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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家丞相不乐意了,金阙离便松开握着手背的指头,从身后将人抱住。忽悠道:“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快一点儿,就是不知道丞相乐不乐意了……”
顿时,秦宿昔一下子便警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警惕道:“你、你想干嘛?!”
金阙离两人又拉回来,贴在他脖颈边,咬着耳朵撒娇道:“丞相别紧张嘛,你不是手酸吗?那……”
“我们用腿好不好?”
“这样你只需要站着不动就好了,很快的。”
只需要站着不动,而且还很快就能好……
嗯……
不得不说,秦宿昔有些心动了。
纠结片刻后,他终于还是犹豫着答应道:“那、那好吧,你快点儿啊!”
“好……”
阴谋得逞的某人,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来。不过转瞬即逝,他便又恢复了原本那副单纯无害的样子。
金阙离将双手滑至丞相那不到两尺的细腰间,轻轻握住。
然后在对方耳边沉声指导道:“丞相,站直了,将腿稍微分开些,不用并的这么紧的……”
秦宿昔一边在心里暗戳戳地骂这货逼事儿多,一边又不自觉地听从对方的话,背对着金阙离站直了身子,又将双腿分开了些许。
只是……
在某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抵在他腿间时,他还是后悔了!
然而,金阙离并不打算给他后悔的机会,只匆忙道了一声:“丞相,可要站稳了。”
他便扶着秦宿昔的腰,飞快地开始‘一挺一收’着运作。
那东西擦过双腿间时,难免也会挤在臀瓣上。而且对方还不知疲倦的,一直在那儿反复进行着这一动作。那种感觉……tmd就好像真被人上了一样!
秦宿昔整张脸都红透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羞耻了!
他忍不住挣扎着想要转身,连声反悔道:“不弄了!不弄了!我、我们还是用手吧?!”
但是才尝到甜头的金阙离,哪里会听秦宿昔的话?
他喘息着在丞相耳边哄了一句,“马上、马上便好了。”
然后,他便继续了方才的动作。
像是为了防止对方逃脱一样,他便像猎豹在捕食小动物一样,不轻不重地咬住了秦宿昔的后脖颈。这样,对方就不能再随意转身逃跑了。
皮肤摩擦的声音,和水拍打在水间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羞涩又暧昧的粉红色。气息,顺着水温显在了脸颊上。
一室旖旎……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是秦宿昔这些天来,学到过最多的一句话!
金阙离那个狗东西,嘴上说着‘马上、马上’……结果呢?硬是tm的又在他腿间磨蹭了小半个时辰!比上一次用手的时间还要长!
呸!
等那个狗东西终于交货的时候,秦宿昔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腿间那块本来就嫩的皮肉,都发红到好像是被磨破了一样。
好在金阙离那个狗东西还有点儿良心,解决完需求后,他没有先顾着自己穿衣服。而是先将已经快要站不住的丞相从水里打捞了出来,帮其擦干身子,又温柔穿好了衣物……
而秦宿昔全程都只是半眯着眼睛,懒洋洋任人摆布,丝毫没有半点儿被一届皇帝服务的荣誉感。
迷迷糊糊中,他无意中看到水上漂着不少白色液体……
那些东西,有他的,也有金阙离的。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还是搅浑了一池清水,让人不自觉的脸上发烫。
当他收回目光时,衣物都已经被整理妥当了。
只见金阙离温柔看着他,问道:“还走得动吗?我抱你?”
此时,秦宿昔忽然感觉他的眼睛好漂亮。虽然嘴角没有笑,但笑意却好像从他眼睛里溢出来了一样。
默默将口中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秦宿昔垂下眼眸,轻声应了一句:“好……”
夜色中,他沉默着躺在金阙离怀里。两个人吹着风穿过御花园,无视周围人那惊讶的目光往乾清宫走着。
月色正好。
就连偶尔吹过来的冷风,也因为身后那人的温度,而变得不再冷了。
可沉默许久后,秦宿昔还是面色僵硬着,微笑开口道:“明日是你生辰,那便多睡一会儿……我去御膳房给你做蛋糕,可好?”
刹那间,金阙离眼睛里亮的仿佛有了光一般!
他语气略微哽咽着,低声道:“我原还以为,丞相给忘了……”
秦宿昔不由失笑,安抚着拉了拉他的手,轻声道:“不会忘的。”
只是他虽然没有忘,但却还是撒谎了……
看见金阙离一脸幸福的望着他,还咧着嘴傻笑说:“其实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丞相竟还能像从前一般在意我……现在这样,真好。”
他那满脸幸福的样子,让秦宿昔原本还坚定不移的心,忽然间却有些酸涩了。
在他生辰那天,欺骗他、还这样不辞而别,他一定会恨死自己的吧?
