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斜忍不住长吁了一记。然而,长真笑容仿似知道凌倾斜此时想的并不是她,长真笑容内心一叹。
凌倾斜终于忍住内心的那一丝绮念,开口问道:“我想知道有关闪电雷霆之师的确切情况!”
“你为何想问闪电雷霆之师?”长真笑容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因为我很欣赏这一路的独来独往、一冲到底的行军方式,要是我,可能采取的也是这种方式,因此,我想证实。”凌倾斜的这一答似是骄傲又更似古怪,但是,长真笑容却不得不为之赞叹,因为闪电雷霆之师在已进行的战斗中的确起了关键的作用。
“大掌握的闪电雷霆之师,世传为大掌握的禁卫之师,为装备最为精良,人员单兵作战能力最高的一只部队,江湖上更传,一代宗师竺之冲的‘七截击术’就是替此路专设,因此,此部队的小集团作战能力也极高。至于其主帅姓段,为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是大掌握前年自闪电雷霆之师中破格提拔的。”说到这里,长真笑容忽然长吁了一记。
“这姓段的年轻人有何古怪?”凌倾斜问道。闻言,长真笑容倒是一笑。
“古怪倒谈不上,但是其行事的果敢现在我回想起来倒真的与你有些相似,是个令人头疼的家伙!”说到这里,长真笑容谐趣的盯着凌倾斜,目光更是大胆而直接的停留在凌倾斜的面上。谁知凌倾斜更是冷静,目不斜视的注视着长真笑容的双目。
“何解?”凌倾斜的这一问,长真笑容并没有马上回答,反而赌气般的与凌倾斜对视了良久。终于,长真笑容转过头去,脸颊却不禁也有些红润。
“这段姓主帅出身来历俱平白无奇,正与你一样!先前听闻在闪电雷霆之师也无甚特别之处,只是独立独行,与讲求小集团行为的闪电雷霆之师的准则似是格格不入。但是,自那人被大掌握破格提拔后,我们就发现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因为我们再也无法探得有关闪电雷霆之师的详细情况了,即使有,我们也怀疑是他故意放给我们的消息,一时真假难辫,不过,现在我总算明白,过去我们得到的确实为真消息,但是放在今天却意义不大!”闻言,凌倾斜也忍不住好奇,因为他知道,那位段姓年轻人先前所采取的是“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的手法,但是,既然长真笑容已确实以前得来的信息为真,为什么放在今日,又不起任何作用?这是凌倾斜犹疑的。
“首先我们得来的消息是,闪电雷霆之师具体为两万五千兵士,配备大掌握军机营即行研发的新型武器与装备!但是通过实战,我们发现两万五千只不过为闪电雷霆之师的常规固定数字,一旦战事损失,又为即时补充数字,这不禁令我们头痛,为什么他们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补足两万五千之数,除非东游境内早就潜入了外患,而先前我们犹自不觉,这对我们的战前情报系统及预防工作不可谓不是一次沉重的打击!”说到这里,长真笑容的脸上重现忧色。“由此我们更凭添了担忧,原本我们占据地利的优势,但是由于莫名其妙的事先潜伏进来相当数目的闪电雷霆之师,其何时潜入?潜伏期到底有多久,我们暂时无法估测,但是此次闪电雷霆之师来去纵横,虽然有我们自身的原因,从另外一方面反映,闪电雷霆之师对东游的地形相当的熟悉,几乎达到与我们相及的地步,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熟悉东游地形,他们是如何准备的,我们事先情报来源毫无知觉?这是我的第二个担忧的地方!”
“但是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处应在其出乎常规的战术,统领主帅就更为重要!”凌倾斜说道,闻言,长真笑容更是佩服,心中随即暗思:“世传凌倾斜为天资绝顶之人,看来所言未虚!”想到这里,长真笑容忍不住又看了凌倾斜一眼。
“是的!你所提及之处正是我们头疼的地方。!大掌握不可谓当今天下杰出的军事家,但是即使如此,由于大帅研究宋道情近二十年,也可以说大帅为当世最为了解宋道情之人,因此针对宋道情,大帅也的确事先准备了许多种不同的应对,甚至连带考虑了宋道情手下名将的行事习惯及过往战例,像这次唐罡竟然被宋道情从宋辽边境抽调,虽有些出乎我方预料,但是由于准备得当,也应对得暂时未造成大碍。大掌握历来擅出奇兵,我们也心中知晓明晰此处,但是,此次派出的段姓年轻人统率的闪电雷霆之师却是最为奇诡的一次,说其奇诡是因为根本不按牌理出牌,甚至不按宋道情的牌理出牌。按宋道情事先预计,由唐罡所率十万大军为主突破,闪电雷霆之师利用快速机动以及其对地理环境的熟悉优势加以辅助,迅速扫清唐罡在主攻过程的周边侵扰,但是没想到那段姓主帅居然自行主张,根据战场瞬息的变化,抓住我们调动兵力过程中的仅有一丝空隙,居然单兵深入东游腹地近七百里,进而造成我方在战略上的被动。因此,我们甚至连大帅也未料到宋道情居然起用如此一个大胆而且私作主张的主帅。何况在我的记录里,此人从未有带兵作战的经历,从他夜袭蔡放的五万大军就可以看出他其实战经验相当稚嫩,现在连我也纳闷,此人究竟是走运还是有意为之的天才?”
