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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众人齐口问道。
“一、此次上山我们将按规矩上山,江湖事,按江湖规矩办,按今天得来的消息,如果对方在集会日同意我们按江湖规矩拜山,我想你们只要不是带着一幅如临大敌、对立仇视的心态与神态上山,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二、也是关键的一点,即使万一有事发生,以你家公子爷的身份,我想就是对方索取多大的金钱报酬,你们也应出得,必定出得!因此,无论如何你们家公子爷此行有风险却无危险!”当李乘破说到这里,众人俱释然又惶然。
※※※
山路盘旋而崎岖,抬眼望去,恶龙冈诚如其名,像一条暴怒的恶龙蛰伏于群山峻岭间。然而,众人的感觉是新鲜的,因为今天的他们只是一群江湖客。
一路盘查严密,更是每隔一段即设一处关卡,但是,李乘破、宋玉等一行终是上得这山来,上得这恶龙冈。
“西泠李乘破,前来拜山!”李乘破向镇守在最后一个关卡的汉子递上一张拜帖,拜帖上面写着西泠李乘破、凌倾斜、关渡以及中都宋玉四个名字。
“李乘破?!”那人抬眼看了李乘破及众人一眼,转瞬朝身后示意,顿时有人飞快的朝身后一座宏伟的大殿里禀告去了。
这时,只见山下又有十数人上山而来,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只不过,其脸上不时流露的天真笑容,又令人怀疑他只有十七八岁。
那人同样递上拜帖,待查看拜帖之后,负责关卡之人连忙恭身。
“原来是十一大爷!”说完,这一句,那人执手作了个“请”字,立即有人领着那被称为十一的年轻汉子向大殿行去。见状,李乘破暗自好奇,不禁向那人望去,没想到那人仿似是同样心思,一回头正好与李乘破的目光相对,两人相视一笑。然而,当那人目光掠过凌倾斜时,忍不住轻“咦?”了一记,可惜凌倾斜的目光正看向它处,对那人神态恍若未见,那人终于转身进了大殿。
李乘破正在思索那叫十一之人是何来历的时候,这时,一人上前请道:“我们盟主有请!”
“好!”李乘破率先向大殿行去。
※※※
大殿建得很是雄壮,当李乘破等人进得殿时,大殿内已黑压压的坐着、站着许多行色各异的人,而无数支粗如儿臂的牛油巨烛将大殿内照得白亮。正在这时,就听有人高声念道:“西泠李乘破、凌倾斜、关渡;中都宋玉前来拜山!”
闻此喝言,大殿内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李乘破等人望来。李乘破双手冲四周抱拳执礼,倒是宋玉四下张望,这草莽聚集的场面他倒是首次见着,不禁感到新鲜无比。
“原来是李乘破大驾光临!老朽丁尘关代表七寨九冈大联盟在此欢迎!”说话间,只见一颌下花白长髯的老者从大殿的正前方迎了出来。
李乘破执手作了个礼,两人寒暄数言,顿时有人领着李乘破等人在大殿左首的一席坐了,令李乘破感到巧合的是,他们这一席正好与先前那个叫十一的席位相临。两人相对一抱拳,又相视笑了一记。
正在这时,就见丁尘关开口说道:“难得今日群雄聚集,老朽代表地主向到场的诸位敬酒!”说完这一句,丁尘关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李乘破等人也随之喝了一碗,只有宋玉浅尝了一记,就皱起了眉头,酒太辛辣,而眼前的大块牛羊之肉更是让宋玉新奇不已。
“丁老,今日你将我们召集到此,他奶奶的到底为了何事?”一个面目黝黑的汉子忍不住开口问道。闻言,李乘破暗笑:“这家伙说话好不卤莽,丝毫也不考虑适才言语是否对盟主不敬?”在李乘破心中以为,那叫丁尘关的应为这七寨九冈大联盟的盟主,以前虽不知道太多详情,但名字毕竟是听说过的。
“虎寨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人不冷不热的开口道,闻言,李乘破抬眼望去,只见此人面如沉沙,一双眼睛更是红红的甚是奇特。
“奶奶的!我心急有什么不对了!你倒给我一个说法?”虎寨主转首怒视那红睛之人,闻言,那人倒也不急不慢。
“虎寨主!虽然我承认你勇武异常,但是今天丁老大确是不能说出我们所为何事,起码在我们搞不清楚一些人来历之前,我看就是虎寨主在自家想清楚后,也是不会想知道的!”闻言,虎寨主顿时不语,转而向李乘破这一席看来(赫阔海等人立即如临大敌)。李乘破却是一脸轻松根本不为所动。
“哦!老朽忘了向各位介绍诸位贵宾!难怪诸位担心怀疑,这也是人之常情!”丁尘关笑道。(李乘破暗自纳闷:丁关尘身为盟主,为何这话说得如此疲软?)
“今天的贵宾有两方,虽然他们俱不是老朽事先约来,但以他们各自身份,老朽也深信不疑!”说到这里,丁尘关走到那个叫十一的席前。十一这一方众人连忙起身。
“这一方贵宾是来自北沃群山峻岭盟,而这一位就是他们的二当家十一!”
