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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高官嘛……
他们整日呆在金银窝里,甚至都不愿意看清现实。又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千里迢迢的跑到边关来,就为了冒着生命危险来战场上看一眼呢?
娄太守咽了咽口水,尴尬道:“这次我可真还糊弄不走。因为这次人家派来的,可是正一品的丞相……”
官职也比他大那么多,他不敢恐吓也就罢了。估计就算是他拿出压箱底的宝贝送人家当好处,人家都不稀罕他那三瓜两枣的。
丞相?
金阙离瞳孔缩了缩,神情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已经……
已经在京城里守着别人,早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想到这儿,他目光冷了冷,语气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紧张道:“他现在人在哪儿?”
“人还在城外面呢,不过估计也就能拦到明天。”
娄太守发愁道:“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要是实在不行,那不如我们干脆就……”
娄太守的话还没说完,金阙颜便立刻怒瞪着他道:“不行!你要是敢动他一下你试试!”
娄太守:???
他是一脸的无辜和委屈,弱弱道:“我没说要对他怎么样啊!”
“我只是想问你,要不然我们干脆就现在准备一下,早点儿把他糊弄过去得了!”
“人家可是丞相,我一个小太守,你让我动手我还不敢呢。”
金阙离这才意识到,一说起丞相,他就又忍不住急躁了。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这才神情不自然道:“我的意思是,他是自己人……”
“真的?!”
娄太守眼前一亮,松了一口气道:“那你早说啊!”
“既然如此,那也不用准备什么了,明日我直接将人放进来便是!”
金阙离犹豫着愣了愣,便又立刻开口反对道:“还是不行。”
说完,他便立刻出了营帐,对在外边儿的副官吩咐道:“你将带人到‘那边’去锻炼锻炼,军营里只准维持八万人左右的样子。”
副官立刻应了一句,“是!”
然后,那副官便问也不问的就办事去了。
他这一波操作,把娄太守弄得有些懵。
他忍不住奇怪问道:“不是说是自己人吗?那干嘛还要躲躲藏藏的?”
金阙离神色暗了暗,沉声道:“他还不知道……”
关于自己的一切,对丞相来说都是假的。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看见过,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娄太守惊了!
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算是自己人?!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都给卖了可怎么办?!
他眼里那些忧虑和不信任,金阙离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边朝外面走着,边对娄太守保证道:“放心,我又不是你,我能处理得好。”
娄太守:……
无语了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急忙问道:“七殿下,你去哪儿啊?!”
“城外,找他。”
金阙离默了默,小声在心里对自己保证道:
他会一直等着,等到他终于钻到自己手心里为止。然后,就再也不松开。
……
第二天,秦宿昔再到北城门时,都没见那个破太守过来亲自看一眼他的令牌,他就被守城士兵给放进去了。
虽然心里不但疑惑,而且还有一丝像是被耍了一样的不爽感,但是能达到进城门的目的总是好的!
于是,秦宿昔也没多想。
人家小城门一开,他便让侍卫缓步驱着马车进去了。
进门后,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透过车窗,看见那个他日思夜想了许久的人,竟然就那么站在里面的城门口处等着他!
反复揉了揉眼睛,秦宿昔才敢确定。
这个穿着玄色布衣,黑了不少、也高了许多的人,就是他的小阿离!
哪怕是从京城开始到这儿的路上,秦宿昔便一直在心里打着草稿想着,等见面了要怎么骂这个狗东西!
可真见了面,他才发现……
第122章 秋后算账
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骂不出口了。
因为现在,他满心满眼里都只有记挂,和不舍得……
甚至忘记了让侍卫把马车停下来,秦宿昔便急着拉开车帘跳了下去!
好在进城时的马走的并不快,而金阙离也眼疾手快地冲过去,将乱跳车的某人给接住了。
但是这样的‘救命之恩’,并没能遭到对方什么好的报答。相反,他还被秦宿昔红着眼眶使劲儿捶了一下!
“我好不容易才想办法让你回来,你为什么不回?”
“我写了那么长的一封信给你,你就连个解释一下的回信都不知道写吗!”
然而一连串的质问,并没有让秦宿昔的火气消下来半点儿,甚至还让他觉得越发委屈了。正当他还想接着说些什么时,却被用食指轻轻抵住了嘴角。
指尖放在丞相那一直说个不停的小嘴上,那柔软的触感,让金阙离目光不由暗了暗。
但他还是狠下心来,冷着脸道:“别说话。”
秦宿昔:???
做错事情的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能比自己还要理直气壮!