“必将是有意为之!如果我没料错,他在享受战争带给他的新鲜,而你们,无论是你,蔡放、还是唐罡,你们都在为胜利,为生死而拼搏!”凌倾斜答道。
“享受战争的新鲜?”长真笑容疑惑了一句。
“是的!就像我行剑!虽然我内心也曾求胜,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我在享受剑行每一次带给我的新鲜与欢跃!因此我的行剑便如天马行空,充满想象的空间,而这往往正是许多获悉经验之对敌的空隙与破绽所在,而我的剑名——异剑!”说到这里,凌倾斜拔剑,一剑仿似从一个莫须有的角度刺破虚空。见状,长真笑容一边暗骇凌倾斜的剑意,一边也隐然有所感悟。
“如果是我,你知道我下一步将采取何等方式?”凌倾斜问道,长真笑容在见过凌倾斜的剑意后,对于凌倾斜的这一问只能摇头。
“或者我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化整为零,以我的优势,来应付你们的优势,我猜想你们最大的优势也就是唐罡迟迟不敢发动猛攻的原因,我想终于有一天宋道情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或是也能享受战争带来的新鲜,那么,你们的优势也许就是你们最大的破绽与负累,你们会很辛苦!”凌倾斜叹道。闻言,长真笑容的冷汗终于溢出。
“你究竟知道什么?”长真笑容疑惑道。
“我只知道,我的剑一旦将我的优点发挥到极致,那么敌人之优点就成为我眼中的破绽!”凌倾斜淡然答道。闻言,长真笑容却松了口气。然而,在沉默了片刻,长真笑容居然还是叹了一记,这一记中所蕴涵的充满不舍与离别之情连凌倾斜也不禁疑惑。
“你知道我这次来找你的真正用意是什么吗?”
凌倾斜感到长真笑容语气中怅然之意更浓了。
“我想让你们离开东游城,越快越好!”长真笑容终于决定道。
“为什么?”一向沉稳的凌倾斜也不禁吃惊道。
“因为我担心如果你们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大帅可能真的会因你们,因李乘破上次的一席话而改变初衷,我要在大帅再次召见你们之前,尽快让你们离开,而我此时更是真心诚意的希望你们马上离开!”说到这里,长真笑容满怀深意的看着凌倾斜,凌倾斜终于眉头一皱。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这些本应该说给李乘破听,让他来决定?”凌倾斜说完这一句,在内心长吁了一记。
“因为你是季征途的弟子,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
闻言,凌倾斜更是愕然。
※※※
李乘破、十一、贺川等一行九人终于离开了东游城,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决定,竟然没有一人反对,只在沉默地行走了二十里而来到一个岔道口时,李乘破方才笑道:
“古人云,南辕北辙,现在我们不正是行到这样一个思想矛盾的岔路口了吗?”闻言,十一首先说道:“无论是否已到了那思想的岔路口,现在我有个提议,当然,由于李乘破一方事先提出离城,因此对于我的这个提议,他们此时就不得反对,现在我想前往麻沙,不知贺川、伊春、无机三位意下如何?”闻言,未等伊春开口,夜无机抢先说道:
“怕我们想分开也不能了!”夜无机说完这一句,合掌念了一声佛号。
“大哥,为什么?”果然伊春马上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一旦分开,我们将很难逃脱苟渐离、陆针等人的追袭,而苟渐离对我等势在必夺!”贺川解释道。闻言,伊春终于哑言。
“我现在真不明白,为什么长真笑容要在此时急着赶我们离开,我们不是按他所说已作个旁观者了吗?”关渡问道,因为这两天关渡的确给那人每天按时通告的消息勾起了强烈的兴致,关渡甚至感觉眼下这场战争远比他小时侯听大鼓书还要精彩。不过,关渡的这一问也正是问出了所有人(除了凌倾斜外)心中的疑问。闻言,李乘破沉吟良久终于答道:
“或许将要有什么极大的变故发生,而长真笑容不希望被我们见到,但是,我现在所能肯定的是:长真笑容如此行为,必定是为了我们好,至于有何作用,在我未见着长真腾之前,我也不明其中道理!”听及这番言论,众人虽仍旧不解,但是想到长真笑容并无恶意,也就稍觉心安。只有凌倾斜暗自佩服李乘破的解释,因为长真笑容的真正用意的确是不想李乘破与长真腾见面,至于是何道理,凌倾斜现在倒不想去猜,而长真笑容临别时告之的那一句话更是让凌倾斜思绪万千。
“季征途与麻沙广目受难地有着莫大的关联!”
凌倾斜此时正是处于前往麻沙的路途中。
※※※
向南行,渐渐方向转东,路两旁的地势渐而起伏,只有脚下的路平整宽阔得更若是没有尽头。
一路上行人稀少,想是战争的原因,偶而也会遇见几个路人,说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