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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君故-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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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尔斯见时学谦沉默不语,觉得胜券在握,像他这种常年游走在商业谈判桌上的人,最懂得如何诛心为上,时学谦的沉默让他解气极了,也许是酒精作用下让他有些飘,于是他开始趁机高谈阔论起来:
  “时小姐,我不知道你和乔小姐之间发生过什么,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是根植在我们这些人的骨子和血统里的,这一点,我,乔小姐,以及能来参加这场宴会的所有来宾都一样……”
  他转头看向时学谦,眸光森森,“唯独你,根植在你的骨子里的东西,不管你到了什么位置,镀了多少层金,还是会从你金碧辉煌的伪装下渗出来,变成那僵硬生涩新学来的礼仪、畏缩又浮夸的作态、和不伦不类的想法,把你变成这满场中唯一的异类!这是你有生之年永远得不来,偷不到,打不败的东西。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也不会看不清自己究竟几斤几两……”
  瑞尔斯滔滔不绝说着,时学谦还是保持着沉默,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内心已被深深的刺痛。
  瑞尔斯每说一句,时学谦手中的杯子便被更捏紧了一分。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在今天这个场合里失态,今天是乔樟的生日,她绝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失态。
  瑞尔斯终于说完了,随后看向时学谦,看到她捏杯子捏的发白的指尖,微微一笑,还上前挑衅似的和她碰了个杯,然后姿态优雅的把自己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砰”的一声,时学谦手里的杯子就这么生生被她捏碎了,薄薄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下,还有几小片仍攥在手里,鲜血慢慢从捏紧的指缝里渗出来。
  瑞尔斯就像是潜伏多年的侦探看着罪犯当场露出马脚,袖手旁观的冷眼瞧着时学谦接下来的动作。他想着,如果她此时发疯冲过来给他一拳让里面所有人都注意到,借此展示她本来面目,那再好不过。
  然而接下来时学谦没有任何过激的动作。她攥着拳,被手里的玻璃渣子硌得生疼,疼痛使她清醒,她看着瑞尔斯的表情,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汹涌的谮恨和妒忌。
  时学谦忽然有些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图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没有丝毫的激烈,仿佛刚才手里的杯子是别人捏碎的一样,平淡的道:“可正如瑞尔斯先生一开始所说的那样,乔樟最后选择了我,不是吗?”
  只这一句,瑞尔斯本来膨胀无比的心瞬间像扎破了的气球,卸去了所有的底气。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时学谦。
  “学谦,出什么事了吗?”就在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住的时候,乔樟走过来了。
  刚才捏碎杯子那一下,声音不很大,里面的人大多没听到,但乔樟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虽然隔得有些远看不太清楚具体的动作,但发生的响动自然被她的耳朵捕获,于是刚和乔柯一起见完那几个宾客,就赶过来了。
  时学谦看着快步过来的乔樟,稍微把捏碎杯子的那只拳头往后藏了藏,坦然笑道:“没什么大事,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咱们一会儿就可以走了。”乔樟走到她跟前,灯光之下,还是看到了时学谦那只渗血的手,惊道:“你怎么受伤了?”
  乔樟说着就捉起她手来看,摊开手掌,就看见手心里一片血肉模糊,碎玻璃渣在路灯下照的发亮,乔樟心里也跟着一疼,眉头都皱起来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时学谦怕她着急,赶紧安慰她道:“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乔樟正准备带她去休息室,抬头就看见了站在灯光暗处的瑞尔斯,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瑞尔斯道:“乔小姐,很久不见。”
  乔樟眸色清冷,说道:“瑞尔斯先生,我好像没有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吧。”
  瑞尔斯笑道:“乔小姐的确没有请我,但拥有邀请资格的人又不止你一人,乔柯先生最近有几项业务与证券行业合作,本来请的是另一位公司的董事朋友,但由于那位董事先生恰好有急事来不了,就拜托我代他来了。”
  乔樟也不和他废话了,说道:“现在宴会接近尾声,就不送了,我们还有些急事,先走一步。”说完拉着时学谦转身就走。
  乔樟带着时学谦快步朝休息室走,一路上轻轻握着她的手腕,生怕她一动玻璃片又割到手。舞会结束后乔樟就已经换了轻便的衣服,走起路来大步流星。
