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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好歹你们能离得近啊。”靳妈说，“蔚然马上要毕业了，就要离开学校了，你就更应该趁着最后的这些日子，多给他留点校园美好的回忆。”
反正靳妈总有说辞，靳寒说不过她。
晚上是约莫北辰一起吃的，准确地说是莫北辰主动约他的。
两人都吃的挺随意，去了火锅店吃火锅。
“今天怎么舍得这么早回校，还约我吃饭，不陪你家小兰斯吃了再回学校？”靳寒一边唰着毛肚一边跟莫北辰说话。
莫北辰笑了两声，然后不客气地掏出一张卷子，递过来。
“……什么东西？”
“哦，是这样的，我今天陪兰斯做了两套数学题，有三道题不会，来问问你。”
“……”靳寒有些无语地问到，“你们平时在一起，就是一起做题？”
“我跟兰斯约好了啊，他到时候考A大，我就考A大的研究生，我们一起上课，这两年兰斯一直都在恶补。”
靳寒点点头，“志向很远大，不过就算兰斯没去学校上课，你们也没请家庭老师吗？”
“请啊，每次我休息的时候，家庭老师也休息啊。”莫北辰笑着道，“我陪他一块学习，这样也是情趣啊。”
靳寒表示年轻人的情趣他确实不是很理解，“我看看吧。”
卷子上被做了标记的三个题，有两道是立体几何的问题，一道是算夹角，一道是向量求证。
“你居然是立体几何没学好？按理说男生的空间思维能力会更好啊。”
“你别装的好像第一次知道一样好么，”莫北辰都要翻白眼了，“我高考复习那会儿，还不止一次的问过你类似的题型啊。”
立体几何的题目向来是他最头疼的题型，没有之一，偏偏高考的时候是肯定会中的。
有一段时间，莫北辰专攻了这类题型，然而并没有什么用，高考的时候还是没解出来。好在按步骤得分，虽然他最后没解出来，但辅助线倒是被他按照第一直觉蒙对了，不至于全部扣分。
“一会儿去我那儿吧，这里也没笔。”
靳寒话音刚落，莫北辰又掏出来一支笔一张纸，脸上写着“我怎么可能不准备齐全呢”。
“……”靳寒闻着火锅的香味，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解什么数学题，“能不能吃完再说？我的毛肚都烫烂了。”
莫北辰自己其实也忍不住了，不过脸上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好吧。”
夏天吃火锅也很爽。
靳寒一边涮，一边问起了上次莫北辰跟他提过的事，“现在你出柜的前战打的怎么样了？”
“没打起来呢，”莫北辰说，“我和兰斯已经挺亲密的了，不过我妈好像就没不往这方面想。”
“那就不急，等你大学毕业再说，你不是说兰斯也要准备考试么，现在确实不是合适的时机。”
兰斯今年肯定不考，明年也得看看情况，要这么算，这出柜的计划的确得搁浅到他大学毕业了。
这样想着莫北辰叹了口气，“本来还打算等到了结婚的法定年龄就去领证的。”
“那么早结婚干嘛？”
莫北辰还了一嘴，“反正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靳寒那个气啊，曾经的莫北辰就是个跟在他屁股后边跑的小屁孩，现在居然轮到他来嘲笑自己单身狗了。
见莫北辰在夹牛肉，靳寒伸过去就跟他抢。
“牛肉是我的！”莫北辰喊道！
“到了我嘴里就是我的。”
“你好烦哦！”莫北辰抢夺失败，可怜巴巴地夹了娃娃菜吃，“五一的时候，干妈给你安排相亲了吧，怎么样，相亲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美~妙~啊！”
“还行吧，反正我妈挺满意的。”靳寒淡定地道。
莫北辰惊讶，“你真去了啊？我以为你会放鸽子的……哦，肯定是□□妈压着去的。”
“你脸上得意的表情稍微控制一下。”靳寒忍不住提醒。
“干嘛要控制啊，难得有看你笑话的时候。”莫北辰回道，“你说干妈挺满意的，难道是你和相亲对象真有什么发展？”
“不告诉你。”
“嘁，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靳寒点了点放在一旁的卷子，莫北辰一愣，“那什么，二哥你还想吃牛肉吗，我再给你夹一点，一会儿记得给我解题啊。”
……
大四毕业生5月底答辩，乔蔚然的专业安排在27、28号两天，乔蔚然在27号。
他提前一周返校。
一切都早早搞定的他，轻松的很，不像是他班里有些同学，一直在答辩前一天才匆匆勉强定稿。
在乔蔚然返校之前，靳寒只和他联系过一次。
5月中旬的某一天，靳寒不知怎么的突然产生了给乔蔚然打电话的想法，于是身体也诚实地这么做了。
“你那个渣男前任最近没动静吗？”靳寒上来就是这一句。
