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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刚才看到了梁寒的下半身,那个尺寸好像有点太大了。
而他现在身高只有一米六七,身板也小,和曾经一八零身强体壮的身材没法比。
所以身体的接受度也……
正想着,梁寒的手指已经开始按压肠道内壁,指节转动时不经意擦过前列腺,快感涌上来,俞木哼了一声,心中泛起更大的惊骇。
这个点……也太浅了吧!
而且身体的敏感度也有点过高了……
md,他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老师,在想什么?”梁寒手里动作不停,微微俯身亲吻俞木的后背和脊柱沟,牙齿咬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声音带了点不满。
“专心点儿。”
俞?突然打起退堂鼓?木咽了口唾沫,用手撑着浴室的墙壁,想哭了。
梁寒发现他的前列腺点之后,便无师自通地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往上按,直把俞木按得哼哼唧唧,变了调的声音回荡在室内,让梁寒浑身的血液直往身下涌。
手指变作三根,梁寒加快了拓张速度。
“慢点儿……”俞木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被手指插得快射的一天,他忍不住去拉梁寒的胳膊,却止不住对方的动作。
他不知道他这声沙哑的求饶反倒激起了梁寒隐藏的劣根。
“老师,不是你说的很痒吗?”梁寒舔咬着俞木的耳垂,用牙齿磨着,手指用力干着俞木的后穴,直把人插得手脚发软,前端性器不断渗出白液,他无辜道,“我只是想帮你止痒而已,要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你才能舒服。”
草!
这个小王八蛋!
怎么突然骚起来了!
刚才不是还脸红的不行吗?怎么这么快就会说骚话了?
其实这个原因非常简单。
梁寒对俞木的占有欲非常强烈,以前也不知道多少次肖想过和俞木做这种事。
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还乖乖地让他摆布,只要碰触对方,就能听到好听的呻吟,动的急了还能让老师对他求饶,他怎么可能还会绷着?
只能说俞木自己撩拨人家撩拨过了头,梁寒今天晚上不可能再放过他了。
“慢、慢点,要到了,呃……”俞木伸出手去安慰自己挺翘的性器,快感一波一波涌上大脑,身体濒临发泄边缘。
可就是这时候,梁寒却停下了。
“嗯?”俞木有些愣然,透过浴室的雾气转头去看梁寒,下一瞬被堵住了唇。
梁寒咬了咬他的唇,用手拉着俞木的安抚性器的手,叫他撑着墙,“老师,站稳,我要进去了。”
说完,他用两只手掰开俞木瘦窄的屁股,顶端对准被手指操的松软的穴口,一点点探了进去。
“唔……”
太大了。
俞木刚从爆发边缘稍稍冷静下来,就被梁寒压着进入,额上冒出细汗,他努力放松身体,接受梁寒的入侵。
“怎么还这么紧……”梁寒怕俞木疼,便腾出一只手去前面替俞木安抚颤颤巍巍滴着白液的性器。
前面的快感和后面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俞木脚下一滑,险些跌倒。
梁寒赶紧扣住他的腰,猛地一拉,后穴摩擦,粗大的性器整个贯穿了俞木。
“啊草……”将要被撑破的恐惧让俞木忍不住骂人。
他慌乱的伸出手去摸扁平的腹部,甚至能摸到不太明显的凸起。
“怎么这么大……”俞木被撑的难受,他推着梁寒,声音哑的不行,“你出去一点儿,出去一点儿……”
可梁寒这次没有随他的意思。
火热的性器被温暖紧致的肠道包裹,一种彻底占有了老师的感觉涌上心头,梁寒眸色深沉的过分,他用手掐住俞木细瘦的腰,趴在他不宽的肩膀,喘息声很重。
“老师,我要开始动了。”
话音未落,他便掐着俞木的腰往前,性器退出去一点儿,再猛地撞进去,期间狠狠摩擦在浅浅的前列腺点,俞木措不及防被这么对待,尖叫一声,竟是当场射了出来。
他抓着墙壁,手脚都在发抖,爽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穴忍不住搅紧,梁寒被他这么一夹,额上青筋都爆了出来,缓了缓,才又掐着俞木的腰,再次挺动腰胯,撞了进去。
“别,别,我刚射过,别进来了…等等,小寒……”
刚发泄过的身体极度敏感,俞木还没从余韵中出来便被梁寒拽着再次沦陷,声音都带了哭腔,鼻子眼睛都是红的。
“老师,我停不下来。”梁寒凑上去亲他的耳朵,吻他汗湿的后背,“我也不想停。”
说实话,他想干死俞木。
这样老师就能永远属于他了。
脑中冒出这种可怕的念头,梁寒却只觉得更加兴奋。
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掐着俞木的腰,身下撞击的力度不断加重,又急又快,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把瘦窄的屁股撞得通红。
腹部泛起了酸,俞木被快感冲击的理智都消散,一边哭叫着,一边慌张地去摸腹部,感受着那薄薄的一层皮肤被顶的起伏,身体抖得厉害。
“小寒,别,要捅破了,慢点儿,啊,慢点儿,求求你……”
