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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若梦开心地拍了拍马背,大声说:“小白马,你听到了吧,叶大哥要一辈子保护我,你可要做见证哦!”
那白马“咴噜噜”地叫,竟似听懂了鄢若梦所说的话。
叶晓枫跳下马,搀着鄢若梦下来,旁边有一条小河,两人手牵手走了过去。叶晓枫捧了一把清水,好好的洗了一把脸,感觉清爽得多了,鄢若梦看着水中映着的显得有些许憔悴的自己的倒影,却是不言不语,她轻轻的掬起水,仔仔细细地洗着自己的容颜,她本是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却因病体缠身,多少总显得有些伤感和忧郁了。
就在此时,在远处独自吃草的白马突然受惊地嘶叫,向叶晓枫和鄢若梦飞跑而来,却见身后追着三条威猛的大狼狗,白马身上已伤痕累累,身上一片片的殷红甚是醒目。
叶晓枫迅速的拔出剑,迎了上去,那三条大狼狗都比人的个头还高,丝毫也没把叶晓枫放在眼里,仍然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叶晓枫挺剑闪电般直刺,剑身已洞穿了中间那条狼狗的喉咙,剑锋拔出,一股腥红的血激射而出,那狗哀嚎了一声,滚在了地下。另外两条狼狗眼见同伴被杀,不约而同地疾扑向叶晓枫,凶猛夹攻叶晓枫,欲把叶晓枫撕成数片。叶晓枫退无可退,闪无可闪,他腾身跃起,举剑直劈,剑风带下,打在一条狼狗的头上,那狼狗头盖碎裂,立时便死,身躯软软地瘫了下去。叶晓枫将要落地之际,剑尖迅速回刺,剑身已直直刺入了另一条狼狗的胸腔,叶晓枫拔剑出来,那狼狗一时未死,呲牙暴齿地疯狂向叶晓枫扑来,叶晓枫迅疾出腿,硬生生地踢在那狼狗腹上,那狼狗惨嚎一声,跌落在三丈开外,重重的躯体将青草压得一片狼藉,白白的牙齿与红红的舌头都露在外面,死状甚是难看。
鄢若梦正欲叫一声好,但听得一声清脆的“好”字已响在耳际,却是带着一股冷意,抬眼看时,不知何时不远处已站着一个美丽女子,那女子着一色紧身黑衣,身材窈窕,手上还拿着一根青竹箫,但此刻她却是杏眼圆睁,一脸的不悦。却见她突然手一扬,青箫之内闪电般射出一枚绣花针!叶晓枫在这荒凉峰岭攸见这美丽女子甚感突然,对她瞬间出手更感意外,而那女子出手之快更令人猝不及防,只听得嗤的一声,那绣花针飞快地射中白马,从白马的伤口处钻入体内,却听得白马惨嘶一声,不住蹦跳,从空中翻滚倒地,重重的身子摔在草地上,居然再也一动不动,口中竟是渗出黑血来。
鄢若梦又惊又怒又悲,她奔到白马的尸身前,手抚着白马颈背上的鬃毛,不禁垂下泪来。
叶晓枫腾地冲到那女子面前,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杀死我们的白马!”
那女子冷冷地说道:“你们是谁?你们来我雪山峰,杀我爱犬,该当何罪?!”
叶晓枫怔道:“雪山峰,你的?难道你就是传闻中的,雪山仙医?”
那女子看着叶晓枫,却突然神情略显得柔和起来,轻轻说道:“我叫梅翠烟,雪山仙医么,却是不敢当,一点小医小毒却也难不得我。”
叶晓枫一时无语,心中暗道这个居然就是雪山仙医,怎地如此心肠狠辣,我却要如何开口求她医治鄢若梦才好?正在想着措词之时,鄢若梦已站了起来,向叶晓枫说道:“叶大哥,咱们走吧,这病不治了。”
那梅翠烟说道:“原来又是来求医的,我看这姑娘身体飘浮,显是中毒之状,唇齿变色,显是时日已久,眉目发黑,绝对活不过一月。”
一听此言,叶晓枫更确定她便是雪山仙医,为了鄢若梦的病,心想也不能再考虑计较得失了,叶晓枫抱拳道:“在下叶晓枫,恳请仙医为我朋友医毒。”
梅翠烟不悦地说:“叫我梅姑娘就是了,她是你什么朋友呢?也许……”梅翠烟在叶晓枫身边细细打量,“看在你长得这么俊的份上,你的亲人么,梅姑娘我可以考虑考虑,你说清楚,她是你妻子,还是你的红颜知己?”
