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诚亲王的名声源源不断的传回来,一石激起千层浪,甚至连皇帝也在朝上夸他:“朕这个儿子,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做错了不少事情,不过如今能够迷途知返就是好事儿。”
若是在现代,这种坑你一把再道歉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体谅,说不定还要被骂,但在大周朝,一个上位者的道歉,而且是亲自道歉是十分可贵的。
青州的事情传回来,不少读书人都觉得诚亲王当年虽然混账,但比太子可好多了,他就是输在年纪小不懂事儿,就算是礼贤下士的四皇子也没见对童生低头道歉的时候啊。
皇子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大部分读书人都是乐见其成的,尤其是朝中文武百官更是觉得这诚亲王似乎也没那么轴,那么倔,那么不近人情了。
前面有苏凤章帮他扫平坎坷,后头有青州的文坛为其保驾护航,一时之间诚亲王的名声彻底的盖过了四皇子。
四皇子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尤其是这段时间皇帝对他越发的不耐烦,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似乎他做什么都是不对。
这一日又被皇帝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回府之后四皇子忍不住摔了东西。
徐尚书急急忙忙的赶来,在外头就听见了砸东西的声响,他示意其他人都在外头等着,这才走进了门。
四皇子见是他才收敛了一些,却依旧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说老五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女人,难不成还想牝鸡司晨?”
徐尚书开口问道:“殿下,您是怎么想的?”
四皇子冷静了一些,摇头说道:“不可能,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清楚,就算老五心里头想,父皇也绝不会答应的。”
徐尚书点头说道:“正是如此,陛下绝不会传位给一个女子,殿下大可以放心。”
“那她这是打算做什么,他要那么好的名声干什么,还有那个苏凤章,哼,本皇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一个农门出来的小子,心机这般深沉,偏偏还有不少人被他骗了,如今到处说他的好。”四皇子恼怒道。
徐尚书却说道:“本官看着,这倒像是诚亲王与苏凤章的自保之举。”
“自保?”四皇子疑惑的看向徐尚书。
徐尚书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诚亲王已经被陛下推到了人前,身上却有欺君之罪这么大的把柄,若是名声再差一些,恐怕将来堪忧。”
这么一想,四皇子倒是也能理解了一些。
徐尚书却继续说道:“当然,在此之外顺势而为掌握更多的权势,不过是低个头道个歉罢了,诚亲王也是不亏。”
四皇子眉头紧锁,口中冷笑:“若只是自保,本皇子就暂且忍下,她若还有其他打算,到时候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哼,不过若有那一日的话,恐怕父皇会比我更难忍受,他可是最好面子之人。”
想了想,四皇子还是觉得不稳当,又说了一句话:“也不能让她名声太好听,你让人将他与苏凤章的风韵事添油加醋的传出去,再添上几把火。”
徐尚书点头答应了下来,左右这事儿之前已经传遍了,如今再添上几把火也算不得什么,相信比起诚亲王礼贤下士的美名来,老百姓对皇族的风流韵事更感兴趣。
第226章 暗夜
“咚!”箭靶发出一声闷响,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正中红心,直接穿透了整一个箭靶,可见这支箭的力道。
没等声音消失,第二支第三支利箭随后追来,分别击中红心的位置。
何隽看着,忍不住举手鼓掌,笑着喊道:“时隔多年,苏大人您这射箭的本事尤胜过往。”
苏凤章收起拉弓的姿态,笑着说道:“比不得熙郡王厉害。”
在他射中的靶子旁边,何隽射出去的箭都挤在一块地方,可见他射箭的精准。
何隽却摇头说道:“本王日日练武,天天射箭,若还是射不中的话才丢人,苏大人您就不同了,平日里公务繁忙,却还能有这般的本事。”
苏凤章笑了一声,瞧着他说道:“倒是难得听见熙郡王会夸人。”
往常这一位嘴巴毒辣,把人骂哭的时候多,夸人真是绝无仅有。
何隽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办法,现在你是我的金主儿,衣食父母,本王也怕热闹了苏大人,到时候你扣着银钱不给啊。”
苏凤章见他开起玩笑来,也顺势说道:“熙郡王什么时候为五斗米折腰了,既然如此,那苏某不提一些要求是不是对不起自己?”
何隽丝毫不怕,还笑道:“苏大人尽管提,本王一定想尽办法满足你。”
苏凤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问道:“军中如何了?”
