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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些,昨天狐之助说过的,希望姬君回现世,具体让姬君去一趟时政总部。”
知道自家小姑娘有起床气又低血糖的本丸麻麻好声好气地解释起来。
“啊,有点印象……”
睡迷糊的脑子在经过了自家刃坚持不懈的摧残后终于不是摆设了,时政的话术不清不楚,啥前因后果都不给,突然一下措手不及的,她压根没往心上记。
诗织再翻一个身,这次语气倒是多了点清醒,然而。
这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吗?
“不想去。”
“狐之助让我提醒姬君,一小时之后请务必去本部拜访。”
“不……不去!”
啊……
虽然不去应该也不会怎样,但要是被上司念叨又感觉很麻烦。
明明叼走了她那么多的油豆腐,狐之助这种小事还不能帮忙推掉,下次果然把他的油豆腐扣掉当做加餐留给小狐丸和小叔叔家的小狐狸好了。
说起来白山那还有一只据说是通讯器的猹(划掉)狐狸呢。
她打了个哈欠,浑浑噩噩的思维发散——
反正还有一小时。
没清醒的脑子不会转弯,只听得到一小时的时限,瞬间砍一半继续赖床。
“那就再睡半小时……”
这次倒是大方地从被子里伸出整条手臂,宽松的淡蓝短袖睡裙顺着动作在重力作用下滑落到肩头,细长笔直。
再往上是比出“三”的手势,指如葱根,纤直有力,和新做的暖色指甲对比,显得皮肤白到晃眼。
“不行,最多再十五分钟。”
烛台切立场坚定。
“小气,十五就十五。”
诗织嘟囔了一声,撇撇嘴,半眯着的眼睛又一次合上了,靠着手感把绣着山茶花的锦被往下拉了拉,再不理人了。
他就知道 。
特地提前一小时来喊人的烛台切不慌不忙,把书桌上的已经批阅过的资料收起来,把桌上的猫耳朵金丝细框眼镜拿起来。
衣服放在她手边,眼镜叠在衣服上,还有一把水果糖,掐着秒表等在书桌前的靠椅上。
动作同样迅速且熟练。
这种事情只有交给烛台切最靠谱。
简单的列举,换了长谷部绝对拉不起人说不定能把打扰主公补眠的存在一起“压切”,前田平野今剑一众短刀又没有什么威慑力,再就是龟甲……额,一般本丸默认不能让龟甲千子村正一类不正经刃进姬君房间。
十五分钟后……
“早上好,光忠。”
顺手捞过枕边平光眼镜的井上诗织撑起身子,抬手理了理头顶炸毛的长发,被镜片挡住的暖色双眸带着不太和瞳色的冷淡,左眼下有小巧的浅蓝六花胎记,语调也清冷下来。
借着眼镜开关,强制开启工作状态。
三日月殿当初送这副眼镜,本意大概是为了让持续工作狂状态下的小姑娘在日常生活中放松下来的,不曾想。
现在居然被用到了【叫起床】这样的低级业务当中。
“我醒了,你先出去吧。”
“是。”
躬身和门的烛台切这才从善如流地退出房间。
总算是在规定时间之内把赖床的主公叫醒了。
他退出去,往廊角守着默数。
一、二、三……
第2章
“去现世啊,明明我在本丸呆的很好啊……”
“对门不也是万年家里蹲……”
诗织想到对面欧气不分伯仲但社恐明显对面更甚一筹的邻居,鼻子哼哼,嘀咕了一声。
前往总部还是要象征性地穿得正式一些,烛台切留下了完整的正服。
白衣绯袴,和传统的巫女服类似,看上去相当利落。但穿这个戴眼镜就有点突兀了,诗织把平光镜摘下放在桌子上,小心摆好。
剥开烛台切留下的糖,柠檬的酸甜味充斥着口腔,让诗织依旧有点晕晕乎乎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但是。
这个要怎么穿来着?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的布料都看上去应该没错的穿到身上,但咸鱼当久了,这种带子有点多、稍微复杂一点的……
人话版本,大小姐,手残,不会。
“咪酱——你还在吗?”
突然想到今天的近侍大概好像似乎是三日月宗近的井上诗织更加绝望,试探着喊。
“是。姬君?”
