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喜欢赖床这一点,在自己当老板的情况之下,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那个抱歉,因为本来的那条被我家孩子不小心泼果汁弄脏了,虽然洗掉了,但总感觉……我新买的应该一模一样,这条也已经洗过、晒过、还用熨斗烫过了。”
对不起了,家里的短刀们,反正她也没有指名道姓是谁干的,所以你们稍微帮我背下锅吧。
“没关系,我说过这条送你了。”
福泽谕吉有点哭笑不得。
看,果然是不太谙世事的大家小姐,弄脏了一条围巾,明明已经洗好了还重新买了一条。
而且送的这条,虽然看上去款式基本相同,但用的面料上手摸一下就不太一样。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自己的那条围巾已经用了很久了,而且——和乱步的眼镜一样,是在路边的百元商店挑的。
而这条外面的袋子,似乎是随便一条万元起底的大牌子。
“就是这个……”
“什么?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了几乎一样的围巾,有什么不对吗?”
满脸乖巧,甚至带着谦和的歉意。
“没什么不对,谢谢你。还有,上次的点心很好吃。”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当然不能够谢绝这份用心。也难为她在大牌子里找一条和商业街头货一模一样的围巾了。
但诗织的关注点在另一句上。
点心??
上次送给武装侦探社的那批吗?
虽说是阴差阳错,但看起来她的运气是真的欧。
诗织表面矜持地抿着嘴,嘴角勾起一点点的弧度,内心小人有些骄傲的昂起胸膛。
想当年,她限锻必出货,捞刀一捞一个准,也是一只偶尔在审神者论坛上,在一片沉船和肝疼、各路非洲婶挖空大阪城、踏平厚樫山的哀嚎下,轻轻松松出货的会被群殴的海豹。
“新手的试作品能被人欣赏也是件相当令人快乐的事情,我自己不小心做多了,虽然喜欢吃,但是又一直不敢多吃。”
“如果可以的话,告诉我你喜欢的口味吧,下次再练手的时候,顺道再做一些。”
她带着些不好意思,嘿嘿一笑。
绝口不提,“不小心做多”的那天熬夜熬的眼下黑眼圈浓重到看上去像是参加了什么不得了的多人运动。
而且,一觉睡到大中午完美的错过了与福泽先生早上见面的时机。
“不要太甜的就好,不过乱步倒是很喜欢吃甜的。”
“井上,你是练过书法吗?”
“不算系统的学过,家里刚好有长辈比较喜欢,他比较内行,我从小就跟着瞎写着玩。”
她下意识的回答。
等会儿……单送给武侦的袋子,里面没有放卡片啊。所以那张卡片划进盒子里了?诗织还以为是长谷部或者是烛台切拿走了呢。
事情顺利到她想要仰天长啸三声。
不枉她抓着退退家的小老虎,在签名后按了勾引猫控专用是梅花小爪印。
两人并肩走,这次没有拎袋,所以找不到什么牵手的机会,但距离靠的更近了。
加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诗织几乎把想要的信息都问到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塞给乱步先生的零食起了作用,是乱步提议福泽先生下班来三楼看看的。
“啊,对了。”
看到差不多走到接近住宅区的岔路口,诗织靠在桥边的栏杆上,突然停下脚步。
“福泽君是横滨本地人吧。”
她身后是鹤见川分流的流水声,气氛很安静,这个时间点,住宅区的家庭主妇都已经各自回家,而社畜们大致聚集在居酒屋里喝酒发牢骚。
路上没有多少行人,是个能够安静聊天闲谈的好地方。
“是,我一直都住在横滨。”
男人的眼神在说起自己挚爱的家乡时,显得专注而又深沉。
他们走过的鹤见川,是发源自东京都,又经过贯穿横滨连到东京湾的长河。
这时候,诗织几乎有这种错觉,身后的流水连接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乡。
这么想,甚至觉得没有意识的河流也突然浪漫了起来。
街头的路灯有些昏暗,但倒映在河面上,盈盈的闪着微光,甚至能够看清天上的月亮。
今天恰好是满月,配着星星点点的路灯,湖里构成了一副星月夜,是一副过于平静唯美又寻常的场景。
但这份平静而寻常在横滨来的并不容易。
诗织在大概了解过所谓的三刻构想后,也明白曾经为政府做事叱诧风云的银狼先生对于这片土地的感情。
横滨相比起日本的其他地区,有租界,法律概念更加混乱,有更多的灰色地带。甚至在前些年还常常出现动乱,龙头战争更是死伤无数,以至于整个城市都压抑着人人自危。
但这座城市又充满活力和惊喜,是福泽谕吉努力守护的地方,也是武装侦探社努力守护的地方。
所以说诗织真的是一个flag达人,但看起来这次的flag立的挺好。
她曾经笑言,自己热爱的男人,绝不会因自己的理想束缚住他人,而会自己努力朝着目标前进。
这么想来,她突然也对这片陌生的,一开始甚至还有些嫌弃的土地抱有兴趣了。
大概是爱屋及乌?
