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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对我俯首称臣[快穿]-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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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葱白的指尖像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轻抚着赵芷萱颈边柔软的白色狐狸毛。
  赵芷萱拢紧披风,害羞地缩了缩头,痒意从颊边踩着肆意生长的枝蔓抵心底。
  “师父说,只要你还剩一口气在,将那……那东西含入唇中……他便能将你救回来。”
  “阿萱,不要将我忘了。”松竹般的背脊很难得地塌了下来,应欢声近乎是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见到一贯清高傲慢的少女暗淡下了妍丽的眉眼,赵芷萱脸上蓦地染上更深一层的苍白,落在她眉间的雪似乎也融进了她孱弱的身体中。
  她握住应欢声柔软细腻又温暖的手,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说道:“不会的,不会的。”
  赵芷萱从回忆中挣脱出,她闭了闭眼,让一颗心彻底泊岸。
  随后端起琉璃盏饮下毒酒。
  阖目。
  面容宁静安详地躺在床上。
  ……
  翌日,天光大白。
  青雀的笼门大敞,它绕着飘动的幔帐十分凄惨地叫唤着。
  音色嘶哑,不复以往的清亮。
  朱色喙中衔着一粒珠石,薄光将它照得莹莹闪亮,像是某种特殊的警示。
  王后娘娘最喜爱的那根金钗上丢了一颗用作修饰的异域琉璃珠。
  金钗打造出来虽已经有些年头了,奈何娘娘喜欢得紧,不到重大日子一般不取出来用。
  因为三颗珠子,一颗胜一颗的璀璨漂亮。
  天寒地冻的日子,如花似玉的宫女站在雪地里,一个个背上血痕交错,全是鞭伤。
  王后压下怒气,明白过来凤钗是彻底毁了。
  青雀啼叫累了,奄奄一息地栖在六公主冰冷的手边。
  它一边的翅覆在公主手心上。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绯色琉璃石“咕噜噜”滚到了平峣王靴前。
  玄黑色的朝服轻泛褶皱,玉帘碰撞出冷冽的声音。
  王将那颗琉璃石放在眼前细细端详。
  至高无上的王连降下三道懿旨:
  第一道,追封六公主为庆央公主,使用最高等地的葬仪规格。
  第二道,命中尉密查六公主一案,同时将和这事摘脱不净关系的王后关入中祠。
  第三道,行大典,迎以有所成的三王子赵离回宫。
  嫡子赵离和六公主赵芷萱天生命宫相克,星宿冲突难止,处于绝对不能共生于世的状态。
  否则,赵离的王位必定坐得不会安稳。
  胸有谋略的平峣王虽不理后宫的各种繁琐事务,但对孩子一向是上心的,可孩子又只限于储君。
  于是便设计了这么一番。他费尽心血地算计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整十六年。
  十六年缺一天。
  ·
  袖竹黝黑的眸子略显昏沉,白袍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他死死地盯着许知纤,不发一言。
  可他站在落拓的光里,一半面庞藏在阴影里,未引起另几人的注意。
  许知纤站到了应笑语面前,眉眼舒展,眸光浅浅淡淡的,温柔满溢,“笑语,是我。”
  “阿萱,”应笑语将这两字放在舌尖反复摩挲,而后吐出两字,“知纤……你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丫头,”许知纤笑眯了眼,揉了揉对方的发顶,感叹道,“你真和我长得一般高了。”
  “已经十一年了,”傲慢的教主难得没甩开别人的手,反而低下头,将脆弱的后颈一览无余地留给对方。
  她轻抿唇,上前一步,额头抵在对方肩上,用近乎是呢喃地语气道:“应笑语长大了,也能保护你了。你可不可以,也喜欢我一些呢?”
  弯刀横在两人中间,仿佛一道深陷的天堑。可应笑语抱许知纤抱得那般地紧,仿佛高傲的君王拥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又仿佛是脆弱幼稚的孩童贪恋着甜食。
  许知纤拍了拍她的背,用一贯轻缓柔和的声音道:“等到了帝京,我便告诉你答案,再送你一份礼,可好?”
  应笑语想说,不好,不要,我不愿意。为何现在不能说,非要等以后呢?是不是答案还会再变?
  她仰起头,唇差点擦过许知纤的嘴角,眼睛亮闪闪的,仿佛能把暗沉的阴界天空点亮。
  她如此迫切地想寻求一个答案。
  可最后,望着许知纤恳切真诚的眼神,还是应道“嗯”。
  ……
  邵斫阳上下打量着许知纤,神色莫名:“我为何瞧姑娘甚是眼熟呢?”语气复杂。
  他还想说点儿什么,却被袖竹打断了,“许、许知纤……许姑娘?”
  尽管袖竹的发音有些奇怪和蹩脚,许知纤却像是未在意一般朝袖竹点点头。
  “袖竹师兄。”同为修道人,便自然地选用了亲近的称呼。
  梦就是现实的映照啊。
  袖竹和修祝……许知纤敛首,唇角微翘,勾出的笑纹里满是嘲讽意味。
  既然在梦中,都能将应笑语推上王位,那现在,自然也是可以的。
  ……
  “……事已至此,我们立即赶往帝京,黑袍人的目标就是南国。还有,还有那狗昭王!”
  经过应欢声的一番分析,应笑语更加咬牙切齿,恨恨说道。
  黑袍人手执招魂幡,耍尽伎俩为练就阴兵大军,不就是为了尘世间人人渴慕的王权吗?
