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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身份证,每个人对应一个编码,也不用担心抢夺武器的事情,没人会拿着别人的武器去捕猎,累个半死不活,最后积分还是别人的。
在帝国,清剿异兽是军方的责任,而在这里,它变成了一种能让普通民众参与,并能从中获利的活动。
敞篷车斗上的风太大,吹乱了夜空的长发,他伸手将额前挡住视线的碎发往后捋,语气里透着几分兴味的笑意,“有意思。”
原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突然就停了。
他疑惑地扫视了一眼,其他人正齐刷刷地盯着他……的脸出神了。
小七将帽檐拉下来挡住脸,低着头缩在夜空边上,忍笑忍得肩膀抖个不停。
无形撩汉最致命啊,陛下。
*
进了镇里,猎巡队要去兽神殿交猎物,再让姐弟俩跟着也不方便。
车子在一家民宿门口停下,左辅扶着他们下车。
“这家民宿的老板娘人很好,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后天早上8点去兽神殿北广场集合。”
他刚打算回车上,衣袖就被扯住了。
夜空怯生生地看着他,“左辅哥哥,你有钱吗?”
左辅:“……”
十分钟后,民宿老板娘笑逐颜开地送走左辅,特别热情的带他们去找房间。
“你们真走运,竟然遇到左辅阁下,有这运气,这次选拔赛说不定能出线哟。”
小七充当称职的套话机器,眼神亮晶晶的问:“左辅哥哥是很厉害的人吗?”
“当然了!”老板娘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他可是兽神殿八大祭司之一,猎杀过兽王的嘞!”
五级异兽又叫兽王,一个异兽群里只有一只兽王。
不过祭司又是什么?小七一脑袋浆糊。
这时,对面的房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二十来岁的女孩,一个黑色长发,一个棕色短发。
她们在看到夜空时动作一顿,短发女孩很快移开视线,红着脸看地面,长发女孩则将夜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神色娇羞,眼神却在勾人。
“老板娘,他是谁呀?”
老板娘笑着给她介绍,“她和你一样,也是今年的考生。”
两个女孩又是一顿,尤其是长发女孩,脸色说变就变,刚才的娇羞荡然无存。
她黑着脸倪了夜空一眼,低声嘀咕:“长这么高,跟堵墙似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很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这种敌意对夜空来说不痛不痒,他垂眸看过去,回之一笑。
双方身高差了二十多公分,加上夜空这无懈可击的笑,什么都不用说,高下立见。
无论气势上还是教养上长发女孩都输了,她面上很难堪,冷哼了一声,拉着朋友气急败坏地往外走。
小七瞪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怼了一句,“哪来的刁蛮小太妹啊?”
敢对陛下出言不逊,想吃拳头吗?!
当事人扬长而去,老板娘可能也觉得她说得太过了,压低声音对她们解释:“那孩子叫金莎,考了好几届都没上,现在只要看到比她漂亮的女孩就会不高兴。”
夜空大度地表示同情,“真可怜。”
走出几步的金莎听到这句话,气红了脸,准备冲回来,被同伴拉扯着走远了。
见她那样,小七还要说两句,却被夜空按着脑袋带进了房间。
房间是标间,在小七看来设施很落后,不过好在够干净。
夜空解开披风扣子,随手扔到椅子上,扯了扯衣领,突然来了一句,“我真的没女人味么?”
小七抬头看看他无辜疑惑又委屈的表情,昧着良心回:“您特有女人味,真的,比小光公主还有女人味。”
夜空有个妹妹叫夜光,刚满四岁。
夜空细细地品了品,决定把这话当成夸奖收下,扑到床上,感叹了一句,“好想穿小裙子。”
他今天穿着黑衬衣和修身长裤,笔直的小腿上裹着一双军靴,难得正常了一回。
出门在外,裤子比裙子方便,不过他从来不在意这些细节,没穿小裙子是因为……
“您今年长得太快,衣橱里那些小裙子都小了吧?”小七吐槽得丝毫不留情面。
夜空将脸埋进枕头,心虚地反驳,“挤一挤还能穿,就是短了点,要瞒着爸爸补充衣橱太难了。”
小七无言以对,他跟随陛下两年,听宫里的人说陛下小时候除了正式场合,私下里喜欢穿女装。
继承王位后收敛了些,偶尔心血来潮还是会穿着裙子出去坑蒙拐骗,连亲王殿下都拿他没办法。
午夜时分,夜空突然醒来,房间的窗户被打开,小七无声无息地从外面跳了进来。
夜空翻身坐起,“都查过了?”
