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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胆量够大啊!”
“厉害厉害,要不让我和苟哥陪她玩玩?”
“滚吧!要玩也是我跟苟哥玩!”
“。。。 。。。”
被叫作苟哥的人是这个地下拳场的拳王,也正是苏珩芷第一次来这个地下拳场看见的男人。
那个陪练被踹飞的场景,苏珩芷现如今还是历历在目。
苟哥解开绑在手心的绑带,扔在那群起哄人的脸上,气笑道:“一群色逼!谁都不准动。”
瞬间,哄闹的人群就被这两句话镇住了。
苟淼冲一群人挥手:“该干嘛干嘛去!别瞎看热闹。”众人小大小闹地散了。
壮实高大的身躯拉开练习台上的红色围绳,跳下台,稳稳地走在苏珩芷面前,凶气迸露的眼睛敛起来,仔细打量起苏珩芷身旁的谢绯靡。
苟淼露出森白的牙齿,冲苏珩芷玩味一笑,问:“这就是你那个前妻?”
谢绯靡:“。。。 。。。”
这就是。。。 。。。?
苏珩芷撩着眼前的碎发,薄涂口红的嘴唇轻启,懒懒地说:“别搞得仿佛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我前妻一样。”
“呵,我这不是头一次看见?”苟淼盯着自己高中时期的女神,轻嘶几声,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又开始在浓厚的昏暗中蠢蠢欲动。
苏珩芷没察觉到苟淼灰暗眼神中的炙热,谢绯靡却能清晰的察觉,并且是不漏分毫的悉数窥见。
苏珩芷刚要解释,谢绯靡就出声说:“我们不是头一次见。”
她眯着眼睛,微弯起眼角,她记忆力一向很好,虽然称不上过目不忘的,但是擅长观察细节。
这个男人右边眼角有一道窄细的蜈蚣形纹路,这让她赫然想起她和苏珩芷的高中生涯,在久远的记忆中,似乎有一个人的眼角也有一道类似的疤痕。
说起这个疤痕,那还是她的杰作。
在高中时期,她和靳沛残都不是什么三好学生,抽烟喝酒打麻将,唱歌跳舞谈对象,实打实的不让老师省心,不让家长省心。
她犹记得一封信,那是一封情书,开口处帖着一个桃红色的爱心。
当时她的座位靠在窗边,旁边坐着靳沛残,那封情书被隔壁班的一个男生从窗口塞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身侧。
她捡起来时,窗口站着的男人,整个人脸色变换的飞快,眼神藏着的慌张清晰可见,抓着窗户的手就没松开过。
“不是,同学这个不是给你的!”
他的话说的委实晚了。
靳沛残好奇心作祟,二话不说直接抢过去,并且已经将情书拆了。
他一边憋着笑,一边读:“。。。 。。。晚安很简单,‘我爱你爱你’,这五个字就是了。
我觉得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比月老的红线还让人心痒难耐,我喜欢你,我不想要红线,因为它会断,我想要让月老把红线换成钢丝,是不是这样。。。 。。。你就可以注意到我。。。 。。。”
靳沛残念的声情并茂,运足了气势,班级里原本就很嘈杂的众人被这钢丝情书弄的沸鼎盈天,各种惊呼和起哄声势要掀翻天花板。
谢绯靡眼角余光中,窗口的男人脸色已经煞白,半个身子从窗口探进来,伸手去抓靳沛残手中的情书,手足无措地大喊。
至于喊了什么,她早已经忘记了,但当含着感情朗读的声音吐出“苏珩芷”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只觉得脑中一根拉直的线蓦地崩断了。
缠绵悱恻的言语中,沸满连天的闹哄声中,她猛地抬手扇向对方的侧脸,修长的指尖歪着从眼尾划过。
那方向是冲着对方眼睛去的,也许是因为他当时正在探身子,关键时刻垂了一下头,否则她的指尖必然戳到黑白分明的眼球。
苟森搜刮脑海中的记忆,不管是感染X病毒前还是感染X病毒后,确认的确没见过这个女人后,才问:“呵呵,那你。。。 。。。是认识我咯?”
“不仅认识还打过。”时至今日,她还记得那个要把红线换成钢丝的情书,送信人苟森,收信人——苏珩芷。
现在她突然后知后觉起来,那个酒塔倒塌的酒会在她高三上学期,那时的苏珩芷还没有追求她,而苟森送信却是在她高二。
所以,是她先。。。 。。。
谢绯靡心中顿时五陈杂味的,这么早的吗?
苏珩芷没兴趣干站着听他们说起高中时期的事,她拍着谢绯靡的肩膀,催促说:“掸悸街那边还有些事,你得赶紧过去。”
她调转视线冲苟森道:“我们不破坏两条街共同制定的规则,不然人人岂不是都想如此?所以,放她回去,我给你当陪练。况且。。。 。。。你应该求之不得,向往很久了吧?”
“嗤,”苟森扔掉手中的拳套,森白的牙齿露在冰凉的空气中,不禁然像是淬毒的毒牙,“规矩是得走,可你们运气好啊。”
谢绯靡与苏珩芷对视一眼。
苏珩芷问:“什么意思?”
