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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他刚想弯腰抱起她,她却自己走向了那匹马。
这儿离将军府那么远,她还没到为情自杀的地步,真走回去,还不得累断腿,所以她才不会矫情,用那条没受伤的腿,踩住马镫,一跃上马,侧过头,看到赵亦尘想接着上马,燕七抬脚对着他的胸口踢过去,赵亦尘始料未及,本能的躲闪,可燕七一夹马肚子,马儿嘶鸣一声,扬蹄前行。
赵亦尘看着远去的白马,并没有着急追,忍不住摇头,提一口气,脚一点,凌空一跃,很快就稳稳的落在燕七的身后,双臂把她揽于胸前,脸伸于她的耳边说:“骑了马,怎么能不带马夫!”
天,这样也行,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燕七后背热烘烘,神经绷紧,一直快到将军府,她下了马,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回去好好休息,特别是那条腿,别走太多路,不然可真瘸了。”赵亦尘在她身后说。
哼!要你管,瘸不瘸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关心老娘吗,燕七心里又堵又乱,自始至终他不道歉,不解释,更没有哄自己,显然是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哪又莫名其妙的拦住她是什么意思,就是为了告诫让离太子远一些,呸!
赵亦尘看她进了门,才调转马头,唉,这个世上最难以掌控的就是感情,该做什么,和会做什么,那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的,突然有些理解父皇了。
回府后,赵渊居然等候他多时了。
跟着他进了书房,看他神色不好,陪着笑说,“七姐还真走了?”
赵亦尘像是没听见他说话一样,淡然的翻着书。
赵渊继续,“她那么爽快一个人,都被你气走了,你也真能耐,你俩还能和好不?”
“十四,你那脾气能不能收敛些,他毕竟是太子,心里怎么想何苦非得表现出了?”赵亦尘轻扫他一眼。
“九哥,你们要是不能和好,那我可向七姐示好了!”赵渊又继续。
“你就不能有点城府,一定要让人抓住你的错处吗?”
两个人谈话,像是自言自语,都没有听到对方说的是啥,自顾说自己的。
赵亦尘最先意识过来,不悦的看他,“她看不上你!”
“……”赵渊,摇了一下头:“可能看不上我,但是我想一定能够看上太子。”
赵亦尘舒缓了一口气,慢慢的喝的茶,之后伫立窗前,目光悠悠,望着远处摇曳的树木。
赵渊看他一下变得沉默,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说,“九哥你慢慢想吧,我就先告辞了!哦,对了,古太医敢对父皇下手。”他暗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是不是……”
“不用。”赵亦尘目光凛然。
“什么?”赵渊不敢相信。
“再让他给父皇开几副药!”赵亦尘淡淡的说。
“九哥你疯了?”赵渊:“他差点要父皇的命,还敢让他开药!”
赵亦尘淡然了看他一眼,“只需按我说的去做,自有人要他的性命,能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何须动手!”
“九哥我怎么不明白,你是想让他继续当太医,还指望他从此弃恶从善吗?”赵渊说,“哎呀,九哥,你真吊人胃口!”
赵亦尘淡淡蹙眉,其实他最不想参与皇室争斗,如能不动声色,就让太子安分守己就最好。
将军府,妙冬看着自家姐姐回来,慌忙过来,笑的贼贱贼贱的,“我就猜你和王爷有事儿。”
看到燕七神情寡淡,默默的走到床边躺下,她努努嘴住了口。
翌日,燕七一早起床,出来居然破天荒的发现,白长卿坐在外面的房间。
“早!”白长卿忙站起。
燕七打了招呼,问:“哥,你今日怎么有时间了?”
白长卿淡淡笑了,“今日难得清闲,想邀请你出去转转,不知裳儿可有时间。”
他早就看出燕七变得忧郁,也猜出和九王爷有关,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带她出去散散心。
“好啊,只邀请我吗?”
“嗯!”
出府后,白长卿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你有不开心的事?”
燕七勉强笑了笑,“哪有,没睡好而已!”
白长卿淡淡一笑,“你不想说,我也不问,我只想说几句,也是我父母临终前跟我说的,别把哀伤挂在心上,活着不是为了怀念昨天,而是要等待希望,人的内心有一个角落,那里可以放置不好的情绪,锁好永不开启那道心门,千万不要委屈自己。”
燕七一瞬间,抬头看着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木讷,不善言辞的哥哥居然能说出这样一段话,恰恰每一句都抚在她心底的疼痛处。
“你真是我的好哥哥!”燕七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我没事的!”
