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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真的让他选，他还是会选周家。
乔珩翻了个身，背对周清越，说：“睡觉吧，晚安。”
周清越万万没想到天聊到一半就没了，有点难受，只好望着天花板发呆。
乔珩似乎回到了之前那段时间，他一转身就是乔母梨花带雨地哭。
这时候的乔母还没瘦到这种地步，青春又漂亮，乔母哭着问他：“你为什么不考好一点，你爸他又去找那个女人了。我真的很差吗？他明明说过爱我的。”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这不是他的母亲。
眼前换了副场景，他的视线变矮了，伸手出来也只是一双不大的手。
他像是在重复以前的场景，双腿不受控制地走到乔母面前。
乔母手里拿着书呆呆地看着远处，似乎感觉到他来了，往他这边看了一下，歪头：“你已经考到第一名了，为什么你爸还不愿意回来？明明那个女人就不能生。”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妈，爸就是出轨了，你别这样。”
话音刚落，乔母就忍不住站起来，似乎怒极了，连面目都有些狰狞，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书往他这边扔过来。
这是第一次，家暴是会上瘾的，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终于，时光像是回到了三年级前。乔母更年轻了，她怀里抱着个小孩，如同在病房里给周清越念书一样，轻声细气地念给怀里的乔珩听。
乔珩眼眶发热，这才是他妈。然后乔母突然把孩子抱下膝盖，站起来，又成了现在瘦得离谱，肚子也鼓起的乔母。
乔珩猛地睁开双眼，入眼的是一片黑暗。旁边手臂还贴着另外一个人的温度。他捂着头坐在床边，好久没做梦了，居然是梦到以前的事。
周清越其实睡得不熟，乔珩坐起来他就感觉到了，迷迷糊糊问：“怎么了？”
乔珩双脚踩在地上，地板被空调吹得很凉，整个人都清醒了。
“没事，你继续睡吧。”
他想起睡前的谈话，幸好，周清越不是他弟弟，不用跟他经历一样的事。
第30章 裙子
周清越倒是很喜欢这种平静的感觉； 一大早醒来身边似乎还有人。
乔珩半夜醒来好久后才重新睡着； 现在八点了也没有要起床的感觉。周清越也干脆赖在床上； 漫无边际地乱想。
房间里太安静了； 窗帘也挡住了一大半的阳光； 房间里略微昏暗； 他想着想着困意就从新爬上了眼帘，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乔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半了，他看了时间； 手臂旁还有个脑袋埋在薄被里面，把整个脑袋都盖住。
他看了好久，总觉得周清越这样不闷吗？伸手过去把薄被往下拉一点点。
头发乱蓬蓬的，比之前更长了； 看起来很有手感。乔珩把薄被完全拉下来； 才发现某人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 枕套上因为一呼一吸的气息而微微颤动。
乔珩突然觉得周清越真的很可爱； 甚至想伸手捏一下他的脸； 但是始终没有付诸行动。他干脆拿起放在床边的一本书； 坐在床边上，直接在这里翻起来。
过了一会，突然有一个脑袋拱过来； 一双手从他身后抱住； 周清越的声音还带着没醒的微哑声抱怨：“又看书，书有什么好看的。”
乔珩翻页的书停了一下，虽然周清越是在抱怨； 但是的确带着撒娇的感觉。他忍不住回头看，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他旁边，还是眯着眼，似乎在享受这种刚起床的愉快感。
他终于伸手揉了揉周清越脑袋，说：“起来刷个牙，我去做早餐。”
周清越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甚至还因为用力过猛有点头晕。
他捂着脑袋痛苦，果然，每次和乔珩睡他都会有一种还在以前的感觉。这种感觉总会让他忍不住做出一些习惯动作来。
乔珩把他手拿下来，蹲下和他对视：“怎么了？”
周清越看了一眼，挣开手，觉得要被美色迷了眼，咚地一下又躺回床上，闷闷说：“没事，起来太猛有点晕，我再躺回。”
“行，那你再休息下，我去煮粥。”乔珩起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突然转头看了床上一眼。
周清越卷着被子，整个人都窝进他的床在赖床，心里有点痒痒的，想要回床上窝一起。
乔珩一向很有自控力，也只是想想，直接往厨房开始淘米放水。
周清越换了乔珩的衣服，但是内裤还是自己的，现在睡了一夜，更觉得难受。周母打了电话告知他们回来后，他就直接打车回家。
的士路过市中心的服装店，一家店一闪而过，差点跳起来。