  时学谦压着她的步子,道:“乔樟,你慢点,你走这么快,别人会看你的。”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没人会看。”乔樟回头,见时学谦自己不怎么着急的样子,就差瞪她一眼了。上了二楼,两人的步子越来越快。时学谦索性也不管她了,跟着她走。
  进了休息室,乔樟为时学谦细细的处理伤口,先用医用镊子把扎进肉里的玻璃碴小心翼翼的夹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用酒精棉球擦,一举一动都异常温柔,时学谦瞧着她的表情,突然沉默下来。
  “你在想什么?”乔樟眼皮抬也不抬,继续慢慢给她缠上纱布,却突然出声问她。
  时学谦想自己在乔樟跟前就是个透明人,什么都瞒不过她,索性也就实说了,她缓缓道:“我想……那个瑞尔斯,他说的也许是对的。他刚才说……”
  “我都听到了。”乔樟道。
  “嗯。”时学谦微微低下头。
  乔樟给她包扎好了,抬头观察时学谦的神情。
  瑞尔斯是什么样的人,乔樟太清楚了,她很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时学谦说那样一番话,他的目的是什么。
  身处资本的世界,久经沙场,这种言辞之间的攻心博弈,瑞尔斯擅长,乔樟更擅长。但是时学谦从来没有进入过那样的世界,她在这方面却一点经验都没有,她永远都是那么坦诚和认真,对待生活中的每一个问题都像对待学术问题一样严谨,因而也就很容易被人抓住弱点予以毫不留情的痛击。
  时学谦的神情有些落寞,眼里有困惑,这让乔樟看着心疼极了。
  乔樟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去摸摸她的脸,柔声说道:“学谦今天真是出乎我的预料,从早到晚,竟然一点儿差错都没有,真的很棒呢。”
  时学谦没有出声。
  乔樟默默的看着她,轻声道:“学谦,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让你为我承受这些,我很抱歉。”
  听到乔樟这样的语气,时学谦心里也不好受,她叹了口气,“没事的,应该如此,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会出错。”
  乔樟心头一动,有些动容。她慢慢道:“学谦,你知道两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吗?”
  时学谦问:“为什么?”
  乔樟继续握着她的手,说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爱一个人其实并不是个瞬间动词,而是个很漫长的过程。刚刚起初的时候,可以开始于很多契机,才华也好,金钱也罢,还是相貌什么的,都可以,什么都可以是心动的诱因。但是随着两个人的进一步了解,便会合于性格,性格不合,既是到此为止,如果性格相合继续过下去,也会发生很多问题,经年累月的,这时两人能否过的融洽,便久于彼此心底的善良和欣赏了,再继续下去呢,二十年,五十年,一辈子,还在一起,那便是品格相称、灵魂共愉的结果了。”
  始于外物,合于性格,久于善意,终于品格。
  乔樟慢慢给时学谦讲述了一段感情一生所要经历的起伏变迁,时学谦默默的听着,若有所思。
  乔樟接着道:“但是世人往往把开始的第一步看的无比重要,甚至直接用它来判断一段感情的结局,你说,这不是很可笑的事吗?”
  时学谦抬起头来,看着她,但是依然没说话。
  乔樟道:“所以学谦,你要知道,你现在顾虑的那些所谓的现实的障碍,那些别人告诉你的阻挠,或是你自己想到的一些因素,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
  乔樟望着时学谦的眼睛,眼神温润如水,“……浮华而已。”
  她说完,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一直过了很久很久。
  “我明白了。”时学谦想通了,心里已走出阴霾,开口道,“我听你的。”
  乔樟一笑,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这就对了嘛。”
  时学谦笑笑,说:“不过你说这些话,也太老成了,说得像你已经经历过漫长的一辈子一样。”
  乔樟头抵在她肩膀上吃吃的发笑,说:“我就是经历过啊,不止经历过,还是和你这个大傻蛋一起经历的呢。”
  时学谦失笑,“又说胡话了。”
  乔樟道:“才没有,你不相信我!”
  时学谦赶紧道:“我信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行了吧?”
  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拍乔樟的背,说:“好了,其他人可能都已经走了,这么晚了,你也很累了,我们也走吧。”
  听到这句话,乔樟抬起头来,说道:“这样,你先回去。”
  “那你呢?”时学谦疑惑道。
  乔樟想了想,笑道:“我找大哥还有点事,待会儿再回。”
  时学谦道:“那我等你。”
  乔樟却道:“不用,你等我我反而着急。”
  “好吧。”时学谦不作他想,便先回了。
  乔樟找到乔柯,乔柯一见她就知道她是有事,便问:“还有什么事吗?”
  乔樟问:“的确有件事,大哥,上一次我在西雅图遇袭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乔柯道:“还在查,我们和警方一起找到扔花盆的凶手,是个小混混,应该是收了雇佣者的钱,趁着前天夜里停电的空档溜进医院,第二天实施。但是很奇怪,那个雇他的人一定是给了相当大的好处,我们不论怎样审问他,他都不说出幕后主使,现在还在焦灼。”
  乔樟听完,面色很平静,乔柯看着妹妹,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过了片刻,乔樟突然道:“或许大哥可以去查一下另一个人。”
  “谁?”
  “克雷姆瑞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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