白长卿看她露出笑容,心里一轻:“所以今天就有哥哥带你出去好好散心。”
快傍晚的时候,燕七才回来,确实心里的烦闷少了很多,她去了老太太的住处,跟这个老佛爷说一声,明天开始,想出去工作。
老夫人一听就不乐意,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对外面的传言早有耳闻,没把她关禁闭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如何能再让她出去。
燕七轻笑了一声,我是来跟你商量的吗?只不过是通知你一声,令她意外的是,大姐居然为她求情,还让苏夫人替她美言,老太太才勉强答应。
出了老太太的房间,苏夫人有些不解地看着女儿,“我们为何要帮她?”不应该让老太太把她关起嘛。
“娘,你忘了今天二弟的话吗?”燕云紫绝美的脸上带着某种高深。
太后和和当今圣上都已经透露出,有选她做太子妃的打算,但是燕北却说,太子早就见过燕云裳,虽不知她的身份,但是却对她念念不忘。
苏夫人随即就明白了,她会心一笑,还是女儿有谋略。
燕七就这样,重新又去了济世堂,每日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想起他了,而没几天,大姐就被封为未来的太子妃。
这天傍晚,带着妙冬,雷泱正打道回府,三人边走边聊,突然雷泱就停住了脚步,燕七抬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子,他嘴角浅笑,缓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燕七,声音磁性:“真没想到济世堂的小伙计,出门不但带着保镖还带着丫头!”
燕七毫不畏惧的看着他,也学着他的口气说:“真没想到堂堂太子殿下出门,不但不带保镖,连个丫头都没带!”
赵湛玩味的笑了笑,“真没想到你见了孤,不但不跪拜,连见礼都省了。”
“哦!”燕七咋忘了,这可是封建社会,等级森严,一不小心脑袋就玩掉了,虽不情愿,还是慌忙就要下跪。
太子伸手托住了她,并摆手让雷泱他们也起来,“罢了!”
夕阳西下,天色已暮,赵湛轻轻的迈着稳健的步子,沉默不语,燕七心里没底,只得亦步亦趋的跟着。
这个太子言语不多,看上去比较文,但是眉间却有不符合年龄的稳,赵亦尘和他相比,就比较野,但是同样纨绔的外表下,也隐藏着高深莫测,皇家的人哪一个是没有城府的。
雷泱和妙冬相互对视一眼,妙冬显得特别开心,自动的放慢脚步。
赵湛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口气中有责怪,“你为什么没有告诉孤你就是将军府的三小姐?”
燕七抓抓头发,“你也没问啊?”
“孤问了,问你叫什么名字!”赵湛沉声说。
“殿下是问你叫什么名字,又没问你是不是将军府的三小姐!”燕七装糊涂,又曲解别人的意思。
赵渊定定的看她一会儿,忽然笑了,“明日到太子府中为孤诊治!”
燕七内心纠结,这太子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但是她没有效仿娥皇女英的兴趣。
“太子也有病!咳!”不小心就骂人了。
赵湛凝视着她,看得她心虚,只听他说:“人食五谷杂粮,岂有不生病的,孤这个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听说你医术尚可,不知可愿意进府为孤诊治!”
“那个……”燕七眼皮动了动,刚想该怎么回答,就听到前面传来马蹄声,“殿下,有人来了!”
片刻只见马上跳下一人,恭敬跪拜,“参见太子殿下。”
“何事?”赵湛拧眉。
燕北起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太子脸色慢慢变了,回头看一眼燕七,快速跳上马离开!
燕北冲燕七点头:“三妹,天晚了,快些回去吧!”说完也快速跟上太子。
赵湛神色凝重,回头看着燕北:“刚刚说的属实?”
“殿下,属实,圣上吃了古太医开的药,突然好了,还对他赏赐了不少东西。”燕北胆战心惊的说。
“很好!”赵湛脸色铁青,怪不得觉得圣上变得睿智了,张烬被革职,如今连古太医也叛变,心里有些发慌,古太医是不是对圣上说了什么?“速回府!”
翌日,一大早,燕七还没到济世堂,就远远地看到一群人,围堵在门口,争吵中还听到,有人大骂,“让那个姓燕的小贼出来!”
第049章: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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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拨开人群,只见门口放着一具尸体,四肢僵硬,嘴唇乌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正和秦老板争吵,看到她来,不由分说,推了她一把:“你小子终于来了,如今开药吃死了人,大爷要送你去官府抵命!”
秦淮上前拦住,“几位客官,凡事咱要弄个明白,我济世堂在京城开店也有十几年了,以医术精湛,诚实守信出名,从来没有抓错过一次药。”
“秦老板要是您,兄弟们当然信得过,昨日就是这小子抓的药,咱们知道秦老板在朝中有人,可咱们大燕,立法严明,如果秦老板硬包庇的话,咱们只能到圣长面前告御状了,可怜我兄弟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不能这样枉死。”其中一个粗犷的汉子声音最高,把一包药丢在地上,引来左邻右舍的人议论纷纷。
如果说秦老板开错药他们不信,但是作为济世堂新来的伙计,那就不得而知了。
燕七被人推搡了一下,有秦老板在,他们只敢大声吵嚷,也没有真的动手,燕七看了地上那具尸体,确实中毒而亡,这人昨日是来开过药,自己亲手为他抓的。
地上的那包药,包装纸上是济世堂的标志,上面的字也是她的,认真观察里面的中药。
“秦老板,你也不要护短,就问这小子,这药是不是他开的,只要他为我兄弟抵命,不找秦老板麻烦。”几个大汉继续吵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