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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体会到当时女主那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她想解释什么,居然发现无从解释。
她要怎么跟男人解释,男人中蛇毒了,她是怎么给男人解毒的?她为什么会有解药。
除非,她提前准备。
也就是说她利用自己来作诱饵,让男人被蛇咬中毒而死。
这点,她如果是采用方案一,直接杀了这个最后会赐死她和赫舍里一族的男人的话,她无所谓解释不解释。
现在是,这个蛇毒,真不是她干的。
但是她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难道她要说,我是从未来穿来的,我不单知道未来我们这个书中世界会发生的事情,而且我还有个金手指红包群系统么,你这个解蛇毒的蛇毒血清就是我从我那金手指红包群里换来的?
这种话,别说男人这种一国之君会相信了,就是放在从前她还在娱乐圈的咖位,别人这么说,她都会分分钟将对方狗带掉。
痛在自己身上,感觉总是不同的。
解释不了,桑青曼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头道:“总之,姐夫相信,姐夫会中蛇毒是超过妾的想象的,妾救了姐夫是因为有妾自己的方法,你相信吗?”
“只要你说,我都相信你。”
康熙压下心底蔓延而来的痛,紧紧将女人压在怀里,嘴巴抵在她头顶,呼吸着女人身上的气息,说不上此时心痛一些多还是暖一些多。
“妾谢谢姐夫。”桑青曼似是不敢相信,男人这么容易就信了她的解释。
她还想说句什么,就又听男人问了一句,“这次刺杀,那蔓蔓可知道是谁策划的?”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桑青曼心脏都快被男人吓得骤停了,轰鸣轰鸣而来的心跳声,让她停止了反应。
桑青曼犹如被一桶冷水兜头泼下,将她泼成一个透心凉。脚底和后背四肢,同时窜起凉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桑青曼压的半点动弹不得。
桑青曼动了动嘴角,最后只叫出了一句,“姐夫,”
后面的话,她不知怎么解释。她是真的计划杀了男人。
“嘘,慢慢想,不急。”男人忽然低头吻…住了她嘴巴,封住了桑青曼后面所有想说的话。
男人这次亲…吻又急又躁,甚至还带了几分压抑的惩罚,甚至不知是不是桑青曼的错觉,几次她想说话,想解释什么,都得到男人更加凶狠的压迫过来,似再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解释。
二人此时靠的很近,似乎二人的心,又从未有过的隔阂和迷茫,好在这时候,一声声救援欢呼的声音,忽然在山洞外响起了。
“快,快,万岁爷的痕迹在这边,快救驾。”
*
“臣等救驾来迟,万岁爷恕罪,万岁万岁万万岁。”
“末将等救驾来迟,万岁爷恕罪,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才救驾来迟,万岁爷恕罪,万岁万岁万万岁。”
急转而下,忽然几队禁卫军和苏州巡抚带来的官兵绿衣营,几乎同时跪在了康熙和桑青曼跟前。
男人反射性的将衣服一包,就将桑青曼搂进了怀里,紧紧的将她遮住。
众人见万岁爷脸色难堪,整个状态也不太好。周围气氛更是沉重的可怕,李煦隆科多和苏州巡抚等人,差点没被吓破胆子,忍不住又咚咚几声磕头,“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还请万岁爷和贵妃娘娘先上銮驾,回行宫让太医诊治,……”
“你们是该死。”众人话音刚落,就发现跪了一排的人都被万岁爷一脚踹飞出去。
先前还抱着贵妃娘娘端坐着的万岁爷,忽然起身将跪在最前的几人踢出去后,声音透着令人胆寒的冷静,“朕从来没有想过,朕身边的人,竟然如此无用。”
“万岁爷息怒,臣等罪该万死。”隆科多李煦等人顾不得胸-前被踹的火辣辣的疼,就被吓得屁滚尿流的赶紧去将万岁爷等人哄回去。
他们甚至都不敢解释,说昨晚整个山上都起火了,昨晚太多人死在了山上,对方就跟不要命的幽灵一般,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阻止他们上山救驾。
总之,等他们处理完所有的刺杀者,再摸着天黑找了整整一夜后才找到人,确实是他们失职。
万岁爷在苏州灯市被刺杀,这可不单是掉脑袋的事情,而是会面临被诛九族的危机。
可以说,又重新滚回来跪在康熙的几大苏州顶头老大,和康熙心腹们此时都压着心脏被吓飞出来的胆寒,跪在原地,除了叫“万岁爷息怒”外,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能让万岁爷息火。
“皇阿玛,母妃,”好在一声透着哭音的叫声,忽然打破了这种压抑充满死气的氛围。
