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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忘了陆针是极为精通机关埋伏的!”想到这里,关渡不由得咬牙愤恨自己。
“大帅!”凡东游之人无不跪倒,而此时密室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逝者临死前的哀号声更是令人心悸。
“我去抵挡他一阵!”想到这里,关渡顿时咬牙切齿的拔剑而出。
“大帅,我们替你们断后!”当李乘破此言一出,凌倾斜也立即提剑阻敌去了。
“他们抓不到我的!”对外面愈演愈烈的嘶杀声,长真腾仿似一丁点也不放在心上。
“容容,你带着李乘破他们从秘道走吧!”长真腾断然说道。
“大帅!”长真笑容顿时跪倒,一脸的泪水。
“走!”长真腾大声喝道。
“大帅不走!我等也不走!”众人毅然答道。
“好!难道你们希望我被这天下人耻笑,难道我至死也不能超越那宋道情吗?”说话间,长真腾颓然坐倒。
就在这时就听“轰”地震天响声,密室中更是被震得灰尘飞扬,关渡、凌倾斜俱提着剑,从他二人满身鲜血及面上的疲惫来看,适才屋外的战局进行得相当残酷。
“走!”长真腾暴喝了一声,闻言众人的身躯都仿似忍不住一震。这时就听见屋外不停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发户,那是千斤闸落下的声音,形势更是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你们再不走!我。。。”长真腾,猛然从一随从的手里夺过一柄剑,横于咽喉,见状,众人无不大惊失色。
“我们走!”凌倾斜一提犹在哭泣的长真笑容,顿时向秘道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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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刚冲出了秘道就听一阵地动山摇的“嘎嘎”声,紧接着就听“轰”的一声,瞬间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浪从秘道中冲了出来,随之火苗更是喷出不知有多远。
“大帅!”长真笑容跪倒在秘道口,一脸的泪水。忽然间,长真笑容转过身来,面目狰狞的怒视着凌倾斜。
“我恨你们,我做鬼都不会原谅你们!”随着众人一声惊呼,长真笑容的身躯顿时投入那熊熊的烈火中去了。
凌倾斜则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处,剑在手中终于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第二章、棋子
更新时间2005929 0:02:00 字数:14871
“原先我们竟然错误的以为,他是个枭雄,可惜他不是。至今我仍旧矛盾地分不清,究竟他是否应该更加阴险一些,更为自私一些,原本这些对他而言是很容易做到的,而他选择的却是一条自我牺牲之路。长真腾,你究竟是何等一个人?这天下间谁可懂你?”思到心潮澎湃处,十一忍不住仰天长叹了一记。
“他是一个英雄,一个在生命的过程中战胜自我的英雄!”李乘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瞬间感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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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路忽然艰难起来,一如这冬雪初融的泥泞之路,每一个人俱在艰难困苦中跋涉而行,而身上的鲜血与沉重渐渐凝结成冰霜。
“杀!”
到处俱闻嘶杀声,凡东游之地,无处不嘶杀。而杀到尽处,更是屠戮,于是血顺着冬雪的融化,汇成了小溪,溪水更是泛着触目惊心的鲜红。
然而,终是有人要生存,要这奢望的和平。李乘破、十一、秋水以及恹恹的关渡、默然无语的凌倾斜俱随着这浩荡的难民潮水,没有方向的颠沛流离。
恐惧、饥娥、抑郁、绝望、疲惫纷迭袭来,在这混乱不堪的每况愈下之境,死是一种解脱,更是一种奢望,而病却是内心挣扎的困束。
凌倾斜终于病了!那种仿佛自胭脂口一战的疮伤就一直潜伏至今,伤口渐渐开始溃烂,而滚热的体温更是烧得凌倾斜仿如神志也开始迷糊了起来。
“我没有错!”凌倾斜忍不住低声呻吟道。而她临逝前那恍如诅咒般的眼神更是令凌倾斜的心房又忽然如冰一般的凉。
“冷!”凌倾斜禁不住哆嗦了一声,看着凌倾斜冻得发乌的嘴唇,李乘破只能在内心沉沉的叹了一记,幸好十一千方百计的寻来一辆牛车,终于,凌倾斜可以虚弱的躺下,然而,即便这般,凌倾斜躺得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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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来自东游城之人,一概不留!”随着宋军将领的喝声,顿时刀、枪、剑、矛一并向手无寸铁的难民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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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们拼了!”当一白发苍苍的老妇见孙儿被砍倒在血泊中,顿时嗷得一声冲了上去,可惜一箭正中其心窝,老人死不瞑目。
“和他们拼了!”众难民顿时齐涌而上,一时间更是血腥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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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渡仿似再也不想回头再看一眼,关渡只想尽快的远离这人间地狱,但是关渡逃得了吗?
“哪里逃?”就听一声怒喝,顿时马蹄声急迫得向李乘破等人追杀而来。
李乘破的内心更是在一刹那苦到了极点。
他们眼下如何能战?但是不战也必须得战!
