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一个星期的内容浓缩成了一个半小时,每分钟都精彩又有看点,现在无时差直播,众人才直面了现实的冷酷。
不仅是内容枯燥,小朋友年纪太小,早上换床单是常有的事。
‘我终于知道嘉宾为什么要提前吃早饭了,换我起码厌食三天。’
‘嘉宾们真的很负责很优秀,不嫌脏不嫌累!’
‘可这只是冰山一角,世界上还有许多幼师和福利院老师都这么辛苦。’
一条暖心的热搜慢慢随着天光爬了上去,新闻里总是报道,哪个幼儿园老师又体罚学生了,国内这么多孩子,这么多幼师,他们或许在学历或者地位上被低看,可每一个劳动者都是伟大的,都值得被尊重。
起床,吃饭,管理小朋友不比勾心斗角的职场轻松,不少观众看得感慨无比,除了感谢老师,众人又自发组织了热搜,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公益节目就是这样,唤醒麻木的人们心底的良知与温暖。
‘看到裴老师一遍又一遍教小朋友我就好想哭。’
‘卿卿宝贝真的好温柔好有耐心。’
‘哈哈!落落哭的声音真的超级大啊!’
‘来了来了,又有娃哭了,秦老师!’
‘遇事不决,就找秦诀。’
‘社会我秦哥,万事都接锅。’
‘这人谁啊?十八线?没见过啊。’
‘不是吧不是吧,还有看直播没看过前面几期节目的啊?’
‘姐妹和谐点,这是秦诀哦,人美心善好哥哥,你一定会爱上他的!’
‘不是吧,不是那个秦诀吧?’
‘不是吧不是吧?秦诀还有粉啊?’
‘这种人来参加公益节目简直就是抹黑。’
随着观看人数的增加,不和谐的声音也变多了。
‘小孩子是最纯洁的天使,连小孩子都最喜欢他,你们被营销号注进脑子里的水什么时候能甩出去?’
‘人家好不好的自己长了眼睛看呗,全程直播还不够擦亮你们的狗眼了。’
‘回归生活的嘉宾都是经得起考验的,请相信节目组吧!’
屏幕后面,李博衍推了推眼镜,他看过原片,所以清楚秦诀究竟有多高的情商和智商,节目播出到现在,已经从全网黑到有人在弹幕里自来水给他洗了。
“李哥……”李博衍接手的另一个艺人,也是公司现在走势最好的新声代一哥谷晨,略有些畏手畏脚地请示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来了。”李博衍将椅子退了些出来,顺便将视频的音量减小,“之前跟你说的事……”
另一头,好不容易把小朋友们重新组织起来的众人锤了一把老腰,这些小孩儿怎么这么兴奋。
小朋友们叽叽喳喳地展示这几个星期的排练成果,还要争先和嘉宾讲好多话,看起来特别活泼可爱。
不过这么自由愉快的时间并不长,等大家排练完一遍,确认可以上场了,这个星期的重头戏就来了。
他们要亲手布置场地,包括演出用的服装道具,节目组只会提供布料木板油漆等初始道具,所有成品都需要嘉宾和孩子们完成。
材料早就拉到了院子里,是上次活动就具体规划之后申请下来的,如今面对着一群兴奋过度的小孩儿——可能是因为接下来一周不用上课还能做手工,众人只觉得面前是愚公移山的那座山。
秦诀和裴妄笙,以及几个年轻人在没有进节目组的几个星期的空挡里还有别的档期要赶,因此设计图之类的就交给了三位老前辈。
不得不说老前辈们相当给力,那些图纸拿出来还真挺简单易懂,一看就是专业人士设计然后再誊抄出来的。
力气大的年轻男士们要负责把木条木板锯成需要的大小,小姑娘们负责在木板上面测量画定位线,老前辈们要管着小朋友不能凑太近,分明加起来只有两个星期的相处时间,却分工默契又和谐。
那可不是,能在娱乐圈的风浪之中站稳脚的,脑子不清醒可不行。
只是……看电视里那些锯木头锯得那么轻松,实际上手就会发现,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锯齿不像屏幕上那样整整齐齐光滑无比,现实中木匠的锯子,上面的锯齿都是往两侧不规则掰了一定角度的,可以减小摩擦。
锯木头花费的力气不小,而且真的就是看着简单,一旦实际上手就会发现……为什么,明明是对着线锯下去的,直线都能锯歪?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要说:记者:外界说您和裴影帝关系很差,您还经常看不惯对他吆五喝六,是怎么回事呢?
秦诀:我跟裴老师关系可好了,我们都是可以互相搓。内。裤的交情了
裴妄笙:……
秦诀:是吧?
裴妄笙:嗯
弹幕:‘哥哥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记者:裴影帝有点敷衍哦
裴妄笙:关系很好
记者:这个回答好勉强哦
裴妄笙:已经睡过……
导演:这段掐掉!快掐掉!
第56章 倒贴?
