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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啊,哪怕打了个败仗,只要主帅还在,军心就丧气不了,不会完,若是真的死了,就真的完了。
“会不会被北郡的人给带回去了?!”一个将领道。
“不管如何,还是要继续找,再将军士们一一寻回,整肃军营,还有,做好后续安排,万一主帅真回不来,也要有主事的人……”将领道。
可是他们谁都没的推举出一个人来,倒不是不甘心推举,而是这个时候万一真推举了,沐兰硕不回来还好,若是回来了,只怕是害了他,沐兰硕哪能容得下有人替代自己号令三军。
诸将都默契的不再提,哪怕真的要推举,也得等到确定沐兰硕无生还可能以后。
“如今咱们先一同议事,”诸将道。
“好,”众人皆应了。沐兰硕与他的亲信都被捉了,如今军中上下俱都是他们与普通军士,可真是清净啊,若是都一直这么清净就好了……
“粮草迫在眉睫,粮被烧了,得要想办法讨些粮草才行,否则大军度不过这个难关。”一个将领道。
“杜飞龙被我捉了回来,他的谋士提议我们两军先摒弃前嫌,想办法攻下北郡,夺回粮草,”那将领道:“所以我将人带了回来,这个事,该怎么办,我也不知。”
“是个办法,可是摒弃前嫌,就是之前他们偷袭的事就不算了?!”一个将领道:“杜飞龙与主帅都不是大度的人,只怕要合作的可能性不大……”
心胸如此窄量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摒弃前嫌呢。
“那杀了杜飞龙?!”那将领迟疑的道。
“先关着,”其它人想了想道:“拜神教六神无主,还不知道怎么乱呢,只怕要分崩离析了……就算要合作,也要先削弱他们才成,若是真的夺了北郡的粮草,还是要报了杜飞龙抢粮之仇。”
“杀还是放,合作还是消灭,都等主帅回来再说。”一个将领道。
众人只能应下了。
“眼下就无粮,得想办法解决,可是到哪里去寻粮草,周边的城镇粮草早被拜神教抢干净了,”这附近连一个居民都没有,全逃了,田地荒芜,虽是夏日,田间却是杂草丛生,他们难道吃草吗?!
夏日,马倒是好养活,有现成的草吃,可是大军若是杀战马才能活,就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去回抢还未到的商人,他们定还不知这里的消息,一定还在各自的路上,往这边而来……”一个将领道。
众人道:“也好,这是唯一的办法,分兵去吧。”
“也好,但要约束军队,只能抢粮,但不要伤及众商队的人命……”一个将领叹气道。
然而他知道南廷的军队军纪早就不行了,虽然战争还行,但是,有些恶习滋生养了出来,很难再收的回去。
可是,不能因为这个,就让大军饿死啊。
只能,只能……重复着走沐兰硕的路罢了。
一想想就觉得悲哀,上不正则下歪,从南廷朝政到军中上下,俱都前路无望罢了。
沐兰硕军中一面寻找主帅,找回散兵散将,一面派出精锐部队去各个方向寻找商队,打劫粮草。
而此时的拜神教,都已经乱了套。
拜神教以宗教起势,如今神王被捉,上下便失了秩序,更是不堪。神王杜飞龙的威信堕到了底部。
拜神教上下都开始怀疑起杜飞龙能能承担起教中的事务,带领着教众走向洛阳。
“论本事,只怕还是程道人最有本事,当初不该将他挤兑走的……”
这样的类似的声音越来越大。
事情一发酵,人心一慌,便有人提议将程道士接回来掌管大局,这样的话音很快得到教众们的拥护。
如今杜飞龙不在军中,哪里能阻挡得住这样的大势。
加上程老道士有些死忠在军中到处宣场造势,果然慌乱的教众们一被引导,便有很多人转而继续去支持程老道士了。
但杜飞龙的拥趸却阻止,两方暴发了矛盾,几乎打杀起来,到最后也没拦住要走的人,只能分道扬镳。
如今的拜神教数十万人马,最多时二三十万人众的人马到如今已经分裂成只有六万人,一部分去寻了程老道士,约有两万人左右,剩下的三到四万人,依旧拥护着杜飞龙,打算将杜飞龙给找回来。
拜神教内部本就没有一个军规制度,它是松散的,他没有国家机器做后盾,更没有城池做保障,所以更多的人都四散了。赢了还好,打了败仗时,第一步便是逃散……
第920章 太医
所谓树倒猢狲散就是这个道理,他们除了教义,就没有其它的东西能够凝固人心,人心更是经不起消耗,一旦失败,就自然而然的先是逃了。
因为教义已经征服不了他们的人心,他们心中没了对教的畏服,恐惧。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晋阳与拜神教完全就是这句话的两个极端。
教众坏事做尽,如今四散,只想各奔前程,并不想为教义付出生命,尤其是不想再打仗了……
所以,当如贵妃的人开始在外面招募人手时,拜神教有几乎近一半的士兵都去应征了。
加上四散在外的南廷的逃兵,自知回去后难逃一死,也有小量的兵士干脆也去应征了。
所有人都趋之若鹜,几乎被如贵妃一网打尽,如贵妃最缺的部分,已经得到最实力的填充。
兵力一下子就暴增至十万人左右。
她突然动静这么大,新帝便察觉到了,一时之间哽的心塞不已,原来她打的是这种主意。
这些逃兵根本毫无纪律可言,她真的有这个本事去将他们练成正规军吗?!
