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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渐:“……”
楚灵崖反正不要脸了,说:“承认是小狗就能继续亲吗汪!”边叫唤着马上又凑上来亲亲抱抱。
谢如渐被他整个缠住,亲得浑身痒痒,只能边笑边道:“你够了喂!”
“不够,才不够!”楚灵崖耍赖,“咱们都约会过了,你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啦,我有亲亲抱抱,让你舒服的责任!”
谢如渐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收过你什么定情信物了?”
“小猪佩奇hello kitty还有蜘蛛侠变形金刚,你收了好多呢!”
这都算啊……
谢如渐被楚灵崖缠得没办法了,不知不觉就被他放倒在一旁的躺椅上。谢如渐平时总是懒洋洋的,热爱搬一把躺椅躺着,白天他躺在前院槐树下,晚上他就躺在鬼狱大堂柜台后,这一方面是因为他身上有禁制,消耗确实很大;另一方面也确实是因为他懒。
不是那种不想劳作的身体上的懒惰,而是那种心灵太过疲惫,轻易不愿动弹的惫懒。但现在的“懒”是不一样的,带着点雀跃和没来由的紧张。
楚灵崖双手撑着躺椅扶手,眼睛亮亮地看着谢如渐。
他的如渐哥现在就躺在他面前,被他的气息完全笼罩,因为刚才两人笑闹,长发乱了,眼镜滑落到胸前露出了一双带着点水汽的迷茫的眼睛,还有一张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嘴。
楚灵崖看着谢如渐,心跳像擂鼓一样响彻在耳边,他就在这仿佛两军交战时催发进攻的鼓点中,一点点弯下腰,含住了谢如渐的嘴唇。
“唔……”谢如渐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兽般的呻丨吟声,楚灵崖顿时觉得小腹处有一股无名邪火蹿了上来,亲吻谢如渐的力量在瞬间加剧,灵巧的舌便顺势滑了进去。
谢如渐被楚灵崖逼得整个人都陷进了躺椅中。他显然有点害怕了,楚灵崖在他眼里一直是阳光的、温暖的,他温柔周到,十分擅长照顾他的情绪,这还是谢如渐第一次面对楚灵崖却感到害怕。他居然怕这个状态的楚灵崖!
谢如渐从来没谈过恋爱,自然不懂这不是真正的害怕,只是因恋人的情丨欲催生的发自他自身内部的失控,他有点无措地伸手去推楚灵崖的肩膀,想要示意他离他远点,但这个动作虚软无力,反而更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因此,楚灵崖吻得更深了。
“呜呜……”谢如渐有点受不了了,楚灵崖的嘴唇已经移动到了他的脖子部位,正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又舔又咬。从那里传来的湿热酥麻还带刺刺的感觉让谢如渐整个人都更加昏沉了,什么柳月娥天禧天禄张冲,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就在两人纠缠得越来越紧密,眼看就要擦枪走火的时候,谢如渐忽然听到白虎“喵”的一声大叫。
两人同时一顿,慢慢的拉开了距离。
楚灵崖眼睛里写满了□□,在谢如渐看来却只有一个感觉——“凶凶的”。谢如渐从没想过楚灵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抱歉……”楚灵崖回过神来,替谢如渐拉好衣服,在刚才的纠缠中,谢如渐身上那件宽大的唐装早就被解开了一大半,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楚灵崖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禽兽”,一颗扣子一颗扣子替谢如渐把衣服扣起来。他的如渐哥显然有点吓到了,这会儿通红着脸孔,眼神还是惊慌失措的。
“抱歉,我下次真不会这样了。”楚灵崖说,“应该要先征得你的同意才行。”虽然那会让他很痛苦,毕竟是男人,一旦硬了,要缓解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但是他愿意为了谢如渐忍耐。
谢如渐却说:“没、没事,我……我不讨厌。”说到最后三个字,他的声音就低了下去,脸也红得更厉害了。
谢如渐觉得自己好歹也活了快两千年了,没道理随随便便就脸红,可是他就是脸红了,完全不受控制!谢如渐有点着急,觉得自己这样傻乎乎的。楚灵崖是国外回来的,听说西方都很开放,他想楚灵崖会不会不喜欢什么经验都没有动不动就脸红的对象?
楚灵崖要是知道谢如渐此时在想什么,怕是会真的刹不住车,还好他不知道,所以在他再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黏糊之前,白虎冷静利落地跳进了两人之间,就落在谢如渐的大腿上,虎视眈眈地瞪住了楚灵崖。
白虎:瞪。
楚灵崖:?
白虎:“喵~~~!”
楚灵崖:“……汪?”
白虎直接甩了楚灵崖一巴掌。
谢如渐“噗”的笑了出来,他的理智回笼了,轻轻推着楚灵崖,站起身来。
“外面有东西,白虎是来通风报信的。”
“东西,什么东西?”楚灵崖顿时紧张起来,“张冲来了?”
