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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就像呗,带就带呗,宫里也不只她一个。”
桑青曼倒是忽然看开了,毕竟主动权不在她手里,她没事儿找什么不痛快,不过男人也休想她真的一心一意对他好就是了。
温僖贵妃沉默了会儿,忽然道:“蔓蔓丹青倒是真好,王氏也不如你画中废稿人美。”
桑青曼唰的下脸就红了,她废稿上就是她前世的海报,被当面夸了,她点头也不是摇头拒绝也不是。
最后倒是厚脸皮认了下来,“那也是,虽然比不过万岁爷,但是我也是下过苦功夫的。”
温僖贵妃若有所思,“那什么时候你给我也画画,看看能不能比本人美好几十个度。”
郭络罗宁滢一听,所有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嚷嚷着,“我也要我也要。”
桑青曼笑着点头,说:“那可以约啊,我搞个美人殿,每天对着美人心情也好很多。”
桑青曼话一说,屋里气氛一下就缓和下来,等牌过三局,温僖贵妃郭络罗宁滢都开始劝说桑青曼主动去看看康熙。
说苏州织造李煦又带着王氏来见康熙了,两人左右劝说半天,桑青曼都不肯再去,索性最后两人也没有劝动桑青曼去拦人。
倒是几人用过午膳后,温僖贵妃带着郭络罗宁滢先离开了。
二人离开后,桑青曼睡了一下午的午觉,谁都没有见,行宫里到处都充满了流言,说桑青曼要失宠了,宫里又要进一个宠妃王氏云云。
傍晚的时候,画欢进来伺候桑青曼起床,还气呼呼道:“王氏也不是什么人,还没有进宫呢,还下一个宠妃,他们知道主子在宫里受宠多少年了么,”
桑青曼闻言就笑,“你气什么,日子还长着,我们就要回宫了,到了宫里,最恨王氏的熙嫔就要出来了,总体来说,是她地位受到最大影响。”
“可是奴婢还是生气呢,明明万岁爷来的时候还答应主子,在主子不高兴的时候,是不会带人回去的。”
“这下好了,万岁爷带王氏回去,这次是踩着主子和温僖贵妃娘娘你们的脸带回去的。”
画欢说,“主子不知道,温僖贵妃回去的时候,脸色沉重的都要下狂风暴雨一样。”
“你能相信男人的话,何况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帝。”桑青曼不屑的嗤了一声。
她笑自己的狂妄,笑自己的天真,还真的打算好好跟男人过日子,谁知道,转头就被男人一巴掌甩的噼啪响。
“说什么坏话,也让朕听听。”
二人谈话间,康熙忽然接过画欢手里梳子,看了一眼被吓得脸色白的吓人的画欢一眼,就移开头,温柔的给桑青曼梳头。
“妾自己来。”桑青曼气到想捶人,自然不想跟男人太过亲密。
康熙忽然抬起她下巴,眼中眸色忽明忽暗,压抑着狂风暴雨随时爆发一般。他固定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别动,让朕为你绾发。”
“你去给你的美人儿绾发,来闹妾做什么。”桑青曼移开头,低头的时候,还狠狠咬了男人一口虎口才肯善罢甘休。
“真是得理不饶人。蔓蔓,你就是要给朕定罪,那也要证据确凿才行。你什么时候变成不问道理就判罪的昏君了。”
“我昏君?”桑青曼气的拔高声音,“那是谁说,只要威胁到我生命危险的,就不带的。”
桑青曼冷笑,“难不成你堂堂万岁爷说的话,都当屁放的。”
屋里一人爆发…情绪,一人包容无奈,本来是很严肃的话题,不知怎么被桑青曼这么一说,画欢梁九功等人中,就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的。
桑青曼立马瞪过去,就再没人敢笑了。
康熙沉默,后等屋里气氛都快压抑的要在沉默中爆发的时候,男人忽然抱紧了桑青曼,低头吻她额头,声音醉人温柔:“你看你,都开始说粗话了,朕答应你的,何时失言过?”
这下不单屋里安静了,桑青曼都呆住了,“姐夫你说的?是说真的哦。”
康熙点头,重重的沉默,压抑后,与她鼻靠鼻,嘴巴靠嘴巴,声音暧昧缠绵,“朕说的,你答应要给朕生女儿,忘记了?”
第76章 亲倪 中药,别动朕怎么舍得伤……
男人的声音温柔又缱绻; 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味袭击着味觉。
桑青曼抬头看他,看着男人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眉捎微微向上勾着。
高挺的鼻梁; 悬挂着微微湿…润的汗珠; 薄薄的嘴唇红的如胭脂色,在夜幕下,有了别样的色彩。
桑青曼移开了头; 声音带着点淡淡的躁意; “谁要给你生女儿; 你爱找谁给你生找谁生去。”
男人声音微敛,带了点淡淡压迫,“怎么; 才说朕说话不算数,你这才说过的; 也跟着失忆了。”
“哪有你刚跟佳人吹完枕边风,就来让人给你生孩子的。”
顿了顿; 又拉长声音,“你以为生孩子,女人是容易的,十月怀胎,还有一个月月子,这其中各种内分泌紊乱哦,孕期水肿哦; 说不定各种妊辰纹哦; 在宫里的,谁不知女人最怕人老,色衰爱弛啥的了。”
康熙一愣; 抬起她下巴,语气沉重,“朕没有想过这个,但是你说的这些,朕不会让它发生。”
桑青曼拍他手,“你说不发生就不发生了,你还说,来江南,只要我不喜欢的,什么张氏王氏,就谁也不带上呢。”
康熙被女人气到内伤,“你什么时候,看到朕说要带什么氏了,”
“真不想生了?”康熙抬起她下巴,嘴唇抿紧,忽然诱哄问:“要怎么才肯呢?”