他想往前逃,却被拉回来,更狠地被操干。
生理泪水流出眼眶,俞木声音完全变了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一个劲儿而呻吟,求饶。
前端的性器再次濒临爆发边缘,临近关头却被背后伸出的手握住,梁寒的声音既低且沉,“老师,我们一起。”
“唔、让我射,小寒,让我射吧……”沐浴液沾满了后穴,被梁寒恐怖的攻势操出了白沫,快感层层累积,前面的发泄口还被堵住,俞木苦不堪言。
“不行。”这时候的梁寒显得格外冷酷,声音却是带笑的。
他稍稍放缓了动作,凑上去和俞木舌吻,俞木赶紧回应他,唾液沾湿唇角,在灯光下异常暧昧。
“等我一起。”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加快了动作,直把俞木操的站立不稳,只靠着被他掐住的腰支撑身体,眼睛都失了神。
又撞了数十下,梁寒终于放开俞木的性器,更深地插进俞木的身体里,将精液尽数灌入高热的后穴,刺激的俞木终于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俞木彻底瘫软,眼见着就要倒下去,梁寒赶忙把人揽到怀里,顺势拔出了自己的东西,后穴吞不下的精液便都争先恐后地往外流淌,色情的过分。
神智稍稍清醒,俞木半张着唇呼吸,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下意识去摸腹部,发现没破才松一口气。
“老师……”梁寒凑上来,吻他的眼睛,鼻尖,嘴唇,“喜欢你,好喜欢你。”
俞木任由他吻着,勉强伸手揉了揉梁寒的头发,回他,“我也是。”
下一瞬,他被梁寒抱住,高大的男人紧紧拥着他,异常依赖的蹭他的肩窝。
俞木被蹭的痒痒,唇角溢出笑意,可在听到梁寒的下句话之后,瞬间僵硬了身体。
“老师,再来一次吧。”
第二天俞木是被饭香馋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逐渐清醒。
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的种种,俞木不由得老脸通红。
妈的,他深刻怀疑梁小寒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难道这种事还分天赋异禀吗?
他印象中,这次本来该是他主动,梁小寒肯定得不知所措,脸红羞涩。
可昨天晚上前半段确实是这样,后半段就变味儿了。
臭小子翻身农奴把歌唱,按着他换了几个姿势,腰到现在又疼又麻,到最后还是他不争气地哭着求饶,才被放过。
真要命,果然憋了这么多年的人不能小瞧,以后他得慎重点撩拨对方。
不然,他怕自己以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英年早逝。
两人的衣服都被水打湿了,手机也是,幸亏多少防点水,被梁寒捡起来放到了床头柜上。
俞木拿手机看时间,早上八点多,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松了口气,放回去的时候注意到床头柜上还有个小铁盒子。
一个半手掌大,很老旧的样式。
好奇心作祟,他趴在被子里,伸出手把小铁盒拿过来,打开盖子,看清楚里面的东西,神色出现了片刻的怔楞。
盒子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他和梁小寒的合影。
一枚粉红色的草莓发卡。
俞木记得合影是梁小寒高三毕业的时候,拉着他照的。
有班级合影,也可以单独找摄影师要多人合影两人合影,只不过要另加钱。
梁寒并不是一个爱和他提出要求的孩子,可是那天却一定要拽着他找到摄影师,拍这么一张合影。
梁寒生日出事那天,照片还没洗出来。
没成想,最后这张照片却成了梁寒这些年的心灵寄托。
照片上的少年脑袋被俞木强行按低在他的肩膀,笑容羞涩,眸子里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那时候的梁寒已经不再阴郁冷漠,并深信着自己的生活会永远有俞木的存在,一步步走向他所向往的美好。
俞木不由得回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看到的梁小寒。
就像没了灵魂的人偶,冰冷阴翳,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眼睛突然发起了酸,俞木抿了抿唇,放下照片,拿起那枚草莓发卡看,发现上面的颗粒都被磨平了,显然是常被人拿在手里摩挲才会出现的情况。
十四年。
如果算上轮回,可能不止一个十四年。
梁寒一个人待在这个脑域世界里这么长时间,想想就觉得难以忍受。
俞木抚摸着草莓发卡,吸了吸鼻子,眼睛更红了点儿。
“老师,你醒了吗?”
门边传来梁寒的声音,俞木赶紧把盒盖儿盖上,又快速放回桌上,装作刚醒的样子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醒了醒了。”
梁寒开门走进来,看到他这样子,笑了笑。
那笑是发自内心的,像是消融了多年的霜雪,给梁寒带来了些人气儿。
“早饭做好了。”他坐到床边,对俞木说,“洗漱下床吃饭吧。”
“嗯。”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