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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昨晚江上着了火,城内好像是有盗贼,现在已经没事了……”林大虎笑道。
李瘸子婆娘这才松了口气,道:“我一个女人家倒不好出去瞧的,我家那个你又知道他腿脚不好,现在得了消息,终于能松口气了,不然这心里真是悬的厉害,昨晚也是惊吓了一整晚没睡,哎,没事就好,不行了,我得回去和孩子们补个觉,先走了……”说罢大踏步的走了。
林大虎坐下来,马氏道:“没事吧?!”
“像没事,又像有事,我这心里跳的厉害,也怪怪的,有点不对劲,可是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所有的人都不对劲……”林大虎道。
“这是怎么说?!”马氏紧张的道。
“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可是出去,却半点血迹也见不着,那几家,烧成了灰烬,可是连灰也没剩,还有,那些望族,只怕是都没了,虽然房子没烧,但是,我就是觉得只怕都……我经过的时候,总觉得都没了……跑到城外,人人都说没事,江上很干净,若不是闻到血腥味和烟火味,我真的不知道,我倒底是不是做梦呢……”林大虎道:“我也是笨,也猜不到啥,只能瞎琢磨,可啥也琢磨不出来……”
“莫想了……”马氏拉住他的手道:“只要不影响咱生活就好,其它的,我们也管不着,璋儿怎么样?!”
“他没事,一点事也没有……”林大虎嘀咕道:“璋儿也怪怪的,明明与以往一样,可是就是觉得不一样了,哎,我估计是昨夜没睡,人出毛病了……”
马氏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她出身大户,人并没有林大虎那样想的不深。
她脸色微微一变。
联想的有点多,如果昨晚的事与璋儿有关呢,旁的事他猜不到……但是,璋儿是王先生的弟子,遥儿是弟子是因为她是公主,那么璋儿呢……
先生曾说遥儿是真凤之命,公主的命格哪及皇后尊贵?!
还有,还有……
与遥儿有关的探子,全消失了,这一切,都叫马氏不得不多联想。
可是,除了心跳的快以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莫想了,睡吧,只要一家人和和乐乐,平平安安的,其它莫管……”马氏拉上他道:“睡一觉,就好了……”
“大丫二丫呢?!”林大虎道。
“早睡下了……”马氏道。
一家人闭了院子门,径自睡下了。
过了几日,那骄子被送回了冯秀才家,似乎一切都很平静,却又不平静。
因为邻居街坊们都在说着骂着。
李瘸子婆娘更是走到院子里与马氏道:“邻居们都说璋儿这孩子老实,那一晚这么大的火,他们这几个小子,竟然将那骄子给救回来了,也不怕出事,真是人小胆大,这小子救他做什么,让他烧死算了,哎,璋儿这孩子,真是没得说,与冯秀才一样,他爹也是善良,竟然还请了仆人来专门照顾他,真是一家子善人……对了,忘了与你说,这骄子也是报应,那一晚,腿被人打断了,只是断了腿,还要害人,怎么就不打死了他呢,哎……”
马氏心砰砰直跳,道:“……腿断了?!”
“是啊,那一晚有火,有宵小想去抢船上的东西,碰到了那小子,那小子好像成了贼匪,一番好打就被打断了腿,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他如何能打得过这么多人,既是贼,不如死在外面也罢了,可冯秀才却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腿断了,也受了惩罚,就算了,这一家子啊,真是没法说,太好心了,”李瘸子婆娘叹了口气,道:“还看了大夫,大夫说有一只腿,骨头歪了,接不上了,长大了也是瘸子,与我家那个一样了……好了也不利索,哎,也不晓得能不能站得起来……”
马氏听的心不在焉,李瘸子婆娘走后,她一个喃喃着道:“遥儿,你虽不在,可璋儿处处行事,好像都没有离开你,这一切……只愿是我多想了,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外面吵吵闹闹的,很沸扬,像一锅水泼进了油锅里。
有很多邻居是来看骄子的下场的,有很多兴灾乐祸的声音在外面吵嚷。
芳儿白着脸很慌,似乎想要靠近哥哥,想要哭了,但是却被那五大三粗的仆人给拦住了,面无表情的不准她靠近。
芳儿哭了,压抑的很。
冯秀才进来了,道:“芳儿,你先出去罢……”
待她出去了,冯秀才才对着一脸戾气的骄子道:“莫听外面的闲言碎语,余生才能过的快活些。”
骄子的眼神却狠毒的似能剐了冯秀才似的。
冯秀才一看这个眼神,就知道璋儿为何不能留这个骄子了。
他什么也不劝了,知道有些人,就是不可能会回头,只对那仆人道:“不要让人靠近他就罢了……”
仆人点点头。
冯秀才对骄子道:“为了芳儿,以后少说话,便不会出错。”说罢就出去了。看了一眼哭成了泪人的芳儿,也没什么感情。
这个芳儿,心中又何尝不恨呢?!
