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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人匆匆的往王老实那儿去了
王老实看到他拱了拱手,兴奋的指着拖拉机说着什么。成王远远的看到王县令还试图坐到了拖拉机上,似乎在试着功能。
王老实也用脚站到了他后面的位置上,撑着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指点着王县令去开,突突突,又开始驱动起来,就连王县令眼中也充满了惊叹和喜悦。
“原来后面还可以站人啊?!”旁人百姓嘀咕着笑道:“我也想上去坐一坐嘞,这样若是下雨下雪天的,可以后面站着人给打个伞,也不妨碍操作。”
“你是纯粹想看风景吧,还有闲人给挡雨雪?!穿着蓑衣就得了。并不妨碍操作,我看好像挺简单的……”
那人脸一热,不说话了,只嘻嘻笑。
宁王眼睛一直盯着那边的操作,看上去极为感兴趣的样子。
成王看看他,再看看王县令。
他知道宁王现在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个蒸汽机的东西,真的是机密,宁王若真的想吞上一口,人家肯不肯信任还是问题呢?!
他扯了一下宁王的袖子,宁王回头纳闷的看他,道:“王兄,可是觉得人多挤的闷了?!”
成王道:“你想去见冯璋吗?!若已经做了决定,总得要试一试。”
宁王怔住了,惊愕的看着他。
洛阳,宫中。
众小鬼聚到一起,瑟瑟发抖,那股煞气,让他们不安,十分不舒服。
“妖有妖气,人有人气,鬼有鬼气,可是这煞气,不单单是煞气,更像是一种不正不邪的天地罡气……”一个老鬼道:“与外面的妖邪不一样,只怕这不是个简单人物啊。路遥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个的,真是叫人头疼……”
“我有点怕他,这两日都不敢靠近路遥了,这气息,感觉每近一步,就被吞蚀一步,好像再靠近的话,直接能被灭了魂一样的……”小鬼道:“难道是因为我们是鬼,身怀怨念,所以才不能靠近的吗?!”
另一个小鬼跑了过来,道:“我刚刚在京城逛了一圈,发现城中那些小妖物全不见了,好像一夜之间没了踪影,最近连怪事都少了……”
“是吗,是与他有关,是为了躲他吗?!”老鬼道。
“害我想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都问不着……”小鬼道:“只怕他这来的一路,妖界的小妖都知道呢,他们一向对气息比咱们敏感多了的……”
“的确。”老鬼叹道:“最近大家伙儿都安份点儿,这个煞神可比阎王还可怕,大家伙儿都提着点神。千万都别傻乎乎的给撞上去了。”
众鬼点点头,一致认为,“真是同情路遥啊,哎,这个小可怜,怕也是怕他的吧?!”
冯璋此时正在屋中打坐,忽听到外面有动静,细听并不是路遥的脚步,立即隐身到梁檐上去了。
有小太监进来将屋子打扫了一下,纳闷的对另一个小太监道:“公主不在屋中,怎么茶水炉子还在烧着,也不肯灭掉?!”
“公主那个性子是个霸道的,她说一定要燃着就一定得燃着,只怕是想要早点回来的,屋里也温暖,我看得出来,她不大乐意住在陛下寝宫的……”
小太监不说话了,加了些炭火,将炉子上加满了水,又细心的带上门出去了。
这宫中上下,路遥的话发出来了,就没人敢违逆。
心中怎么想是一回事,但是自从贤妃事件以后,宫中上下的人都是这样做的。
路遥人虽小,却自有一股威慑力在。
冯璋毫无声息的从檐角处飘了下来,寻思了一下,如一阵风一样飞速的出去了。
没有人发现他,这一点冯璋是自信的。
以往王谦说他是神转世,他并不怎么信,只以为是王谦胡言乱语。
现在才知道他到底强在哪里,他学什么都快,这一点,也许有天才可以比拟,然而天赋,神识方面,却无人可以相提并论。
半年前,他就开始已经参透了天地大道,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这种境界,无法言说。
他一开始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可是看了身边的人,才知道大错特错。
只有他如此。只有他一人可以。
凡人,普通人想要在精神领域参透天地,并不容易,就算有姣姣者,也是少数。然而,他们都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肉体凡胎会拖他们精神的后腿。以至于他们始终无法真正的入道,就算勉强入道,到最终也顶多能多活几年,不可能真正的臻入化境。
他们的肉身局限了他们的天花板,这是人类的局限。
可是冯璋是不一样的,半年前,他就觉得不一样了。
虽然他依旧装的只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他有多强,他从未真正的表现出来过,他下意识的隐藏了起来。
现在,却是正好用上的时候。
如同日光中的光,如同月夜中的影,如同黑暗中的随行风,无声无息,与天地融为一体。
在遇到暗影刺以后,也给了他参透的能力,他现在,强大到不算是普通人了。
具有神格的人,会温润肉身,这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冯璋蜇伏到了显德殿上面,细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若不探究到路显荣真正的打算,冯璋无法确信能安全的带着路遥离开洛阳。
以他的本事,想要从宫中,从京中离开,易如反掌,可他万不能拿路遥冒险,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第494章 蠢货
显德殿此时殿门紧闭,路亲王正在里面,他绝口不提与路遥的过节,却字字句句都是心机,进着谗言,却正中路显荣的心病,巨大的心病。
“陛下,史记有云,敬鬼神而可得五六百岁,宫中廷中,朝中,多有怪事奇发,臣以为,陛下当以敬奉鬼神,以正天地之道,如此,则天下自归于正道,而陛下也定能长命百岁……”亲王道。
路显荣脸色阴沉沉的,心中却是一动。他心中有点躁。
但是却依旧冷着脸道:“长命百岁?!朕最近睡的不好,亲王怕是误会了,朕并非讳疾忌医,外面的话不必听!”
