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雨包了整个醉仙楼,一顿燕鲍翅参,一桌桌的三十年窖藏女儿红,把郝局长及其手下喂得红光满面,路雨趁胜追击,又说捐粮万石,一作城中百姓用,一作军警战需。郝局长知道季家太太无事不登三宝殿,必然有事相求,于是推杯换盏间隐晦道不要粮食,要银元。
  路雨一口答应,原本季家每年就要放粮给自己同胞,不用经这些脑满肠肥的混子之手,她还落个轻松。银元而已,说换就换,可这粮食要日头熬、雨水浇出来的,在她眼中这可比银元金贵,郝局长的要求,路雨正求之不得。
  刘潇就这么被关了大牢,刘东喜愤然,可他却与上有官护下有民心的季家作对不得,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同一时间,季家第四院里。
  季霸达颠倒是非,道苏河忠心护主,又有不明真相的季小翠在一旁煽风点火,于是苏河在季家的地位从原本的微不足道,一下成了大红人。借此机会,季霸达把人堂而皇之地安置在自己的卧房内,众人也不疑有他,只道是大少爷重情重义。
  季霸达还不至于直接把人弄上自己的床,只是叫人搬来了一张小床,贴墙而置,在方寸间与他的床形成了一个极与极的最远距离,有几分欲盖弥彰、此地无银的意思。
  一群白衣天使忙前忙后,把季霸达额前那铜钱大小的创面清洗包扎后,得了不少诊费。这时,季霸达起身回屋内看苏河。
  医生已经给苏河固定腿上的夹板,将将处理到小少年头部的伤口。
  所幸头部的伤并无大碍,最严重的是腿部,胫骨骨折,至少三月内需要静卧休养,尤其是苏河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是需要注意,若是落下病根,那就是终身的。
  说话间医生处理好了苏河头部的伤口,见那小少年一直蜷缩着身子,捂着腹部,医生伸手一拉,只见苏河手掌下还藏着两盒香烟。
  “大前门?”季霸达立刻皱起眉头,疑惑地拿起一盒反复看着。
  香烟也算是舶来品,眼下很是时兴,但凡家里有条件的,无论男女,谁人出门不带上个一包两包?抽不来也要备着,那可比旱烟洋气多了。可是市面上最流行的香烟是三炮台,一包大前门能买十包三炮台,抽得起的人少之又少,拥趸者对其情比金坚——可以说大前门是身份的象征了。
  苏河手中为何会有?他到底在剧院里做什么?苏河又为何会与刘潇等人在一起?又因何会被打?!
  一连串的疑惑堵得季霸达心里发慌,他恨不能将这臭小子摇晃起来问个明白,问问这人到底背着自己做过什么!
  可苏河一直昏迷着,嘴唇垂着,眼睫垂着,眼角也垂着……就像是天大的委屈和难过压着那原本清秀的三庭五眼,就像是他从不知喜乐是什么!
  季霸达又不忍心了。
  听说苏河得了赏识,苏大走路都带风,说话的嗓门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甚至吆喝起其他“同事”,连对着厨房大管事的眼神都变了,似要俯视一般。
  今日该是去街上采买的,季家大少得好好食补一番。这事儿本是有专人做,苏大偏偏要跟上,说是不放心采买的伙计,他得要替季家好好看着下人,免得有人手脚不干净。
  前有季霸达和季小翠,后又当家太太和老太太的点头,苏河在季家的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自然不会有人去招惹苏大,能让则让,能忍则忍。尽管有不少知情的都晓得,这个苏大以前根本不想要苏河这个儿子,若不是苏河后头去了大少爷的院子当差,早不知被苏大逼走多久了。
  路上,苏大夺过采买伙计的荷包,将里头的公款尽数倒了出来,一手紧攥,并来回掂量那些银元,发出招摇过市的“铛铛”声;另一手背在身后,晃着八字步,身子挺得如同一张反弓。照他胸脯子挺得比醉红楼的姐儿还高,脑袋晃得比拨浪鼓还勤的模样,若是脚下有个坑,定然是会一头栽进去的。
  大街上有不知情的,兹当这人是看了哪出话本子,当自己是独孤信,一门出了三个皇帝女婿。
  苏大有趣得紧:见达官贵人立刻原形毕露地让路垂首,见小商小贩又登时鼻孔示人,且逢人就讲自己很是苦恼,他那儿子成了季家的贵人,季家非要抬举他,弄得他怪难为情的。而后他挑拣小贩的秋梨,拿了一个啃得差不多了,便又说梨子太糙,他不爱吃,他儿子吃了恐是会划拉嗓子,他儿子吃了不好,就是他苏大不好,他苏大不好了,整个季家都得犯愁,不知该如何待他这位季家恩公的老子。
  众人皆当看了个神经病,除了迎面而来故意挑事的刘东喜。
  “哟,这不季家的人吗?”刘东喜明知故问。季家下人上百,他上哪儿认去?若不是此人一路广而告之,他也不知道这个哗众取宠的男人,正是害他折了个儿子的“季家人”!