这个女人!
新帝捂着头,觉得头有点晕。
“十万余人尽归她手……”新帝喘着气,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一直在等的就是这一步,就是这一步……她算计好了一切,筹划了一切,现在都按着她的步子一点点的在实施了,真是可怕的女人,可怕的老狐狸。”
林公也是感慨不已,喃喃道:“如贵妃拥有开国帝王的品质,坚韧之心性,忍耐之典范,在宫中的这些年,彻底的将她的心性给磨励出来了,真是可怕。那些散兵在别人手里也许无法练出来,可是她应该能做到的。这个女人狠啊,她根本不是当这些人是人,只是工具而已,若不是无工具可用,她断然不可能用这些有前科的人,不好管,不好练,可是她现在无人,只能用他们先练手,这世上,哪里训不出的马,练不出的人?她狠心到能杀人,杀一个不行,就百个,百个不行,就万个,十万余人,杀一万人,也有九万余,足够她在群雄之中占据一席之地了……”
新帝听的脑子都要炸掉了,是啊,她选择这个时候去吸纳逃散的无处可去的兵,是最恰当的时机。
她一直在等,等待着这个狗咬狗后出现的糟糕的局面后的事。
她像个蜇伏在草丛里的狮王,她身后没有多少狮众,所以她只是在忍着,等着,等着草地上一群群的野兽消耗后剩下的野兽,一一吸纳,站在她的身后,成为了她的依仗。
这些逃兵,怕回去会被杀,怕离开这里,又无处可去,一时之间,便主动到了她那里,去了她那儿更不会再叛,因为他们在原先的军队中由逃兵升至了叛兵,他们没有回去的路,只能选择效忠她。
“这个女人,善于将后路堵死,当年,她把自己的路全堵死了,忍耐数年,才有了一条生路,而现在,她这些计谋,也将这些兵士的路给堵了个死,只能选择效忠她,”新帝道:“好可怕的女人……”
“陛下!”林公大惊失色,上前扶住他,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便道:“陛下的脸色很不对,最近好像也特别疲劳,并且态度消极,情绪很不对劲,做着策略也有心无力,莫不是,莫不是……”
新帝本来头晕,一听这话,脸色一僵,已是青了,手也紧紧的攥紧了,他心中有了不好的念头和疑虑。
林公道:“陛下,还是叫太医来仔细瞧瞧吧,只怕陛下着了人的道了,不可讳疾忌医啊,陛下的状态很不对劲……”
新帝头更晕了,紧握了拳头,心更是提了起来,道:“……去,叫太医来,悄悄的,莫要被人发现了……”
林公道:“……是。”
其实他们心里都有点怀疑。他们真的被如贵妃这个女人吓到了。如果她算无遗策,连外面的大战之事都能算得出来,并且推波助澜,那么后宫里真的没有她的手段吗?!
她毕竟曾对后宫如此熟悉,她几乎熟悉这里的一切。
王公公一听不对,忙悄悄的去领太医了。
“她现在有了人,就必然需要一个基地,需要城池,她必然不甘心现在所居之处,而她对洛阳熟,必誓在必得,只怕北郡也在她的野心之内……”新帝道:“……她对京城很熟,太熟了……”
“臣知道陛下担心什么,”林公道:“陛下莫忧,现在她既然收了人马,就已经暴露了行踪,咱们派人去围杀。再引沐军,以及拜神教去围攻她……”
新帝道:“哪有那么容易,现在的拜神教一盘散沙,沐军更是无粮。加上北郡,只怕他们才会一起掐,顾不上她……”
“陛下莫忧,”林公只能说这句话了。
“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