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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碾压一群大佬,同昌公主心里美翻了,果然她在哪里都是最棒的!
接下来就是同昌公主的一番自我追捧,薛夷光默默地退出群聊,继续翻看着手中的案卷,等待着头发晾干,每当这个时候,薛夷光都无比怀念现代的便捷生活。
等案卷看完,薛夷光的头发才算是干了,又吩咐梧桐准备好去东宫的东西,才休息。
另一边,安国公夫妇的主院中,两人并不知道女儿现在对太子的想法。
安国公夫人照着面前的水银镜,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边赞叹着女儿的聪慧孝顺,心中想着自己,一边又想起女儿做这镜子是在太子的帮助下完成的,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说阿瑶还能够远离太子吗?”安国公夫人想着女儿明天又要去东宫,对着旁边的安国公愁道:“这要是这样一直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她能看出来女儿是依赖太子的,但是身为母亲,她害怕女儿和太子相处时间长了,产生爱慕之情。
这是安国公府夫人最担心的事情,女儿已经大了,正是青春懵懂的时候,太子又生得俊朗非凡,再加上储君的气度,小姑娘很容易生出爱慕之心。
唯一能让安国公夫人庆幸的是,女儿现在还没开窍,但是这开窍是早晚的事,而且是不知道那一会儿的事儿,当然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她搞不清楚太子的心思。
安国公看着妻子担心的样子,忍不住将妻子搂在怀中,让妻子依靠着,说道:“可是女儿现在想要和太子接触,若是我们加以阻止,说不定会适得其反,你看她这次从庄子上回来,多开心……”
“她若是想要人陪她练武,或者是学行军打仗,这些我都能办到。”安国公叹了一口气道:“但是她要得那些能工巧匠我却没有什么办法……”回来的这些日子,他也算是看出来了,女儿十分聪慧,总是有许多奇思妙想,比如她最近又折腾出的洗发水什么的,这些比澡豆什么的好用多了,还有这次的玻璃,水银镜,都是好东西,但是他却没有能力支持女儿做这些,因为他手下没有太子手下的能人多,特别是工匠,他手下多是兵士,根本无法满足女儿。
“我写信问问大哥。”安国公夫人拍板道,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因为府中供应不起,就被太子拐走。
安国公夫人口中的大哥是指自己的兄长,安国公夫人的娘家是江南大族,祖上累代为官,不然当年的安国公府也不会为府中继承人选中安国公夫人做宗妇。
“你想要写信就写吧,代我向大哥问好。”安国公没有打消自己妻子的想法,总要让妻子抱着些希望。他其实心里十分清楚,女儿需要的他也许真的满足不了,做这些小东西他也许还能找找人想想办法,但是女儿若是有一天想要做其他的呢?以他一个国公的本事真的无法与太子抗衡。
妻子的担心同样也是他的担心,但是他同样也能看出来女儿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儿,和京中束缚于闺阁整日弹琴作画,吟诗作对的女孩不同,也和北疆那些飒爽英姿,甚至能上战场的女孩也不同。
至于不同在哪里,一个童子试就能说明问题。他总感觉童子试不是女儿科举的终点,而是起点。想到这,安国公觉得他又该去和景祐帝加强一下交流了,为女儿的以后做准备。
至于女儿和太子之间的问题,安国公并不打算从女儿这里下手,他觉得根源在太子那里,他应该找太子谈谈才是正理。
安国公夫人第二日一早起来就给自己兄长写了信,江南能工巧匠甚多,她不信她真的比不过太子?
不知道安国公夫人抱着和太子一较高下想法的薛夷光,第二日在陪着安国公夫人用了早饭,在安国公夫人略带幽怨的眼神中离开了府中,朝着东宫而去。
等到薛夷光到东宫的时候,发现今日的东宫比平日里还要严肃许多,宫人们都小心翼翼的,就连太子身边最得用的陈福今日都有些拘谨,苦着一张脸,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太子殿下心情不好?”薛夷光对着来接她的陈福问道。
“郡主明察。”陈福知道太子对永嘉郡主的特殊,有些话才敢对薛夷光说,不然换做是其他人就是问了陈福也不会张口。
“昨日也不知太子得了什么消息,发了大火,到了今日这气也没消。”陈福苦笑着道:“您也知道太子殿下虽然端肃,但是却从不轻易动怒,奴婢也不知道殿下为何生气,想要让殿下消火也没法儿,郡主一会儿进去劝劝殿下,别让殿下气坏了身子。”
薛夷光自然点点头道:“我一会儿进去劝劝殿下,你放心。”其实薛夷光也好奇太子为何发火,据她所知,最近朝中没啥大事,而太子养气功夫很好,从不轻易动怒,最近的事情中能让太子在意的……
难道是从苏夷玉那问出了什么,这个想法在薛夷光脑中闪现。
第102章 不一样
薛夷光带着疑问进入了东宫的书房; 她进去的时候能够明显感觉到书房中有些压抑的氛围,薛夷光不敢怠慢,赶紧对着上首的太子行礼; “永嘉给殿下请安。”
在她的印象中; 这么多年,她似乎没有见过太子在她面前发过怒,即便是当初淑妃想要谋害太子,被太子查出; 太子也只是一笑而过; 仿佛那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 并不放在心上。
但是她能感觉到这次太子不一样; 能让东宫的众人如此害怕; 可见太子确实是动怒了; 而且怒火还不小。
“起来吧。”太子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这几日的压抑仿佛倾泻而出; 正了正神色,他不想让小姑娘看到太子动怒的一面,努力让自己恢复以往的温和; 指了指自己下方的椅子道:“坐吧。”
薛夷光起身谢了恩,然后坐在太子下首的椅子上,抬头看向面前的太子,太子似乎和以前一样; 还是温和的模样,仿佛并没有变化; 但是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太子身上和之前不一样的压抑。
一时间; 薛夷光不知道自己是该问还是不该问; 太子动怒毕竟是太子的私事; 但是她却也很想知道苏夷玉到底说了些什么,让太子如此动怒。
太子看着小姑娘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样子,觉得好笑,道:“在孤面前还有什么顾虑,你想问什么就问。”
听到太子这句话,薛夷光也就不犹豫了,直接问道:“苏夷玉是您让人带走审问的吗?”