也不能说锯出来的线条扭扭曲曲; 直是挺直,可就不按照铅笔划线走,直接斜飞出去。
郝连卿一连锯了三根平行的斜线,没有一根竖着的; 就特别离谱。
换人。
裴妄笙小时候跟后台跑得多; 也见过搭台子; 脚踩手按得还真像那么回事,然后一动手,依旧歪。
?
锯木头是个体力活儿; 两个女生就免了,另外三个老家伙也看得手痒; 结果无一例外没走到线上。
就邪门。
“要不找好角度比如我往这个方向歪,就把木头往相反的角度摆过去?”众人讨论了半天; 只偶尔成功了几次,浪费了两块料子。
算是开门就碰壁。
因为讨论得热烈; 没人发现秦诀消失了; 众人看不到弹幕提醒,直到半个小时之后秦诀回来; 这才发现他手里拿了把看着就很老旧的锯子。
“有时候不成功并不出自你自身的原因; 也有可能是工具的问题。”秦诀说话闷闷的,把那张老锯子递过去,“用这个试试。”
众人接过去那锯子一试,果然顺手非常多。
“这怎么回事?”
秦诀吸溜了下鼻子:“因为这种新的锯子刀片太薄了; 这木头质量有好; 就锯不动,大概是这么个意思。这附近不远就有个木匠坊,我过去借的。”
众人夸得一顿天花乱坠; 秦诀摆摆手:“这锯子也会磨损,肯定不够锯完全部木材,可能还得再借一把。老板说可以借我们,但是得过去帮工。”
在场的几个嘉宾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了摄像头。
‘我来配字:看透了,节目组肯定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那怨念的眼神也太可爱了!’
‘节目组能不能靠点谱啊,卿卿手上都起水泡了!’
其实还真不是节目组故意的,甚至在猜到秦诀打算过去找木匠的时候,节目组就提前过去打了招呼。
解决了一大难题,工作就正式拉开了帷幕。
锯木头,钉钉子,经过交涉之后把木匠也请了过来,不动手,只是在一旁指导。
有专业人士看着就是不一样,往往一两句提醒就能让这群大明星立刻做得像模像样。
或许早就知道这期难度大,节目组挑选嘉宾的时候也是下了心思,前面几期为了节目效果还有公主病和耍脾气的嘉宾,这一期的六位,就连两位女生都任劳任怨,前有郝连卿瘸腿不下一线,现有秦诀重感冒也全程出镜。
节目组特许了私人医生每天晚上过来给秦诀输液,虽然医生也劝过,秦诀依旧没有退却。
可能是老天爷都心疼了吧,周五的时候,秦诀的感冒终于好了大半。
距离直播汇演还有两天半,道具都做得差不多了,一群人坐在一起等着油漆晾干,然后跟着福利院的老师们学做衣服。
前几天做木工整得两只手上全是水泡,现在创可贴一贴,都抵半个顶针了,极大程度地减少了被针扎的面积。
众人紧赶慢赶,虽然最终效果看起来有些粗制滥造,但几乎所有的服化道,就连背景板上的画都是嘉宾和孩子们一同完成的。
‘卧槽看到大家三更半夜终于做完最后一套衣服然后跳起来欢呼的时候我眼泪就下来了。’
‘人老了,泪点好低。’
‘明天就能看到演出了!激动!’
‘老师们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想想明天一结束就……太舍不得了。’
‘姐妹你不提还好提了我就更想哭了。’
‘不说了我擦干眼泪再捐一笔。’
‘明天不喝奶茶了,给小朋友们买糖糖。’
‘节目组快催老师们去休息吧!’
生活节奏越是紧促,时间就过得越快,忙碌的一周仿佛眨眼就过去了,秦诀甚至觉得自己都来不及去生病,有太多的事需要做了。
周日凌晨三点半,众人才洗漱睡下,早上依旧是按时去了福利院,伺候好小孩儿们上大巴,再将所有的道具都搬到货车上。
公演的地方坐车要三个小时,还好今天节目组做人了,可能是因为限号所以面包车不能过高架,节目组派来了一辆商务七人座。
不过累得精疲力尽的众人已经不在乎坐的是面包车还是商务车了,车还没启动就睡得七扭八歪,起码在他们过去的人生中,就是跟组赶戏也没这么累过。
弹幕一边心疼一边鸡叫一边哈哈哈。
比如谁睡得流口水啦,谁睡姿清奇啦,谁睡得出乎意料之类的。
‘裴影帝睡觉好像在打坐,秦老师都快滚地上去了说明这车真的在动。’
快滚地上去的秦诀被一个急转弯真甩到窗户上去了,不过好在他突然醒来用手挡了一下,不然得起好大的包。
他砸了咂嘴,虽然病好得差不多了,为了巩固药效依旧没有减药量,脑袋晕晕乎乎的也没个思考,拨开裴妄笙的手臂就睡人怀里去了。
弹幕有一瞬间的死寂,然后瞬间就炸了,一千个女人就有一万种想法,各类言。论百花齐放,不过有几种声音特别大。
‘我嗑的是真的!!!’
‘不可以!妈妈不允许!!!’
‘他们只是最纯洁的友谊!别的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