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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让我还他清誉-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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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小云琅到处乱跑,看见什么都觉得有趣。有天迷了路,阴差阳错看见了端王叔藏宝贝的地下密室。
  端王府从不将他当外头的孩子,半点儿也没避讳,还把小云琅扔进去,让他自己翻捡了大半日。
  小云琅对珍宝没什么兴致,挑了把最好看的匕首。他总在书里见暗格密室,觉得有趣,心心念念了好几日,也想要个自己的藏宝库。
  王妃惯着他,笑吟吟叫了人来,跟着云小侯爷一本正经在府里踏勘了三圈。
  云琅忆及往事,也觉得自己太淘,干咳一声:“王妃说了,既然是密室,就得挖在最安心的地方。”
  老主簿看着地砖:“所以……您干脆就把王爷的书房挖开了吗?”
  先王和王妃素来惯着云琅,老主簿其实清楚,可也没成想惯到了这个地步。
  “王爷竟还全然不知道。”
  老主簿百思不得其解:“先王和王妃是怎么把这件事瞒住的?”
  云琅亡羊补牢,把那块石头盖回去,轻轻拍了拍土:“他那时在宫里念书,不是日日都能回府……挖个放盒子的大小,也用不了一天工夫。”
  当初在王府,小云琅也只是爱凑热闹,见了什么都觉得好玩有趣,并不是真非得要了不可。挖了个几寸见方的小藏宝库,埋进去了个锦盒,已知足得高兴了好一阵子。
  原本这东西打开并没这么麻烦,王妃给他做了个机关,就藏在书房的珍宝架上。是个格外不起眼的花瓶,一转一拧,就能打开了。
  小云琅搜刮来的好东西,不舍得玩、怕人惦记,金贵着生怕碰坏了的,全藏在了这小密室的锦盒里头。
  老主簿懂了:“后来,王爷以为您走了,竟什么东西都没留下,叫我们从里到外反复翻了三遍书房,还拆了珍宝架。”
  “几番折腾。”老主簿一时百味杂陈,“这花瓶的机关……就不好用了。”
  云琅点点头,轻叹了口气:“天有不测风云。”
  老主簿心有余悸:“此事您切不可告诉王爷……”
  “告诉他干什么,让他来找我在榻上打架?”
  云琅打开锦盒,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了个木制的小玩具,擦干净递过去:“您看一眼,这也是萧朔自己做的吗?”
  “如何不是?!”老主簿万万不曾想到这东西云琅竟还留着,瞪圆了眼睛,“王爷对您说是景王做的?”
  云琅将木头拿回来,摸了摸嵌得还不很对称的红宝石:“他说找萧错帮我做了这些,时间仓促做得不好,若是不喜欢,便去找萧错算账。”
  景王萧错是先帝幼子,按辈分比两人大一辈,按年纪却只大了云琅不过五岁,从小便不幸被扔在了皇孙堆里。
  萧错整日被差不了几岁的一群侄儿按在榻上揍,从来没听见过一声叔叔。大抵是揍得太多了,硬生生揍没了心气,对文韬武略都没什么兴趣,也不喜欢声色犬马,唯独醉心木工,立志要与公输班比肩。
  手艺差得太过悬殊,云琅当时其实便不很信,只是无论如何套萧朔的话,都没能套出来。
  “我还想,会不会是他太缺人夸奖,需要些自信。”
  云琅摩挲着手里的温润木质:“还追着他夸了三天,这猫当真做得很好。”
  老主簿讷讷:“可这是只兔子啊。”
  云琅:“……”
  老主簿:“……”
  老主簿看了看神色错愕的云小侯爷,又看了看云琅手中的木雕,终于大致弄清了王爷死不肯承认的原因。
  老主簿从一开始就知道始末,先入为主,觉得王爷雕得其实也有几分相似:“当真……看不出来是兔子?”
  “您这么一说。”云琅托着木雕,心情有些复杂,“倒也有些神韵。”
  “可不是。”老主簿松了口气,“只是耳朵短了些,尾巴长了些。”
  云琅点了点头:“是。”
  “后腿雕得稍许消瘦了,不如寻常兔子那般肥硕有力。”
  老主簿:“又因为太急着给您,没来得及漆成白色。”
  云琅:“……是。”
  老主簿说不下去了,双手捧着王爷雕的小木头猫,恭恭敬敬放回了锦盒里。
  云琅看着老主簿仔仔细细盖上锦盒,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头。
  那时的事,云琅其实印象已不深,只隐约记得萧朔急匆匆将自己拉进书房,却又无论问什么都不肯说。
  他那时心比现在还大,没能问出来,又忽然见了一屋子的木头沙盘,兴奋得什么都忘了,当即沉迷进去了整整三天。
  期间又有些什么事,就都印象不深了,只记得王妃似乎来过,同他说了几句话。
  王妃走后,萧朔便通红着眼睛,摇摇欲坠一步三晃地走过来,将这木头做的小猫递到了他面前。
  “我接过来,他一头就倒了。”
  云琅对这件事倒格外印象深刻,说起时仍觉余悸:“我被吓了个半死,还以为他得了什么不能治的绝症,最后的愿望是弄个沙盘看我玩三天。”
  老主簿不知该怎么明示,斟酌着劝:“您……还是多看些正常的话本,不要总是看这种……”
  云琅干咳一声,摸摸鼻子:“总之,医官来看了,说不过是几日不曾阖眼、心神消耗过甚。我不放心,就又陪了他一天一宿。”
  老主簿心说才不是,那是因为小王爷纵然昏睡过去,也死死拽住了您的手腕,您不舍得剁手,又狠不下心把我们小王爷的手指头掰断。
  这等话自然是不能讲的,老主簿听着,点头附和:“是。”
  “再醒过来,我夸了一句这木猫雕得灵动,他就死不承认了。”
  云琅轻叹:“后来我才知道,那几日正好替我选媳妇,偏偏到处都找不到我……”
  老主簿尚在走神,听见这一句,心头倏地一紧,霍然抬头。
  云琅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可是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不是……”老主簿干咽了下,讷讷,“您,您知道给您议亲的事?”