他连忙转身跟司机师傅说：“师傅停下师傅停下！开那边开那边，对对对。”
周清越给了钱就往刚才的方向走。
市中心有家刚开业没多久的服装店，店面不大，但是装修精致服装新颖，这里一直挺多女孩子来买衣服。
店里一群女孩子中，不多的男生也是陪女朋友来的，周清越一个单独进来的男生倒是有些显眼，别说还长得好看。
周清越倒是不在意，店里的卖的都是裙子，也算是这家店主打的特色。店里的衣服是分色系来安放的，相同颜色的放一起，排在一起倒是有一种意外的好看。
他直接往暖色系走，店里放裙子的架子不少，通道倒是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暖色系这边看衣服的一个女生忍不住往后退两步，侧着身让他过。
周清越说了声谢谢。
他还没仔细看，店老板就过来了。老板也是个年轻的女性，穿着也很青春，自己就是店里的活招牌。
“你有什么需要吗？”
周清越开始看裙子，一边看一边回答：“没事，我就帮人买条裙子。”似乎对他引起店里关注的事情并不在意。
店老板也笑笑：“那你慢慢看，有需要喊我。如果你不知道要给女孩子买什么，我可以给你提几个建议。”
周清越笑了，目光停在一条粉蓝色的裙子上面，把裙子取下来，“老板这条裙子多少钱。”
老板完全没想到他选得那么快，而且眼光还不错，这条裙子一直挺多人看的，但是大多数都是学生党，有点小贵所以还留在这里。
“老板打个折哎，你看我这么帅，我真的没带多少钱，你再打折一点呗。”任是周清越卖萌也没谈拢。
老板灵机一动，说：“也不是不行，你站我们店门口一小时，我这条裙子九百给你。”
一小时减两百，非常划算，周清越和老板一拍即合。
周清越就在店门口当起了门神。
不得不说老板真的是很有远见，这家店本来就主打青春的风格，周清越往门口一站，瞬间不少人看过来。
周清越就像个灯泡，在人群中闪闪发亮。他就在门口吸引了不少逛街的女性的目光，继而发现这家店，店里的衣服的确比一般服装店的好看，进了店试裙子就忘记了门口的小帅哥。
街上突然走来了一对情侣，女生似乎也看到了店面，往男方那边撒娇。终究男方无奈，只好跟着女生过来。
周清越正要机械的重复：“你好，欢迎光……”差点就牙齿咬了舌头。
刘求昉。
周清越心里窝火，可不就是他吗，那个和周庆业一起瞒着周清云在外面养小情人的‘姐夫’。不但逼着周清云生三胎，最后还把小三带回家养着，美其名也齐人之福。
刘求昉长得只能算一般，但是他会收拾打扮自己，长得也高，在普通男生中算出挑的了。
他旁边的女生倒是很出色，在这个时候不但没有随了非主流的潮流，还颇有日后萌系的感觉。
刘求昉进店之前似乎有点疑惑，进了店门又退出来，手拍在周清越肩膀上。
周清越不动声色把他的手抖下去，不爽问：“干嘛？”
刘求昉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你，不然怎么那么眼熟。”
周清越眼神一黯，显然见的不是他，是周清云。他倒是没想到，刘求昉这时候就见过周清云了，怪不得能和周庆业一起瞒天过海，估计早就有预谋了。
刚才跟他走的女生这是显然看中了不少裙子，在店里找了找，才发现男朋友在门口。
她拿着几条裙子走过来，把包包塞到刘求昉手里，声音甜美：“你拿着，我去试一下。”
周清越注意力都在刘求昉身上，也没注意这稍微有点耳熟的声音。
刘求昉刚好无聊，更是不愿意放过周清越了，他自己就好奇问起来：“哎，你是不是五中的，是不是同校啊，不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眼熟。”
周清越低头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到一小时了，干脆直接往店里走。
刘求昉跟着进来，“你这么高冷的？很酷啊，真的不能跟我说说，你几班的啊，没理由不记得你的啊。”
周清越把店logo胸牌拿下放回柜台上，“老板时间到了，我先走了不好意思啊，下次我推荐我朋友来你家这里买东西。”
老板笑得法令纹都出来了，她一直对自己挑裙子的眼光很有信心。周清越把女生吸引进来，她就有信心把人留下来，她也不计较这几分钟，大手一挥让人下班。
她还说了一声：“你周末要是有空可以来我这里兼职，我按15块钱一个小时给你算？”
这时候的十五块钱一小时对学生来说算是非常慷慨了，可惜周清越不感兴趣，他婉拒后就拎起袋子就打车回去。
刘求昉都是想去再问问，但是女朋友就在店里试衣服，他也不好走，只能问老板：“美女，刚才那个人在你这里兼职的？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学校几班的？”
老板笑眯眯，“不知道，他就今天来当一天的，我也没多问，毕竟长得帅就是有福利。”
刘求昉一时语塞。
那个女生换好衣服，终于从试衣间出来，走到男朋友面前提起裙摆转了一圈。
“求昉，好看吗？”
老板忍不住夸：“好看，这条裙子好适合你，其他人都没你穿得好看。”
刘求昉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