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这礼收了……风知意送走几位夫人之后,正想着该怎么处理呢,二狗子兴奋地窜回来了,“家主家主!劲爆大新闻!快快快!我放给你看。”
风知意有些无语,抱着刚哄睡的孩子去了书房,拉好窗,“放吧。”
二狗子眼睛一眨,放出全息投影——
楚大美人和一对中年妇人以及一个老婆子,急忙匆匆地赶回了安静得好像空无一人的杜家,直奔楼上主卧室。
楚大美人拧了一下门把没拧开,那中年男子二话不说地拉开她,然后提脚直接对着卧室门猛地用力一踹——
卧室内那大床上正在颠鸾倒凤的男女,猝不及防地就这样撞入了人的眼里!
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房里和房外的人都惊了一下,还是床上那女人猛地“啊——!”地一声尖叫惊醒了众人。
中年男子顿时暴怒地冲进去,把杜父一把扯下来一拳挥过去,“杜卫军!你他玛德做这猪狗不如的事对得起我妹妹?!”
中年妇人和老婆子也紧随其后地冲进去,把那个床上的女人拽着头发撕下来暴打,“偷男人?!我让你偷男人!!我打不死你个不要脸的死娼妇!我打死你这个该遭天雷的臭女表子!”
那女人身无寸缕,不敢换手,只顾得上捂着不雅的位置连连惨叫。
杜父一开始也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而且自身这种情况下也有些懵逼生怯,就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也连连道歉解释。
可是,见那气红眼的中年男人不依不饶,几乎恨不得打死他的架势,也反应过来就跟着中年男子对打。
场面就,一度非常混乱!
甚至还有两个人是完全没有穿衣服的,看着就有些辣眼睛。
所以不雅位置,就被二狗子及时用一个贱贱的、嘿嘿嘿的贱笑表情打了码。然后那个贱笑表情,就随着人的动作到处晃着嘿嘿嘿笑。
风知意看得嘴角微抽,“你大可不必。”
“不行!”二狗子表示自己是个爱护环境、有公德心的智脑,“太辣眼睛了。”
风知意没搭理它,见楚大美人看着房间混乱的暴打场面,似深受打击,站在门口眼眸无光、脸色苍白地摇摇欲坠。
这时,可能是在楼下睡觉的杜若兰被吵醒了,一瘸一拐地匆匆跑上来,“干嘛干嘛干嘛?!”
当看到卧室内的情况,顿时倒吸口气,整个人懵了一下,然后才赶紧冲上去解救她那在惨叫的亲妈,“别打了!别打了!”
可刚冲上去,就被那手脚都很有蛮劲的老婆子拖着一起暴打!她一只眼睛一只瘸腿,实在不是对方的对手,也被打得惨叫连连。
直到看到她妈被对方拿着灯座砸破脑袋,砸得鲜血直流,被压着打的杜若兰这才慌了,再也顾不上她爹娘会不会丢人,赶紧扯开嗓子拼命地朝窗外喊,“救命啊!打死人了!要打死人了!救命啊!”
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她妈就是被打死了也是活该。她妈一死,她就没靠山了,她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可这一嗓子,喊得可不得了了!
这可是军区大院,不仅左右邻居,就是巡逻的士兵都跑进来了,谁让她喊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呢!
还有正在杜家外面路过的路人,听到喊救命、听到要打死人,军人都很有维护治安的责任感,所以想都没想地纷纷跑进来都准备见义勇为来着,却不料——
呃~这场面,emmmm……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互殴双方总算被拖开了。
捉奸四人组也冷静下来,护着深受打击得有些精神恍惚的楚大美人坐在客厅里等,还有很多吃瓜群众、目击证人,都在等那两人穿好衣服下来。
没一会,杜父衣着整齐、人模狗样地下来了,如果忽视他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话。
身后,还跟着那个期期艾艾,垂着头似乎没脸见人的保姆。
他们一下来,那个捉奸的中年妇人就毒舌嘲讽,“这么久,你们不会又搞了一场再下来吧?”
这话说得围观人群里鄙夷轻嗤。
杜父脸一黑,瞪向她,“楚二夫人可真是好教养!”
中年妇人丝毫不怵地轻笑嘲讽回去,“至少比你好啊!我至少不会做狗男女的事!”
杜父一噎,说不出话来。
楚大美人微微摇着头,无法相信地看着他,一脸苍白,眼泪摇摇欲坠地凄楚问他,“为什么?!为什么?!”
杜父闻着她身上那浓郁的香味里夹杂着不可忽视的臭味,难掩嫌弃地远离了她几步,“不为什么。”
楚大美人看明白了,凄惨一笑,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下来,“你嫌弃我?!”
杜父不耐烦地皱皱眉,一脸的冷漠无情,“我们离婚吧!”
中年男人,可能就是楚大美人的哥哥,顿时暴怒,“杜卫军你他玛德还有脸说离婚?!你怎么敢?!”