第151章 跑路
可即便是这样,也并没能改变秦宿昔打算逃跑的心。
在极尽缠眷,又相拥而眠一夜后。第二天天才一亮,他便睁开了眼,默默看着还躺在自己身旁浅眠的金阙离。
看了许久后,他这才轻手轻脚爬起身来。在不惊动身旁那人的情况下,偷偷摸摸将手伸到了金阙离枕头底下……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秦宿昔早便记下了金阙离平日放东西的习惯。像令牌这样重要的东西,他自然不可能会放心假人之手,一向都是压在枕头底下的。
深宫大院,墙高四丈。
他这细胳膊细腿的,翻墙肯定是不能的了。估计还没等爬到墙头,就要被禁卫军给捉回来。
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偷一个足以让他有出宫权利的令牌,然后再光明正大走出去。
虽然金阙离的令牌太过显眼,可除了他的,秦宿昔也再没可能偷到其他人的了。所以,他这才不得不铤而走险,从老虎屁股上拔毛。
好在经过昨日那段羞耻的过程后,这个狗东西对他的戒心,放下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手才摸近软绵绵的枕头下,秦宿昔便已经找到令牌所在处了。
再抬眼偷偷看了一眼金阙离的样子,依旧是在梦中的模样。
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大着胆子将枕头下那个令牌缓缓抽出……待彻底拉出来后,他便慌忙藏进了自己的衣袖里。然后偷摸逃下床去,将衣服往身上套。
就在秦宿昔还在和衣物上那些带子缠斗时,身后,却忽然传来了金阙离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缓缓询问他道:“如今天才刚亮呢,丞相这是要去哪儿啊?”
还在穿衣服的某人,顿时便僵住了!
秦宿昔站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心里慌得一批,胡乱猜测着这货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偷了他的令牌。
应该……没发现吧?
按照这货的尿性,要是发现自己想逃,那这会儿早就把他摁在床上往死里艹了!
而且自己方才挺小心的,他都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发现不了的吧?对!这货肯定还没发现,他只不过是在自己吓自己而已!
这么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半天开导,秦宿昔才敢回过头去。
他僵笑着看向半靠在床上的金阙离,开始扯谎道:“内个……昨日不是同你说了吗?”
“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当然是想去膳房里给你做蛋糕啊……”
然而金阙离只看着他抿嘴轻笑了一声,并没有答话。
甚至于,他还从床上下来,缓步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
秦宿昔更慌了!天知道他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和机智,才没吓得立刻拔腿从窗子那儿跳出去!
好在,忽然‘发难’的金阙离并没有向他兴师问罪。
而是出乎意料的抱住了他,还在他耳边低沉着声线,私语道:“昨夜丞相身寸了那么多次,路都走不动了。”
“现在又还早,不打算再多睡会儿吗?”
秦宿昔:……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聊天就聊天,干嘛非要强调他身寸的次数多?
瞧不起谁呢!
在确定金阙离没发现自己偷令牌的事后,秦宿昔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一些来。
可还没等他彻底放松下来,便听抱着自己那人又在他耳边轻声道:“再说了,礼物什么时候都可以准备,我只要丞相有那份心,就足够了。”
“我们的时间,可还长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挺正常不过的几句话,秦宿昔却总觉得这货说话的语气怪怪的。给他一种阴森森,在阴阳怪气说反话的感觉。
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察觉到金阙离的手,距离他藏令牌的地方只有几寸之遥。
秦宿昔立刻便慌忙推开了对方,神情闪烁道:“蛋糕就是要在生辰当天吃才有意义的嘛……”
“再说了,面粉什么的都得提前发酵好。”
“等晚上再去准备,那就都要来不及了!”
好在他临时瞎扯出来的这一大堆谎话,并没有让金阙离有所怀疑。
对方只是轻轻帮他理了理鬓角的头发,柔声说了一句:“辛苦丞相了。”
秦宿昔这才送了一口气,连声道:“不辛苦,不辛苦!”
一边说着,他便开始一边往门外移,还小心翼翼着说道:“那……我就先去忙咯?”
金阙离并未制止。
就在秦宿昔右脚已经踏出门槛,以为自己终于要重获自由时。身后,就又出现了那道魔鬼般的声音。
“等等!”
只见金阙离不知何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微笑着走到他身边道:“丞相昨日已经很辛苦了,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顺便……再给丞相找几个御厨来打下手。”
“到时候需要做什么,让他们来便是,别累着你了。”
就是这么三两句话,彻底堵死了秦宿昔所有的退路!
于是,他欲哭无泪的被金阙离送到了膳房处,身旁还随时都有人毕恭毕敬地跟着,问他需要做些什么。
他哪儿知道需要做些什么?
这么多年以来,他给金阙离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