话音才刚落,金阙离就特别自觉的将秦宿昔放在马车上的包袱个取了下来。然后还瞪着人家赶车的侍卫威胁道:“自己在旁边的客栈找地方去住,他不用你跟着。”
侍卫:……
说完后,金阙离就一手拿着包袱,一手拉着秦宿昔,面色并不是很好看的大步往城中市集的方向走去。
秦宿昔直接被他这一通操作给搞懵了。
按理来说,他们见面之后的正常流程,不应该是自己先理直气壮地狠狠把这个狗崽子给骂一顿,然后他痛哭流涕着悔过自新,再和自己一起回京城去吗?
虽然因为自己情绪激动,就一时心软了一点儿。
那他也没理由底气比自己还足吧?
想到这儿,秦宿昔连忙把金阙离拉着自己的手给甩开了,然后瞪着眼理直气壮道:“拉我干什么?你今天不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我就哪儿都不去!”
然而他这点儿威胁的力度,在金阙离眼里就跟撒娇一样。
他笑了笑,在秦宿昔耳边低声道:“丞相如果不愿意走的话,我可以抱你。”
秦宿昔:???
看着对方现在已经比自己高出不少来的个头,他居然还有点儿慌。
秦怂怂气势一下子就下去了不少,弱弱道:“那你至少也先告诉我,你要带着我去哪儿?”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问出这句话后,那个狗东西的脸色好像又黑了一点儿。
最后,金阙离只咬着牙吐出两字道:“买瓜!”
秦宿昔:???
买瓜?
买什么瓜?
为什么自己千里迢迢从京城跑过来找他吵架,而这货的第一反应,居然就是带他去买个瓜?
虽然他现在的确是有点饿了,但这货不会指望着,给他买个瓜他就会消气吧!
现在都已经入冬了,本该是没有西瓜的。但是因为边关靠近南疆,如今天气还算是比较炎热。只要认真找找,总能在集市上找到买瓜的人来。
还没搞懂金阙离神奇操作的秦宿昔,就被对方拉着到了瓜摊上。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和人家老板说:“拿一个籽最多的西瓜。”
秦宿昔不由抽了抽嘴角。
籽……多的?
这又是什么神奇操作?这孩子不会是天天打仗,给打傻了吧?
卖瓜的老板也是头一次见这种架势,但是看金阙离那冷冰冰的样子,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反手就挑了个最大的西瓜给递了过去。
瓜越大,籽越多。
这个思路没毛病!
看着金阙离付完钱之后,肩上背着包袱,左手抱着瓜,右手还要依旧坚持地去拉着自己。
包袱、瓜、还有自己,哪个都不轻。
秦宿昔眼里不由闪过了一丝心疼,然后在心里暗暗道:活该!
让这个狗东西天天就知道气他!
两人就这样穿过集市,一路从北城门走到了南城门外的军营里。
金阙离无视周围士兵看见他和秦宿昔紧握的双手后,那仿佛像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就直接就将人带到了他的营帐里。
放下东西,金阙离抽出自己平时用来砍人的大刀来,几下就将桌上原本还完完整整的西瓜,碎尸成了无数个小块。
然后,他又从被子下拿出了一把比较袖珍的匕首给秦宿昔。
一脸认真道:“我想吃西瓜了,丞相帮我把籽给挑了吧。”
秦宿昔:???
帮他把籽给挑出去?
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会帮他挑西瓜籽?
自己分明是来找他吵架的好吗!
秦宿昔简直快要被这个狗东西给气笑了,他想都没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道:“你这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呢?”
金阙离也不生气,只是沉默着坐到了秦宿昔的身边,还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他缓缓靠了过去,越靠越近。
近到秦宿昔不安的想后退时,他才停了下来。
而后轻笑一声,自嘲道:“怎么?丞相愿意坐在太阳底下仔仔细细给别人挑一个下午的西瓜籽,就是不愿意帮我挑吗?”
听言,秦宿昔第一个反应就是反驳他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给别人挑过这玩意儿?”
“是吗?”
金阙离继续看着他,也不说话。
直到两人对视的时间仿佛长达了一个世纪一般,秦宿昔才终于回想起来。
话说,他当年为了消除主线任务,好像是昧着良心帮金阙颜挑过西瓜籽来着……
可是不应该啊!
边关离京城这么远,而且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长到自己这个当事人都快忘了。
那小崽子是怎么知道的?!
秦宿昔不知道的是,他在京城里所有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迩步用生涩的汉文记下来,然后再一字不漏的用密函传到边关去。
所以,金阙离不但知道他给金阙颜挑过西瓜籽,还知道他给人端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