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有你的特点,不必全部模仿,像你给妮莉配音,大家都接受良好,是你用声音征服听众、观众,为角色添彩,外力限制不了你。”
季灿灿被说服了,找一个比自己大的男朋友还是有好处的,一些想不到的人生经验,他却知道。
“我试试。”
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季灿灿想的都是迎合这个世界,现在想,她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征服想要的世界。
“如果失败了呢?”
陈序尝试着大胆握住她的手:“还有我,我是不是第一个发现你的听众?”
“唔,某种意义上是的。”
这个世界的第一个。
“那就是的。”
四舍五入,必须要喜欢的结果。
季灿灿笑着打了个哈欠,这才发现时间接近晚上十一点钟,陈序也觉得不妥,忙送她回家。
一百米的距离走了一半,路上没什么人,陈序问了句心里话:“我可以重新聘你到我这儿来工作吗?”
难得的暑假两个人都有时间,最好是可以长时间在一起,得找个很好的理由。
“什么职位?聘准大学生当保姆,价格不便宜哦。”
季灿灿也手痒痒,想做菜了。
“不是,给我当秘书,平时有小时工帮忙,但如果偶尔能吃到你做的菜自然是再好不过。”
她伸手,理直气壮的问:“工资多少?”
“去年的水平翻倍,如何?”
“你当教授工资多少?”
陈序摊手:“和这个差不多。”
季灿灿也莫名领悟了四舍五入的魅力:“那我不是相当于学校教授了?”
“可以这么说,以后……”
“什么?”
“咳,还可以是教授夫人。”
季灿灿躲远一点,这人好像无师自通了撩妹技能。
“你想的好长远。”
“不以结婚为目的贪恋都是耍流氓。”
陈序是伟人的忠实粉丝,此时格外拥护这句名言。
季灿灿背着手悠悠闲闲往前走,把这句话当做耳旁风,认真论起来,她真的没想过结婚的事,那不是在耍流氓么?
可陈序仿佛听到她心里话似的。
“我不介意,应该的。”
虽说他已经开始期待结婚后的日子,但什么事都不可操之过急。
季灿灿回过头打量他:“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养肥再杀的意思。”
说再吃可能有歧义,不能暴露下限。
陈序想也不想的反驳:“这是什么比喻?不吉利。”
“哎呀,反正你知道什么意思,不要装无辜。”
这倒是,陈序老实承认。
一百米再磨蹭也会走到,未免打扰邻居,让他们误会季灿灿习惯晚归,陈序送她到家,等她查看所有房间都是安全的。
“我回去了?”
“嗯嗯。”
陈序捻了捻手指,转身前忽然倾身过来抱住她,侧首吻了吻她耳朵。
“灿灿,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他真切的感受到被喜欢的人需要着是怎样的幸福。
季灿灿回抱住他,刚好抱在了腰上,忍不住使坏捏捏他腰间紧实的肌肉,他猛地瑟缩,松开手无奈的看她坏笑。
“不要这样,你会吃亏的。”
“是吗——”
陈序捂住她嘴巴,了然:“不许说你不信。”
季灿灿无辜的眨眨眼,嘟起嘴巴亲亲他手心,他又缩回手,哼,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9…0920:23:52~2020…09…1000:52: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urasaki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Q。10瓶;666同学2瓶;murasaki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2章
陈序心情复杂的发现他的小姑娘心思很难猜;失去老师和学生的身份,换一种模式,他开始担心过会不会做错事;后来变得乐于研究季灿灿的心思;也不由自主的陷入恋爱情景;整个人都飘乎乎的。
和以往都不同。
朋友们自是知道他们的变化;蒋礼十分不喜欢看到他不自觉流露出的快乐,因为对比太心酸。
杨奕打电话来吐槽:“上次我听你说还以为你会多晾他一段时间;结果;就这样?”
季灿灿坦诚:“当时吧,被美□□惑;如果有下次;我可能会多拖延一段时间。”
“别;别让陈教授听到这话;不然我结婚红包就没了!”
“……你太现实了姐妹。”
杨奕嘚瑟道:“那当然;人生大事呢;幸好我赶在你们前面;可以收两份礼金;赚了赚了。”
“人家还是学生呢。”
“火锅店都要开第四家了,别这样。”
季灿灿卖萌失败;挂断电话去找陈序;杨奕对她很好,除了礼金,结婚礼物也要准备,正好一起去逛商场。
陈序欣然答应。
从前季灿灿逛商场目标明确,给陈序搭配衣服,或者工作需求采买;现在不一样了,有钱有闲,看见什么都愿意上前看看,陈序第一次见识到她在逛街方面的活力。
“你以前……”
季灿灿干脆利落:“以前没钱。”
现在有钱了,必须满足购物欲。
行。
陈序安分守己的当苦力,比人家订婚来采买的准夫妻都熟练。
季灿灿给杨奕挑了一条精致漂亮的项链,转到手表柜台看到男女对表又有了新想法:“先生,我要买这个。”
陈序想也不想的说:“好。”
“你看清楚了吗?”
