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2005/10/24日修改
————————
看着天边残留的一缕夕红,苟渐离独自陷入了沉思:
“欢乐亭那边是否业已动手?而欢乐亭的秘道早在一年前就已修好,今天必将发挥它的功效!”想到这里,苟渐离也不禁有些自得的微笑,因为秘道一直是由他首倡并最终得以实施的,可谓其一贯未雨绸缪的举措。然而,即使有秘道作保障,苟渐离还是忍不住继续思度下去。
“盟主的《磐石神功》料想已修至第八重,而传自岛主的《借劲化虚大法》也已与去年修成,料想即使空灵院主司空空也未见得能在盟主的手底下讨得半点便宜,那么。。。。”苟渐离忽然有些心烦意乱,渐而变得担忧起来。苟渐离当然明白他并不是担忧别人,其实担忧的正是他自己。
苟渐离经营月盟这么多年来,他呕心沥血、算无遗策,他却总是每每担忧,因为他深深的知道:无论你有多么神奇,或许都无法避免一样东西,那就是“意外”。对于“意外”,苟渐离此时更愿意这样去理解,譬如:一向强横的他为何至今未来?杨异清最近的气色又为何是异样的灰败?这一切可谓都不是好兆头!刚想到杨异清最近的气色灰败,苟渐离忍不住将思绪联系到那物上去,可是刚想了一记,苟渐离立即猛力摇了摇头,极力才将那物从他的脑海中淡漠去。也许这也算是一种“意外!”苟渐离忍不住自嘲了一句。
或许正是因为时常有“意外”,甚至每时每刻都存在“意外”发生的风险,或许更是因为他害怕有“意外”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些年来,苟渐离更情愿隐居幕后,不显山,不露水,一如他很喜欢下棋,但苟渐离却从不亲自下棋,他只观棋,自有人会来替他下棋。或许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不被局所迷,才可能避免那该死的“意外”。
“该死的意外!”苟渐离诅咒得以至于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忽然就感觉凉了,不禁仰望天空。
“天要下雨了吗?”苟渐离喃喃自语的问了一声。
※※※
“天下雨了!”
随着有人慌张的喊了这么一句,关渡、凌倾斜、李乘破就瞬间落入漫天飞舞的雨幕中。
“赶快给我老实交待!最近为何总是见你神神秘秘的往玲珑阁,去作什么?究竟你想偷窥谁?”在雨中,关渡边跑边和李乘破开着玩笑。
“没。。。没什么。。。”李乘破竟一反常态得有些支支吾吾。
可关渡如何知道李乘破的心事,关渡更是笑着反问道:“那是什么?你不是说你恋爱了吗?是谁?”
当这句话问出,原先略显嘈杂的雨中之景忽然一静,渐而,关渡、李乘破甚至凌倾斜的面色都为之一静。
“是我!”一个银铃般的声音答道,只见杨依铃从假山的后面闪出,其身着的一色红衣色忖在这阴郁的雨景中,显得份外得惹眼。
“李乘破正是与我恋爱的!” 杨依铃的这一回答可谓干脆之极,只不过说这句话的同时,关渡还是注意到杨依铃的眼光掠及凌倾斜,随即心中也不禁闪过一丝隐忧。
“小筝也同样喜欢上了一个人,是个极差劲的小子。” 杨依铃撇着嘴说道。
“什么?”三人终究还是为之惊讶,更几乎在同时问了一句。而就在关渡准备追问是谁之际,就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咳嗽声传来,偏那咳嗽声听来音节异常的怪异,令人不得不停止原先的思路,于是,三人寻声抬眼望去。
只见来人佝偻着身躯,花白的也发似乎显示其年岁已长,可惜那双如鹰隼的眸子却夺人心魄,瞬间如电般地迎着三人的目光射来。就在李乘破、关渡、凌倾斜以及杨依铃微怔的瞬间,那人已从西首踱到近前,而若目光触及,当发现其左手依然缠着绷带,料想是夜战那一日伤的,也正是被后来证实为空灵院副主单灵武的《巨灵神掌》所击伤的。他正是号称月盟内力修为第一的护法月蚀。
“月蚀长老!”李乘破首先一恭身。“下雨天,您老也有闲心出来走走?”李乘破以讨好性的语气试探问道,而凭李乘破这些日子对月盟了解,当是知道:月蚀在盟里绝对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而他——李乘破如果今后要想在月盟里立足,像月蚀这样的人物,他现在是绝对不可以轻忽怠慢的。
果然,月蚀在见着李乘破一副尊敬谦恭的态度,其神情立即和煦了许多,大改往日的萧肃。这时,就听月蚀长叹了一记,紧接着便颤巍巍的说道:“人老了,遇到下雨天就手脚麻木,就想活动活动筋骨。”说到这最后一句话时,月蚀的眼中忽然精光暴射,手臂更是凭空暴长一尺,一把就扣住杨依铃。
“你!?”三人顿时一惊。
“奸细是你!”李乘破立即明白过来,顺而一拳就向月蚀攻去,此时此境,他要救回杨依铃。
“既然知道了,你们可就得死了!”月蚀不冷不热的笑了一声,一挥袖,李乘破的拳势立破!
