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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冷冷地看着他,“王爷不动手,小女子就走了。”说完站起身。
赵亦尘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燕七,你何必这样,你这不光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我们过去的侮辱,不要走!”
燕七用力挣,而他紧紧的拉着不放,她的手腕本来就白嫩,已经起了一层红晕,就在两人牵扯不清时,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
燕七看到面前的人时,浑身像被点了穴一样,腿沉重的迈不开,她觉得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才会让她处在这么无所适从的位置。
红着眼睛,看着孟君陌脸色铁青的立在他们不远处,赵亦尘依然是坐着,手还握着燕七的手腕,神色坦然的像抓自己的妻子一样。
燕七用力一甩,他才松开,脸上居然还带着理所当然地笑,恰恰是这个淡然的笑,看在孟君陌眼里,那就是讽刺。
“孟哥哥,我没有骗你吧!”舒婉冷哼了一声,神色还有些得意。
燕七突然就明白了,怪不得昨天。舒婉那么好心约自己来上香,而她自己却没来,而孟君陌的到来,更加不是偶然,一定是赵亦尘和她一起设计的。
孟君陌浑身的气场使周围的空气凝滞,可赵亦尘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然漫不经心的坐着。
“孟哥哥,你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吗?她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舒婉火上浇油的说。
“滚!”孟君陌切齿说了一个字,眼神冷入骨髓,像是要把赵亦尘大卸八块似的。
燕七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走上前,“王爷,我……”
孟君陌眼神带着冷意,扫了她一眼,看她唇瓣发红,衣冠不整,头发凌乱,上面还沾了几片枯草,这个样子,身为男人似乎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出去!”
燕七心里沉甸甸的,上前狠狠地踢了赵亦尘一脚,红着眼睛说,“都是你,你就知道算计人,你简直是个恶魔。”
赵亦尘丝毫不以为意,居然在她脚上摸了一下,“脚疼吗?”
燕七被气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孟君陌看他居然对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长剑。
“阿窈,你出去!”他口气很淡,但是一般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如果他用这种口气说话,那就表示后果很严重!
赵亦尘勾了一下嘴角,也站起来,口气非常和缓,“七七,你出去吧,放心,我们不会打起来。”
燕七还在迟疑,只见孟君陌眯着眼睛,眼底冷光乍现,“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舒婉早已吓得战战兢兢,腿有些发软地随着侍卫,出了院子的门,燕七紧咬的唇瓣,还是转身出去。
很快,小小的院子,就剩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孟君陌手握成拳,“赵滂,你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相比他的锋芒毕露,赵亦尘依然泰然自若,淡笑:“本王一直把摄政王放眼里,但是有些人却在本王心里。”
他这句话无疑是对孟君陌的挑衅,赤裸裸又明目张胆地,要挖他墙角。
孟君陌胸中有一团怒火,就算把眼前的男人,凌迟了都不解恨,“你可知,大燕派你来的是为了和谈的事,如果和谈不成,怕你回去不好交代!”
赵亦尘扯了一下嘴角,“本王做事,一向只根据个人喜好,从不管时间地点,更不计后果,两国合不来,我也无能为力。”
口气狂妄的,仿佛在说,这个世上只有我想做,和不想做的事,别无第三。
孟君陌的修养,也是别人不能比的,他很快就知道,赵亦尘就是想激怒他,意识到这一点,很快就收敛了浑身逼人的气场: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企图破坏我和阿窈,九王爷,真是让你失望了,我们感情很好,有些人,有些事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既然失去了也怪不得别人,阿窈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我想你也应该明白,她不会受你蛊惑的,既然你不能护着她了,又何必紧紧相逼,让她处于难堪的地位,言尽于此,如果还有下次,兵戎相见是很容易的事。”
孟君陌说完这段话,压制住心底的怒火,骤然转身,心里却有个声音赵滂,本王不会放过你。
他走后,曾闲胆战心惊的走了进来,谨慎的看了一眼他们家的主子,“爷,不如我们回京吧,燕七姑娘并不愿意跟爷在一起,何必……”
赵亦尘神情凝重,看了他一眼,“谁说她不愿意和爷在一起?明日是两国比武的日子,本王又怎么能回京。”
如果是真的不愿意,他也不会苦苦纠缠,就因为她说的都不是真心的,虽然在极力维持自己的无情和平静,可细微的表情,又怎么能逃脱阅人无数的赵亦尘的眼睛。
曾闲立马弯下腰,“爷,如今在西梁境内,只怕摄政王会对爷不利。”
赵亦尘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露出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算计,如果孟君陌,这都能忍得住,他赵滂只能说句佩服,他要的就是他对自己不利。
摄政王府。
孟君陌从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任何人也不给进,燕七觉得十分愧对他,既然答应了要嫁给他,还让他当着众人这么没面子,都怪赵亦尘那个混蛋,就不能让自己平平静静的过几天日子吗?
她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几样精致的晚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推门进去,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面前。
孟君陌蹙眉,无论她做了什么他都舍不得对她发火,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有些泛红的手腕摩挲了一下,“阿窈,我心悦你!”