  刘演和刘溪回去后与刘东喜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折了个刘潇,刘东喜是不在意的,只是可惜他养这么个人这些年花了不少银子,而且刘潇很是会说话,帮他拉拢了不少人,唯独就是吃大/烟这个毛病……但他也懒得管,反正该拿回来的钱和人脉不少就是,刘潇的死活无所谓。
  可据说季家姓苏的小厮让季霸达动了怒,最后还劳动了警察局的人上他刘家门口送口信,让他刘东喜好好管人。
  ……这就是打了他刘东喜的脸!
  这口气让刘东喜很是咽不下,眼前这个丢人现眼的男人不是自称他儿子是季家恩公么?那他今儿怎么也要口头上讨两句便宜。
  “啊,是,怎么了?”对于对方没叫自己是季家的下人这一点,苏大很是满意。
  “听说你那儿子挺厉害啊,”刘东喜皮笑肉不笑地贴近了苏大,“勾弄的季家大少爷为他大打出手,真是一身好……‘本事’!”
  苏大听不懂这些潜台词,连连点头高声喧哗:“可不是么,苏某不才,生了这么个命好的东西,害老子也跟着风光,真是……唉……”
  刘东喜自觉和这种人讲不了拐弯抹角的话,于是道:“苏先生若是觉得苦恼,不如将你这儿子过继给我?”
  这话若是说给别人家父亲,定然是要讨打,但刘东喜一眼就看出这苏大是个什么德行,也拿出自己的荷包,抖落出二十个大洋在手中掂了掂,“这钱啊,还是拿自己的踏实,不是么?苏先生天生好命,若是把你那儿子过继给我也沾沾喜气,这二十大洋兹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大立时两眼放光,他手里的五六个大洋宛如就地化作烟尘。刘东喜说的对,他拿着的钱不是自己的……
  然则苏大也是个明白人,若是苏河一直在季家风光下去,他得到的远不止二十大洋。某日他就有幸瞧见了大少爷的怀表,赶明儿就让苏河找大少爷要来,一块金怀表还不比那二十大洋实在?
  苏大撇撇嘴,有些不舍地错开了看着那二十大洋的眼神,拽文嚼字道:“我辈岂是见钱眼开之人?我苏某,以忠义二字立本,这位爷,您那区区二十大洋还是收起来吧。”
  刘东喜收起钱,看了一眼苏大走了,擦身而过时,刘东喜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季霸达趴在小床上看着苏河的脸,白生生的小脸成了调色盘,越看越是心疼,他一会儿摸摸人家鼻尖儿,觉得小巧秀气;一会儿摸摸人家睫毛,觉得比姑娘家的还要浓密卷翘。
  苏河已经睡了一夜,这日白天也过了一半,不知何时会醒。季霸达的心脏都快被搅成了肉泥,一面心疼难受,一面又疑虑重重。
  “回家……”苏河突然开始挣扎着要起身,只是整个人毫无意识,像是跌入了梦魇之中。
  “哎哎哎,在家了!”季霸达赶紧握住苏河的手。他觉得自己魔怔了,居然就这么趴人床边儿看了一夜。苏河刚一出声,他那颗心脏“呼”地一声,跟猎/枪打到了野湖边的苇子丛里,惊飞了漫天燕雀鸿鹄。
  “别打我,别打我!少爷,我要回家……少爷在家……”苏河开始呜咽起来,莫大的悲伤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了苏河,也绑缚住了季霸达。
  那片野湖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圈圈氤氲而开的波纹,那波纹久久不曾减淡,犹如湖心里有神奇的魔物在翻滚。季霸达只觉得喉咙发涩,眼睛发酸,他摸着那张五颜六色的小脸,用手指轻轻擦去苏河的泪水。
  “东西坏了,要赔钱……答应了少爷,兰志斋,差一点……呜呜……”苏河哭的很大声,仿佛他不是一时在噩梦里,而是一直在一个噩梦里没有出来过。
  季路言坐在苏河的床侧,拉着苏河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季霸达却突然起身,在屋里焦躁地转了两圈,忽而冲到门口,大喊了两声,招来了佣人。季霸达命人好好照顾苏河,他有事先出去一趟。
  他就说这个苏河最近不对劲,兰志斋?那小东西哪儿来的钱去兰志斋买东西?!是不是从季德那得了东西去兰志斋兑换成钱,然后又跑去剧院里潇洒?
  不……不会,苏河不是那种拿钱就知道享受的人,他都迷糊了还叫着自己,还说着要回家。
  那到底,是为什么?季霸达让司机开车,载他去了东市的兰志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上一世的恩怨快要说完啦。

  ☆、人鬼情未了16

  兰志斋内,老板一见是季家大少爷登门,登时喜上眉梢,好烟好茶地招呼着,说话间就要把人往里屋里带,说兰志斋里的好东西都是在顶里头藏着的。
  季霸达驻足,开门见山道:“老板且慢,这些日子有没有一个小孩子,十三岁,个头不高瘦瘦的,”季霸达随手比划了下高度,“眉清目秀的一孩子,不知老板可曾见过?”
  “咋啦?”老板一听就想起了那孩子,但他想到了别处,“那孩子是季大少相识的?咦,那不至于啊……呀!”老板一拍大腿,“我说怎么到了日子那孩子还不来,难不成让拐子给拐了?可那孩子身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