苟森道:“樊哥不久前发了消息给我,你们两个谁都不能动。”
“我跟他的关系。。。 。。。还没有好到让他违反规矩放我一马的地步。”
“他说是有人跟他做了交易,他不同意都不行的那种。”
交易?
思忖片刻,苏珩芷才了然。
等两人一前一后安然出了地下拳场,谢绯靡跟在苏珩芷身后,实在耐不住心中好奇,才出声问:“他说的交易你懂?”
“不懂,”苏珩芷从一个隐蔽的拐角处,推出之前的那辆废旧自行车,“想必是连剑帆用实验的事威胁了樊化,不然他不可能妥协。那样风险太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绯绯:害,心口不一的女人,前一秒不懂,下一秒就解释。摊手。 Gif
第15章
苏珩芷在憷场街没少跟樊化打过交道,在连剑帆第一次联系她的时候,她还在一个间包厢里跟樊化周旋,就她与樊化相处的那段时间来看,樊化算是憷场街半个领头人,可也不是个狠戾无情,不计较后果的人。
她和谢绯靡违反规矩誓必要受到惩罚,倘若真有什么事能让樊化出手包庇,那就只有连剑帆实验研究的这一件事。
况且,在她出地下商场来往地下拳场前,她还跟樊化还有着一项交易,把袭击她和谢绯靡的人送去连剑帆那,让连剑帆研究,并保证他在一字楼的安全。
在韶阳区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连剑帆哪怕是露出一截手指,那都能被当做是金子。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活人,且还是个可以做病毒研究的活人。
研究X病毒的架构,复制启阳市科学研究院的抑制疫苗都要靠他。
苏珩芷不准备再想这件事,她打算回在憷场街的固定居所。谢绯靡昏迷期间,阮梦一直发消息过来催促她,她得回去一趟。
就算没有阮梦的催促,她也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走到岔道口时,遥远的天边轰然响起惊雷,一道雷劈下来,整个大地仿佛都跟着震了一下。
苏珩芷将车推给谢绯靡,待对方接手,她才说:“你先去一字楼的7434找连剑帆,樊化在那边,你应该知道樊化吧?他算是憷场街的首屈一指的大哥。还有,我得先回家一趟,晚点回过去找你们。”
“嘶,走呗,我又没拦着你。”谢绯靡莫名的有些烦躁,撇了撇嘴说。
也许是低空的乌云密布压的人喘不过气,连带着她的心情也跟着抑郁一起。
苏珩芷瞧着谢绯靡那些许郁闷的神情,动了动嘴角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在她看来,谢绯靡有这种小表情,单纯就是生气了,一路上她都没得罪过这祖宗,所以她到底为什么生气?
这个原因直到当天傍晚,苏珩芷才哭笑不得地得知。
苏珩芷走后,谢绯靡骑着自行车,在宽阔萧条的道路上行驶着。
自从X病毒在韶阳区肆虐,她再也没看过有孩童在街边玩闹,成年人群牵着宠物在街边遛弯。
她很讨厌这样的感觉。
仿佛这个世界跟她眼中的视觉效果一样,灰败枯竭没有生机。
谢绯靡回掸悸街时,给靳沛残打了一通电话。
韶阳区被封闭时,各种线路都被斩断,一是给市中心新设的治疗点供电,二是韶阳区已经是作废的尸场,留着水电也没用。
但死亡的人员中不乏有在水电站工作过的人,耳濡目染的人多多少少会些东西,几个人凑在一起商讨就可以重新将线路修改,这样一来,众人的基本用电用水和通信都得到妥善的解决。
电话铃声响起来时,靳沛残正收拾完残局从浴室里出来,腰间裹着浴巾,健强的体魄上,不时有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小麦色的肌肤往下落。
头发上还在滴着水,他懒散地拿起毛巾歪着头擦拭,顺带接起电话。
谢绯靡将自行车停在一字楼下,百无聊赖地问:“你‘玩’够了吗?”“玩”字,她意味深长咬很重。
透过手机,她感觉到对方声音不自然地带着一丝深沉的低哑。
“还没。”
靳沛残走过浴室对面竖立的一个一人高的穿衣镜,一张奶白色的大床闯入眼帘,凌乱的床间正躺着一个女人,海藻般凌乱的长发铺散开来,软塌的被子一大半盖在腰间,而裸露出来的肢体上遍布诡异凄美的痕迹。
圆润隆起的胸不带任何起伏,这个女人已经没气儿了。
靳沛残弯腰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单手套上,边穿边意味隽永地笑问:“宝贝儿怎么了?十几个小时不见我,是不是想我想念的紧?要不要我过去让你投入我伟岸的胸膛?”
“嘶,我嫌硌得慌……我们能先聊正事吗?”听到那吊儿郎当的话,谢绯靡一路上堆积的阴郁都被驱散的差不多了,她咬重了音调,“你现在来一趟一字楼,我手机上跟你说不清。”
她望着高耸的一字楼,数着7434和8621两个房间所在的楼层。
调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玩味,随着笼罩在一字楼上方的阴云一块轻拂过来。
“那不行,手机上都说不清,我去了就能说清?”靳沛残顿了顿,又道,“我觉我们可以在床上说,我上你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