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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那女子已经。。。。”小青像是有些伤戚,不忍说出。
“怎么了?”关渡问了一声,其实关渡或多或少也已猜出了些大概。
“那女子早已死了!”小青长叹了一声。“那女子早在两年前就死了,是自尽死的。其实,自从那男子一离开西泠,那女子的父亲就逼她嫁人,据说是嫁给苏府的,那女子就一直拖啊拖,等啊等,终于拖了三年就再也拖不下去了,到了她出嫁的那一天,说来也巧,那天,花轿正好经过欢乐亭,那女子便叫轿夫在欢乐亭停下,随之她下了轿,手扶着欢乐亭心的柱子,轻声说了一句:‘我在这里等着你!’就用她早已藏在怀里的剪刀自尽了。。。。”说到这里,小青已是泪流满面。
“那后来呢?”关渡禁不住问道。
“后来听说那男子曾亲自来到欢乐亭,据老人家说,那一日,欢乐亭方圆三里,游人禁绝,然而,第二天,欢乐亭的亭顶就破了,因为那男子悔恨那夜因为这亭顶,让他的誓言落空,让他心爱的人伤逝,所以他命人将欢乐亭的亭顶拆了,永远的被拆除了。”
听到这里,关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关渡明白,这欢乐亭亭顶真正破了的原因是:当时空灵院四大高手加上沈惊木分前、后、左、右齐攻当时的月盟盟主杨异清,最后历赤行破亭顶而袭杨异清所造成的(见第一卷中的《欢乐亭之战》)。没想到以讹传讹竟全变了味了,所以关渡听了又怎能忍住。
“笑!你还笑得出来?”小青白了关渡一眼。“这亭虽是没顶了,但是人们还是都被这个故事而深深感动着,于是每年,特别是每到月圆之夜,就有许多相爱的情侣,他们自发的来到这欢乐亭下,以当空明月为证,互立誓言。。。。”说到这里,小青又斜瞟了一记关渡,却见关渡眉头轻皱,恍似在想着什么。
“喂,你怎么了?”小青用胳膊轻推了一下关渡,关渡回过头来微笑着说道“小青你这个故事太感动人了,听得我直想流泪!”说着,关渡更是夸张的用手抹了抹眼眶。
“没正经的!”小青啐了一句,可转瞬小青又幽幽的叹了一声:“听萍姐说,过几天你就要离开了。。。。”小青欲言又止。
看着小青楚楚的模样,关渡的心中满是怜惜,这时一阵秋风吹过,小青禁不住肩哆缩了一记,见到这里,关渡再也忍不住,一把就搂住小青的肩,在她珍珠般的耳垂边轻声说道:“我只要你——!”
小青顿时满脸通红。。。。。
※※※
关渡很担心,内心中忐忑不安。因为今天小青让他去她的家里。
“你来了!”小青高兴的从河岸边跑来。
“我没带礼物!小青,你看。。。。”关渡似有些为难的“啧”了一记。
“没关系的!”小青牵着关渡的手就向她家走去,关渡的心里隐隐有些异样。
※※※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中年男子,关渡知道他就是小青的爹。
“爹!他。。。。他就是关渡!”小青轻轻的说道。那男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关渡(关渡感觉到),转瞬就又满脸笑意。
“你们进来吧!”说完,便领着关渡与小青进屋去了。
※※※
屋里可能是由于缺少阳光的缘故,特别昏黑,仿佛有种压抑堆积在心头,关渡吁了一口气。
“妈—!他就是关渡!”小青冲着坐在屋角的一个女人撒娇道。
“伯母!你好!”关渡恭敬的喊了一声,或许是屋子里光线昏黑的缘故,一时间关渡竟没看清楚那女人(小青的娘)究竟长得什么摸样,况且,关渡也未敢太仔细看。
“恩—!”小青的娘只“恩”了一声,又忽然不言语了,令关渡不禁有些拘促,幸好,这时有个十来岁大的男童从里屋里走了出来,从而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替关渡解了围。关渡知道他就是小青的弟弟——小白。
“你就是关渡?”小白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关渡,令关渡奇异的是:他们姐弟俩长得竟一点也不像。
“我就是!如假包换!”不知为何,关渡恍如一下子就轻松起来了。
“听姐说,你去过东京!东京好玩吗?”小白好奇的问道。于是,关渡便对小白吹嘘起了东京来了,不过,言语间关渡还是有些谨慎。
“听你这么说,东京也不怎么的吗?我看一点也比不上中都?”小白显得很不满意的撅着嘴。
“怎么你去过中都?”关渡借题问道。
“中都我倒是没去过!不过,前日来的那位程大哥,跟我说过很多的,另外,他还送我一只纸扎的,一转就自动会飞的鸟呢?是中都的!可好玩了!”
