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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笑的如春风般淡然,娇俏,又摄人魂魄,“赵亦尘,今生今世再也不见!”
在凄美的笑中,她抬起另一只手,是伸向他没错,却是用力打开他的手,打开他们之间仅有的牵连。
“七七,不……”他眼底全是恐惧,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如一片随风飞舞的花瓣,旋转着落入九霄云雾。
赵亦尘心痛到了极点,伸手在空中抓了几下,腿一软,无力跌着的涯边,未作思考,想紧跟着一纵而下,身体却被云殊死死地拉住。
“放开!”赵亦尘虚脱的挣扎了一下,他如今心念俱灰,心也跟着发冷,从没有过的无助,“快放开,我要去救她!”
这时,宋尧也过来,两人合力,把他拉到了安全的地带。
“赵九,那下面是万丈悬崖,你如何去救!”云殊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恐怕连尸骨都会被摔得粉碎。
赵亦尘一听到是万丈悬崖,连唇色都变得惨白,不由的眼睛模糊,他从未哭过,连母亲死他都没哭过,“不,她不会死,她不会这么残忍的丢下我,她等着我去救她”
低吼,“松开!”
宋尧看出子脸色苍白,心里终是不忍,“爷,你现在身体不适,属下带人去找,燕七姑娘一定没事。”
赵亦尘声音有些发抖,像突然看到希望一样,根本也无法分辨是对是错,“你快去,对,她一定不会有事,你们定要把她带回来,我要当面告诉她,无论她对我是不是真心,有没有骗我,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告诉她,没有她,我会生不如死。”
宋尧动了一下唇,一抬手,有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快带几个人,去悬崖下寻找。”几个人应声退了下去,说的容易,那个悬崖,根本就没办法下去。
赵亦尘心里悲恸的,似乎失去了知觉,无力地抓住云殊的手,声音都颤抖的厉害,“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她不会死的对不对?”
云殊闭着眼睛,情绪也有些低落,平时不可一世的赵九,此刻无助的像一个孩子,他后悔去调查这件事,“对!”他只能暂且安慰他。
赵亦尘突然笑了,笑容落在云殊眼里,那么的令人心痛,可他突然又变了脸色,“你也说了,这是万丈悬崖!”
他忽然像失去了知觉一样,神情变得麻木,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自拔,“她是不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不,她一定福大命大。”他只能这么骗自己,只是不敢去触碰那昭然若揭的答案。
他自己心里也知道,从这儿掉下去,没有可能再活了,他不愿相信,情绪近乎于崩溃。
风刮得更急了,这时空中飘飘荡荡,洋洋洒洒的落下了雪花,簌簌的声响,像是上天的呜咽声。
赵亦尘垂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手,是这只手,用剑把她刺入悬崖的。
他脑中空空洞洞,全身的神经都麻木的失去了知觉,满怀凄楚,无法排解,他绝望到了极点,如痴如狂,天地茫茫,不知身在何处。
赵亦尘本来是思维敏捷的人,此时心灵上的重创,让他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平时超强的记忆力,这时却只能想到关于燕七的事情,其他什么也不记得了,眼前的一草一木,都在他眼前幻化成燕七的影子,洋洋洒洒的雪花,落在他脸上,他也不觉得凉
云殊拉着他,想把他扶进帐篷,“下雪了,我们回房间。”
他双眼变得黯然,毫无光彩,旁若无人地望着远方,意识好像突然清醒了些,“不,我要在这儿等她,不然她回来会找不到路!”说完,意识又变得模糊。
云殊神色也变得凝重,“赵九,在房间等也一样的!”
可他像一座石象一样,没有知觉,更没有反应,云殊看他如痴如狂,心情也跌入了谷底。
一抬手砍在他的脖子上,赵亦尘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他躺在王府自己的卧房,好像做了一个冗长,而又真实的梦,梦中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历历在目,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手还像以前一样,摸向旁边,嘴里喃喃细语,“媳妇!”
猛然想起梦里的事,他突然坐了起来,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才突然意识到那不是梦。
他的心顿时被人划的四分五裂,只想躲起来,躲得严严实实的,他忽然笑了,对着床的里面,似乎在与人说话,“媳妇,不要赖床了,撒娇也没用,快起来!”
看到燕七扬起明媚的笑脸,温柔如水看着他,那双眼睛明澈的让人迷醉,他想伸出手去触碰,可眼前,只有冰冷的墙,他再一次陷入了绝望。
他疯狂的在屋里寻找什么,最后一无所获,把头埋在平时燕七穿过的衣服里,陷入悲痛,无法自拔。
他赶走了所有的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蒙上被子,自欺欺人地认为,这样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或许燕七会突然推门进来,或许一掀被子,她就坐在旁边。
京城里传闻,九王妃出门时,不小心跌入悬崖,太子赵湛,得到消息后,头顶像被劈了无数个焦雷,他后背僵硬,浑身冰冷,脚步有些踉跄的坐在亭子里的凳子上,呆呆的望着发白的天空,赵亦尘你终究没护好她。
突然握紧了拳头,嘴角带着嗜血的冷笑,他这一生注定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既然感情不能圆满,那就在权力上得到弥补吧,这段时间,赵亦尘一定伤心欲死,无心过问任何事,这个机会刚刚好,他神色变得阴狠,所有该死的人,就这一次解决吧,云裳你难道是上天派来帮我的?