  若是让他得逞,帝都必定大乱。天下必定大乱。
  邵斫阳忽然问:“你们一定要杀了昭王吗?那王位谁来坐呢?天下谁来管呢?”
  “爱谁谁!只要不是赵笠,谁当不行!”
  “你不是希望能见这天下海晏河清吗?”
  应笑语沉默了,唇线紧绷,指节泛白,竟不知如何反驳。
  可是,可是……
  “我瞧着满身正气的袖竹师兄就可以。邵斫阳,你觉得呢?”
  许知纤眼眸清黑发亮,幽幽道。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写虐也写不好的蠢作者
  :)

73、73
  袖竹气息一滞; 额间朱砂痣透露出些许的惨淡光景:“我一心向道,唯愿此生能以身证道……”
  “王位,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师妹可莫取笑我了。”
  他语气里不自觉染上了几分狎昵; 隐在面具后的一对狭长凤眸紧眯着。
  弄权早已是习惯; 对上再亲近再喜欢的人; 袖竹也不会将伪装至深的面具摘下。
  许知纤微微一笑; 将一绺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随后捻起两粒冰凉的玉石棋子,一白一黑; 放在指间摩挲把玩,
  “欢声; 再为我算一卦吧。就用这两粒用不知山顶暖玉萃成的棋子。”
  清冽的玉石光辉与象牙白的指腹交相辉映; 像是那株柔软的兰花散发着弧光。应欢声看得怔神。
  许知纤温热光滑的指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刮过了她的掌心; 应欢声猝不及防地红了耳廓。
  那人面上也是; 笑得像一只狡黠的狐狸,琉璃般的眼眸仿若得天独厚的宝藏,晕染着醇郁的芬芳。
  应欢声露出一个薄荷般的清朗笑容,山尖的薄雾冰雪便在一瞬间消融。
  “想算什么?”
  “随便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许知纤仰首; 望进她如云如雾的眼睛里; 里面是一片旷远静寂。
  应欢声思忖了几秒; 她将那两颗沾染着许知纤温度的玉石牢牢地攥在掌心里,像是攥紧了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
  “你会得偿所愿。”
  “这便足够了。”
  因为这世上最难达成的事; 便是得偿所愿。
  即便你撩起衣摆,小心翼翼在河边走着; 也避免不了沾染上淤泥;你怀揣一颗赤子心,莽着头一往无前,到头也难免撞上南墙。
  而更差的结果是; 你为它踏进淤泥地里,你为它撞了个头破血流。到最后还是落空的结局。
  所以能得偿所愿,那便足够了。
  许知纤朝应欢声摊开柔软而白皙的掌心,像一朵矜贵柔弱的兰花探出她嫩粉的花瓣。
  应欢声握住拳,将手背在身后,敛眸轻摇了摇头。
  许知纤愣了一瞬,浅笑过后便是叹息:“你若喜欢,便予你罢,它本就是无主之物。”
  “希望知纤,也能让我得偿所愿。还有两句话,我想说与知纤听。”应欢声蜷了下指尖,隐忍下全部情绪。
  她上前一步,又退后,以往的清雅风度荡然无存。眼神怯怯的,似一只脆弱的小兽,独自舔舐着伤口。
  “一者,我心悦知纤,很喜欢很喜欢;二者,希望知纤能在心里腾出一点位置给我,能再多爱我一些……”
  我不奢求这爱有多高多深多广,只要它能近在眼前,让我触手可得,是我敞开怀抱就能抱住的,便很好很好了。
  许知纤眨了眨眼,答非所问,“我们在桃花树下埋的那坛酒应当很甜了。等来日,天气甚好时,欢声陪我一同去取出来罢。”
  应欢声苦笑,哪里还有酒?八年过去,将军府物是人非早已是一片荒。老树应已落成柴火了。
  “醉了也好,比醒着痛快许多。”
  情之一字,已经折磨了欢声这么多年。将她从一颗挺拔的幼苗折腾成一个古朴雅正的乔木。
  然,青羽朱喙的雀鸟路过时仍未有一刻停留,扑簌着翅飞远了。
  帝京的冬天冷到极致,远在陬山的应欢声却惦念了这么多年。
  她以为自己能将那句无心的玩笑话温暖。
  可六公主,一颗剔透的琉璃心,至今也未有容下任何人。
  …
  昭十年,十月十八,下了南国最大的一场雪。
  青瓦上积着殷红的厚雪,金銮殿的玉柱上满是飞溅的血液。
  流落在外的王储蛰伏十一年之久,终于回京。三公聚首,平息了这场兄弟之争。赵笠在金銮殿前自刎。
  而帝京的百姓称那日他们所瞧见的异景这辈子都不会忘掉的——漆黑的夜空被一团灿金色的火光照亮。
  凤星降世,涅槃的凤凰仰颈长啸,此乃千年难得一见的福瑞之象。
  …
  听闻在仙门修习多年,于修道一途上已有所小成,偶能窥得一二天机的弟弟回京了,天子特设宴招待。
  修道者,无论在哪,总会享有部分特权,毕竟,人人都渴望能够得到长生,或是强大的力量。
  因着纸鹤的缘故,这一路上飞行无阻。
  隔着薄烟往脚底下望,能看见错落有致的房屋,熙攘鼎沸的人群,一派繁华景象。
  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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