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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了渣攻我和残疾大佬好了[穿书] 完结+番外-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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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济悯伸手朝邢濯肩膀上搭,“又怎么了?”
  邢濯甩开贺济悯的胳膊,然后带着人又往浴室里塞,“我收一下东西,新的给你用。”邢濯说完,还真就拉着下头刚开局的津南把全套崭新沐浴用的东西往里头塞。
  贺济悯听见门外的动静打算伸手给外头那两个人开门,但是门才开了条缝儿,先进来的是邢濯,之后贺济悯就感觉对方超前压迫一步,贺济悯本能朝后。
  然后自己身上一热,肩膀上就挂了条白浴巾。
  “抓住,”邢濯扯着四方角把贺济悯围了一圈儿,才站到人前头让津南放好东西就出去。
  那头津南自然勤勤恳恳撅着屁股干活,等着把东西都收拾利索之后,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在邢濯身后已经湿透了的贺济悯。
  之后津南就来了兴致,嘴里啧啧几声就开始往前走,“我说,贺总,原本我以为你长着这样一张脸就够绝了,现在这扮相怪不得吴家小子馋你这么久。”
  不怪津南话直,他从小跟着邢濯长大,见过不少模样出挑的男女往邢濯身边靠,但是像贺济悯这样儿还真就是凤毛又麟角,压根儿没有。
  而且贺济悯脸部轮廓缓和,浴室里光线偏柔,头发贴在头皮上,打在他脸上就是镀了一层柔光,再看人就有点儿减龄。
  但是巧就巧在对方脸上的少年气已经被搜刮干净,但是就是嘴角一笑搞得津南心脏都抽抽。
  这他妈是什么人间蛊术。
  津南说着人就忍不住往前挪,最后卡在邢濯前头,人才回过神,就自己尴尬叫了一声,“邢爷。”
  邢濯脸上照旧表情不多,津南就自己伸着头往邢濯后头的贺济悯身上瞅。
  “看完没,”邢濯伸脚往津南膝盖上去了一脚尖,嘴里说着,“下去。”
  “你干嘛啊,都是男的你至于么,”津南自己占理,“贺总自己都没说什么,邢爷在这儿当家长了。”津南说完两条胳膊往自己后脑勺上扣,然后伸手给贺济悯递烟,“要么说我跟邢爷小时候玩过家家——”说到这儿的时候,耍了个巧,绕着邢濯的身子滑过去,在贺济悯耳朵边儿上说,
  “都是他抢着要当男妈妈。”


第22章 
  贺济悯低头想着那些磨圆的桌角,笑了一声,“保不准还真在家里养了个小孩儿,家具边角都这么讲究,”说完就凑过去接烟,然后自己被这个笑话逗弄的肩膀一抖,掖在耳朵后的头发就顺势滑下来了。
  之后他抬头对着邢濯乐,“麻烦男妈妈出去一趟,我要冲澡。”
  但是对面的邢濯没动。
  因为此时在他的眼睛里冲击最大的就是黑色的头发和泛白的皮囊。
  两种颜色同时撞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邢濯就多看了一眼。
  等邢濯回过神,就对着津南发话,“走了。”
  邢濯没对刚才津南的话反应多大,只是拎着津南的领带把人往外扯。
  贺济悯听见外头的人刚出去,邢濯就对着津南说了句,“以前的事少说,你知道我不想听。”
  再后来声音就慢慢远了,贺济悯只能听见浴室里特有的空灵声。
  现在他勉强能走,但是脑袋多少还是不清醒,药量是个迷。
  所以虽然贺济悯面儿上对邢濯闹得开,但是私心对邢濯还是多拉了条警戒。
  这人狠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吴昊楠能比的。
  在浴室贺济悯给外头的文恩打了个电话,里头总共就交代了一件事,“把原来在B省的住处,都弄干净,另外,给吴炳建说一声,那批货我不要了,”贺济悯挂了电话,自己就撑着身子往镜子瞧。
  里头的人清瘦,锁骨上现在还磨了一片红。
  李梧桐那件事,现在贺济悯要开始重新考量,毕竟跟邢濯相处久了才发现,这人怪的很,所以如果他自己在贺家的地位能按部就班地站稳,那么只要保证贺远卓跟邢濯走不近就成,或许不用走到打感情牌的那一步。
  贺济悯主意打定,仰头对着花洒单纯冲了冷水澡,毕竟现在他不担心邢濯能问出什么,按照邢濯的性子要是真怀疑,就不会问了,刚才顶多算是试探。
  等贺济悯擦着头发出门的时候就听见楼下邢濯在接电话,听对话的内容是吴家的老头子。
  等下了楼才听清邢濯直接开的免提,津南正在一边儿搓着手柄,脚丫子不老实乱窜。
  “邢爷教训的是,以后我家里这种毛小子我对多看着点儿,省得还得麻烦您。”
  贺济悯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的就是最后几句,等站到楼下,那头彻底挂了。
  “吴炳建倒是比他儿子透彻多了,”贺济悯用毛巾对着现在还在滴水的头发揉搓,“我刚刚才给他通知,他就知道了。”
  “嗯,”邢濯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水,“浴室里有吹风。”
