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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赵亦尘心情稍微好点。
“真的!”燕七重重的点头。
赵亦尘胳膊伸入她腋下,把她往胸口提了提,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为了证明你的真心,如今我说一件事,你必须答应。”
燕七看他神情无比的郑重,心里有些怯怯的,问:“什么事啊?”
“就是我已经向圣上说明,想让太后为我们赐婚……”
“我……”
“不许说不!”赵亦尘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那么霸道?”燕七有些丧气,她还不想这么早成亲,什么事业都没做呢,“能不能再缓缓?”
“不能!”他果断而坚决。
燕七噘着嘴,“我难道不能考虑一下?”
“要考虑等嫁过来,在好好考虑!”赵亦尘捧着她的脸,“你不想嫁过来,除非你还有别的打算?”
嫁过去了,还考虑啥,“我没有,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突然什么呀,我们半年前都成亲了,我要是再努力点,说不定你就是孩子他娘了。”赵亦尘突然神情变得虔诚,期待,热切:“别拒绝,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圣上。”
“可……”燕七真到这一步,心里反而有些排斥,恐慌,又看看他,他长得挺帅的不是,还是皇亲国戚,应该不亏吧?
赵亦尘手上一用力,两人又贴在了一起,“告诉你,我这个人很坏,惹不起的,一旦惹了就甩不掉,你既然惹了就别想逃!”
燕七咬了咬唇,“不能犹豫一下?”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儿,彷徨无措,居然还有一丝喜悦和期待,在内心深处是否也一直渴望着和他生活在一起,算了算了,就当倒霉吧。
“你说能不能?”赵亦尘脸突然靠近,气息抚在她脸上,让她忍不住悸动。
燕七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在他脸上停留,“能吧!”
赵亦尘看她平时趾高气扬,这会儿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了,一扫刚刚的沉闷,一个用力,把她提起,在她来不及惊呼时,突然一甩,把她甩到自己背上,“那我们就去弄出个孩子,看你还敢摇摆不定!”
燕七被他甩的头嗡了一下,咯咯的笑道:“你先把我放下来呀,我答应了好不好!”
赵亦尘侧过脸,“真的?”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自己背上,特别是那两团柔软,摩擦的他浑身火气上涌,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在她娇俏的臀部,摩挲了几下。
燕七身上一紧,下意识的加紧双腿,“先放我下来,背着重吗?”
“我的全部都在背上了,你说重不重?”
燕七听到这话,抿着唇忍不住笑了,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听着是很让人心动。
“这个东西送给我当定情信物了。”说着他抖露出那副手串,燕七刚想伸手接过来,他又快速的纳入怀里。
“这哪是送,明明是你抢的,果然是大地主!”燕七笑骂。
赵亦尘从将军府回去,脚步轻盈,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济世堂,看舅舅正在后堂喝茶,他自顾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呷着。
秦淮抬头瞅了他几眼,看他眉目舒展,更显得英姿卓越,瞬间简陋的室内都有了光彩。
“心情不错啊!”秦淮淡笑看着他,他这个外甥长得很随母亲,连性格都像,并没有皇家子弟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
赵亦尘连眼角都带着笑意,沉默不语,这个时候不说话就是默认。
秦淮也笑了,上一次一起喝茶,他神色忧郁,这显然是和燕七关系更上一层楼了,看到他好,他这个做舅舅的也就放心了。
秦淮喝了一口茶,轻拍他的手说:“你娘走的时候,唯一放心不下你,这下该放心了。”
赵亦尘眉头动了一下,“还是有点遗憾,如果她能看到我成亲该有多好!”
秦淮淡笑,“人生不如意有八九,莫强求了。”他突然看到赵亦尘手握着的手串,神色微变,伸手拿了过来,放在眼前,却突然变了脸色,惊问:“亦尘,这是哪来的?”
赵亦尘本来脸上还挂着笑容,看舅舅的表情,也有些吃惊,“怎么了?这副手串有问题吗?”
只见秦淮双手轻轻颤抖,眼底居然泛出泪光:“亦尘,你不认识这副手串?对,你没见过,当然不认识,这是你母亲的。”
赵亦尘惊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这明明是燕七的东西,怎么会是母亲的,难道母亲和燕七又有什么关系,这?
“舅舅,你在说什么?”
秦淮老泪纵横,睹物思人,哽咽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可以去问问当今圣上,这正是当今圣上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你母亲知道圣上的身份后,就再也没有戴过,一直放在箱子里,五年前你母亲遇刺,这副手串被刺客偷走!”
赵亦尘嘴唇动了几下,被刺客偷走了,“怎么确定就是被刺客偷走了,而不是娘把它送人了!”
秦淮眼圈赤红,“你娘不会把它送人,因为出事那天她还拿出来过,想还给圣上,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
赵亦尘猛然站起,这么说,燕七与刺客有些关系,不可能,这副手串还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成,不然刺客怎么会独独偷了它。
他一刻也不能等,快步出门,跳上马匹白马,快速朝皇宫的方向疾驰。
赵炎正和当今太后商量着什么,就见太监来报,太监一句话还没说完,赵亦尘就已经进来。
他连礼都没行,直接上前:“父皇,儿臣有件事要问你!”