“陛下的脸色,恕臣直言,真的很难看,只怕此事不应在疾病上,而在于其它之事上啊,陛下,遇到麻烦,千万不可一个人闭着殿门与自己谈判,借助鬼神与天地之力,正统则归,心病可医。还请陛下明鉴。”亲王道。
路显荣道:“外面又有什么风声了!?”
亲王有点不忍,却依旧直言道:“外面在说陛下的病很严重,却不肯医治,最近陛下上朝,总在朝上睡着,因此,大臣心慌慌,臣民心中甚为忧虑。”
“哼!”路显荣沉着脸,胸口巨大起伏,心中脑中沉淀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似乎想一把火把一切让他心烦的事与人都给烧了,杀气压抑不住,当权力也无法克制这股杀欲的时候,它就会变成魔鬼驻扎在人的心口,变成心魔,折磨着自己。
亲王也感受到了,便道:“祭天之行,只怕势在必行,还请陛下定夺。”
“帝王祭天地鬼神,诸侯祭山川大泽,朕难道是犯了天地之怒,所以才致有此吗?!”路显荣道。
“臣不敢有此意,只是……”亲王看了一下他的脸色,觉得现在的路显荣真的与鬼也没差什么了,意有所指的道:“所谓祭天,其实安的并非是天地之神,而是人心呐,陛下久居深宫,最近不太理事,不知外面的流言喧嚣尘上,只怕再不采取行动,就会……”
见路显荣没有反感的意思,亲王继续道:“太子殿下,最近有点不安份……还请陛下有所防范!”
“怎么个不安份法?!”路显荣道。
“这……”路蔚然这个人说话行事,显然并没有多少条理,说也说不出个逻辑来。他这了半天,也没有想好措辞。
路显荣见他吞吞吐吐,气的不行,道:“出去。给朕滚出去!”
“陛下!”亲王似乎有点惊愕,却还是吓的不轻,退出去了。
路显荣道:“如此无用,枉朕以为扶持他上来,能与太子有所僵持,你看看他,出去了也不知道朕到底为什么要他出去,只以为是因为进了谏言的缘故呢,朕就是看不上他这副姿态,比不上太子,连个公主也比不上,怪不得当被被路遥骑到头上去欺压。朕着实失策。这个蠢货,连谗言也不会上,如此不像样,他还能做什么。废物,废物!不中用的……”
“陛下息怒,还请保重龙体啊……”王公公忙道,却不敢品评路亲王的话或行为。
“指望他能成什么事!?”路显荣阴沉着眼神,道:“太子的打算,朕自然知道,既是如此,便别怪朕狠心了……”
王公公心惊肉跳,连个呼吸也放缓了。
路显荣似乎早就有了打算,道:“祭天,是个好主意啊。”
他微微嘲讽道:“这个蠢货,怕是被太子有意的煽动哄骗来的,中了太子的计也半分不知,蠢到家了。不过如此要哄朕出去祭天,呵,太子的意图照然若揭了。朕便给他这个机会!”
“去,叫定远侯进宫。”路显荣森冷的道。
王公公应了一声,匆匆的出来了。
出来后只觉一阵风吹过,将身上的冷汗吹的一个激凌,他有点站不太稳,站到一边,差一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