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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好说,赵宴平先陪阿娇来到孩子们这边,再派郭兴去找旁的佃农打听叶家兄弟的情况。
翠娘专心照顾小初锦,压根不知道官爷、夫人在忙着给她物色夫君呢。
稍顷,郭兴跑回来了,赵宴平、阿娇不约而同地走远些,让郭兴过来说。
郭兴微喘着道“都打听清楚了,叶常胜今年二十三岁,跟叶庄头一样都是敦厚老实之人,之前订过一次亲,后来黄家与施家大闹,庄稼毁了,女方家里怕事,临时悔婚把女儿嫁给了旁人,婚事就耽误了。老二叶常青二十了,脑袋聪明,长得也俊俏,据说他能去酒楼当账房,是因为酒楼家的小姐瞧上他了。”
阿娇一听,立即将叶家老二剔除了出去。
郭兴好奇问“夫人,您让我打听他们兄弟俩的婚事做何?”
他是翠娘的哥哥,阿娇没打算瞒他,悄悄指了指翠娘。
郭兴错愕地看向自己的妹妹。
翠娘刚把重新放起来的风筝交给小初锦,因为小初锦力气弱,翠娘想帮她拿着线轴,可小初锦不愿意,扭来扭去躲着翠娘,不想让翠娘帮忙,就在阿娇三人看过去的时候,小初锦突然松了手,那风筝立即被风吹得往更高处一冲,带着线轴跑了。
翠娘想也不想地去追。
可是风筝飞的更快,地里又不平,翠娘一脚绊到,摔在了地上。
阿娇让郭兴快去扶翠娘,她与赵宴平去安慰急哭的女儿。
翠娘拍拍土站了起来,一抬头,就见那风筝还在飞呢,已经到了无法企及的位置,佃农们有的看热闹,有的埋头做活儿,只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在看她。
翠娘心情不好,瞪了他一眼,瞪完继续盯着远去的风筝。
叶常胜见了,突然扔了手里的锄头,风似的朝风筝追了过去。
翠娘呆住了。
叶庄头也呆住了,回过神来大骂儿子“常胜你去哪儿!回来给我种地!”
他没瞧见风筝,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跑了,还是在赵大人赵夫人眼皮子底下跑了!
叶庄头想去追儿子,又怕赵大人赵夫人更加不高兴,眼见儿子越跑越远,叶庄头老脸通红,都不敢去看赵大人赵夫人。
阿娇、赵宴平刚刚在哄女儿,听到叶庄头的叫声才抬起头,见叶常胜去追风筝了,夫妻俩都以为年轻人只是想替女儿找回风筝,自然不会生气。
只有郭兴,隐约猜到了叶常胜是想讨好谁。
翠娘还在嫌弃叶常胜“早不追晚不追,都飞那么远了才去。”
郭兴心情复杂,这个叶常胜,刚刚不去追风筝,该不会一直都在盯着妹妹看吧?
色胚子!一点都不像老实人!
第142章
阿娇这片田地位于周口村附近;叶家就是住在周口村。
村头有一片池塘,池塘一圈种了桃柳,此时柳条翠绿;桃花盛开;大人们忙着种地,孩子们在池塘边上玩耍;颇有一番田园之乐。
阿娇与赵宴平了解了田地的耕种情况,就带着孩子们来池塘边上玩了。
郭兴被阿娇派去村里查看叶家房屋的情况了,再多打听打听叶家、叶常胜的事,关系到自己的妹妹;郭兴自然上心;尤其是叶常胜之前的那桩婚事,女方的确改嫁了;可叶常胜与前未婚妻的感情到底如何;是纯粹的媒妁之言,还是两人自己勾搭上的?
这些都要打听清楚。
郭兴去了村子;池塘边上;赵宴平抱着女儿坐在池塘边数鸭子看小鱼;孟昭乖乖站在一旁;阿娇与翠娘在一棵桃树下铺了垫子;坐上面休息。
翠娘折了一些柳条;低着头给小初锦编柳条帽子。
阿娇笑着端详翠娘。
第一次见面时;翠娘还是十二岁的小姑娘;亲昵地喊她阿娇姐姐,如今翠娘都十九岁了;肤如浅蜜滑嫩光泽,大眼睛樱桃嘴;清秀标致。翠娘的姿色可能只有中等以上,可翠娘的身材很好,个头高挑玲珑有致,又有一手好厨艺,哪个男人能娶到翠娘,真的是很有福气了。
“这村子位置还挺好的。”阿娇四处眺望一圈,与翠娘闲聊道,“你看,往西走十几里地就是县城,离京城更是近,去哪儿都方便。”
翠娘顺着夫人的话抬头看看,嗯了两声,继续编柳条帽子。
阿娇笑了笑,因为要等郭兴的消息,她暂且就没拿叶常胜打趣翠娘。
翠娘编好了帽子,过去找小初锦了。
郭兴还没有回来,叶常胜气喘吁吁地从田地那边跑过来了,手里拿着小初锦被风吹跑的风筝。当他停到阿娇面前,阿娇就见他脸上脖子上全是汗,一张脸跑得通红,喘得像一头才耕完几十亩地的大黄牛。
“一个风筝而已,丢了也没关系,看把你的累的,是不是追了很远?”阿娇看眼叶常胜鞋面上的灰土,觉得这人真的有够实在。
叶常胜呼哧呼哧地喘着,都说不上话了,只红着脸摇摇头,偷瞄了几眼守在阿娇身后的翠娘。
他知道翠娘是赵家的丫鬟,刚刚风筝丢了,她那么着急,是不是担心主子会因为风筝责备她?叶常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她会因为这只风筝挨骂,他就跑过去追了,一口气跑出八里地才从树上抓了风筝回来,担心赵家一行人很快就会离开,他不敢休息,又一口气跑了回来。
幸好,赵大人他们还没有走。
翠娘见他的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掉,一时心软,取下腰间别着的帕子递给他,道“快擦擦吧,早知道风筝会飞那么远,就不用你去追了。”一个风筝又不值几个钱。
叶常胜受宠若惊,见她的帕子是杏黄色的,干干净净,甚至会带着女孩子家的香味儿,叶常胜哪舍得拿这帕子擦自己的一身臭汗,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我回去种地了,夫人有什么吩咐,尽管派人去使唤我。”
说完,叶常胜将风筝放到一旁的地上,转身跑了。
他这一转身,阿娇与翠娘才发现他后背湿了一片,粗布衣裳紧紧地贴在背上,随着他奔跑的步伐,他后背的肌肉线条都被衣裳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阿娇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她与赵宴平在一起的一些画面。
说起来,赵宴平当捕头时也是叶常胜这样健壮的身材,进京后瘦了一些,虽然仍然很有力气,看着却没这么壮了。叶常胜长得这么结实,翠娘真嫁给了他,别的不说,夫妻生活上肯定差不了。
收回视线,阿娇偷瞄翠娘。
翠娘正愣愣地看着叶常胜的背影,这家伙,汗可真多啊!