他虽不赞同冯璋行事狠决,不留余地,但也不是纵恶之人。
骄子的狠与璋儿的狠还是有着先天的不同的。
骄子的狠,像很多恶人,像凡人的情绪,可是璋儿的情绪,是无情的,像是飘在天空上的,没有着落于人世间的,只有遥儿那个小丫头啊,才能让他甘心坠落下来……
第263章 蚁穴
这个璋儿,真的,真的……罢了,只要他顾忌着百姓,其它的,他都不问了。不管璋儿是为了什么原因,才愿意护着百姓的平和生活。
只要……他愿意相护,就很好了。
时隔半月,足够快马加鞭向京城报信。
东宫太子与路显荣是同时得到消息的,路显荣在御书房发了好大一阵火。天子之怒,雷霆直下,朝野震惊。
路俊林愕然的听着消息,瞳孔微微一缩,道:“……晋阳竟然真的有变?!”
“是,殿下,留下的人没消息,怕是已经被斩草除根,此事,怕是那冯璋无疑,只是不知他到底是何来历,暗底下有多少势力!”心腹慌张的道,“晋阳已经落于他手……”
太子额上青筋直跳,他如此防备着晋阳,就觉得威胁感颇重,只是没想到才回来没两个月,一过完年,晋阳就变了天了,他如何不忌惮重重?!
他拼命的压抑着道:“怀彰公主最近在做什么?!”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一直跟着她的师父在城外买地,好像准备种什么东西,她的师父已经与道观搭上线,最近太后正准备召见他,好像是他献上去的药,太后吃了荣光焕发,凤颜喜悦,”心腹道:“殿下,此事莫不与他们有关系?!”
太子冷笑道:“他们师徒与冯璋关系密切,你说有没有关系?!”
“若是如此,只怕那冯璋真的来历不凡,若那王谦真会看相,殿下……”心腹道:“趁晋阳初势起,定要平之,以防他势力扩大,不然以后就更难拔除了。现在这势头,只怕他以晋阳立鼎,成为国中之国,控制四通八达的陆运,水运,北朝廷整个的运输全被切断了,甚至战事也……”
太子哪里坐得住,来回的走动着,道:“要平南朝廷,必先平晋阳,但是父皇他只怕不会轻易动,不行,我得去请命,亲自去平叛,晋阳,真的不能留!”
他似乎想去求见,走到门口又定住了,眯着眼睛道:“多派人死死的盯着这对师徒,将他们留在京城,如果有一天……他们就是筹码,就看他们在冯璋心中的份量究竟有多重了!”
“是,殿下!”心腹应了一声。
太子急匆匆的进宫了。
他心中忧心如焚,到御书房的时候,果然听到里面路显荣在发火。王公公通报进去,太子进去就跪了下来,道:“父皇,儿臣听闻晋阳出了事,特来请兵,前去平叛!”
路显荣看到太子跪在阶下,气微微消了一些,道:“起来吧,赐坐!”
路显荣似乎极为头痛,他捂着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南朝廷增兵数万,已押至江水对岸,此时与晋阳开战,晋阳好平,然,此战一旦开启,就是给了那南朝廷可趁之机,万一晋阳趁乱引贼入北,江水天险就成了摆设,大军长趋直入,我朝,还能有什么抵抗之力,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晋阳城就是这个蚁穴!”
太子道:“晋阳之重,儿臣自然明白,只是,若是不管不顾,只怕晋阳心越来越大,坐拥至大,届时,等它壮大,谁还能再压制晋阳城?!晋阳城在战略位置上,真的太重要了……”
御书房中还有几个重臣,他们都不说话,但也是脸色凝重。
路显荣道:“朕岂不知斩草要趁早的道理,只是,现下……”
他犹豫了一下,道:“定远侯有何看法?!”
定远侯也是坐着的,他是重臣,一向被路显荣倚重,闻言道:“回禀陛下,晋阳城的确很重要,现下这局面,是僵持,进是错,不进也是错。虽不知在晋阳做此事的人是谁,但是这个人,绝非泛泛之辈,太会挑时机了,甚至他逆转了时机,将局面转变的全对他有利……只怕坐定晋阳是第一步,还会有第二步……”
“第二步?!”路显荣脸色难看,道:“胃口这么大?!”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