青年的声音带着笑意,显然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
“能不能麻烦你进来帮我系一下腰带……”
她拎着腰间绯色的长带,闭了闭眼睛,苦哈哈。
里面的结勉强还行,反正没人看见,但自己给自己打好看的(门面)结真的太难了,而她恰好一点都不想被某个讨厌的上司看笑话。
“真的麻烦你了。”
————
等她再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是近八点了。
“小贞,早上好。”
今天负责厨当番的,是同为伊达组的短刀太鼓钟贞宗,而另一位本应该过来帮忙的白鹤,估计蹦蹦跳跳不知道飞到哪里去追求惊吓刺激,日常咕了。
“哦,姬君今天起的很早啊~”
元气满满的短刀蓝发正太手里还端着盘子,仰头笑的好像小太阳。
“毕竟咪酱提前了整整一小时来被窝里捞我来着。”
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了一眼时间,加快了吃饭速度。
“听说是要我回现世,希望没有大麻烦。”
“小姑娘已经起床了吗?甚好甚好,哈哈哈。”
看上去已经和茶友喝完一波早茶的今日近侍终于换上了麻烦但又华丽的出阵服,不紧不慢地把吃空的碗碟放进水池,因为宽袖麻烦,他还小心提着袖子绕过水池,看上去相当悠闲。
“早上好,爷爷,接下来陪我去趟总部吧。”
她也恰好放下碗,合十道了声谢,抬头。
“是工作吗?了解了。”
已经听烛台切解释过的三日月宗近点点头,头上碎金的发饰轻轻摇晃,更衬得那张脸端丽非常。
因为早上的小插曲,井上诗织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对方的出阵服……
先前她还吐槽老爷爷。
但是吧,这衣服看上去真的复杂,他一直要别人帮忙一点问题都没有嘛。
突如其来(手残党同胞)的感同身受。
她恍惚了一下。
“三日月……”
“嗯?”
“不,没什么。”
“哈哈哈哈,要摸吗?可以摸的。”
三日月宗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朝着自家小姑娘一本正经地开口。
眼睛里浅金的新月恰似上扬的微笑,眼瞳如天空向黎明过度的蓝带着柔和包容,表情却又带着一丝善意的调侃。
就好像自家长辈对待突发奇想的小姑娘,带着手套的右手就差上去摸头杀了。
……
…………
诗织呆愣了一秒,抽了抽嘴角移开了视线。
“所以说才不会摸啊!”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但skinship也是可以的,哈哈哈。”
“别摸头,梳的高马尾会乱——”
“主!”
熟悉的呼喊从不远处传来,应该还在远征中的压切长谷部穿着出阵服、拎着本体、看上去还带了些灰尘气势汹汹地奔来。
明明最近的远征任务最多是探查的水准,基本不会发生冲突,但他看上去还是有一点狼狈。眼神对着刚刚“欺负”过自家姬君的无良老人,颇有几分煞气。
“长谷部?”
打开【门】,正上手最后整理身上米色羽织,满脸认真的女子朝着他招手,身体已经隐约化作了细碎的流光。
看着自家忠犬刀快具象化耷拉下来的狗狗耳朵,挑了挑眉,有些无奈地开口。
“虽然不希望,但看样子这段时间会常驻现世了,狐之助应该会同意把本丸整个搬去现世的。搬家收拾的事能拜托你吗?”
“我出门了,还有欢迎回家。”
看到对面瞬间又闪亮亮起来的眼神,诗织微笑着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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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之政府的总部并不在任何意义的世界线上,据说处在由某位不知名大佬开辟的时空缝隙的结界之中,背景神秘又强大。
虽说算得上是神道的顶级组织,但总部的基地建设却相当现代化或者说超现代未来科幻风。
穿过悠长的走廊,推门。
除了诗织熟悉的单从脸来看还算温文尔雅,实际上就是个阴险眯眯眼的heitan上司(伪)源怜央,还有一个看上去有点奇怪的存在。
他的存在感很低,甚至有一瞬间诗织都没能注意到。然而当切实见面关注他之后,却莫名觉得他周身的气场缥缈又蓬勃,还有点让诗织纳闷的诡异熟悉感。
她应该没有和他见过面吧。
诗织一边思索着,一边直起身朝着对面礼貌性的勾了勾唇,颔首。
表面看上去大概是十多岁的迷样少年,披着碎金的长发,眼神淡漠得近乎空洞,可偏偏异常和谐地露出几分许是不可捉摸、许是看破世间的苍茫深远,一席黑色的长袍曳地,看着她,突然也朝她笑笑。
随后转身离开了。
糟糕。
莫名其妙的同时,有种不太好【惹麻烦了】的直觉预警,让人浑身一颤。
“呀呀,小诗织好久不见,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然而,还没等诗织仔细去想自己到底为什么被【】特殊关注了,穿着宽袖和服的眯眯眼把手从大袖里伸出来,似乎想要拍拍女孩的肩膀。
诗织立刻回过神,脚步一转,灵力运转到位,眨眼瞬步离他小十米远,身子几乎靠门,眼神嫌弃地要命,但面上却露出了相当标准的营业笑。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源先生。”
“……”
我,是不是被讨厌了?
明明没有眼神这种东西的存在,面前的青年身上依旧冒出了这样【一看就是戏精上身】的失落既视感。
“三日月。”
表面乖巧的女子内心毫无波动,朝守在门外的近侍示意。
“是。”
“看来是没什么事,我——”
“小诗织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当初你见到我的时候一口一个怜央哥哥……”
诗织扫了一眼还在耍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