叶常胜离开不久,郭兴也回来了。
阿娇打发翠娘去陪女儿数鸭子,她单独听郭兴回话。
郭兴找村人问了叶家很多的事,甚至将叶家祖上三代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叶家的长辈们风评都很不错,平时乡邻们有啥事能帮的都会帮一把,但也不是泥捏的老好人,曾经就有佃农偷懒耍滑不好好种地,还想求叶庄头在地主那里掩饰一二,叶庄头铁面无私,直接将那家佃农的地收了回来。
至于叶常胜之前的婚事,女方是另一个村子里的,叶常胜天天在家里种地,只有相亲的时候见过女方一面,并无多余的私交。女方家里悔婚改嫁后,叶常胜该种地还是种地,偶尔被村人们打趣媳妇跑了,他也只是笑笑,没见难过。
郭兴一口气说完了,才发现旁边地上多了一只风筝。
阿娇笑道“刚刚叶常胜捡回来的,来回来去十六里地,他只用了两刻钟,够能跑的。”
郭兴脸上带笑,心想十六里地算什么,让他跑,他能跑二十里地!
日头渐渐升高,阿娇一家打道回府了。
晌午休息时,阿娇向赵宴平夸赞叶常胜,主要就是夸她今天见到的两方面人实诚,身体壮。
夸就夸吧,她还多嘴提了一句,说叶常胜的身板像五年前的赵宴平。
大白天的,虽然夫妻俩躺在一张床上,但赵宴平并没打算与阿娇做什么,直到听阿娇这么说。
“你是嫌我现在不够强壮?”赵宴平偏过头,看着阿娇问。
他眼神不对劲儿,阿娇忙道“没有,我就是想起你以前的样子了。”
赵宴平压过来,沉声问道“以前跟现在有什么区别?”
阿娇脸都被他压红了。
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五年前赵宴平天天想着去打地铺,非得她开口他才会压上来,现在他换了人一样,动不动就来压她。
“你下去,我跟你说正经的呢。”阿娇推他道。
赵宴平并不认为小妻子在他面前夸另一个男人强壮算什么正经事。
他更想让她明白,壮与不壮只是表面,与男人的体力好坏没有直接的关系。
要不说北方的大炕好呢,赵宴平直接将阿娇抱了起来,都不用担心脑袋撞到床顶什么的。
可怜的阿娇,这个晌午又没休息成。
七月下旬的时候,京城一带下了一场暴雨,光下雨也就罢了,风也大,地里的花生还好,苞谷秧倒了一片,特别是外围一带。
等风雨停了,阿娇将孩子们留在家里,带着翠娘、郭兴,坐马车去查看自家田地的情况了。
三十亩田地一半种了花生,一半种了苞谷,马车还没停下来的时候,阿娇就挑开窗帘往外看,只见几家佃户都派了人过来,尽量将那些被风吹倒的苞谷杆扶起来,实在没得救了,只好提前收割,嫩苞谷也能卖去煮着吃了,苞谷秧带回家,晒干了当柴禾烧。
叶庄头与叶常胜也在,父子俩既要扶自家地里的苞谷杆,又要监督佃农们将提前收割的苞谷都交上来,等着带去城里由主子决定是自吃还是卖钱。
叶庄头去地里忙活了,叶常胜弯着腰从地里出来,发现了赵家的马车。
他立即跑了过来。
郭兴停下马车,翠娘挑开帘子想先下车,叶常胜瞄眼她干干净净的绣鞋,急着道“地上泥泞,姑娘、夫人有什么话就在车上问吧,别下来了。”
翠娘低头一瞧,这次发现叶常胜的鞋面、裤腿上都是泥巴,包括才跳下去的哥哥,鞋帮子上也全是泥。
翠娘退回车里,向夫人说明情况。
阿娇就决定不下车了,让翠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