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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被师尊再一次压在床上,阮星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攻爽,还是当受爽。
阮某人开始表演了,攥住慕千秋的手,手把手教他怎么玩弄自己。
先从衣带开始解,然后把手伸进了衣衫里……
慕千秋低下身子,轻轻道:“星阑,不得放肆。”
阮星阑现在一心一意,想把自己的小兄弟弄下去,哪里管慕千秋说什么,攥住他的手,哑着声儿道:“师尊,反正都是幻境,左右破不了,你我爽一爽,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和尚,还不让沾荤|腥儿了?”
仿佛是被徒弟蛊惑了,慕千秋低头默许了。
等解决完后,阮星阑爽了,整个人像是才从油锅里捞出来一样,水光津津的,尝到了极美妙的滋味,伏在师尊怀里撒娇。一口一声心肝宝贝。
慕千秋捡起地上小衣,帮徒弟清理干净,之后又亲了亲他的额头,问他够了没。
肚子里空荡荡的,咕噜咕噜乱响,阮星阑抬眸,可怜巴巴地说:“肚子饿。”
慕千秋的耳根子又红了,觉得徒弟在暗示他什么。想了想,告诉他:“等离开此地。”
“等离开此地,我都快要饿死了。”阮星阑傻乎乎地说,“我是个北方人啊,不能不吃面啊,师尊,你总是喜欢拿好听话骗我,上回还说什么,师尊下面给我吃,其实都是骗人的,至今为止我也没吃到。”
慕千秋的眸色深了:“有过,但你不记得了。”
“有过?什么时候?”阮星阑蹙眉,很快又摆了摆手,“算了,反正师尊说的话也当不得真。”
慕千秋:“能当真。”
“果真?”
“那师尊下面给我吃?”
“好。”
“那,我还想吃火鸡味的锅巴,师尊给不给买?”
“给。买。都是你的,全部都是。”
等离开房间后,死了一会儿的棒小伙,又开始闹腾了。
阮星阑现在有理由怀疑,棒小伙没了脑袋之后,连脑子都没了,就他娘的乱扑腾。
不再听信棒小伙的话,开始已经想办法离开此地。
此处九拐十八弯,到处都是房间。阮星阑一路走,一路抬腿踹门,想要寻到逃离此地的生门,一路踹,一路踹,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遇见了,可就是没遇见生门。
正暗暗郁闷时,忽听远处传来一声惊叫,二人飞速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顺着声音来源寻了过去。
一直追至另一侧的楼梯,自楼顶猛然垂下一具干尸,阮星阑偏头躲开,抬眸一看,上面似有一间阁楼,轻轻一跃,整个人就跳了上去。
到处都是灰尘,还有蜘蛛网,抬手掩了掩口鼻,阮星阑嫌弃道:“这种鸟不拉屎的犄角旮旯地,要不是查命案,给钱我都不来!”
慕千秋侧眸瞥他一眼:“只要给的够多,你有什么事不能做的。”
阮星阑心里一个咯噔,心道也是啊,出来做任务,不就是为了钱?
于是挠了挠头,悻悻然地笑道:“说的也是啊,我就是个大俗人,既想美人在怀,又想腰缠万贯。不求啥名垂千古,但求个心安理得。钱很好,我自己挣,人很好……”
抬眸冲着慕千秋笑,“我用心追。”
作者有话要说:推个文,是个无cp的,男作者写的,男的,男的,男的!!!!!!!!!!!
来这儿那么久了,我第一次遇见男作者!!!!!
《种田女王》by我爱煮面条
【文案】穿越成皇朝小郡主的李今夕,还没来得及享受荣华富贵,就被告知,她的封地位于皇朝最南端的贫瘠之地,自即日起,赶马赴任。
被迫成为南安三城之主的她,无奈之下,只能肩负起振兴三城,造福十万子民的伟大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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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我只是在想师尊
一边说; 一边抬手拂开蜘蛛网,脚下的木板咯吱咯吱地乱响,随手甩了四张明火符。
屋里立马亮如白昼; 就见阁楼空空荡荡; 除了破旧的一张书案,就没别的什么东西了。
“该死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是我听错了?”阮星阑郁闷死了,两次听见有人喊叫,可每次一寻过去; 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就像是好不容易酝酿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棉花上; 让人恼火死了。
一脚踢向书案,怒道:“什么鬼地方!这还让不让人出去了!”
轰隆一声; 那桌子登时四分五裂。脚下猛然一颤,耳边传来簌簌的风声; 头上人影晃动; 阮星阑抬眸一看; 见其上悬着两团黑影。
方才还没有,冷不丁冒出来的。
下意识后退一步; 低声道:“这是什么东西?活人死人?”
