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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的我跟正主在一起了-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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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不觉就坐在地上开始看书,遇到不懂的字,他就靠旁边的图画,瞎蒙带猜,还真让他把故事看得七七八八。
  自后,雪芽只要待在贺续兰的书房里,就自动去拿话本看,可前面两本话本比较简单,加上还有图画,后面的书就开始晦涩难懂,时不时冒出一个雪芽没见过的生字。
  比如这一段,男主人公对着旁人说话,说了一大段,里面没几个雪芽认识的字
  雪芽被故事吸引,又看不懂,只能跑去问贺续兰,“哥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贺续兰拿过书看了眼,就用简单直白的话把那段话翻译了下。
  雪芽有些抱怨地说:“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干嘛说得那么晦涩难懂?”
  “因为有些表达太直白,就不好。”贺续兰指着另外一段话,“比如这一段,‘芙蓉白面,须知带肉骷髅,美貌红妆,不过蒙衣测漏’,其实他的意思不过是说再漂亮的人,内里都是一样的,由肉和骨头组成,肚子里都装着脏污,可如果他真这样说,你会觉得如何?”
  雪芽顿住,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贺续兰继续道:“还有那些诗句,其实诗句的意思基本可以归为几种,无非是思念某人,或是诉说心中愁绪等。我思慕你,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和‘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是一个意思,但世人都喜欢后者,因为文字虽含蓄,可透出来的情思往往打动人。”
  雪芽似懂非懂,拿书走回之前坐的位置。他坐久了,臀部有些难受,便换成跪趴在地上看书,正看着,殿门突然被推开。
  他被动静所惊,抬头望去,发现殿门外站的人居然是崔令璟。
  崔令璟没看到雪芽,大步往殿内走,待行到贺续兰桌前,他顾不得贺续兰明显不悦的脸色,急道:“亚父,上京已经近两个月没下雨了,钦天监说要求雨!”


第六十七章 
  黄公公带着宫人紧跟其后; 见到崔令璟已经进了书房,只能停在外面。他迅速用眼神将书房扫了一圈,看到书架下旁边的雪芽; 旋即使眼色让雪芽出来。
  雪芽根本没看黄公公; 他看到崔令璟突然出现; 吓得往书架后面躲。怕动静太大; 引起崔令璟注意; 他躲得慢吞吞,几乎是蜗牛爬。
  贺续兰余光往书架那边瞥了瞥; 待看到雪芽此时的行为。他唇角略微一抿; 把笑意往下压了压。
  崔令璟等了下; 没等到贺续兰回应,转头看向黄公公; “你; 把殿门关上。”
  待殿门关上后,他低声说:“亚父; 祈雨一事乃玄幻莫测; 如果朕亲自去祈雨,没有下雨; 百姓们岂不会议论纷纷。”
  “陛下乃天子; 只要陛下心诚,上天自会庇佑郦朝。”贺续兰淡淡道。
  而他的话显然让崔令璟不满意。
  自崔令璟继位以后,天灾就不断,先是雪灾,再是干旱; 加上崔令璟膝下无子,民间已有议论。
  崔令璟忍不住想; 若是这次祈雨失败,岂不是坐实是他这个皇帝的问题?
  “朕不能亲自去祈雨。”崔令璟烦躁地说,等触及贺续兰的目光时,他语气变得有些讨好,“亚父不是曾经祈过雨吗?”
  贺续兰的确祈过雨,在他十七岁的那年,也就是他考中状元后,成为翰林院修撰的第二年。
  贺续兰是郦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高门望族出身,又生得一幅好皮囊。
  那时候京中何人见到他,不得唤一声贺郎。协友出游时,贺续兰怀里会落满香帕,而友人怀中空荡荡。
  友人虽时常打趣贺续兰,但也觉得贺续兰当得起这份待遇。
  那时候的贺郎,鲜衣怒马,少年恣意。
  当贺续兰入仕的第二年,郦朝遇大旱,先帝那时候就身体不适,无法亲自祈雨,于是欲在朝中寻一臣子代替他去祈雨。
  贺续兰被选中,其中有几层思量。
  一是贺续兰家世清白,祖上三代都是做官,旁系都无为奸作恶者;二是贺续兰尚未婚配,洁体自好,不会冲撞神灵;第三,便是贺续兰的才气。
  贺续兰的才华,远超众人,可认为是被上天格外恩宠之人。备受上天恩宠之人前去祈雨,上天自会允诺。
  因为贺续兰被选中,那一年去看祈雨仪式的百姓格外多。炎炎酷暑,百姓们挤拥在一块,他们都想看贺续兰创造一个奇迹,而奇迹真的发生了,在贺续兰祈雨的当日,天下雨了。
  此后更是连续三天的雨,力缓大旱之困。
  一时之间,贺续兰名声更燥。
  那时候的贺续兰年纪轻,被众人高捧。他虽不骄慢,但心里认为自己偷偷瞒着双亲,参加科举是他人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事。
  他自幼时就被送到寺庙清修,只因一游方道士跟他父亲说。
  “此子过度聪慧,日后怕是会锋芒毕露,反而引来大祸。若想避祸,速速将他送去寺庙、道观等地,最好是远离上京的寺庙、道观,待二十四岁之后再回到家中,侍奉双亲。”
  贺老爷和贺夫人虽然信了游方道士的话,可终究舍不得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儿子离那么远,所以只送到京郊的千佛寺清修,逢年过节,再接回来。
  *
  被提及当年祈雨之事,贺续兰眼神暗了暗,“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先帝病重,我才不得已越俎代庖。”
  崔令璟听懂贺续兰的言下之意,可他现在只能装听不懂,“亚父就帮朕这个忙,也当是帮天下黎民百姓的忙。”
  “有陛下在,天下的百姓自会过得更好。我再次越俎代庖,恐怕会引起上天不喜,况且陛下身体无恙,我去祈雨,百姓们不会觉得奇怪吗?”