  “我不习惯用,”贺济悯身上还冒着热气就往邢濯边儿上挨,然后对着桌上的大果盘伸了手,拾了颗车厘子往嘴里嚼,“这老头跟他儿子一样,脾气急,在我这儿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跟你叫板。”
  贺济悯用指甲掐了个往邢濯怀里扔,“你说是么邢爷。”
  那头邢濯手里捏着没往嘴里放,“既然不吃饭,你可以走了。”
  贺济悯嘴里嚼着随口答应,“文恩回来我就走。”然后随后指了指自己身上,“我没衣服。”
  “那陪我打局游戏,”津南把贺济悯扯过去,“消磨消磨时间。”
  津南说话的时候,眼睛一个劲儿的往贺济悯身上瞄,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句,“贺总这皮面生的俊。”
  贺济悯没来得及回话,自己打了个喷嚏,然后扭头对着津南乐。
  两人游戏过了几局,时间划了一个多小时,但是一直不见文恩回来,又过了半个小时,文恩才来了电话,说路上堵车,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贺济悯听了就干脆撂话,“那你自己在路上找个酒店住下,我晚上在邢爷这儿凑活一晚,你明天再来。”说话就撂了电话。
  “邢爷,有空房么?”贺济悯扭头问。
  “那还真不巧,就一间,”津南嘴快。
  “一开始我就想问,邢爷的房子瞧着面积不大,”贺济悯嘴里聊着闲嗑,也没要走的意思。
  “他不喜欢打房子,说空,说没人气儿,所以自己住的这栋就不大,”津南话赶话把邢濯交代了个底朝天。
  所以津南知道自己说完这些不受待见,就自己爬起来冲屋里的人都招了手,“得了,今天玩儿够了,我拔罐去了,回见。”
  话说话,人走得也利索。
  这回儿房间里就剩了贺济悯跟邢濯两个。
  贺济悯自己没讲究,还跟邢濯打商量,“你家沙发就成,劳烦抬个屁股,我就睡这儿了。”
  邢濯站起来,说了句随便就往楼上走。
  半夜贺济悯正躺着突然手里捞了个空,想着爬起来看看有什么能抓能抱的枕头,但是在沙发上搜刮了一圈儿愣是什么都没有。
  沙发跟邢濯的人一样,独得很。
  最后贺济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没办法自己膝盖弯着往自己怀里怼,才勉强睡着。
  只不过这次在黑暗里,他没能见到那个小孩儿。
  空空荡荡的黑色里,只有贺济悯他自己,贺济悯想着喊两声,但是等叫口才发现是自己的名字。
  人的慌乱,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贺济悯心里突然狂跳,疯了似的在虚无里找。
  “别——我——我会好好读书——”
  “我会当个乖孩子,所以——”
  “所以——”
  “别走!”贺济悯猛得睁眼,吞咽和交换喘气的节奏完全乱了,手里只想把抓着的东西死死拽住,黑暗里他感觉暖,怀里的东西是热的,像是人在濒死的时候对温暖的极度渴望,所以贺济悯把自己的额头朝上蹭。
  “别走,别走,陪陪我。”
  “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贺济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什么,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不论是什么,贺济悯都不想撒手。
  一点儿也不想。
  等到贺济悯察觉在黑暗里一共有两个呼吸频率,他才开始清醒。
  这不是梦。
  “邢爷?”
  “嗯。”
  “见笑,做噩梦来着。”
  “嗯。”
  “我鼻涕是不是蹭你身上了?”
  “嗯。”
  “那我松开。”
  贺济悯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既没动也没了下文,就打算自己从人家身上先下来。
  但是贺济悯还没撤利索,后脑勺上就多了一只手,然后贺济悯感觉下巴上垫上了硬骨头,跟着听见邢濯在黑暗说了句话,
  “肩膀。”
  贺济悯就一边理解这几个词,一边心安理得靠上了。
  谁都没说开灯的事,毕竟这样的姿势以两个人现在的身份也都不合适。
  有些事儿不适合在灯底下做,成年人对这种事算是比较敏感,如果中间一定要发生什么。
  那这件事的源头,放在成年人身上,叫——
  各取所需。
  邢濯虽然手冷,但是身上的温度一直彪高,贺济悯侧了脸打算想说句话,冷不丁嘴上就扫着一片温热过去了。
  像是脖子,也像嘴。
  “有件事儿我一直就想问来着,”贺济悯察觉刚才发善心的邢濯现在有了想溜的意思,他开始一转攻势直接把人往沙发上按,伸手先把脸上没干的眼泪的摸了,就这么骑在邢濯身上,两手箍着他的脖子哈着热气问,“你的身体是不是特敏感。”
  “贺济悯,”邢濯不怎么配合。
  但是贺济悯以前当医师的时候,碰见过很多不配合治疗的病人,所以他用巧劲儿基本也能按住病人。
  只不过他忘了,邢濯一不是病人,二在原书里上学的时候当过几年兵。
  所以被翻盘就是邢濯翻个身这么简单。
  “搞我?”邢濯说话的时候,嗓子明显哑火。
  贺济悯听着自己身子上头的邢濯的呼吸幅度已经变大,现在是两个气喘吁吁的人搅缠在一块儿,贺济悯没由来有点儿兴奋,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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