赵炎呆愣了片刻,笑着说:“有什么事啊?”
赵亦尘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抱歉的对太后点了点头,快速走了出去。
太后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不高兴了,自言自语:“这亦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规矩了。”
这时只见太子过来,恭敬的行过礼以后说:“皇祖母,我看九弟和父皇行色匆匆,不知有何事?”
太后伸手拉他坐在自己身边,“谁知道,不管他们了,你来何事啊?”
赵湛笑说:“过来看望皇祖母,顺便再求皇祖母一件事。”
“就知道没有事求哀家,你也不来。”太后假装生气。
“皇祖母说哪里的话!”太子立马变的恭敬:“那就不说了,只陪皇祖母聊天。”
“好了,说吧!”太后拍着他的手。
赵湛才笑着开口:“皇祖母,听说九弟要求娶燕家三小姐,我千凝表妹怎么办?况且这个三小姐有母仪天下之命,这个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要是娶了三小姐,孙儿到是没什么,但难保别人说出什么话来,说成……”
太后历经两朝,什么事都看的清楚,身为太子那是未来的国君,他有这方面的担忧,是很正常的,她其实也不想让赵亦尘娶燕七,只是亦尘说服力很强,她答应再考虑,如今被太子一说,又动摇了。
赵亦尘和圣上来到御花园的一处凉亭内,赵炎坐下来,看他神色不好,忙问:“怎么了?”
赵亦尘从袖子里摸出手串,放在面前的石桌上,赵炎嘴里说着:“什么呀?”可看到桌子上的东西时,惊诧异常,忙拿起,细细查看,摸索下如玛瑙一般剔透的珠子:“亦尘,这个东西怎么在你这儿?”
“父皇认得?”赵亦尘这句话都无需多问,看他神色就明白了,心底一沉,还是想问个清楚,“父皇,你能说说它的来历吗?”
赵炎动了一下唇,最近这段时间,他和这个儿子的关系缓和了很多,他也愿意喊自己父皇了,赵炎思绪万千,像是飘了很远很远。
“这副手串,不是普通之物,是佛门圣物,多少钱也买不来,全看机缘,是当年一位登仙的高僧亲手打制,据说能解百毒,冬暖夏凉,练武者佩戴可提升内力,并且可使肌肤生香,不但延年益寿,还使容颜不老,总之是一件稀世之宝。”
赵亦尘似乎在江湖上也听说过,称为佛香手串,没想到的是自己母亲的东西,怎么又在燕七手里,他心里窒闷,“后来呢!”
赵炎思绪收拢,“我得到之后,就送给了你母亲,你不知道我当时就是把心送给她都舍得,区区一件宝物更不算什么,你母亲爱不释手,后来她知道了我是当今圣上,就再也没戴过,直到那日我去找她,她要把东西还我,正在争执时,就遇到了刺客,我亲眼看到刺客把这副手串装进自己怀里!”
赵亦尘闭了一下眼睛,“那刺客就是几年前被父皇带大军歼灭的九泉宫的宫主水云。”
“没错,我要为你母亲报仇,可惜那个首领水云宫主居然下落不明!而这副佛香手串也随之消失,亦尘怎么会到你手里?”赵炎思绪有些凌乱,似悲,似伤,“那个魔头武功极高,不会那么容易死”
赵亦尘呆呆的像没有了知觉,如此宝物水云宫主当然不会丢了给人捡去,只会送给最亲密的人,那燕七……
赵亦尘浑身麻木的站起,旁若无人的迈着双腿,天地茫茫,不知如何自处,燕七和杀害他母亲的人有关系,他脑子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声音,不会的,是做梦,是幻觉。
心一瞬间被抽空,他回到王府,呆坐在书房里,连曾闲带着一位年轻公子进来,他都没反应。
“爷,云公子来多时了!”曾闲看他神情麻木,小心翼翼的说。
只见一个年轻公子哥,十分清俊,江湖人打扮,笑着说:“喂,老朋友来了也不见你接应一下。”
赵亦尘才如梦方醒,淡淡的说:“云殊,你来了?”
云殊是他结交的好兄弟,此人消息灵通,只要他想知道的事,不消多久,连人祖宗十八代都能查的清清楚楚。
“我说赵九,我都来一整天了。”云殊坐下,看他神色有异,忙问:“怎么了?”
赵亦尘捏了一下眉心,“别管我了,让你查的事如何?”
云殊神色变得郑重,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说,“你让我查前段时间刺伤太子的事,还没明了,但是我觉察到另外一件事。”
赵亦尘眉色动了一下:“何事?”
云殊摸了一下额头,漫不经心地说,“我查到九泉宫居然死灰复燃,据说她们的新宫主,几个月前突然离宫,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阴谋!”
九泉宫,是武林中的公敌,处处与朝廷作对,但是却神秘异常,谁也不知道她的老巢在哪里,谁也未见过他们宫主的真实面目,九泉,顾名思义,能见到他们的人没有一个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