不远处的燕云紫,看到他的情形,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燕云裳终于死啦,可看到赵湛那种伤心欲绝的神情,她为什么突然又高兴不起来了。
她突然垂着泪,为自己,也为太子,就算她死了,赵湛也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赵亦尘每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见任何人。
所有的人心痛的同时,又心急如焚,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九王爷颓废不堪,毫无生气,每日不吃不喝,只沉浸的自己的世界里,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呵呵发笑,精神像已失常。
府里的丫头,仆人束手无策,可又毫无办法,又不敢进去。
只看到宋尧回来,他们像看到救星一样,轻轻拍了一下门,只听到里面传来沉闷的声音,“滚!”
“爷,宋尧回来了!”
片刻只听到蹒跚的脚步声,门哗啦被拉开,有一股死亡颓废的气息迎面而来,突然见到阳光,赵亦尘眯着眼睛,他面容憔悴,似大病未愈,形容槁枯,满面青髯,声音嘶哑:“可有消息?”
宋尧看爷脸上那抹希冀的光,使死灰般的脸色有了神采,实在不忍心告诉他事实,动了一下唇,还是没说出口,只说:“爷,属下,再去找!”
赵亦尘更加绝望透顶,颓废的垂下双臂,默默地走向床边,又蜷缩在床上。
宋尧摇摇头,其实他也知道,再找下去也没有任何结果,那道悬崖,人从上面用绳索攀岩下去,需要三天时间,下面全部都是怪石,如竹笋一般,就算摔不死,也会被插死的。
他们在涯下面方圆百里都找了,地毯式的寻找,连根头发也没有。
众人看到门又被关上,宋尧垂头丧气的退出来,还是忍不住上前问,“宋侍卫,爷怎么样了?”
宋尧摇了摇头,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迈着步子慢慢离开。
众人相互看一眼,又都不知如何是好,旺财虽然没有人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一连几天没有看到七姨,也隐约知道了,坐在门口,哭的悲恸欲绝。
几天后,十四爷来到府上,府上的丫鬟仆人忙围上去。
“十四爷,你可来了,九爷不吃不喝,任何人都不见,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元香急得如坐针毡。
“十四叔,我爹怎么了,我七姨去了哪里?”旺财一张小脸哭的惨白,伸手抓着赵渊的衣服。
“我去看看!”赵渊说,他伸手推了一下门,却发现们被从里面反锁着。
“九哥,开门!”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十四爷,刚刚宋尧来过,是不是带来了令爷失望的消息,爷不会想不开吧?”想到此,元香顿时脸色发白,吓得不停的原地转着圈圈。
赵渊拧了一下眉,左右看看,后退三步,猛地向前一脚踹在门上,要知他的功夫并不弱,只听到啪一声,门倒了下去。
众人往屋里看看,一股阴冷,死寂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心底打颤。
“承志跟叔叔一起进去!”赵渊拉着旺财的手,走了进去。
“滚!”
“九哥。”
“滚!”
赵渊快步走过去,站在床边,“九哥,刚刚进府时,我见到了宋尧,我已经吩咐他,不用再找了,白费力气!”
赵亦尘听他说不找了,微微睁开眼,转过身,沉着声,“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赵渊说:“九哥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燕七已经死了,你就是再难过,她也不会活过来,你这个样子,她能看到吗?她活着的时候,你不好好对她,她死了,你就不要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她能感受得到吗?”
一听到死,赵亦尘大大的震惊,“给我滚!”他坐起来嚷道。
“你可知一个人如果死了,你这样不舍,让她不能好好的去,必定灵魂不得安宁,你这就是自私,让她死都不得安生,死不瞑目,定在那世受尽煎熬,你如果真爱她,就该振作起来,把所有的苦吞进肚子里,让她好好的走。”赵渊郑重而又严肃的说,他也心痛不已,毕竟以前也对燕七动过心。
这时门口传来旺财哭声:“爹,我七姨是死了吗,我不要她死,我要去找她!”
“承志。”赵亦尘迷茫的眼睛聚了一些光。
“爹!”旺财大哭着扑进赵亦尘的怀里,他伸出双臂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孩子像感受到了他父亲的关爱一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声泪俱下,“爹,你告诉我,七姨是不是死啦?”
才五岁的孩子,一直都把燕七当亲生母亲,如果知道她可能去世了,将会在他小小的心灵上留下怎样的创伤,他一个人难过已经够了,不能再让孩子受这份苦。
他抱着儿子的头,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前,“没有,你七姨去了很远的地方,爹也是想念她才变成这个样子。”
旺财眨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