何隽也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开口说道:“一切顺利,比想象中的顺利许多,再过一段时间便能清理那些尸位素餐之人了。”
苏凤章点了点头,又说:“那时候王爷也该回来了。”
提起诚亲王,何隽多看了苏凤章一眼,颇有几分欲言又止,苏凤章却不管他,继续说道:“不必着急,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我们得尽量缓和的来,能不激起反抗最好。”
何隽眼中闪过一丝冷嘲,说道:“自然,那几个都被我养成了废人,如今整日只知道喝酒作乐,把柄都捏了一大堆,量他们也不敢反抗。”
苏凤章对军中之事十分了解,听了又说道:“也多亏有李家和何家留下的人脉,不然的话我们的计划不会这般顺利。”
何隽的眼神却是一黯,冷笑道:“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之人,当年李家满门抄斩,何家家破人亡,也不见他们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苏凤章如今对当年的事情略有了解,听了这话拍了拍何隽的肩头,安慰了一句:“总有真相大白,洗刷屈辱的那一日。”
何隽却冷笑了一声,道:“怕是不会有了。”
那一次的罪魁祸首就是皇帝,不管将来谁登基为帝,难道还会为了已经败落的李家何家翻案不成,再者,这些年皇帝对他不薄,何家的罪名也没有落下,反倒是不好翻案了。
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即使是何家老夫人心心念念的,也不过是何家的荣光而已。
何隽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更加的憋屈,不过他很快又说道:“就算不能也无所谓,只要我手握重兵一日,便再也无人敢小觑我何家。”
“倒是你。”何隽看了一眼苏凤章,低声问道,“你跟阿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外头说什么的都有,你们俩难道是真的?”
苏凤章无奈的反问:“郡王爷,我们俩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何隽却揉了揉鼻子说道:“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时时刻刻跟着你们的。”
说完,他又说道:“有没有也无所谓,不过你也得为自己多着想,我跟阿放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相信他人品的,但帝王之家,什么事情也说不准。”
“我知道的。”苏凤章如此说道,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对诚亲王毫无保留。
何隽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你知道就好。”
说起来,何隽其实与诚亲王的关系更加亲密一些,所以他绝对不会劝苏凤章远离,但他心中同样敬佩苏凤章,这才出言提醒。
略过这个话题,苏凤章倒是笑了:“没想到四皇子和徐尚书闹了半天,只用了这般下作手段,倒是让我白白担心了一场。”
随着诚亲王的名声越来越好,苏凤章生怕四皇子那边会出手,谁知道等了又等,结果对方就出了这种损招。
看似阴损,但除了给他们添加一份风流韵事之外有何用处,历史上风流韵事遍地都是的君王难道还少了,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们的仕途。
这般以来,他之前的布置倒是用不上了,也算是省了不少力气。
何隽抬头瞧着苏凤章,暗道这家伙平时算无遗策的,长着一副精明脸,怎么在某些事情上这般迟钝,他提示道:“我看着,四皇子此举不只是要破坏你们俩的名声。”
“那还有什么用?”苏凤章疑惑起来,“难道还有其他深意我没有洞悉?”
何隽提示道:“你想,风言风语多了,难免会影响到你跟阿放的感情。”
苏凤章啊的一声,摇头笑道:“原来是挑拨离间。”
何隽言尽于此,想起来家中听见了谣言就挥鞭子,一心一意觉得外面人污蔑她五哥和苏凤章的郡主老婆,觉得有些人或许就没有那根筋。
“算了,该说的事情我也都说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有事儿我会派人去苏家通知你。”何隽如此说道。
“那苏某就先告辞了,下次再来射箭。”苏凤章抬了抬手,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另一头,荣亲王府中,荣亲王也正在与人讨论起苏凤章来,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大理寺卿云骞。
云骞一直以来身体不好,荣亲王如今身体也有恙,两人面对面坐着脸色都有些苍白,看着倒像是难兄难弟,谁也不用嫌弃谁。
喝了几杯茶,到底是荣亲王先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我说,你这是特意来讨茶喝的?”
云骞放下手中茶杯,笑着问道:“怎么,没事我就来不得了。”
荣亲王却冷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干脆说,别让人催。”
云骞叹了口气,感叹了一句:“都这么多年了,你也年纪一大把了,怎么脾气还是这般暴躁,这样可不养生。”
荣亲王嗤笑道:“你倒是养生,心思都憋在肚子里头,这才把自己的身体憋成这样。”
云骞露出几分无奈,看着荣亲王说道:“你真的看准他了?”
荣亲王挑了挑眉,反问道:“他有什么不好?”
“出生普通,背后没有任何世家,才学过人聪明伶俐,又是个踏踏实实的实干家。”
“你瞧瞧他进了户部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徐思远那老头二十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他才花了几个月的功夫就有了苗头,这还不足够吗?”
云骞叹了口气,说道:“苏凤章有才干,这一点我从不否认,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