  贺续兰的话让崔令璟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他此番前来,并无通知他人,连尹青悬都不知道。
  好一会后,崔令璟迟疑着重新开口,“若……朕称病重呢?”
  贺续兰皱了下眉,“陛下是想让百姓们对郦朝未来更加担忧吗?陛下今年尚未及冠,就病重到无法去祈雨,天下人更会议论纷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崔令璟心中烦意更重。
  正值此时,书架方向突然传来声音。
  崔令璟迅速看过去,“谁在那?”
  贺续兰语气平静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一个打扫书架的宫人罢了,陛下进来得急,未来得及屏退宫人。”
  若是往日贺续兰说这句话,崔令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今日他心情烦躁,贺续兰言语之意似乎所有事情都是他的错,让他心情更为糟糕。
  旁人在场,崔令璟不想再多说,直接挥袖离去。行了一段路后,他突然停下脚步,折返书房。
  虽然只是个打扫的宫人,可那个宫人听到了他和贺续兰说的话。
  搁往日,崔令璟会让手下的宫人去把人处理了,可今日他火气大,想找个出气口,同时,也有下贺续兰面子的一层原因在里面。
  黄公公没想到崔令璟会折返,忙道:“陛下是落了东西吗?奴才帮陛下去取。”
  “滚开!”崔令璟一声呵斥,黄公公只能退居一旁,但他给自己的徒弟使了个眼神。
  可哪知道崔令璟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发一通威风,猜到他们这些宫人会通风报信,直接让所有人都停在原地。
  “你们今日谁敢乱走动,仔细自己的脑袋。你们别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崔令璟丢下这句话,独自往前行。
  等行到书房门口,门恰巧被打开,里面出来一人。崔令璟定睛一看,发现是雪芽时,神情不由变得有些愕然。
  他看到雪芽因为掉皮而显得坑坑洼洼的脸。
  雪芽没想到自己会迎面撞见崔令璟,慌张之下,本能地回头看了眼书房里的贺续兰。
  他先前在书架后腿麻了,想活动一下,但不慎撞到书架,听到崔令璟问谁在那时,心都快跳出来了,还好崔令璟听了贺续兰的话出去了。
  高度紧张后又松了口气,雪芽觉得口干舌燥,还闷得慌,便想去小厨房端碗冰沙来吃,哪知道崔令璟杀了个回马枪。
  “你……你脸怎么成这样了?”崔令璟是真的吓了一跳。
  之前雪芽在盥衣局待了半年,虽然手脚生了冻疮,可一张脸依旧是嫩生生的,甚至因为五官张开而更加漂亮。
  现在,雪芽到宁伏宫才两个月,一张脸就被毁成这样。崔令璟思及方才贺续兰说的话,在脑海里自动脑补一番雪芽在宁伏宫受苦的场景。
  贺续兰此时也走到门口,他看了眼僵在原地的雪芽,低声说:“你下去,这里没你的事。”
  雪芽连忙点头,话都没说就跑了。
  他在宁伏宫舒服惯了,早把行礼这件事丢到脑后。
  而崔令璟见雪芽那么听贺续兰的话,又连行礼都没行,就一脸惊慌地逃走,脑补的雪芽受罪场景更惨了几分。
  原来尹青悬说的是真的。
  贺续兰真的不是他想象的那般心慈面软。
  崔令璟心里纷乱,不想再在宁伏宫待下去,匆匆丢下一句“朕以为自己落了东西,原来没落”,就走了。
  那厢,雪芽跑去小厨房,窝在小板凳上吃了一大碗冰沙后,心情才渐渐平静。临走前,他让小厨房的宫人给他装一份冰沙。
  宫人闻言,问:“雪芽不在这里吃吗?冰沙容易化。”
  雪芽摇头,“不是我吃,我带给太后吃。”
  “太后胃不好,不能吃冰的。”宫人为难地说。
  雪芽愣了下,“那有其他的吃食可以带吗?”
  宫人巡视一周,更为难了,“现在小厨房在做的点心都是给你备着的,太后自从赈灾回来,胃口就一直不好,一般下午都不用点心。”
  雪芽纠结了一下,觉得空着手回去不好,还是让宫人给他装了一份小酥饼。
  小酥饼很小,可以一口一个,香香甜甜的。
  即使日近黄昏,但因为脸被晒脱皮,雪芽还是不愿意晒太阳,专挑阴凉处走。行到宫人们住的房子旁边时,一个人突然闪到他面前。
  雪芽馋嘴,一路闻着小酥饼的香味过来,虽然走着路,眼睛却是往食盒上瞧。待察觉有人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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