己又带孩子又上工,啥都干了还要大老爷们干啥用?”
徐姐前半截说的顾言颇为认同,可这后半截,她就犹豫了。让韩红土上工养活她们?她怎么这么别扭呢。
这年代是大锅饭,大家一起干活。除了计件的活儿,其它都可以偷懒耍滑。降服韩红土这个妈宝懒货,让他去上工混工分没多大难度,可这样好似一家人过日子的感觉让她太不爽。跟韩红土过日子,光想想她就浑身刺挠的难受。
“他这些天一直在上工吧。”
“那是赌博的惩罚,根本不记工的。这时间很快就到了,你得让他继续干活才行。马上就年底了,要是运气好分上几块钱,扯了布用处多着呢。俩小家伙的棉衣还没做吧,这越来越大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用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