倒是乔蔚然有些意外，“你怎么想起他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最近没有用武之地啊。”靳寒说，“我妈不是每天都在给你打电话么，你应付她也辛苦了，你不用用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陪伯母聊天挺愉快的，况且知道不少靳老师你小时候的蠢事，每天都特别有乐趣。”乔蔚然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随后又道，“卫南锦被他爸妈看得紧呢，恐怕短期内靳老师你都没什么用了。”
卖儿子的妈真的好不想认。
靳寒语气生硬的说：“我妈说的都是她编的。”
“靳老师是说追着你哥哥要吃的结果被自己脚绊脚摔倒了，磕在地上把门牙给磕掉了的事是假的，还是你把自己喜欢的玩具埋在土里给它浇水希望能长出新的来这事是假的？”
“都是假的！我完全没印象！”靳寒直接这样回复，不过他确实是没有记忆，自己还做过这种蠢事？
他以为靳妈告诉乔蔚然的是他小时候扒别的小男孩的裤子、拿着剪刀把别人的头发剪成鸟窝这类的事情呢。
“伯母说这都是你三岁时候的事了，你不记得很正常的。”乔蔚然说，“还有什么扒别人裤子跟人比那个大小，比输了还不高兴扑你哥哥怀里就哭，还想让你哥哥跟别人比，帮你挣回面子，把别人头发剪成鸟窝还自诩天才理发师，虽然伯母说那个时候你也有七八岁了，不过此时的靳老师你应该也不记得的吧？”
靳寒：“……”
“靳老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靳老师。”
靳寒：我也没想到，我有这样的一个妈。
要不要说的那么详细！能给你儿子留点面子吗！
第61章
5月底； 答辩结束。6月初，拍摄毕业照。
除了班级的大集体照； 不少关系好的同学趁着最后的时间在校园各种合影留念。
乔蔚然平时和班上同学的关系不近不远的，不过有挺多女生来找他合影，他也好说话； 只是照张相而已，便有求必应了。
同时当天他还收到好几个女生的表白。
在马上就要分别的日子表白； 女生们也没想能有什么结果，就是想让自己的暗恋不留遗憾而已； 也许这一别，一生都不会再相遇。
一个表白的女生刚刚跑开； 突然又有一个人从旁边冒了出来； 吓了他一跳，等他看清对方是谁，脸上写满了惊讶； “伯母怎么来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就是靳妈。
今天是乔蔚然拍毕业照的日子，她肯定得过来，怎么的也要为乔蔚然和靳寒留一些有意义的照片。
“当然是来恭喜你毕业啊！”靳妈笑得很开怀； “我刚才都看到了哦； 蔚然很受女孩子们的欢迎嘛。”
乔蔚然下意识地去找靳寒的踪影； 发现他就在不远处被好几个女生拉着合影呢。
作为曾经教过他们班的老师； 靳寒这次也下来跟他们班拍了毕业照。
“靳老师才受欢迎呢。”
靳妈往靳寒的方向瞥了一眼，“靳寒太不像话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跟别的女孩子照相照的那么欢，让我们蔚然都吃醋了。”
乔蔚然：“……”其实并没有吃醋。
“你等等，我去给你喊回来。”靳妈说着就要往那边走。
乔蔚然赶忙道，“没关系的，靳老师本来就受女同学欢迎的。”
靳妈看向乔蔚然，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特别喜欢靳寒，不过千万别委屈你自己，这事本来就是靳寒做的不对。”
靳妈无条件向着自己的行为，让乔蔚然感动之余还有一丝窘迫……刚刚他自己也和好几个女生合影了，靳妈见了就夸他好受欢迎啊，放到她亲儿子身上反而就黑了脸，这态度跟乔蔚然才是她亲儿子似的。
靳妈走过去两步，放开嗓子叫了声，“靳寒！”
声音很大，靳寒耳朵没毛病，当然听到了，不过有一刹那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怎么好像听到了靳妈的声音？
结果转过头，居然真的看到了靳妈的脸。
靳寒赶紧跟几个女生说了一声，走过来，“妈，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蔚然毕业啊。”靳妈道，“我要不来，还不知道，原来你有对象了，才在学校里各种招蜂引蝶。”
靳寒失笑，“妈，哪有的事啊。”
靳妈指了指后头，“那些，那些都不是吗！”
“这都是我的学生，她们毕业了找我合影而已。”
“蔚然也是你的学生啊，他不仅是你的学生，还是你的男朋友呢，你怎么就一点不照顾他的感受。”靳妈拉了他一把，“赶紧去跟蔚然道歉，他刚刚都吃醋了。”
“啊？”靳寒愣了愣，乔蔚然吃醋？
靳寒想了想，哦……可能又是靳妈自己的脑补了。
靳寒只能走到乔蔚然旁边做了做样子。
靳妈带了相机，看两人站在一起，眼疾手快地拍下了一张，又很有兴致地开口，“我给你们多拍几张，你们多换换姿势……”
靳妈瞧见不远处有一棵大树，这是A大最标志性的百年古木，指了指那里，“去那边拍……一会儿你们告诉我，A大还有什么有名的地方，我们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