李乘破知道此时的他与月蚀的武功相差甚远,便朝关渡、凌倾斜二人一递眼色,其二人顿时会意。
就在李、关、凌三人会意的同时,园内一下子冲进了数人,其中的一人他们最是熟悉,而那人正是在小花溪一战中与他们生死相博的“幻魔杀”项霸。
仇人相见,眼红分外。项霸一上来就使用上了其绝技《幻魔七伤拳》,而其拳势所取的第一目标则是凌倾斜。谁知凌倾斜出手比他更快更直接,其手中的剑后发先至,自一个奇异的角度,竟然穿越了项霸绵密的气网,自左及右,一剑就刺向项霸的勒下。项霸急忙一个翻身,在电光火石间避开了凌倾斜如此凌厉的一剑。只一个照面过后,项霸就冷汗随横流,因为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数日不见,凌倾斜的武功竟会精进至如斯的地步?!
“现在我还是不是他的对手?”此时 项霸的内心可谓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幸好与他同为七杀的暗吾杀、隐劫杀也同时掩杀了过来,而暗吾杀的武功更是在项霸之上,凌倾斜、关渡与李乘破顿时陷入了苦战。
战至半盏的工夫,见仍未收拾掉凌、关、李三人,月蚀顿时大怒,指着项霸三人骂道:“废物!你们连三个娃儿都杀不了,还敢妄称三杀。”
闻言,项霸等三人的面上俱是一热,因为月蚀说得为实情。随即项霸等人的出手更烈。战到酣畅处,金铁交鸣之中,只觉剑光一闪,项霸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只见其胸前有一滩血渍正迅速的扩大。项霸嘶声指向凌倾斜:“你这是什么剑法?”
“你很容幸,能死于我新创的剑式《无情》之下。”说完这一句,凌倾斜一抽剑,项霸胸前的鲜血标出,在空中弥漫成一道血雾。
人是无情剑有情,自小花溪一战,项霸最终还是死在凌倾斜的剑下。
※※※
“哪里来的娃儿,剑法怎会凭地怪异?”月蚀见凌倾斜适才解决项霸的那一剑非同寻常,大异他所了解的剑式常规,为了不再发生意外,月蚀决定亲自出手解决。
就在月蚀准备出手之际,只见一人从后园竹林之间的小径那边踱步行来,而那人正是苟渐离。
“月老!我看你也太过于心急了,未等渐离来就想一人独乐,独乐乐又怎及众乐乐呢?”说话间,苟渐离依旧是一幅不紧不慢的神情。
“苟渐离!”月蚀眯着眼,牙缝里狠狠的崩出这三个字。
※※※
两人正待动手,苑南星忽然从西厢房那边直冲进园中,其神色中所流露出的焦急与仓皇令苟渐离一时间也感到万分惊诧。
“欢乐亭一战,盟主伤重不支,速请先生。”说到这里,苑南星双目微红,一个踉跄就跌倒在苟渐离的身前。
闻言,苟渐离立即就大吃了一惊,紧接着另一惊则来自于苑南星,苑南星一拳就击在了苟渐离的小腹之上。
“南星,没想不到你也是。。。。!”话未说完,鲜血就从苟渐离的口中溢了出来,也直到这一刻,苟渐离方才第一次取出了他的兵器,器厚如砖书,书的扉页上更是以古篆题名《塟经》。
然而,即算苟渐离还有再战之能,战局到此时却已演变成敌我双方实力对比成绝对悬殊的地步。
七对四(因为在苑南星击伤苟渐离的同时,可怜、忧郁、烦恼也来了)
※※※
第一波攻势:关渡,李乘破首先负伤。
关渡的负伤,主要是源自于关渡自身。
其实关渡在雨天时的剑意通常是要强于晴天的,为此,有时候关渡甚至怀疑他是否为雨天出生的,所以会时常无来由的期盼着下雨。而下雨通常会有景致,人也会更加感性。有感性才能创出令关渡喜好的剑式!可是这一天的雨,却让关渡感到的是不幸与悲愤,当见着苑南星利用苟渐离的关心则乱而偷袭得手,关渡的心中立时涌现出词语就是“卑鄙!”二字,于是,在攻势开始的一刹那,关渡最想对上的就是苑南星,那一个曾在他印象里一直温文尔雅的苑南星。
可惜关渡终是不能如愿,因为暗吾杀像个跗骨之蛆紧紧的缠着他,而他偏没有一丝办法。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关渡甚至有些憎恨自己,为什么他不能像凌倾斜那般执着倾情于剑,要不然凌倾斜怎么会在短短的这些日子后就独力格杀了项霸,而他自身却连与项霸齐名的暗吾杀也应付不了。
其实,这正是关渡误解之处,正如凌倾斜一般,关渡也自小花溪一战后武功大进了,通过实战的磨砺,他与凌倾斜的武功进境更是与日俱进,只不过关渡不能做到凌倾斜那般在感知上明了,困于自身根本不知道而已,要不然,关渡怎能与武功高出项霸一筹的暗吾杀周旋了这么良久。而关渡以景入剑的剑意料想就是暗吾杀此时也为之头痛不已,其内心的焦躁怕是更甚过关渡。否则以关渡如此急噪的情绪怕是更早伤了。
关渡终于等到了一个对上苑南星的机会,当时,苑南星正对上了李乘破,而李乘破由于被苑南星一刀震得连退不已,苑南星则趁势一个纵身,一刀向李乘破劈去。而就在这时,关渡与苑南星的距离最近。
为了解救李乘破之危更是出于对苑南星的愤怒,也正巧,当时的关渡难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