薛夷光的问话,太子并不意外,要是连这点敏锐都没有,他这些年才是白教了。
“是孤让人带走她的。”太子也不瞒着薛夷光,说道。
“那您是问出了什么,所以才动怒的吗?”薛夷光知道太子现在的态度,就是允许她问的。
“她知道的东西并不多。”太子摇了摇头道:“和我们之前猜的差不多,上一世登基的是二皇子,而孤早就死在从江南回京的途中。”
薛夷光以为太子是因为知道上一世自己英年早逝感到愤怒,安慰道:“她知道的也不一定是对的,不一定就是未来。”其实薛夷光倒是觉得苏夷玉的上一世像平行时空一样,只不过她现在无法和太子解释什么是平行时空,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和太子提这个概念。
“她说得也不一定是错的,若孤回京的那夜没有遇到你的话,孤也许确实会死在庄子里。”太子说道,苏夷玉嘴中的上一世和现在差别并不大,很多东西确实和现在一模一样,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小姑娘。
苏夷玉口中的薛夷光,从未找到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且最后嫁给了齐国公世子裴邵,皇家对薛夷光也没有像现在一样看重,他们两人更是从没有一点交集。
他们没有了交集,母后就不会将温泉庄子送给永嘉,永嘉也不会去温泉庄子,他也就不可能获救。总之,这两世的一切变数都在永嘉身上。
他也试图否定苏夷玉口中嫁给裴邵的薛夷光不是他的小姑娘,毕竟他的小姑娘是宿慧之人,但是结果却不是他想要的,苏夷玉口中上一世的薛夷光,无论是行事风格还是处事手段,确实像极了他的小姑娘,再加上苏夷玉说过这两世薛夷光的喜好都没有变,比如不喜欢戴贵重首饰,却喜欢收集它们,不喜欢金制的首饰等等,这些确实都是小姑娘的爱好,所以他可以肯定,苏夷玉前世的薛夷光就是他的小姑娘。
这个结果让太子心情十分糟糕,他才认清了自己对小姑娘的感情,结果却得知小姑娘上一世嫁给了裴邵,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前世早逝,两人连交集都没有,这个结果让他心中有了无名的怒火,向来不轻易动怒的他,接连几日都心情不佳。
“不一样?”太子听着薛夷光的话,努力告诉自己向前看,但是想到上一世小姑娘嫁给裴邵,他还是忍不住问道:“永嘉喜欢裴邵吗?”
“不喜欢。”虽然不知道太子怎么想起问她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果断地答道。
听到这三个字,太子心情好了许多,又道:“为什么不喜欢?京中有很多贵女对裴邵还是颇为追捧的?”
“整个齐国公府我都不喜欢。”薛夷光说道:“他们既不想和宣平侯结亲,又不想担一个失信的名声,所以当初变刁难于我,让我知难而退,去和宣平侯说退婚的事情,当初裴邵从始至终都没有出面过一次,他和齐国公府的人都一样,太虚假。”
太子能够听出来,小姑娘的话中对裴邵极为厌恶,这么听着,心中更加愉悦了一些,他家小姑娘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好的,裴邵确实和齐国公一样,都是伪君子。
薛夷光不是傻子,之前退婚的时候太子都没有问她这些问题,现在却来问她和裴邵之间的事情,显然是从苏夷玉那知道了什么消息。
“是不是苏夷玉说我上一世嫁给了裴邵?”薛夷光想了想去,再结合苏夷玉几次三番针对她的情况,不难分析出这个结果。
对于薛夷光的敏感,太子爷没有隐瞒,答道:“不错。”太子随后将苏夷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