  云琅失笑:“给我议亲,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老主簿心下发虚,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心事重重低了头。
  “前人不是都说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云琅道:“我觉得说得很好,故而先皇后同我提时,便尽数给辞了。”
  他还记得当时的情形,笑了笑:“听说好几家在抢我,打了好些日子。虔国公的孙女……”
  云琅蹙了下眉,话头忽而顿了下,没再继续说。
  老主簿有些不安:“您——”
  “虔国公是不是来京城了?”
  云琅收了眼底轻松神色,静坐了片刻,抬了头:“来几日了,为何没人告诉我?”
  老主簿奉命瞒着云小侯爷,半点没想明白怎么竟凭空联系到了此处的,一时不知该不该说:“此事……”
  云琅神色微沉了沉,敛了衣摆起身,走到窗前。
  虔国公是王妃的生父,论亲缘,是萧朔的嫡亲外祖。
  若没有他梗在当中,两家如今是最该彼此支持、走动亲近的。虔国公是三朝老臣,开府仪同三司,若有国公府为后盾,萧朔这些年也不必独自苦撑王府。
  自然会有长辈看顾、有本家扶持。
  “他要见虔国公,是为了朝会。”
  云琅这一会儿已理清了思绪,缓声道:“虔国公也曾执掌禁军,又是先帝倚重的老臣,虽然如今致仕了,在朝中说话也仍有些分量。”
  “若是能得了虔国公出面支持,哪怕只有小半朝臣附议,议和的事也要先压下来。”
  云琅低声道:“只要能拖到戎狄那几个部落打起来,不攻自乱,便没工夫再来折腾我们了。”
  老主簿理在他身后,翻来覆去将自己说过的话回想了一遍,仍没能想明白是哪句露了馅。
  云琅却已不用他多说,掸了掸衣摆灰尘:“备车。”
  “您不能去!”老主簿最怕这个,匆忙上前拦住,“虔国公如今仍不能释怀往事,听不进劝,只认定了您也是当年血案的凶手。若是——”
  “虔国公还认定了琰王包庇我,想一剑捅了萧朔呢。”云琅向外走,“怎么不拦着他?”
  老主簿何曾没抱过王爷的腿,只是终归拦不住,堵着门满心沧桑:“当真不可……”
  云琅平了平气,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连日阴沉,已两天没能看见月亮。
  昨夜云间遮蔽,忽然有了月晕,月晕则有大风。风自北面来,今日大抵要有场暴雪。
  “备车,车里多放些厚裘皮,放几个暖炉。”
  云琅收回视线:“虔国公住在哪儿,还是京郊那处庄子吗?”
  老主簿已知终归拦不住,挣扎片刻,不再说话,点了下头。
  “车走得慢,我先骑马过去。”
  云琅去摸碧水丹,攥到玉瓶,在掌心停了停,却又放了回去:“梁太医留的方子,照着给我熬一碗药,我喝了再走。”
  老主簿低声应了是,正要跑去忙活,又被云琅叫住。
  “府里还有多少萧朔攒给我的酒?挑最好的,一块儿装在车里带过去。”
  云琅道:“再给我来条绳子。”
  云琅被麻绳绑多了,想了想滋味,终归没狠下心:“有天蚕丝没有?若是不够,软和些的布料也行,只是要长些,能连成两三米最好。”
  天蚕丝珍贵,寻常勋贵能得一匹已极不易,又岂会有裁了做成布条的。老主簿不知云琅要拿来干什么,尽力想了想:“绸子行吗?太长的也实在没有,要几条接起来……”
  云琅点了下头:“有劳您了。”
  老主簿忙摇了摇头:“府上的酒都带吗?大抵有几百坛了,都是小坛子的,有丰乐楼的眉寿,忻乐楼的仙醪,还有方宅园子正店的琼酥,中山园子的千日春……”
  云琅静了片刻,压了压胸口的念头,低声道:“挑好的,带上……十坛罢。”
  云琅按按额头:“熏羊腿就不带了,是萧小王爷的,不给别人吃。”
  老主簿不敢多问,应了一声,下去忙活准备了。
  云琅在屋里坐了一刻,去老主簿带来的那个箱子里翻了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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