“我不近视。”
陈序甚至在掏钱包。
季灿灿给他钱包按回去:“这个我买吧。”
月末是陈序生日,而且好像谈了恋爱确实喜欢买成双成对的东西,可能是因为看着顺眼?
一直到傍晚,从百货大楼满载而归,到家开了空调,凉爽一些。
陈序拿起女款给季灿灿戴上,女孩子的手腕纤细白皙,配上银色手表,纤巧漂亮。
“灿灿,给我戴上。”
他腕上那只还没摘下来,印象里,他手表从不离手,季灿灿取下手表时没在意,指尖滑过他手腕内侧的不平整,才发现上面有一道细小的伤痕,是随着时间成长渐渐浅淡的伤疤。
“这是?”
陈序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七八岁的时候,觉得日子过不下去,划了一道,后来觉得傻,就包扎了一下,慢慢就过来了。”
被亲生父母抛弃,一只耳朵失聪,更是明白姥姥让舅舅舅妈收养他,是为了给舅舅养老,并不是真心疼爱,那时候的他活在阴影里,每天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季灿灿掐着他手腕:“你怎么那么傻?”
陈序失笑:“我只是觉得不应该瞒着你,让你多知道一些我的过去,你可怜我了,我是不是很坏?”
“蔫儿坏。”
陈序俯身亲亲她额头,第一次那么大胆,且再次请求:“灿灿,帮我戴上。”
男表稍显宽大,戴上更显手腕修长紧实,两块表放在一块儿对比,成双成对。
“我眼光不错吧?”
“是。”
陈序盯着她的笑脸,忽然将她抱在怀里,他从不将这件事示人,但说给她听,既是坦诚,也是彻底甩开过去的阴影,整个人拥抱阳光。
“灿灿。”
阳光灿灿。
季灿灿好胜心还在,她还没享受够调丨戏他的乐趣,怎么人逆袭了?
“我在呢,你别抱那么紧。”
“不行,要是放开了我可能会很惨。”
计谋居然被发现了?
季灿灿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直到拱出火,不小心按到,陈序才放开她,耳根都红了。
“怎么了?”她装傻。
陈序松口气:“没什么,我给你拿雪糕。”
降温神器嘛。
季灿灿做个鬼脸,到底没敢火上浇油,她现在的身份才二十岁,不是二十二岁,要纯洁。
月中,季灿灿拿到了传媒大学录取通知书,两件喜事加在一起干脆在婚礼前夜搞了个庆祝派对,玩闹到大半夜,季灿灿要做伴娘送新娘子,直接到在杨奕家里睡下。
第二天早上季灿灿还帮杨奕化了新娘妆,她稍微扫了眉眼,比平时看着精神,绝对不抢新娘风头。
娘家客人陆续上门后,杨妈妈有些不高兴,连杨奕也小声嘀咕,偷偷指指陆一朵。
“她老是和我过不去。”
今天的陆一朵特意化了妆,穿件淡红色长裙,她本就是演员,明白怎样流露有利于自己的气质,在人群中显眼漂亮,和杨奕站到一起拍照,也丝毫不客气占了大半镜头。
杨奕倒没太生气,反正她跟陆一朵多年不和,悄悄叮嘱:“这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她要敢找你的茬,你就告诉陈教授,陆一朵不敢跟他呲花。”
连方言都用上了。
季灿灿表示明白:“咱今天喜事最重要,不理她。”
杨奕又开心了:“你说得对,越生气她越高兴。”
新娘房间里都是年轻人,陆一朵的母亲陈淑仪跟外甥女说了恭喜,看杨奕和季灿灿形影不离的,出了房间问杨妈妈这人是谁。
“你忘了,上次在医院输液室咱们见过,挺好的小姑娘呢。”
杨妈妈没敢说人正和陈序交往,免得陈淑仪在这场合甩脸子找茬。
陈淑仪不在意的点点头:“杨奕这孩子就是年轻,她和一朵是表姐妹,更应该亲呢。”
杨妈妈假装没听见:“一朵今天穿的真漂亮哈,咋不穿件大红色的裙子呢,更好看呢。”
陈淑仪动动嘴,没再说下去。
如今结婚还都用的老规矩,没那么多玩闹环节,轻松放过蒋冲,新娘上车就奔蒋家去了。
陈序也来陪蒋冲接亲,回程和季灿灿坐在蒋礼开的车后座。
蒋礼调侃:“我看你俩也和结婚差不多,不然一起把事儿办了得了。”
“难道不应该两兄弟一起办婚礼吗?”
两个异口同声给蒋礼心口撒了一把盐。
蒋礼愤愤然:“这车我不开了,我要找个地方哭!”
季灿灿老神在在:“那你也得等婚礼完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