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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南风转身潇洒离开,外面的护卫要拦,韩子帧摇了摇头:“让他走。”
顾南风语气里的志在必得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那样的自信,韩子帧感觉顾南风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既让他着迷,又想亲手毁掉。
这样也更加能证明,顾南风留在沈榭身边是有目的的,既如此,沈榭跟他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得到人,没有得到心。
看到顾南风出来,星辰松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不会出什么事,但免不了会担心,长治立马冲到他身前,看着顾南风完好无损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公子,您可算出来了,韩世子没对您做什么吧?!”
拖星辰的福,这几个月长治学到了不少新知识,还好公子的衣服干干净净,没有什么褶皱。
顾南风摇头:“没事,既然回来了,我先去见下班主,你们不必跟着,和星辰一起四处转转吧,这里有星岚在。”
长治不肯离开,被星辰强行拉走,顾南风这才抬脚朝着寻芳阁走去。
京都这些天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事,谁都清楚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就算沈榭不做什么,大王爷和五王爷也不可能消停。
“他们一旦闹起来,就由咱们的人顶上,听说皇上有意把安定军的事交给摄政王去查,公子,咱们要小心了。”星岚道。
顾南风坐在椅子上:“早晚的事,安定军逐渐壮大,皇上一定很头疼,偏他不肯信任沈榭,要不然咱们早就该跟沈榭对上,这些天都精神着点,别出乱子。”
“是,公子放心,大家都懂,就是张大人想见您,您看要不要找个时间……”星岚道,张寒已经找过他好几次,每次都想见公子,可公子如今在王府,就算出入自由,也难免会被人盯着。
顾南风皱眉:“可是出了什么事?”
“张大人没说,他只说要见您。”星岚也不清楚,张寒作为禁军统领,统管的是整个京都的禁军,守卫着京都城的安全,最近没听说发生什么事。
顾南风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去见他。”
必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不然张寒不会特意要见他,父王曾对张寒有知遇之恩,只是后来没什么接触,所以当年之事才没牵扯到张寒,后来他组建起安定军,张寒自荐而来,顾南风刚开始并不信任他,后来才知道,原来父王身边的副将,是张寒的老师。
还有金吾卫副指挥使邬煜城,是顾南风的师兄。
顾南风的师父当年也曾在金吾卫任职,所以金吾卫里有不少都是他的人。
歇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顾南风便离开,有些话不需要嘱咐太多,而且他单独留在梨园有些麻烦,长治回去一定会告诉沈榭,所以他尽量在长治的眼皮下,不想引起任何怀疑。
顾南风带着星辰和长治匆匆回府,没想到会在门前碰到沈榭,沈榭正要出门,脸色很黑,看起来随时都会爆炸,长安满脸焦急,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沈郎这是要去哪儿?”
“你问我?”沈榭看着顾南风,很明显松了一口气,冷着脸道:“如今你出门都不用打招呼了?你今天单独出府去见韩子帧,明天他就会把这事传得满城风雨,把事情添油加醋的闹大,你说百姓们听到那些话会怎么想,老祖宗听到那些话又会怎么样!”
顾南风怔了怔,不知道沈榭气从何来,而且韩子帧不会那么做,没必要。
“沈郎不像是会在乎老百姓看法的人。”
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把他强留在摄政王府。
沈榭暗自咬牙,是,他是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顾南风背着他偷偷出去见韩子帧,就气不打一出来,甚至想拎着人直接教训一顿。
不行,会打坏的,不能动手,沈榭努力的劝服自己。
他并不是想朝顾南风发脾气,而是怪他自己,只是醉酒亲了两口,就躲着不肯见人,也真是出息了。
因为他躲着,才给了韩子帧可乘之机,这种小人!
看着顾南风翘起的嘴角,沈榭只觉得更没脸见人了,梗着脖子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行了,还不赶紧回府?”
顾南风跟在沈榭身后,沈榭步伐很快,顾南风远远的落在后面,看着沈榭的背影,又想起书房的那副画,顾南风忍不住想要张口问,可理智让他把话吞了回去,他不能,也不敢让沈榭知道他的身份。
那可是杀头之罪,他赌不起。
沈榭若念旧识情谊替他瞒下来还好,如果沈榭刚正不阿,甚至要把他带到御前问罪呢?
就算他大难不死,仓促之下直接开战也不好,遭殃的都是老百姓。
等回到苍穹院之后,顾南风才拉住沈榭:“韩世子都递帖子进来了,我不去也不好,不能太拂他的面子,我就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没做什么,长治和星辰都可以作证的。”
“是,公子确实只在房间内待了一会儿,时间不长。”长治道。
星辰忙跟着道:“是啊!再者说王爷您比那什么韩世子长得俊俏多了,您不知道,我们家公子看脸,有您珠玉在前,韩世子真不算什么。”
就算韩子帧长得也不错,可韩子帧那张脸带着妖媚,太娘了,绝对不是他们公子喜欢的类型。
还是王爷看起来更顺眼一些。
沈榭的眼皮跳了跳,他就知道顾南风对他心怀不轨,那天他亲了半天,顾南风都没有拒绝,连他的下属都这么想,肯定错不了!