“头领!我先去挡一阵子,你们先走!”说话间,秋水的棍势一摆,随即大喝一声冲去。此境之下,十一忍不住暗自叹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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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如落荒之犬般的逃离,而关渡也终是再也支撑不住连日来因激战而早已透支的身躯,他同样如凌倾斜一般的病倒。李乘破、十一、秋水他们三人也无不疲惫若死。而就在这时,他们遇见了一个除陆针外他们最不想遇见之人,那人正是苟渐离。
“人生何处不相逢!李乘破,你们可好?”当苟渐离一眼就看出李乘破等人眼下情况相当的不妙,便发出了如此的感叹。
“此时遇见你,总比遇见如虎狼的宋军要幸运得多!”说时,李乘破满脸的苦笑。闻言,苟渐离倒是愣了一记,转瞬就一脸的微笑。
“难得你能醒悟这一点!”说罢,苟渐离冷笑一声,转身即走。迫于无奈,李乘破、十一、秋水以及关渡、凌倾斜眼下只能与之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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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飞南天,俯看人生路,仿佛越来越崎岖不平,沿途一路饿俘之人比比皆是,而战火更是仿佛燃烧到东游的每一处角落,即使苟渐离也为之感到心惊、肉跳。
然而众人这一行却奇怪的反而越来越往西南的方向,李乘破先前犹感纳闷,“怎么苟渐离此时竟选择一条与无忧岛背道而驰的方向?”,后来随着视线中出现水道纵横,李乘破终于明白,原来苟渐离是要与无忧岛的水路大军汇合,心中暗自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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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条江河的交汇处,众人虽是未与李乘破事先猜测的无忧岛水军会合,却终于与曲银枪统率的无忧岛陆路之师相遇,总共大约有五千之兵力,苟渐离顿觉安心不少。但是,战局此时已发展到是对无忧岛相当不利的境地。
东线闽月湖一役,掌握之军诱敌深入,终于在芦花荡大败小林风烛赖以自豪的水师,而且此战椐曲银枪推测,可能是大掌握亲自指挥,这更是让苟渐离心惊不已,因此,苟渐离此时只有一个愿望:速回无忧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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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终于放晴,一如春日和煦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苟渐离更是舒服的有种睡意,但是苟渐离绝对不敢睡去,而这时天空响起“湫,湫”的鸟鸣声,苟渐离禁不住欣喜,忍不住振奋精神抬眼望去:一对对如雁的鸟儿正往大海的方向飞去。苟渐离认得那是被无忧岛人称之为“相思雁”的鸟,每逢春暖花开,就要从过冬处重新飞回大海翱翔。然而今年他们为什么来得如此的早?“难道也正像自己一样,是如此渴盼那回家的感觉!”苟渐离瞬间就这样感叹了一句。
“只要越过这八大冈,我们终于可以返回无忧岛了!”曲银枪一如苟渐离一般满怀回家的喜悦,然而他们终是回不了令他们魂牵梦萦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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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思念是一种化不开的情结,有时候这种迫切的情结会让人变得冲动,变得不顾一切,哪怕此时此刻,姜坤吾所率领的大联盟之军队正在八大冈通往无忧岛的唯一关卡处严阵以待,而且是守侯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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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过去!我们一定要冲过去!”苟渐离不顾一切的喝道。无忧岛的陆路之师顿时如潮水般的冲杀过去,然而苟渐离终是忘了一点,此时此刻,姜坤吾的内心也许比他还要不顾一切。
自胭脂口一战,姜坤吾可谓元气大伤,而这种“伤口”更加确切的反应在其心理上,姜坤吾已彻底不相信自己,也许只有那天陵之钥才能抚平内心的伤痕,为了达成此目标姜坤吾是不顾一切,而这种选择的唯一,只能令姜坤吾不顾一切的屯兵于八大冈,等候苟渐离以及十一、李乘破等人的到来。
战斗必然是惨烈!
想无忧岛一方为长途疲惫之师,虽人人争先,但徒呼奈何。幸好大联盟此时也是人心流离涣散的,关三之死,以及姜坤吾众多令人失望的举措无不在大联盟众将士的心中种下的隐患的种子。因此战争虽然惨烈却并不热烈!
“撤!”
当冲动过后,苟渐离忽然明白眼下并非拼命的最佳时机,在战局尚未发生到代价惨重的境况下,苟渐离猛然发现,退一步也许才是更佳的选择。
于是,当苟渐离撤离的撤退信号一起,无忧岛之兵将又像潮水般的撤去,其行动的划一、纪律的严明绝非眼下人心涣散的大联盟之兵可比拟。见状,姜坤吾不禁一愣。
“追?还是不追?”
想起胭脂口一役的惨痛教训,一时间姜坤吾犹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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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撤离三十里后,终于不见了大联盟军队的身影,苟渐离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在这纷乱时刻,没有什么能比远离战火更令人庆幸,然而,苟渐离还是忍不住叹了一记,他终是暂时回不到故乡。
“故乡啊!”苟渐离看着大雁南飞的那片湛蓝天空,瞬间感觉他自己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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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可用我们来交换重返故乡!”李乘破笑道,闻言,苟渐离顿时一愣,可瞬间一脸的煞气。
“不行!”苟渐离断然答道。
“难道我们居然有如此大的价值?”一时间李乘破也纳闷了一句。
“你们怎会明白?”苟渐离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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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可令你重返故乡!”凌倾斜忽然站起身来,苟渐离顿时一惊。
“什么办法?”倒是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