梅翠烟问得如此直接,叶晓枫感到有些尴尬,他看看鄢若梦,鄢若梦此刻却沉默着望着叶晓枫,似乎也在等着叶晓枫的答案。叶晓枫注视着鄢若梦,轻轻地说道:“她是我的知己。”
梅翠烟看着叶晓枫温情而执着的表情,却突然有点伤怀,看到叶晓枫俊美的面庞,刚劲的身体,她却有着另一番思量。梅翠烟忽然展颜一笑:“救人我梅翠烟是最乐意了,你们随我来吧。”
梅翠烟带着他们左转右转,走了很多的路,叶晓枫察觉这些路径就像布了一个非常巧妙的阵列,他努力想记清楚这些路径,却还是未能全部理清。
在一个幽暗的山崖下,乱石藤蔓遮蔽之中,梅翠烟在一个小小的入口处站定了,只见那山洞上方用褐色的草书书写着“凝梦谷”三个大字,字迹纵横却显得杂乱,仿似书写之人当时心情极是错乱一般。
“进来吧。”梅翠烟当先而入,招手唤叶晓枫,叶晓枫扶着鄢若梦走了进去。
进入之后却发现置身于一个大洞穴之内,一间大大的地下室,桌椅家事一概俱全,高高的厅堂正中悬挂着一个大大的灯烛,几支大大的红烛只燃过小半,洞穴的四壁还悬挂着很多残存不堪写得奇奇怪怪的字画,时尔迎风摇晃,甚奇的是四周石壁有八道厚厚的石门,石门之上用各色的草书写着幽雅居、礼仪厅、制图阁、酿药坊、蓄功房、闲杂间、危禁所、魂魄地字样,这些字样,让这一道道石门令人感觉神秘异常。
鄢若梦一直站在叶晓枫身边,她总感觉这梅翠烟不怀好意,究竟怎么,却又说不明白,到了这洞穴之中,她莫名的感到浑身不自在,是哪里让她感觉不舒服,却又说不清楚。
梅翠烟微笑地说道:“来这里的规矩,女客进礼仪厅稍坐,男子需去蓄功房听令,那位姑娘,这边请。”说着,她按动了礼仪厅门口的一道机关,只听“吱呀”一声响,礼仪厅那道厚厚的石门开了,探目望去,那的确是不同凡响的一个礼仪厅,四周装饰得美仑美央,大红椅子整齐地摆放了二排,桌子上还放满了一缸缸的酒缸,杯子都是瓷器做的,精致美观,连地毯都是红色的,铺遍了整间屋子,置身其中,就似步入了某一个富贵人家,一切是那般气派,那般豪华。
“请吧!”梅翠烟招手示意,言语中却有着带命令式的口吻。
鄢若梦迟疑地看着叶晓枫,叶晓枫心道这女人真是有些怪异,但想起此行是为治鄢若梦身上巨毒,何况客随主便,也只有相机行事了。叶晓枫扶着鄢若梦在一张椅子上刚坐定,就听到了梅翠烟冷冷的声音:“她在这里就好了,你随我来!”
叶晓枫心道,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怕她不成,且看她如何安排吧,便跟着梅翠烟走了出去,梅翠烟也不再说话,走到那个写着“蓄功房”的石门前,按下一个机关,那“蓄功房”开了,梅翠烟示意叶晓枫进去,叶晓枫微一沉吟,迈了进去。鄢若梦见梅翠烟抛下她不理不睬,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却见叶晓枫进了那蓄功房,梅翠烟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意,闪身而进,那石室的门却“吱吱”一声关闭了,鄢若梦走了过去,去按那石门开关,却怎么按也无济于事,那石门仍然纹丝不动。
叶晓枫进入蓄功房,一股难以言说的气息扑面而至,但见这蓄功房内甚是宽敞,正中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床,足能容三四个人同时睡下,而那床被的图案却甚是妩媚,盎然有春宫之色,床边摆放着精美的桌椅茶具,角落里有一块四四方方六尺见宽光滑的石块,石块置于清池之上,池水清澈。左首还有两张由竹片藤条制成的摇篮,做工精致,结实。再看四壁之上,却蔚然雕刻着各色男女逗情之图,裸女出浴之景,一切令未经男女之事的叶晓枫甚是惊诧出乎意外,心中自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梅翠烟窥见叶晓枫那腼腆之状,心下暗自偷笑。她走向前,斟了两杯酒,自己举一杯,一杯酒呈向叶晓枫:“少侠,来,初次见面,让我们畅饮一杯。”叶晓枫心中忐忑,推辞道:“在下不胜酒力,恐无法相陪姑娘。”梅翠烟不悦地说道:“连杯酒都不肯喝,枉为男子汉大丈夫,或是不肯喝我的酒,你是看不起小女子,还是看不起小女子的医毒本领?”叶晓枫心内醒悟,自己乃有求她而来,切不可任性为之,接着梅翠烟手中杯说道:“既然是梅姑娘美意,在下就却之不恭,先干为尽!”仰起头就把手中酒一饮而尽。
梅翠烟抚掌笑道:“痛快,真乃豪侠风范,来,我再敬你一杯。”又倒满一杯酒,呈到叶晓枫面前,却故意挺起高高的胸脯,手中拿着酒,却只放及贴近胸口的位置,眼角示意叶晓枫自行取酒。
叶晓枫瞬时心中直跳,哪敢伸手去接那杯子,梅翠烟佯作嗔怒道:“小侠不敢喝这酒,难道怕小女子下毒么?”叶晓枫惶惶答道:“在下怎敢作此想,只不过如此怎么敢唐突佳人……”梅翠烟娇笑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畅饮这杯酒,小女子自会替那位姑娘把毒解了。”叶晓枫虽然心中窘迫,听梅翠烟如此说,便迅捷接过梅翠烟手中一杯酒,倒头便喝。梅翠烟又再斟满两杯酒在手上,眼望着叶晓枫启齿道:“少侠真是海量!夜寂春山,良辰美酒,让我们再干上一杯。”说着,梅翠烟凑近叶晓枫面前,一双杏目直视着叶晓枫,更觉叶晓枫那坚毅的面庞下有着忧郁而略显沧桑的迷人气质,而叶晓枫更无形中透露出令人心神迷醉的男子气息,使她竟想立刻投入他的怀抱,狠狠地享受一番激情。这梅翠烟却是天性狐媚,人生际遇令她的生活越发的凌乱淫荡,而她在一次无意中竟从男女交合之际悟出了提升内功之道,于是更痴迷于此,乃至渐行迷恋上了美色男子,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