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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乘破说他心中没有答案?还有凌倾斜,为何柳瑶池竟然同意,甚至可以说是邀请他去将千绝顶的遗物送归气院禅宗?”想到这些,关渡的思绪里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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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忽然大盛,关渡顿时回忆起,他与李乘破、凌倾斜正是因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而卷入这纷乱的江湖。然而,这次又如何呢?关渡忍不住朝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难道世界真的如此小,竟是他们?”关渡目视着飞逝而去的数骑一阵惊讶,一阵迷惑。
“怎么了?!”李乘破似看出些异状。
“刚才弛过的数骑中有两人,我仿佛是见过的!”关渡像是陷入了回忆,仿佛记忆又回到了那段无序荒诞的岁月。闻言,李乘破不禁也向那渐渐的化成若干个黑点的身影看去。
“嘿!”关渡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李乘破再次疑问道。
“我终于想起来了,刚才的那两人就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造成余长空与七罪宗误会的那两个骗子!”
“什么?他们就是从七罪宗手里抢得天陵之钥的那两个冒充无忧岛特使的骗子?”李乘破忽然惊道。
“可不是!”关渡笑道。
“追!”说话间,李乘破拍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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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乘破拼命的鞭击马身,关渡甚至有些纳闷:“为何李乘破会对这有关天陵之钥的事如此在意呢?”可是,更让关渡感到惊奇的是:李乘破的眼中竟有疯狂之色。
“这又是为什么?”关渡好奇而且担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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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至日上三竿,人马疲汗若雷,那先前响彻一路的马蹄鞭挞声终于偃旗息鼓。
“我们可能追不上了!”关渡无由的叹了一声。
“追不上了?!”李乘破忽然一愣,转而煞住前望的身躯,其满眼中尽是血丝,甚是骇人,关渡感到惊心。
“怎么了?”李乘破终于平息紊乱的思绪问道。
“刚才你的眼睛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关渡心有余悸的说道。
“谁?”李乘破漫不经心的问道。
“夜无机!我们初次见到的那个夜无机!”关渡叹道。闻言,李乘破的身躯一震,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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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开始倾斜,即便人在这一路风尘当中行来,有些默默。但是,当山间的风不经意的吹过曾经年少飞扬的面孔,这时候,关渡一直落落无欢的心情竟有了一种明亮的色彩。这时一个憔夫唱着山歌从那垄上行来。
“樵夫大哥,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关渡问道。刚才一路狂奔,两人只顾追人,竟忘了方向。
“这里是东游啊!?”樵夫模样的汉子惊奇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关、李二人,随即更是憨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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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糟了!凌倾斜还在赣南山等着我们!不知道我们方才究竟跑了有多远!”关渡担心道。
“无妨!”李乘破木然的答了一句。“凌倾斜自来极有主见,想等我们不来,自会和柳仙子上路,他必将在气院禅宗等我们,其实这样分开更好!”李乘破竟感叹了一句。
“难道乘破你是说柳仙子和凌倾斜。。。”关渡终于没说出心中的疑惑。闻言,李乘破笑道:
“其实我的意思是:正好我想到东游来,既然老天也这样安排,现在正好!”
“你想去东游天寺?!”关渡问道。
“这次你终于猜对了!”李乘破大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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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仿似真的有一种无形的宿命安排,阴错阳差,两人竟真的来到了东游,而那个仿佛被世人早已遗忘了的天寺竟然就在眼前,就在前方一大片荒废而宽阔的山谷之间。
有些箫煞,风呼啸着吹过那仿如废墟般的天寺遗址,远远地看见数十根硕大无朋的石柱参差不齐地耸立在前方,仿似记载了昔日的雄壮。
关渡与李乘破默默的沿着台阶登上了那用一块块巨石堆砌成的一座巨大得仿似神的供台,刹那间,人于世竟是如此渺小与微不足道,李乘破情不自禁仰天,天空湛蓝如洗,漫无边际。
“谁来告我——?!”李乘破仰天呐喊一声,声音穿梭于时空,一遍一遍的回荡在那山谷中。关渡顿时愕然。