感觉如果真的有人要来打破现如今横滨的安宁,她也会尽一份力了。
“井上?”
福泽谕吉等了许久,看着小姑娘突然止住脚步,靠在岔路口的栏杆上,望着潺潺的流水露出些欢悦的微笑,忍不住出声询问。
“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今天晚上的月色真美,横滨的夜景……出乎意料地炫丽啊。”
她从栏杆处转身,像是鼓起勇气来。
“是这样的,我是东京人。”
虽然她在现世呆的时间很少,不过她是在东京出生,也是在那里上学的,所以勉强说自己是个东京人吧。
“过些日子,我刚好要回东京参加大学同学会,还有我高中时候恩师的侄女要过生日了。”
“就想要问问福泽先生你这个本地人,横滨的特产,想要带回家做礼物。”
这件事情又是真的,但戒指这个事情想要约着她一起出去逛街的小算盘也是真的。
“想问问有什么推荐的好店吗?”
她掏出手机,名正言顺地进行下一步。
“冒昧的问你要一下联系方式,毕竟方便联系。”
眯起眼睛的傲娇表情像极占了便宜的小狐狸。
“能麻烦你在休息天的时候,抽出一些时间和我一起上趟街吗?自从来了这里,我还没有好好的走过那些小巷子呢。”
她向人撒娇的功力是从小在本丸练出来的,双手合十无比诚恳,微微弯腰的同时还不忘扬着脸露出满是期待的星眸。
诗织可以肯定,从福泽先生的角度看,她的仰头角度都是几近完美的,这可是经过了本丸大半数刀的检验,堪称撒(耍)娇(赖)必杀技。
“当然啦,当然啦,以您的时间为准,顺便果然我还是很想请你喝茶。”
第24章
“当然啦; 当然啦; 还是以你的时间为主。”
她的语气听上去无比的体贴,但是眼神当中释放出的执拗和体贴的言语完全相反。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不知为何; 福泽谕吉看着她越发熟练的动作有点懵; 但又觉得这样子耍赖莫名的有些可爱; 于是甚至有了些想开玩笑的意思。
“武装侦探社是一个服务型的组织。”
诗织表示自己可是认真翻过了所有相关文件的人。
从前几日的“苍之使徒事件”就能看出; 武装侦探社武力值突出; 强硬攻破怕是需要一整个师的兵力; 但本质上它是为大众服务的。
舆论对于武装侦探社的影响力比起暴力更大也更有用。
于是她毫不畏惧,念念有词(耍赖)道。
“我要申请; 向你们发出委托。”
“请福泽社长陪我逛街; 咳不是,我是说陪我给人买礼物。这四舍五入就是促进两个城市之间的友爱交流; 对吧。”
她放弃了一直称呼他为“先生”的后缀,换上了社长这个称谓。
“侦探社并不是万事屋。”
福泽谕吉的声音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沉稳; 但不知道是不是诗织的错觉,似乎真的带了一些调侃的笑意。
“不过; 对于邻居小姐提出的力所能及的小事; 作为‘本地人’自然应该好好帮忙。”
“这周六可以吗?如果没有突发事件的话; 那么我有空。”
“好——”
唔——
直接A上去的成果是显而易见的,诗织眼神一亮; 发挥出了自己身为瞬神夜一亲传弟子的瞬步速度。
给了福泽谕吉一个大大的拥抱。
猝不及防被个小姑娘钻进怀里; 福泽谕吉压制着自己想还手的本能; 手里还拎着她刚刚还回来放围巾的纸袋; 只能慢一拍的僵在原地。
撞进自己怀里的腰肢软绵绵的,很细,距离离得更近,于是发间的薄荷香混合着医生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着的一点消毒水味一瞬间侵盖了他的嗅觉,似乎因为诗织下午还喝了茶,颈间还隐约带着微微点心的甜味。
还有就是,一直都把她看作是小姑娘的福泽谕吉把人搂个满怀,才发现和公主抱不一样的是女性另一处的柔软。
他不敢用力把人推出去,左右为难,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低头去看诗织现在脸上的表情。
这时候他倒觉得乱步的观察力相当有用了。
因为怀里的女孩子看上去就好像是日常习惯性的撒娇,在拥抱后不久又退了出来。
嬉皮笑脸地朝他鞠了个躬,然后朝着自家的大门跑走了。
“谢谢福泽先生,明天见。”
她跑步的速度也出乎意料的快,脚步落地轻盈,几乎转眼间就快要到门牌口了,气息却很稳,一点都不喘。
“联系方式,你不要了吗?”
“欸!要的要的。”
奔跑的脚步,突然打了个踉跄,她单脚往前跳了好几步,终于止住了向前冲的惯性。
刚刚太过于得意忘形,忘记了……
诗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