慕千秋道:“你上去看看; 不就知道了。”
阮星阑点头; 脚下一点; 轻轻一跃攀上墙头; 一剑将绳索砍断,两团黑影哐当落地。上前将黑布撕开,露出两具干尸。
一男一女; 看起来年纪不大,打扮得像是之前入楼时,门口放的纸人一般,竟是一对童男童女。
可不同于纸人,眼前这一对,却是由活人制成。阮星阑用布包着手掌,在童男童女身上敲了几下,然后心猛然沉了下来。
阮星阑颤着声问:“师尊,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么?”
慕千秋摇头,凝声道:“你说。”
“他们是被人害死的。”阮星阑的声音有点发颤,手也比较抖,因为他刚才查探童男童女的身体时,发现他们的身子是空的,“身体里是空的,只有一层皮|包着骨头架子。”
也就是说,他们的内脏没有了,身体里完全是空的。生前被人把内脏剜了出来,然后妆扮成童男童女的样子,挂在了墙头风干。
可至于为什么这么做,阮星阑暂时还不清楚。
但这足够让人觉得胆寒了。
“师尊,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令你觉得害怕的东西啊?”
慕千秋摇头,表示没有。
阮星阑此前也觉得自己死过一次,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被这些鬼东西整的,还真有那么一点害怕。
不管这俩孩子为啥被悬挂于此,都不妨碍阮星阑觉得他们可怜。遂想着把人带出去,好好埋葬,可又想到,自己已经装了一个无头尸体在乾坤袋里了,回头三个鬼打架怎么办。
遂退而求次,脱了件衣服,把俩可怜孩子包了起来,一张明火符将人烧成了灰烬。
之后把骨灰收罗收罗,揣怀里准备带出去。那骨灰下头,掩着一颗圆溜溜的小石头,跟之前那颗一模一样,阮星阑攥在手心里,苦思冥想,鬼使神差地往师尊的腰腹下一瞥,心道,不会吧,不会吧,该不会是棒小伙的那玩意儿吧。
这么个大小,攥手里跟琉璃珠子似的,是不是有点小?好像师尊的更大。
慕千秋凝眸问他:“你在看什么?”
阮星阑挠头,不要脸不要皮地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以后给孩子起个啥名。”
等做完这一切,阮星阑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原文里的慕千秋死后,尸体被孽徒藏了起来,连入土为安的资格都没有。
也算是世间极惨极惨,也许此前听见的尖叫声,就是这对童男童女发出来的,为的就是让阮星阑带他们离开此地。
反正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此地要紧。
阮星阑决定不要继续探索了,怎么上楼的,就怎么下楼。
可当他准备下楼时才发现。
他娘的,没路,没路,没路……
楼梯全没了,一节都不剩。
他有点怀疑,是不是得飞下去才行,于是站在楼顶,往下一看,立马觉得腿软了。
底下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吃人的嘴。
“师……师尊,你说,我们现在下楼,会不会被深渊吞噬?”
慕千秋竟笑了:“星阑,你害怕了?”
阮星阑赶紧摇头,很快又道:“师尊,你有没有觉得,一路走来,有一双暗手在推,我指的是从姓黄的死,到现在我们被困在幻境里,一桩桩,一件件,看似一点头绪都没有,实际上是有人在推。”
慕千秋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首先,姓黄的一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为了自证清白,我不得不想方设法地查清姓黄的死因,遂想到寻找他的法器,然后又因为法器指引,来到此地,寻到了一具无头尸体,又被这无头尸引来此地,身陷幻境,无可脱身。”
慕千秋道:“你在怀疑,有人在背后作祟,目的并不是杀害金儒门的少主,只是想引我们来此地,寻得无头尸。”
“我便是这个意思。”阮星阑环顾左右,又道:“可能我们从进入古楼开始,就已经深陷幻境,但却未能发觉。保不齐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没有走出太远。无头尸之所以胡乱引路,并非有意如此,只不过是被幻境迷惑,引导我们一辈子被困在此地!”
这话一出,周围的环境立马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东西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殆尽。
待再清醒时,二人仍旧在密林中,并未走出太远,身后传来路见欢的声音:“师尊!师尊!你们怎么在这儿?我们怎么寻你们都寻不到!”
阮星阑的手心里还攥着一把冷汗,直到看见小凤凰和宋摇光平平安安的,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慕千秋道:“师尊没事,你怎么样?”
“只要师尊没事,弟子就没事!”小凤凰抬眸,痴痴地望着慕千秋,又看了一眼阮星阑,鼓起勇气道:“师尊,能不能不要丢下弟子?弟子不比阮星阑的修为低多少,弟子想保护师尊!”
如果是此前,阮星阑听见这话,肯定要嗤之以鼻。可能是在幻境里,亲眼目睹了小凤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