“你没机会的,早些回去休息吧。”沈榭说完,两三步跨进房间,关门的声音很大,就像后面有虎豹在追他一样。
顾南风回头看了一眼星辰,星辰也很无辜,他说的都是认真的。
“难不成公子您喜欢韩世子那样的?”
“闭嘴吧你!”顾南风瞪了星辰一眼,星辰话太多,每次都坏在这张嘴上,不过沈榭也实在有意思,现在大中午,让他早点休息?
长治看着顾南风道:“公子别难过,王爷知道您单独去见韩世子,一时生气也是有的,试问哪家的郎君能这么大度,任由自己的夫人去见外男?”
顾南风:“……”
“好了,你还是别说话了,我没事。”
长治再说话,他可能就有事了,现在长治跟星辰学会不少,越来越知道怎么惹他生气。
星辰赶紧拉着长治离开:“走,哥带你回去看好东西!”
顾南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还是长安在一旁劝道:“公子您先去休息休息,午膳时间马上就到,王爷一定会出来陪您用膳的。”
“他爱来不来,反正也躲了这许多天,再者说,难道不是他先来招惹我的,现在倒好,怎么像是我欺负了他一样?!”
顾南风放下一句话也回了房间,明明是沈榭先把他关在王府,是沈榭天对他动手动脚,是沈榭先亲的他,怎么现在反倒是他的错了?
天下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今天不吃两大碗米饭他是不会消气的。
顾南风声音不小,沈榭听到后眼神暗了暗,没有动作,确实,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顾南风没有做错什么,正因此,沈榭才会更加怨怪自己。
他当初不该留下顾南风的,可就这么把人放走,他又不甘心,越与顾南风相处,沈榭越是心惊,顾南风与他所想的人太像了,他不该受此迷惑。
两人就这么打起了冷战,谁也不肯先开口,几天都没有言语,顾南风是个只要你不理我,我可以一直不理你的性子,沈榭更是,没人跟他说话,他可以一直沉默,两人都是冷战高手,直到迎来冬天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顾南风望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有些出神,星辰递上一杯热茶:“公子喝了暖暖身子吧。”
“那年的雪比现在下的大些,我记得也是第一场雪,可惜我却没机会看到,睁眼时雪就已经停了。”顾南风幽幽道,说完便停下不肯再说,星辰心里发酸,公子这是又想家了。
他曾听人说过当年之事,那个时候公子不过十二岁,镇北王府突然落难,主人们全部下狱,一种奴仆被人牙子带走,重新变卖,亲近者直接杀死,一刀毙命。
王府内的东西砸的砸,抢的抢,公子的祖母当场气晕过去,再也没有醒来,公子当时正在发烧,被关进狱中的时候已经烧糊涂了,是公子的师父,鲁老前辈用自己儿子的性命,救了公子一命。
等公子醒来,一切都晚了,鹤江山下堆满了尸体,散发着腐烂的臭气,就算下雪,也掩盖不住。
野兽们本已冬眠,却因为味道太大被刺激醒来,零零散散的围在尸体旁边啃食,偶尔还会飞过一只乌鸦,叫的渗人,公子疯了一般寻找亲人们的尸体,却很难拼凑完整。
这单单只是镇北王府,剩下的将士们死伤更多,坑杀的至少有数万人。
“公子……”星辰很难受,他想安慰顾南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顾南风轻笑一声:“都过去了。”
他脸上虽然在笑,指尖却已经泛白:“再过两日,就是父王和母妃的忌日了。”
还有哥哥和那些将领们,而那天,正好是沈榭的生辰。
“你说我要不要亲手给沈榭做一碗长寿面?”
“公子,您要是难受的话,就去里面休息休息,王爷在书房,想必不会过来。”星辰道,只要王爷不过来,公子就算哭一场也没人知道。
顾南风摇摇头:“不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没那么矫情。”
就算难过,他也不会当着星辰的面表现出来,有些事,自己一个人伤心就够了,没必要让别人陪着。
“公子,老王爷在天有灵,一定想看到您开开心心的,也不愿您如此为难自己,其实咱们就算不在摄政王府,拿不到布防图,早晚有一天会成功的。”星辰道,看着顾南风如此,他很心疼。
顾南风转着茶杯:“你也说了是早晚的事,能早一天便早一天,免得夜长梦多,对了,有一个人咱们得去接触一下,或许有用。”
“谁?”
“俞太师。”
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