闻言,李乘破微微惊讶,因为李乘破知道:群山峻岭盟实为北沃、北疆一带最大的组织,而其大当家秋天望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但十一如此年纪就是其二当家,李乘破从未听人说及,更没有任何资料可供思度,李乘破忍不住向十一看了一眼。
十一的脸如孩子般微微一红:“我们随秋盟主一路东来,原本秋盟主打算亲自拜见丁盟主及诸位英雄好汉,无奈近日秋盟主实有事不得脱身,今日正好路过恶龙冈,因此我就和鄙盟的秋山、秋水、秋石、秋岸四人先行拜山,没想到得遇诸位群雄聚集!”十一解说完,上前向群雄一一抱拳施礼。群雄顿时释然,其实,大联盟与群山峻岭盟素来交好,而秋天望与恶龙冈的薛刺猬交情非浅,群雄也大多知晓,想到秋天望的了得及群山峻岭盟在北方的盛名,就是眼前秋山、秋水四人也是群山峻岭盟十大神将中的四位,更何况这看似年轻却高居二把交椅的十一。群雄俱抱拳向十一这一方回了一礼。
“诸位可有怀疑?”丁尘关问道。
“群山峻岭盟与我们大联盟类属同源,我们怎会怀疑,倒是。。。。”那红睛之人斜眼看了李乘破等人一眼。
(“原来他处心积虑只想对付我!”李乘破暗自冷笑了一记) 。
“至于这一位,虽来得更是突然,但是老朽思前想后,也觉无甚不妥!”丁尘关忽然叹了一记。
“丁老!为什么叹气!难道丁老也认为李乘破这一行人来得过于蹊跷,而无法判断吗?”那人依然追问道。闻言,丁尘关摇头,但终没有反驳。见状,李乘破的心中一动,想到这里,李乘破一跨步,顿时行出。
“我李乘破今日得遇如此盛会,深感荣幸,实不相瞒,李乘破今日的确是有所为而来!”闻言,大殿内的群雄齐变色。那人先是怔了一记,转瞬冷哼一声。李乘破则恍若未见,接着说道:“所为是因为,在下的一个朋友看见柳瑶池柳仙子不情愿的被诸位中的某位请到了恶龙冈上,因此牵挂之极,故而李乘破有此一行!”听闻此言,群雄顿时恍然,有人更是忍不住乐了一记。
“李乘破好有闲情啊!?”那人讥讽似地说道。闻言,李乘破终于转过头来正对那人。
“阁下究竟想说什么?请直说!”李乘破只静静的目视着那人。在李乘破单刀直入的问话及目光逼视下,那人终究是一怔。
“不早不晚,李乘破你不觉得你来得时候过于凑巧了吗?”那人故作镇静的微笑道。
“哦!原来你怀疑我是来刺探你们大联盟机密来的!何必费如此多的口舌。其实凑巧,如果凑得这么巧,我倒真的不来了!”李乘破同样笑道。
闻言,在场群雄俱是暗思:“李乘破说得有道理啊!如果想与大联盟为敌,就是其自视再高,也不应该挑如此一个非常时候!”但更是有人暗自揣度:“听闻李乘破喜作非常之举,又怎知他不是反其道为之。”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怀疑我李乘破故意反其道为之!但是,我都不知道我不是,如果我真的是你希望的那种人,那么我的目的甚至好处究竟是什么呢?”李乘破忽然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知道?你只不过在我们面前不敢说出来罢了!”那人答道,闻言,李乘破忽然仰天笑道。
“想我李乘破即使面对大掌握的权威也不会有惧色,没想到今日倒给你小视了!”闻言,群雄又不禁暗想:“是啊!李乘破公然违抗唯我令,天下皆知,实与我们大联盟为同路人,他又何必刺探大联盟的机密!”
“谁知道你和大掌握在演怎样的一出戏?要不然如何大掌握会对你下达决断行动?你现在恐怕早已决断好了吧!”那人的这一句话反击的可谓犀利。
“演戏?!”李乘破笑了。“想来你认为我很会演戏,现在我告诉你,如果我是你,我就演得不会像你这么张扬,这样会让人觉得:你这么想让我与你们大联盟成为敌人,目的何在?难道仅仅是让我不能刺探到你所谓的机密?如果当真如此,其实很简单,等我办完我的事,我离开后你们再进行不就行了!”说到这里,李乘破冷笑了一声。闻言,那人终于哑言。丁尘关更是暗赞了一声。
“李乘破,好一张利嘴!”人群中一人先是赞了一句,转而对先前那人笑道:“戚岛主,李乘破说的没错,你的确有私心,动机不纯!”闻言,群雄顿感茫然。
“三哥,何解?”群雄中有数人同时问道。(李乘破观察,说话之人似在大联盟中颇有威望;而关渡则隐然感觉这位被称为“三哥”的汉子,其口音有些似曾听过。)
“戚岛主因地理位置原因与无忧岛的岛主小林风烛关系紧密,而李乘破恰好与无忧岛有很大的过节!”那人轻描淡写的解说道,闻言,李乘破却心中一惊:“我与月盟反目成仇可谓路人皆知,但无忧岛因假手月盟苦心经营的政治企图遭我破坏而与我结怨,江湖中能知者凤毛麟角,他竟然能知道?为何?”思索间李乘破不觉向后退了两步。
“等等!”那人喊了一记(李乘破微微一怔)。“久闻李乘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