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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几人一听都不由得慌了神,“此毒只听说过,并未见过,传说无药可解,小公子,可有把握?”
燕七叹了一口气:“如今只能一试了!”
府中最偏僻的一角有一处山洞,有一块天然寒冰石,人未靠近就觉得寒气逼人。
皇后得到消息也哭喊着过来,拦着不让放入冰石,还好圣上做主,让人抬了过去。
赵湛浑身只剩一件亵裤,浑身凝了一层霜一样,雪白到透明。
燕七为他配了药,让人喂他服下,她则坐在外面,陷入沉思,当时她和赵湛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自己和赵湛无论体型和容貌都有很大的差别,显然不可能看错,那个刺客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不免疑惑,那种毒绝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到底是谁要杀自己呢,她又想到,来到这里第一次醒来时,也是中了毒,一直到现在体内都有一股逆流,虽然很轻,但还是能感觉的到,会不会也是这种毒,到底是谁呢,绝对不会是燕北他们。
难道自己的身份,还真不仅仅是将军府的三小姐这么简单,她也迷惑了。
圣上大怒,派人彻查此事,是谁如此大胆,敢在京城行刺太子,一时晋州城人心惶惶。
太子回来后一直昏迷,燕七为他刺了针后,探他鼻端,有似有若无的呼吸,还好!出来时,看到太后哭的惊天动地。
众皇子都在,连赵亦尘也在,他看到燕七,目光沉了沉,顿时也明白,太子遇险时她在场,不然不会在这里。
他说不出心里的感觉,这早上和自己刚刚分开,两人还浓情蜜意了半天,怎么一转眼又和太子在一起了,他目光有些阴郁的看着他。总有一种,自己只不过是他众多追求者的一个而已。
趁着众人讨论病情,他俏俏把燕七拉到一角,口气也不是很好,“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燕七正急着配药,没时间跟他说太多,“等会儿给你解释!”
赵亦尘看着她匆忙的身影,又追了上去,“边走边解释!”
燕七回头瞟了他一眼:“太子是因我受的伤,你不要捣乱了,我要是不救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赵亦尘沉着脸,因她受的伤?让他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回到正厅,圣上正吩咐大张旗鼓的安排全城戒严,显然是没用的,赵亦尘始终相信雁过留声,不管什么原因,差点伤了他心尖上的人,他就一定要查清楚,低头在宋尧耳边说了几句,宋尧点头退了出去。
圣上和众人商量刺客的事,燕七为太子上好药,活动了一下筋骨,就退了出来,刚出门,身体猛然被人拉了过去。
赵亦尘脚步急匆,燕七被他拉的踉踉跄跄,在郁郁葱葱的茂林间穿梭,他突然站住脚转身,燕七来不及刹车,一头撞在他的胸口处。
摸着鼻子抬头望着他,就这样撞进了他温情脉脉的眼眸里。
他突然把她拉入怀里,头埋在她的发丝间,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独有的那种淡淡的药香,“七七,到底怎么回事?”又拉着她上下看了一下,“你有没有受伤?你又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燕七看他眼中的关切和急躁,也没有要隐瞒他,就把从王府回来之后的事告诉了他。
赵亦尘不悦的皱眉,太子居然跑到药铺去找她,按燕七的意思,那个刺客,是冲她来的,这就奇怪了,他也有些疑惑了,会不会本来就是冲太子来的,只不过是意外才对着燕七下手,他宁愿相信是后者。
双手抓着她的肩膀,“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
接着似乎带着委屈:“七七,我吃醋了怎么办?”
燕七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特别幼稚,但是少女心却炸裂了,哄着他说,“我只不过是帮人看病,我是大夫,医者仁心,你吃什么醋?”
赵亦尘把她紧紧抱,“我就是心里不舒服,那你要答应我,等他醒了你就要离开。”
燕七红着脸,轻轻的推搡了他一下,“好了,知道了。”真够幼稚的。
赵亦尘身体离开一些,看着她的脸说,“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信你。”
“你。”燕七看了他脸上的渴望,本不想理他,又怕他在这无理取闹,踮起脚尖,刚想亲在他的面前上,谁知他突然转头,就这样擦着他的面颊,亲在的他的唇上。
赵亦尘多会抢先机,抬手按着她的颈项,有些急躁,狼吞虎咽一般的吻了一通,直到她身体变烫变软,毕竟是在太子府,不能太随心所欲,他才放开了她,“记住了?”
“记住了!”燕七拍拍面颊,快速从林子里走出,接着赵亦尘也走了出来。
而远处得到消息,忙赶过来的燕云紫,看到燕七丛林中走出,脸色酡红,片刻又看到九王爷的身影,美丽眼底却带着眸中不明的光。
半个月了,赵湛早已转移到房间,依然昏迷,众人束手无策,燕七捏着下巴,突然跪在圣上面前,“圣上,许多没有把握的事,都是胜自险中求,不如……”
圣上忙问,“还有什么办法吗?”
