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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贺失怯小声说的话,荆季脸上浮现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怎么觉得今天贺失怯这么不对劲呢。
他平时不会说这种话吧?荆季在心里想到。
不过荆季没想那么多,见贺失怯放开后,他坐了起来打算去上个厕所。
待两人都收拾好后,贺失怯给荆季递了块面包,让他先吃着。
而自己则去做午饭。
吃过午饭,两人都没什么事,他们商量了一下打算把整个屋子里的纱窗都换掉。
荆荆和贺贺比之前长大许多,不能一直关在笼子,应该把它们放出来。
但他们家住三楼,而且纱窗很老旧,有些地方还破了几个洞。
怕两只猫猫跳窗出危险,想着把纱窗换成更坚固的,这样就可以让两只猫猫在家里玩了。
两人去建材厂,买了更坚固的钢丝纱窗,请了两个装修师傅为他们换上。
两个师傅的技术很好,没用多少时间就换完了所有的纱窗。
换完后,贺失怯和荆季一起把之前给荆荆和贺贺买的猫窝,猫砂盆,饮水机什么的全部在客厅放好。
然后才把两只猫放了出来。
许是很久没把它们放出来过了,两只猫一直在屋里上窜下跳地疯跑。
贺失怯刚开始都还时刻注意着它们,后来看它们玩的嗨也就不管了。
晚上贺失怯去上班,而荆季则在家里看着电影。
两只猫猫跑累了,就趴在荆季膝盖上依偎着打盹。
看着看着电影,荆季突然想起家里还没有猫爬架,而且猫薄荷,猫草什么的这两只猫也没享受过。
荆季的心思渐渐不在电影上了,他拿着手机开始研究起这些东西。
最后他下单了一大一小两个灰白色猫爬架,和一些猫薄荷猫草。
不过因为春节快递停运,这些东西要很久才到得了货了。
过完春节,荆季和贺失怯突然收到学校的通知,说是让他们回去补课。
荆季是真觉得青阳十六中很佛系,其他学校都是补课到春节才放假,而青阳十六中直接给他们提前放了。
不仅如此,青阳十六中补课的消息也是临时通知的。
就好像突然发现其他学校都没放假,就自己放假了,有点掉队,想赶紧跟上大部队一样。
所以初八的时候,荆季和贺失怯两人就已经坐在了教室里。
“快快快,”张天从教室外面一边脱着围巾,一边跑进教室,“你们俩作业做没?”
他问着贺失怯和荆季两人。
“做了。”贺失怯说道。
“来给我抄一下。”张天急切地说道。
临时通知要补课对于没做作业的学生来说,就是噩耗。
“明明上几届高二都没补课,怎么到我们这里就变了,好狗。”张天一边抄著作业一边吐槽着。
“是有一点。”荆季附和道。
他明明还可以多玩几天的,结果一下就被叫到学校坐着了。
“你写作业了?”张天匆匆扫了一眼悠哉游哉的荆季,问道。
“贺失怯帮我写了。”荆季道。
贺失怯在放假前几天就在写著作业,还把他的也写完了。
“爽!”张天羡慕地说道。
两人说着,班上的同学越来越多,八点的时候老方也来到了班上。
老方先闲扯了几句,然后才说道:“我知道你们作业肯定没写,我为什么知道呢?”
老方故意问了那么一句,然后班上的同学全都抬头看向他,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原因。
“因为,你们的笔停不下来!”他突然大声说道:“好了!还写写写,写什么写,你以为这点时间就能补完作业了?想多了,一个寒假的作业是现在这点时间能补完的?”
“哈。”张天听到老方这么说,捂着脸无语地笑着,“太损了。”
“张天!说什么呢?”老方突然点了张天的名。
张天抖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小声地说话都能被老方听见。
他立马站起身,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说您说的对,明明寒假就是做作业的时间,非要拖到现在才做,不要脸!”
全班同学:“。。。。。。?”他们全都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天,心里想着,三班容不下这个逆子了。
老方冷笑一声问道:“那你写了吗?”
张天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道:“老方实不相瞒,我也不要脸。”
班上的同学愣了一下,才哄堂大笑。
老方也背过身去笑着。
…………………………
作者有话要说:啊,贺失怯再也不是那个单纯的孩子了,他都学会套路荆季了。
…
开学,开学!
第46章 家人
笑完后,老方咳了几下说道:“好了,你们的作业开学再交,现在别补了。”
听到老方这么说,全班同学兴奋地吼道:“好!”