“小四儿,母妃在这里,”桑青曼一听到四阿哥带着哭声的呼喊声,就急忙将黑乎乎的脑袋从康熙怀里钻出,朝四阿哥招手。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话,黑乎乎的脑袋就又被男人按进了怀里,男人声音冷硬不失温情,他说,“好好待着,别乱动。”
四阿哥压着一颗心都被吓飞出来的恐惧,好不容易找到人,但是又因为人小慢了一点,就被甩在了后面才来到山崖下面。
此时看到桑青曼和康熙都好好的,这一颗不安的心才落到安处。
他手脚忙乱的急急忙忙跑到康熙和桑青曼身边,就被康熙提溜着拉到一边站好,声音冷眼道:“既然来了,就好好看着。”
“是,皇阿玛。”四阿哥一发现皇阿玛脸色难堪,整个气势全开下,不敢多问多说,就怂拉着脑袋,乖巧站到二人身后。
倒是桑青曼看到四阿哥很兴奋,又想钻出脑袋,又被男人按回去,忍不住歪头将那张好看的芙蓉面对准男人,不满叫了声,“姐夫,”
“闭眼。”耳边传来一道不容拒绝的帝王压抑的怒火声后,桑青曼乖巧的闭眼不去惹盛怒之下。
只听下一秒,桑青曼就听到男人声音近乎残忍道:“朕从来不觉得,以德报怨是好的人品,既然做错了事,就要受罚。”
男人声音一落后,桑青曼感受到漫天的杀气铺面而来,压抑的她很难受,为了呼吸好一点,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男人不知何时已抽出身边士兵的长刀,噗嗤噗嗤噗嗤接连几声,一刀一刀刺…进跪在最前面的几个领头救驾人肩膀处,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地。
男人在抱着她离开的时候,声音冷漠道:“救驾来迟的人,底下人论功行赏,领头人受了朕一刀的每人打一百板,活下来的才到朕身边继续领罚。
这次但凡涉及到刺杀相关的人,剩下的全部处死,一个不留。”
第70章 护短 庇护,以后一辈子对你好……
“贵妃娘娘; 您脖子上的伤口虽然经过熟练的手法处理过,但是因为昨晚下雨,山上潮湿; 伤口创面扩大了; 微臣要重新给您清理过,过程可能有点疼,您先忍忍; ”
桑青曼被男人带回去后; 一大半的太医和名医就已经到了她这里; 给她处理伤口。
等前面的脉诊的差不多了,桑青曼就只留下了一个信任的太医汇报她情况。
这一场刺杀,桑青曼雨夜从山上滚落山崖; 光裸着脚丫子在荆棘丛林里走,一双白嫩的脚丫子; 早已经到处血肉模糊。
手臂膝盖和背上,到处都是血红的印子。
相比康熙以己身作为肉垫; 给她挡掉大半伤害,又是跟黑衣人颤抖,又遇猛虎后搏斗,全身几乎没剩几处好的情况外,桑青曼自己也受伤很重。
又加上雨夜,本就感染伤寒的身体,更是病情增加了。
在桑青曼被救驾回来的时候; 找了桑青曼和康熙整个一夜的画欢书颜书雅几人; 就已经抱着她满身血迹的手臂和腿,哭成了泪人。
此时一听太医说桑青曼脖子上的伤口,又严重的时候; 画欢的泪珠子一颗颗滚落,急忙拉住太医焦急问:“太医,你说说主子身上到底多少伤口,脖子上这些伤口,会不会影响美观?”
“画欢,你别这样,主子还没说话呢,你让太医赶紧给主子治疗才对。”
书颜见画欢都快要将太医摇的站立不稳,急忙一抹眼泪起来拉画欢。
这次刺杀,实在是众人始料未及。
头天画欢和书颜等人才因为桑青曼避孕,桑青曼跟前伺候的人,各自被打了个半死,自然也就没有跟着去花灯节。
哪里知道,夜晚,她们还等着主子回来庆祝生。
生辰倒是没庆祝到,收到的却是主子和万岁爷两人遭遇刺杀,人都失踪了。
整个行宫的人,这一晚,都被吓的坐立难安,不论大小的人都出去救驾找人了。
谁知道,头天晚上没找到人不说,第二天人回来,就看到万岁爷一身血水侵泡过一般抱着怀里的主子回来。
一回来,几乎就处死了大半行宫的众人,主子也全身几乎是被刀剑一寸寸伤过一般,一双好看的脚也是血肉模糊。
她们主子从出生开始,就没有受过这种苦啊,这次居然受伤这么重,差点没将一众跟着的众人吓疯掉。
桑青曼捧着一碗热药汤在手里,听到太医的话后,她眼睛都没眨一下,只道:“张太医,你只管治就行,本宫不会有事,姐夫自然不会要你性命。”
“画欢让太医来治,你去看看沈元回来了没。”
知道自己几个丫头着急,桑青曼直接找了别的事情,让她去忙。
又让书颜护着她重新坐起来,靠在软枕上,双眼看着已经急的额头冒汗的张太医问:“我这个情况很严重吗,太医急的汗都出来了。”
张太医就是帮桑青曼避孕的那个太医院判,也是让桑青曼这么多年用的顺手的太医了。
以前她避孕这么多年,都没见他脸上露出过如此凝重的神情,此次刺杀后,张太医几乎把完她的脉,就噗通声跪下,缓和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开头那一段话。
“娘娘,”张太医欲言又止,看了看她道:“娘娘,身子本就受损,这次刺杀受寒,又从山上摔下去,以前避孕带来伤害加重了,”
张太医的声音,多了好几分沉重。
好在屋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