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旁人给拉住。
正又要混乱时,一队公安由外面走进来,让场面安静下来。
那为首的公安,直接走到杜父面前,“杜军长,有人举报你跟你家保姆乱搞男女关系?”
杜父脸色一僵又一黑,但这么多双眼睛的见证下,他又没法否认。
见他没有吭声,面无表情的公安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讥诮,“那就不好意思了,请吧!”
说着,还状似非常恭敬地做了个朝外请的动作。
杜父脸青青白白地僵了僵,理了理衣服,憋了憋怒气抬脚朝外走。
而公安对那个“保姆”,则是十分鄙夷地朝身后的人一挥手,“把这个也带走!”
杜若兰在一旁看得心中一紧,忙跳出来拦住,“等等!”
杜父皱眉,心下猛地一跳,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杜若兰就直接快速地说出口,“我爸跟我妈在一起,怎么就成了乱搞男女关系了?”
“你爸你妈?!”公安这句反问,一下子就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你说杜军长跟你家保姆,是你亲爸亲妈?”
杜若兰顶着杜父快吃人的目光,无畏点头,“是的!我爸跟我妈二十三年前就已经结婚生了我了!反而是这个女人,”
杜若兰鄙夷地指着楚大美人,“她才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破坏军婚、一直鸠占鹊巢的人一直是她!”
楚大美人这会都顾不上她一直疼爱的杜若兰居然会对她这般嘴脸,一脸震惊地看向杜父,“若兰她、她是你和……”
看了看跟在他身后一直没有抬头的“保姆”,凄楚受伤的神情逐渐变得愤怒,“她是你和她的亲生女儿?!你不是说她是你战友遗孤吗?!你一直在骗我?!!!”
杜父默了默,似乎觉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就很不耐烦地道,“你不也跟别人生了孩子吗?我怎么就不行了?”
听了这话,楚大美人凄惨地气笑了一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原来你一直在介意这个?!可你有什么资格介意?!我那时是确认你已经牺牲两年多了,才在家里的安排下结婚的。可你呢!你明知道我会等你,可你为什么不回来?!还跑去跟别人生孩子?!”
杜父神色有些不自在,“我那时失忆了不知道。”
“不知道?!”楚大美人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很有杀伤力,“那你也是真的喜欢她,才跟她生孩子的不是吗?你失忆了不是失智!”
杜父垂下眼眸没有否认,杜若兰母亲年轻的时候是真的很美艳妖娆,就是现在也风韵犹存,那时失忆的他还一度以有这样的妻子暗自得意自豪来着。
“呵呵、呵呵……”看杜父不说话,楚大美人又哭又笑,“你早就变心了对吧?!你早就跟她有一腿了是吧?!这么多年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是吧?!”
杜父默了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楚大美人“哈哈”大笑地哭着,“我为了你,丈夫不要、孩子不要。可你呢?你就这么回报我的吗?哈哈,我真蠢!原来我一直被你这样耍着骗着!!你甚至还跟你的老相好勾搭在家里来!勾搭到我们结婚二十年的床上!!杜卫军!!没有你这么羞辱人的!!”
然后一收眼泪,凶狠得都让人觉得是一种美,“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我们离婚!”
说完,转身就率先跑了出去。
她哥哥嫂嫂还有那个老婆子也赶紧追上去。
然后,杜父和那个保姆就被公安给带走了。
画面定格在杜父和保姆被带上警车上的那一刻,风知意指指那始终垂着头的保姆,“你看她那嘴角微翘了那么一下,觉得有意思没?”
二狗子愣了愣,回放了几秒看了看,“咦?还真的欸!所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出是她搞出来的?这是小三要逼宫?”
风知意不太感兴趣地微微摇头,“谁知道。”
不过她猜,应该是跟人里应外合了吧?
一来嘛,她一个外地来的保姆,据二狗子之前打探出来的消息,她是杜若兰结婚的时候被接来京市的,才来不到一年,可能没那么大的能力搞出这么“轰动”的壮举,她也应该没本事这么不着痕迹地调动楚家人。
二来嘛,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杜父和保姆偷情的事,一个忙着上学陪亲妈、一个在部队经常不着家的杜氏兄妹发现不了什么,但一直在背后盯着杜家的高官盯了这么久,岂能看不出来端倪?
所以风知意猜想,这个保姆极有可能是一半自愿、一半被人捏住了把柄胁迫,才配合唱出了这么一场大戏。
不然啊,这大白天的在家里偷情?怎么都感觉有点说不过去。
“该不会是杜若兰母女唱双簧吧?”二狗子怀疑道,“不然杜若兰为何这个时候跳出来捅穿她爸妈的实际关系,还有她是亲生女的事实?”
风知意觉得杜若兰的用意倒是好理解,“她应该是想着,如果她爸离婚,跟她妈结婚的话,那她可就成了杜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毕竟,就算杜父倒了,这杜家二老还身居高位着呢!对她个人而言是有利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