“不像。真是他的话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动作,何况白虎看起来也没那么紧张,可能是有什么孤魂野鬼无意间闯进来了。”
骚灵的真身虽然是鬼狱,毕竟是鬼怪逗留的地方,拥有一切适宜鬼怪生活的条件,所以偶尔也会有孤魂野鬼撞到骚灵来,这时候谢如渐多半会临时收容他们,然后通知附近的鬼差来交接处理。
谢如渐转身上了电梯,楚灵崖赶紧也跟上,不一会儿,两人一猫便来到了骚灵的大门口。
夜色已深,周围一片安静,只有骚灵门口的封灵铎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规律地发出轻轻的叮铃声。声音不大,代表着门口的东西并不凶,楚灵崖这才放了心,便有点不太高兴地去看白虎。
楚灵崖用眼神示意:“又没什么大事,干嘛来打扰我们?”
白虎的回答则是又踩了他一脚。
楚灵崖:“……”
谢如渐假装没看到这俩家伙幼稚的“吵架”,打开门走了出去。楚灵崖跟白虎“掐完架”才跟上,一出门,先看到六角宫灯的光芒。
如水般倾泻的光华中,谢如渐正怔怔地望着只在一步之遥的“人”。
当然,那不是人,但好像也不是鬼,楚灵崖辨认了一下,依稀觉得那像是个魂。那魂魄穿着一件白衬衣,下身一条西裤,衣服裤子看起来都很值钱,只是此时全都被血染红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从他的肚腹处弥漫开来,证明了他刚刚遇到了什么,最让人讶异的是,这个魂是江侨!
第103章 惑心11
片刻后; 江侨被带进常乐鬼狱大堂,谢如渐给他搬了把椅子,他就不安地坐在那里; 左看看; 右看看。
“他好像不太对劲。”楚灵崖说; 对江侨的戒备此时因为对方明显的异常而松懈了一些。
“魂体不全,多半是紧急状态下生魂离体,这种情况下魂体可能失忆。”谢如渐说,走到江侨身边; 弯下腰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江侨看着谢如渐,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谢如渐又问:“那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江侨说:“记得; 我是……”话说到一半却卡壳了; 他有些慌张地看向谢如渐,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 我应当是记得的,你让我想一下。”
谢如渐没说话,等着江侨回忆,江侨露出苦思冥想的表情,随后眼睛一亮:“想起来了; 我是……是……”他努力了几次却怎么也没法把整句句子说完; “我、怎么回事?我肯定记得的,怎么会忘呢?”他惊慌失措地看向谢如渐:“我真的记得的,你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能告诉你的!我是……我是……”
谢如渐伸出手,在江侨的眉心一点,一团光芒没了进去; 江侨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刚刚胡乱翻滚像要爆炸的思绪终于停了,他不再拼命抱着脑袋思考,而是维持着迷茫的样子。
“确实是生魂离体,”谢如渐打量他身上的血迹,“不知道是出了意外还是被人寻仇。”
“寻仇,”楚灵崖奇道,“当演员还能跟人结下这么大梁子,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啊?”
谢如渐看了楚灵崖一眼:“你去联系一下老谢他们。”
“那你呢?”楚灵崖脱口而出。
“再跟他沟通看看。”
楚灵崖显然很想拦住谢如渐这个举动,但最后还是只能默默闭嘴:“知道了。”他认命地走到柜台边,用特殊的联络方式与老谢小白联系。一张黄表纸,蘸了特殊的墨水在上面写上东西,然后直接点了烧掉,信就算传过去了。
楚灵崖边干活边偷窥那边,谢如渐正在跟江侨交谈,他把声音放得很柔和,表情也是,似乎生怕江侨的生魂害怕,这是楚灵崖也很少见到的表情。楚灵崖有点嫉妒!
按理说黄表纸烧过去不出十分钟,鬼差就会赶到,就算鬼没来,也会有信捎回来,但这一次纸烧了,那头却静悄悄的,没一点回音。
怎么回事?
楚灵崖疑惑,于是又拆了一刀纸,拿出来写上邀请文字然后焚化,这一次依然是静悄悄的没有回音。
“怎么了?”谢如渐走过来问。
“没有回音。”
谢如渐抽出一张纸干净利落地重新做了一遍,灰烬燃尽之后,这一次终于在袅袅青烟中读到了一点回音,是一只手的样子,在空中摇了摇,比了个叉。
“在忙,没空,回头再说?”谢如渐皱眉。
楚灵崖试探道:“要不我们给他找个地方先住下来?”说着,他就要去翻鬼狱钥匙,谢如渐却说:“不用了。他是生魂,不能住鬼狱,先跟我们住一起吧。”
“啊?”
谢如渐说:“你在这看着,我带他过去。”
楚灵崖还来不及反对,谢如渐就温柔地走回去对江侨说了点什么,后者便乖乖地站起身跟着他走了。那样子活像是跟母亲走丢了的野兽幼崽,只有紧跟着谢如渐才有足够的安全感。楚灵崖看到这一幕,心里更郁闷了。
谢如渐一走,他就拿出平板,先搜了网络,没看到消息,随后想了下,毫不犹豫地在深夜骚扰了常囿心。
电话一开始没接起来,楚灵崖气而不馁,一连打了十几通电话,那里终于不堪其扰,接了起来:“喂……哈。”常囿心带着浓浓倦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