“以毒攻毒!”燕七心里其实也没底,万一把太子给治死了,她是多想死啊,但太子救不过来,她良心不安,“只是……”
圣上看着眼睛紧闭的赵湛,有些犹豫,其实从燕七帮自己看病后,他就隐隐知道,自己绝对是被人下了毒,当然也想到是太子,也跟他长谈过,虽没有言明是他,但太子颇有悔意,近一段时间也安分守己,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一定要救,圣上眉头深锁:“有什么方法就用吧,出了事朕承担。”
当燕七说出来,所用的药时,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断肠散!”
连赵亦尘也惊的迷起了眼睛,“你是不是想让将军府被灭九族啊?”
圣上一拍桌子,那种君临天下发号施令的感觉扑面而来,“用,朕这就下旨,如果出了什么事,不追究任何的责任。”与其这样不死不活,还不如早点得到结果。
第二日,赵湛居然真的醒了,他支撑着起来,燕七刚刚熬好汤药,居然看他睁开的眼睛。
“殿下你醒了?”燕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怕他死,自己内疚了,“把汤药喂殿下喝了。”
小丫头忙端来药,把赵湛扶起,拿着勺子刚想喂他,却被他一个冷冷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云裳,过来喂孤用药!”赵湛脸色依然苍白。
燕七念他从鬼门关捡回一命,又是救自己而伤,暂且迁就他一下,好不容易喂完了药,赵湛支退左右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云裳,孤这段时间虽然昏迷,但每时每刻都感受到你,在为我着急,为我担心,是不是?”
燕七神情紧绷,“殿下……”
“殿下,云紫听说你醒了,我真是太高兴了……”燕云紫满脸堆笑的迈进了门,脸上的笑容却慢慢的凝结,但是当着赵湛的面,她依然表现得落落大方,“三妹,这次多谢你了!”
赵湛早已松了手,燕七连忙站起,“姐姐,你好好陪陪殿下,妹妹告辞了。”做完快步出了门。
燕云紫从太子房间出来时,再也伪装不了温婉可人,她咬了咬粉嫩的唇,燕云裳,你到底什么意思?一边勾搭的九王爷,一边还迷惑着太子,她找人把燕北喊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燕北一惊,“大姐,这样行吗?”
“只有姐姐的太子妃之位坐稳了,你才能得到太子信任。”燕云紫笃定的说,“燕云裳必须死!”
燕七去了济世堂,赵亦尘居然也在,他躺在里面房间的长椅上,冲她招了招手,燕七刚刚靠近,他手上一个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手臂趁势搂住了她的腰。
这段时间,他们虽然经常见面,但是每次她要么在忙,要么都显得很疲惫,他也不忍心再撩拨她,看她每日在太子身边转来转去,他喝的酒都变成了醋味,太子的病再不好,只怕这个丫头都把自己忘了,自己也该病了。
燕七以手挡在了他的胸口,“你做什么呀?”
“你都冷落我多久?还不得补偿我一下,我到宁愿生病的是我。”赵亦尘抬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燕七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这样好了吗?”
“不好!”赵亦尘一挑眉,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晚上去府中陪我可好,儿子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去府中,他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来呢,羊入虎口,“儿子想我,那就让他跟我去将军府!”
“那我呐?”赵亦尘看着她说。
“你自己想办法!”燕七推着他的脸。
“我没想办法,只想你。”赵亦尘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一瞬间,炙热无比,身体压了下来。
燕七手脚并用,“喂,你不要胡闹!”这里离前面药铺仅有一门之隔,都能听到伙计来回的脚步声,而他丝毫不避讳别人,还在胡搅蛮缠,燕七头皮发麻,急中生智,伸手抓住了什么。
赵亦尘身体倾开了一些,敛下眉:“乖,松开!”
“不松!”燕七挑衅的看着他。
赵亦尘呼吸变得粗重,“你倒是对爷这里挺感兴趣的?”
燕七手上一用力,他忍不住蹙眉,“怎么,难不成想从下面开始咬。”
燕七哼了一声,“信不信我先废了你,给我老实点!”
赵亦尘轻轻笑的一声,“早晚是你的东西,废了,你舍得?”
燕七喉咙也有些发热了,咳嗽一声,从长椅上滚下来,手却没有松开,“王爷,你这说不定早就废了,不要赖我,要不要我给你开两副药。”
赵亦尘性感的喉间上下动了一下,“你挺得意?”
燕七嘻嘻笑着,谁让你不老实的,又怕有伙计进来更尴尬,一跳蹦的远远的,并快速躲到门口,“当然得意了,我居然捉了一只皇室大鸟,个头还挺大呢。”
赵亦尘眯着眼睛,邪笑了一声,“七七,你是喜欢鸟肉,还是鸟蛋。”
燕七站住脚,怒骂:“赵亦尘,你滚!”
赵亦尘一脸无辜,茫然,“怎么了,我是说等一下我和儿子去后山打鸟啊,你喜欢什么,给你留着。”
燕七气恼的跺了跺脚,“呸”了一声转身出门,赵亦尘会凌波微步一般,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喂,你觉得千凝和你的长卿哥般配不?”
“你说什么?”燕七大喊,突然意识到什么忙小声说:“顺其自然,你不要从中瞎捣鼓!”
赵亦尘淡淡笑了他觉得这样挺好,“好了,以后再说吧!”
燕七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