“什么什么才肯?”桑青曼终于舍得抬头看他,映入视线的,竟是男人额心微微沁出的汗意。
也怕太得寸进尺了,男人一下就被打压狠了,又补充了一句的,“那你哄哄我,说不定哄高兴了,也不是不可能。”
男人忽然笑问,“好,那朕就好好表现,争取让我们的孩子早点出来的。”
“那蔓蔓可不可以告诉朕,这个期限大概有多长。”康熙将她拉进怀里,继续问:“形式上呢,有什么可以提前透露的。”
桑青曼笑的捶他,“现在说的乖巧,不要妾说了,后面又什么都不算了。”
“姐夫说的是真的,这次连这么像你心底白月光的王氏都不带了吗?”
男人点头,抱住她后背的手紧了紧,后沉沉的道:“嗯,蔓蔓不高兴的,朕都尽量少做。”
“也许朕有这天下,什么都可以肆意去做,可是陪在身边的人,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朕知道,你有很多不喜欢的地方,但是朕会尽量为你改,为你创造你喜欢的环境。但凡只要在有朕的地方,你都可以按照你喜欢的活,活的开心欢喜就好。”
“蔓蔓,两个人的时候,要多些理解,对朕多一点信任。”男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多了一丝叹息。
桑青曼大感意外,这狗男人竟然有这种觉悟,她觉得她又可以了。
不过确保万一,她还是确认道:“姐夫这次是心甘情愿做的,而不是心底觉得委屈的吧。”
“若是委屈的话,就不必了,你毕竟是主宰天下万民的皇帝,不用这么委屈的。”
她抬头时,若有若无的听到男人唔了一声,“不会委屈,朕自己决定的 。”
“那我们这次直接北上,幸巡完黄河就回宫么?”
康熙补充一句,“从杭州北上,天快冻了,若是蔓蔓喜欢,等下次朕还和你一起来南巡。”
男人的声音太过温柔缱绻,她抬头想问,这个王氏你说不带,真的没有一丝遗憾吗,倘若,我们北上了,她又继续追来了,你是否会心软。
可看到男人眉眼间的疲惫,她将要问的话,吞了进去。
*
去杭州的时候,路上并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也没有想象中的情绪。
桑青曼一直以为,在她对男人动心思后,她会对这原著中几乎占据从头到尾篇幅的男主白月光,多少有点怨的,但是事实上,她非常平静。
平静的看四包子满脸泪痕的对着蔓贵妃当时生他的地方,磕了几个头,表达一番思念。
她也静静听着男人,述说当时蔓贵妃救他时,被对方拔-出剑时,喷洒他一脸鲜血的场景。
男人说的情深,桑青曼却不知不觉回忆起,前世她所做的那个梦,梦里她也跟个男人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她也救了那个男人被一剑洞穿身体。
甚至在穿越到这个身体时,她都仿佛感受到自己仿佛真的生了孩子般撕心裂肺的疼。
这一切都跟男人说的好像好像,若不是,桑青曼知道自己在穿越前,从头到尾都在现代好好的演戏,她估摸要以为是自己的故事。
在男人说完后,桑青曼抱紧了他,“姐夫,一切都过去么了,你也不要活在过去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会发生很多事情,所有的遇见都是一种缘分的相见。”
男人低头看她,说,“你不认为,朕没有保护好她,是自己的失职吗。”
“姐夫你不是救世主,又如何能保证救下每个人呢。”
“可朕是皇帝,掌握天下权势,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是是是,姐夫你是对的,妾说错了话了,这个天越来越冷了,我们还是早点启程回宫吧。”
桑青曼忍不住翻白眼,她甚至都不知怎么说这狗男人,说到底,还是大男子主义的心结过不去。
銮驾告别杭州行宫北上的时候,是桑青曼最没有负担的时候。
男人说话算话,自此以后,并没有带王氏北上回宫。
因为高兴,桑青曼在路上的时候,在銮驾上陪陪男人,銮驾驻扎停顿下来的时候,她就去温僖贵妃的马车上,跟闺蜜叙叙旧情,或者逗弄逗弄四包子,日子过过的充实又欢乐。
比起刚南下南巡时,桑青曼又吐又是感冒,又是做噩梦的日子,这回宫的行程,简直是人间美好。
只是所有的一切,进了黄河地界的时候,慢慢下起了雨水,道路上的流民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桑青曼在銮驾里,看男人脸色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