说完用力把她带入怀里,性感的唇,开始去捕捉她的唇瓣,燕七躲闪不及,唇被他含住,他吻的有些急躁,像是渴求某种东西,终于得到了,狼吞虎咽一般。
燕七一急,咬了他一下,趁他吃痛时,用力推开他的身体,谨慎站在一旁,“王爷,你该用晚膳了。”
孟君陌当然感觉到了她的抗拒,心里五味杂陈,赵亦尘吻她,她是否也抗拒,这个意识,让他嫉妒得发狂。
他面不改色,可心里已经下了某种决定,“辛苦阿窈了!你下去吧!”
燕七本来还担心,是不是又惹怒了他,可看他神色很正常,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刚出门,孟君陌就喊来了孙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孙固点头,片刻就退了出去。
翌日,是两国武士切磋武艺的日子,双方各有胜负,最后一局,显得尤为重要,既然代表两国,当然都想赢。
最后有人提议,说大燕九王爷和西梁摄政王,年纪相仿,在江湖上又是齐名,不如就以江湖上的规矩切磋武艺,胜败不论。
孟君陌扬了一下眼角,看着旁边的赵亦尘,淡笑:“不知九王爷的意下如何?”
赵亦尘挑了一下眉,“既然摄政王有兴趣,本王又怎好推辞。”
孟君陌说:“那好,请九王爷选一件兵器吧!”
赵亦尘也没有推辞,真的在兵器架上,选了一把剑,孟君陌笑了一下,“既然九王爷用剑,那本王也用剑。”随后也选了一把相当的剑。
两人脱掉外衣,站在比武场上,一紫一白,什么都没做,就这样站着,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孟君陌扬唇,“九王爷,虽说是切磋武艺,但刀剑无眼,如果万一伤了……”
赵亦尘笑得十分寡淡:“万一伤了,那就生死有命,摄政王就请出招吧,让本王见识见识你的绝世神功。”
孟君陌轻笑,“如果九王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赵亦尘神色自若,“请!”
孟君陌目光一凛,赵亦尘只觉得有一阵风向自己袭来,一掠而起,喊了一声,“摄政王,果然名不虚传。”
紧接着只能看到空中一道白光,一道紫光相互交错缠绕,众人他们根本看不到如何出招,如何进攻,如何防守,场下屏住呼吸,也难以分得清楚。
孟君陌招招狠厉,如狂风暴雨一般,无孔不入,那股剑气,更是密不透风,赵亦尘胜在身形灵巧,如蝴蝶穿花一般轻巧躲避。
“你为何不还手?”孟君陌眼底尽显杀机。
赵亦尘对他也十分佩服,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开口,可见内功,确实不一般。
“本王让你三招!”赵亦尘躲得十分灵巧。
孟君陌一向很自负,虽然江湖上把他和周洛川,赵滂三人排在同一位置,但是他从未把这两人放在眼里,如今赵亦尘面对他的急攻猛招,却丝毫也不在意,他也不敢轻敌了。
赵亦尘内功纯正,虽招式不凌厉但胜在功夫如连绵不绝的溪水,润物无声,在招式上,孟君陌更阴狠厚重,可在轻功造诣上,赵亦尘略胜一筹,因此两人势均力敌,一时难分胜负。
数百招之后,依然未见分晓,可就在众人看得眼花缭乱时,赵亦尘突然身形晃了一下,特别是宋尧心里吃了一惊。
谁也没有胜谁,赵亦尘突然凌空一翻,从圈内跳了出来,只见他眉头紧锁,以剑支地,脸色一阵发白,突然嘴角就溢出血来。
而恰在此刻,孟君陌一剑刺了过来,他来不及躲闪,正中左肩上,孟君陌眼底杀机四起,拔出剑,又想刺入他胸膛,身后却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
“王爷,住手!”只见燕七奋不顾身地奔了过来,挡在了赵亦尘的面前。
孟君陌眼底闪过惊慌,连忙收回,要知道武功发出时,可以顺其自然,要收回时,全考验一个人的内力,会把发出去的力反作用于自己。
亏得他反应灵敏,后退几步,胸口一闷,但燕七胸前的头发还是被这道剑光,扫落了一缕。
“阿窈!”孟君陌掩饰不住的后怕。
“王爷,手下留情!”燕七看着赵亦尘肩膀的衣服被鲜血一瞬间晕然,伸手去摸他的脉搏。
眼睛不由得慢慢睁大,又翻开他的眼皮,“你中毒了?!”
赵亦尘看燕七扑上来的时候,心里一暖,她果然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也不枉用这个苦肉计。
赵亦尘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君陌,“摄政王,本王每日衣食住行都是由你来安排的,你竟然为了私怨,不顾两国人民的利益,对我下毒。”
孟君陌眯眼,他确实让人在赵滂的饭食中下了药,但是那种药只会使人骨酥筋软,这样,他就算在比武场上,把他杀了,别人也只会说是意外,是赵滂技不如人。
可那药绝不会让他口吐鲜血,他突然明白了,赵滂早就看懂了他的心思,故意将计就计,还把药给换了。
“赵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