“程大哥?”关渡没听小青说过,关渡疑问道。
“就是那个月盟叫程什么来着的,程大哥,他们的盟主就是威镇八方的李乘破,程大哥在月盟里的是很受李乘破器重的!”说到这里,小白一脸的自豪。
“月盟?姓程的?”关渡实在想不起来月盟有个姓程的。
“你不信?程大哥还说,只要姐一同意,就会立即带姐进中都,程大哥说连我也一并带上呢?说不定我还能见着李乘破呢?”小白得意道。
“小白!你瞎说些什么?”小青急道。
“我怎么是瞎说!”小白正要反驳,这时小青的爹止住了他,小白气鼓鼓的进屋去了。
“伯父!”关渡直到这时才有机会喊了一声。
“坐!”小青的爹一脸的温和。“小孩子家,就会胡说,关公子,你别听小白乱说。”
“没有!我。。。。”关渡正要解说,小青的爹却打断了他。
“听小青说,关公子你在东京,东京那可是个繁华的好地方,赚得可是大钱哩!”
“只瞎混了一段日子。”关渡也着实不想提他在东京那段无序的时日。“伯父!我如今在南沙了,有可能过几日就回南沙去!”关渡回答道。
“南沙?”小青的爹像是很吃惊又像是很意外的神情。“南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山高路远的,怕是。。。”
“怎么了?”关渡纳闷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怕关公子不习惯那里潮湿的气候罢了!”小青的爹好象有些言不由衷(关渡感觉)。“关公子,你知道,我就小青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娇纵惯了!(闻言,小青撒娇的喊了一声‘爹!’)我们总希望她将来有个好的归宿,有个好的靠山,就像在西泠,谁都知道与月盟能攀上关系会怎样子,特别是像我们这么个小户人家就更不用说了,我总想给我们小青选个好人家,关公子。。。”正说着,忽然就听有人喊道:“吃饭了!”关渡一回头,发现竟是小青的娘,顿时心中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
一天的时光很块就过去了,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心情寂寥。
小青的眼睛似是哭红了,其实,关渡已经猜出了一些,自那天关渡去了小青的家后,关渡就已猜出了许多。
“你有话要跟我说?”关渡淡淡的说道。
“人家都急死了!你却好象一点也不在意。”小青嗔怪道。
“有什么可急的,急不来的!急也不能改变你家人对我的坏印象!”关渡懒懒的说道。
“你全知道了?”小青吃惊的看着关渡。
“我怎么不知道?”此时的关渡心如止水。
关渡暗吁了口气。“那天,你父亲说的话,再清楚不过了,他需要给你找个靠山,一个属于你也属于你们家的大靠山!”关渡重重的念着“大靠山”这三个字。
“大靠山?!”小青闻言更是吃惊,可转瞬又更加幽切。“我不知道那天你和我爹是怎么谈的?原先我还以为你和我爹谈的很投机呢?可是,没想到。。。。关渡,你知道,我娘是怎么说你的吗?”说到这里,小青的头忽然低垂了下来。
“怎么说?”此时的关渡已心如死灰。
“我娘说。。。。我娘说你长得很丑!说我的眼光太差,说你还不如她给我介绍的那几个。。。”说到这里,小青捂着脸哭了起来。
闻言,关渡仰天笑将了起来,“原来自己竟是很丑!”关渡哭笑不得。
“你还笑!?”小青直若气得泪水纷纷。
“我当然笑了!原来我竟是这么的丑!”关渡鼻子里重重的冷哼了一声。闻言,小青止住了哭声,她端详了关渡良久,突然又忍俊不禁般地笑了起来。
“你真的很丑,很丑!”小青破涕而笑。
而就在这时,太阳终于下山了,关渡漠望着最后一点颜色消逝,某种类似决定的话语脱口而出:“我后天就回南沙!”
“后天?”小青又转笑而悲。
※※※
这是一个红叶飘零的季节,空气中有种离别的况味,因此,孤独的人总喜欢一个人上路,有人即将远行,有人来送行。
无语,无语了良久,关渡终是决定上路,用上路结束一段旅程,又开始另一段新的征程。
“你什么时候回来?”小青轻轻的、低低的问着。闻言,关渡微笑,枯涩了的微笑。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的!”小青抿着嘴唇轻柔的坚定的念着。
“我知道!”关渡终于转身,终于上路。
一个人在旅途,雾霜湿满路。。。。。
※※※
一个人在途中,衣襟,尽染风霜泥尘,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埠头值得停留。
然而,为何偏要停留,当在那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的门前停留一瞬,关渡很远就听见翠姐欢快的笑声。
“哎!对了!就是这样的!你的悟性真好!”
“翠姐!你不是夸我吧?”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传入关渡的耳膜。
心忽然一顿,在某个时候,无序与荒唐岁月交织成一段回忆,有回忆就好。
“难道是小帅哥?他怎么来了?”想到这里,关渡快步走去。
果然,小帅哥来了,当见着关渡,他便高兴的嚷道:“小关回来了!小关回来了!”
翠姐见着关渡先是一愣,可转瞬就露出笑容。“小关!你可终于回来了!”
※※※
关渡进了堂去,俞长空正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藤椅上嘬着茶,见着关渡,俞长空微一点头,笑道:“关渡,你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说完,关渡四处就打量,竟没发现习松平的身影。
“小关!你想不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小帅哥得意的说道。
“的确没想到!”对于小帅哥的到来,关渡的确感到很意外,顺而疑惑的看向翠姐。
“是这样的!我们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