风吹得更猛烈了,“嗤嗤!”的直吹得李、关二人的衣服俱扬的起来,发更是弥散的遮住了双目,风从这里吹过,又在数十个巨大柱子间穿梭,没有尘沙飞舞,更没有枯叶飘旋,只有时空的瞬息仿似在这风的世界中一点一点来来回回,终舍不得离去。。。。
李乘破终于按奈住心中若飞的思绪,忍不住喃喃的念道:“冬天游寺,朝晚九五。。。。”,闻言,关渡更是纳闷。
天寺的遗址无比庞大,只从眼前,关渡就能联想到昔日的辉宏,两人终于来到了那数十根巨拄的跟前。
“一、二、。。。。”李乘破沿着东面的石柱数了起来,“九!”李乘破终于在数到第九根柱子的时候停止。于是,李乘破开始仔细的查看这一从东边数第九的石柱,
这一根石柱看起来与其它相比又有何特殊的地方呢?石柱上雕刻着图腾,各种从未见过的怪兽,以及仿如莲花朵朵的云彩,李乘破忍不住用手沿着那花纹抚mo着,石质坚硬如钢,难怪经历这千年风霜雪雨,丝毫未见被侵蚀磨损的痕迹,可是这又代表什么呢?李乘破根本不得其解,更找不到任何线索。李乘破默想了一记,然后,从西数到第五根石柱,同样,李乘破不能找到任何提示或者线索。
“或许东九西五!”并不是指这些石柱,关渡提醒道。闻言,李乘破微微一笑。
“是的!可能我的确将问题看的过于简单了!”李乘破忍不住又苦笑了一记。
也许李乘破真的是将问题想的简单了,一连三日,李乘破与关渡俱毫无发现,更茫然的没有一丝头绪,李乘破更是糊涂了:“想那夜无机拼死得来‘东游天寺,东九西五’这句话应该不假,杨异清更是慎重的将这句话交给季征途保管(李乘破猜想,杨异清临死前将季征途单独叫进密室就是告诉他这一句话),而季征途则是是将这一句话留在千绝顶的禅宗刀匣里,想来一定不会错的,难道是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连当初的夜无机也不知道的?”李乘破胡乱想着。
就在这时,一朵乌云飘来,遮住了大半个月亮,周遭的世界顿时一暗,李乘破不禁心中一动。李乘破正在追索心头一闪而灭的灵机之际,就听见有人问道。
“二头领?难道秋盟主真的去了气院禅宗?会不会有事?”只见数个人影向那石柱的方向行去(“是他们?”李乘破不禁惊讶万分)。
“不会!”十一微笑着答道(但李乘破却发现十一虽这么说,眼神却看向那些高耸如云的石柱,而目光最终停留在“东九”石柱上。李乘破更是吃了一惊)
“秋山你们四人在此守侯,我要在那里思考一些问题!”十一长吁了一记后说道。秋山、秋水四将虽一时不明白十一的真正用意何在,但想到十一自进入群山峻岭盟以来,每每作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举措,偏偏这些出人意料之举为群山峻岭盟排解了许多的困难,而秋天望更是说过这样一句话:十一做事既有少年人的想象力又不失沉稳,如果将来群山峻岭盟能在十一的统领下,一定声势空前。因此,秋山、秋水他们四人对这位快速窜升为群山峻岭盟二把交椅的十一即尊敬又好奇,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自有他的道理。秋山、秋水四人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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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一个人向这边来了?!”李乘破掩身在西面一个石柱后面观察着十一。十一恍似有极重的心事,十一来到“东九”的石柱前,也象李乘破一样端详了良久,甚至也情不自禁的用手抚mo了一下石柱上的花纹,然而,唯一不同的是:十一嘴里喃喃自语的内容出乎了李乘破的意料。
“应该没错!这石上镂刻的花纹,正与那奥拖得到的羊皮卷上之花纹一致,当属同一年代的产物,石质也与幽暗之城巴斯巴神像的质地相同,建成年月及气势宏大的手笔正是赢初帝时期的风格!看来羊皮卷上所提及关于天陵之钥的三个地方,东游天寺倒真的不像是有假!”闻言,李乘破暗惊:“这十一怎么知道有关天陵之钥如此详尽的情况?另外他提及什么羊皮卷上载明关于天陵之钥有三个地方?怎么有三个地方?为什么?”想到这些疑问,李乘破差点脱口问出。
“难道羊皮卷上载明的‘东九西五’竟不是指这石柱?”十一终于遇到了与李乘破同样的问题,十一也和李乘破一样不死心的向‘西五’石柱看来,也希望结合‘东九’与‘西五’来发现问题,可惜结果依然和当日的李乘破一样,一无所获,十一同样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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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秋山大喝了一声(李乘破暗叫了一声:糟糕!因为李乘破忽然记起关渡先前去到山里农户家买食物去了,而现在正好撞见)。闻言,十一也暂时停止了思索,向秋山、秋水四人那边望去。
“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何在此?”只见两个身穿麻质衣物的人冷冷反问道。(“不是关渡?!”李乘破则一愣)。十一暗中看了那两人一眼,暗思道:“按我的记忆当日争抢羊皮卷的应该没有这二人,难道他们竟能从司空空等人手中抢得?”昔日十一与刚烈巳、维尼等人为摆脱困境,由十一设计用羊皮卷引起胡文教主、司空空、夜无机以及七罪宗等帮派争夺(见《豪情》),而十一在刚烈巳的帮助下实已明晰羊皮卷的大致内容,事过境迁,今日路过东游天寺,十一终究忍不住那‘好奇’前来,其中的心境十一自己也一时难以清楚。
“我们只是见月色秀美,情不自禁在此驻足赏月!”十一微笑着行来。
“赏月?!”一人疑惑的喃喃了一句。
“大哥!怎么如此之巧?你看他从。。。”另一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到一半又仿佛记起了什么,忽然住口。
“阁下究竟是谁?”那面目沉郁的汉子问道,闻言,十一微微一笑。(其实,十一惊奇此人的咬字生硬、怪异之极,形貌也不似中土所有)
“我们是谁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们所作所为对阁下毫无伤害!”十一这一句话说得可谓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