“还有件事,我们这寒假补课期间就不上晚自习了,你们晚上放学回家不要到处乱跑,要多学习。”老方站在讲台上说道:“开学你们就是高三的人了,只有最后一年就高考了,努力学习,对你们的未来和人生负责。”
老方在讲台上讲了一大串让他们努力学习,让他们收心的话。
可台下的学生,有些眼里充满不屑,有些眼里尽是迷茫。
他们仿佛觉得成长是一件很遥远的事。
老方讲完话后就开始上课,上的是高三的新教材。
他要赶紧把新教材讲完,好留出时间给他们复习高中三年的知识点。
窗外一片阳光正盛,可是冬日里的太阳没什么暖意,教室里的人还是只有把手放在兜里,抖动着身体。
靠着一身正气抵御寒冷。
荆季头一次在南方过冬,他怎么也想不到南方的冬天会这么冷。
他倒是没有抖动身体,他只是把手揣在衣服包里,头缩在围巾里,团成一团打着盹。
贺失怯把自己的手套取下来,牵出荆季的手,把手套戴在他手上。
还把褶皱都抚平,那认真的样子仿佛在干什么大事一样。
今天早上荆季起迟了,再加上找不到手套在那里,他索性就没戴。
这时他看着贺失怯的动作,屈起手指不配和贺失怯,他问道:“你给我干嘛?”
“我戴着手套不好写字,给你戴。”贺失怯把早已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荆季听到他这样说没再反抗,又重新把手指伸直。
贺失怯握住荆季的手,荆季的手有点凉。
他把另一只手套套在荆季手上,一点一点向下拉着,指尖微微插进荆季的手心,和荆季十指相扣。
不过他只停顿了几秒,便很快把手指收回,继续一副认真为荆季戴手套的模样。
他不敢停留太久,怕荆季察觉出不对。
再一次为荆季抚平手套上的褶皱后,他牵着荆季的手,重新塞回他的兜里。
还贴心的为荆季把衣服兜给压紧,防止进风。
全程荆季都没什么反应,因为他已经埋在围巾里快睡着了,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中午的时候,他们四个人约着一起吃饭。
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张天一边亨着歌一边问道:“吃什么?”这个问题永远是最难解决的一个问题。
他是问的荆季,因为在他们这几个人里,只有荆季吃东西最挑,不合他口味的他一律都不吃。
久而久之他们吃什么都听荆季得了,反正荆季带他们吃的东西都很好吃。
不过这次令张天没想到的是,荆季居然望向贺失怯问道:“吃什么?”
要知道荆季一般不会征求别人的意见的。
“当年素面朝天要多纯,纯。。。。。。蛤?”听到荆季在问贺失怯想吃什么,张天的歌声都卡壳了。
他奇怪地看向贺失怯和荆季两人,然后和旁边的同样诧异的寇白对视了一眼。
这两人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好奇怪。
对啊。
他们用眼神完成了一场对话。
寇白也是同样觉得不可思议。
他本来在一边在看手机,一边听他们讲话,结果他居然听到荆季在问贺失怯吃什么?
“你们俩有事?”荆季看向面容古怪的张天和寇白问道。
“你怎么想起问贺失怯了?”张天把头转回来,望着荆季问道。
“?”荆季搞不懂张天想说什么,问贺失怯不是很正常吗?
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都是贺失怯做什么他吃什么,只偶尔几次他才点菜。
见荆季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张天立刻说道:“没事了!”
他闲着没事干问这些做什么?
荆季想问贺失怯吃什么就吃什么呗,又不怎样。
张天强行把自己脑海中那丝诡异给甩出去,望着贺失怯,问道:“所以你要吃什么?”
“干锅吧。”贺失怯说道。
“那走吧。”见贺失怯决定了,张天/朝小吃街指了指。
四人朝着小吃街走去。
走到干锅店门口后,张天望着他们的招牌说道:“听说这家店梅子酒挺好喝的,可以试一下。”
寇白在旁边点点头,表示同意张天的想法。
荆季也点点头,表示想要试一下。
可是旁边的贺失怯出声了,他望向荆季说道:“别喝酒。”
荆季歪着头看向贺失怯,还没作答。
不过贺失怯这话倒是把张天和寇白的视线吸引过去了,寇白问道:“不喝酒?”
“不喝吗?不能喝?”张天也是跟着问道。
贺失怯点点头。
“好,那算了,那荆季喝吗?”张天见贺失怯不能喝酒也没多劝,又去问荆季。
“他也不喝。”贺失怯帮荆季答道。
“对,我也不喝。”荆季点头,同意了贺失怯说的话。
“你又是为什么?”张天惊了。
荆季朝贺失怯抬抬头,说道:“他说的。”
张天:“???”
寇白:“???”
我敲?
他说你就听?
以前不是他听你的吗?怎么放个假回来就变成了你听他的了?
张天和寇白再次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可思议。
他们两个角色互换了?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