小七在个人终端上点了几下,虚拟屏上显示出一张地图,上面做了很多标记。
“这里的监控系统非常简陋,监控死角很多,从这里到兽神殿……”
等他汇报完,夜空活动了一下手腕,唇边勾着浅笑。
“你休息吧,我出去转转。”
小七不放心,“等等,我也去!”
夜空粗鲁地撸了一把他的头毛,“夜游是大人的游戏,小孩给我早点睡。”
小七:……您自己也才17岁啊!
4、第 3 章
已过凌晨,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少数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还开着门。
和帝都星相比,这里房屋陈旧,街道狭窄,没有任何空中轨道,也看不到悬浮车的影子,好在规划得不错。
夜空一路向东走,凭着记忆避开路上所有的监控。
兽神殿不单指一座建筑物,而是一个庞大的建筑群,依山傍水,亭台楼阁融合在山水之间。
山脚下有一片湖,湖中心有三座小岛,以拱桥相连,中心的岛屿上有一座气派的建筑,那就是兽神殿主殿所在。
*
将猎物上交后,左辅又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囤积下来的公务,可他眼前总是时不时浮现夜空那双眼。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放下文件,起身往外走。
刚走几步,远远看到一穿白色祭司服的男子匆匆走过,他急忙追上去。
“天魁,等等!”
被叫天魁的男人朝这边看过来,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中等身材,面容清秀,是一看就很好说话的类型。
看到左辅,天魁有些惊讶,“这么晚了还没回去啊?”
“今天出任务回来晚了,后天要开赛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左辅看到他手里拿的祭司服问:“你这是要去祭祀台吗?”
天魁好脾气地笑笑,“是啊,他今天回来。”
左辅犹豫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有个事得去跟他汇报。”
天魁示意他边走边说,“什么事这么紧急?”
左辅叹了口气,“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两人沿着走廊往山上走,在半山腰有个很大的平台,这里是举办祭祀活动时用的祭祀台,平时不会对外开放。
天魁走上台子,将衣服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两人一起背对着祭祀台,坐在台阶上。
直到夜深,两人无聊到开始数星星,突然起风了。
左辅本能地紧张,以前都是天魁过来接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这场面。
大风带着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过了片刻,风停了,台上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左辅眼神一闪,没有转过头。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今天两个人?”低沉的男声像低音炮,听得人耳朵都酥了。
左辅这才转过去,原本空无一物的祭祀台上出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此刻背对着他们,还没收拢的衣襟下露出一片肩背,深蓝的鳞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他系上衣带,偏过头,高挺的鼻梁,刀削的下巴,长而直的睫毛下藏着一双深邃的眼,像是没出鞘的利剑,就算不露锋芒也不会减低半分杀伤性。
他光着脚,脊背笔直,优雅而冷峻,仿佛能和这山间的青松融为一体。
同样的祭司服,在他和天魁身上穿出了完全不同的风格。
左辅愣在那里。
看到这双眼,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夜空的那个眼神挥之不去了。
在他愣神的空隙,天魁已经迎了过去。
“天白阁下,欢迎您回来。”
天白穿戴整齐后往山下走,“最近情况怎么样?”
天魁打开平板开始汇报工作,“从各分殿汇报的消息来看,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兽潮,目前活动的异兽数量不多,现有的猎巡队足够应付。”
天白眉头轻蹙,“不够,继续招募。”
天魁从善如流地应下,“好,明天我就安排下去。另外,这届侍女选拔赛的筹备工作已经进入尾声,后天可以准时开赛,您这边有什么要求吗?”
听到这里,天白的脸色冷了几分,连声音都很冻人,“照常举办就行了。”
“是。”
天魁的工作已经汇报完毕,他收好平板,笑盈盈地看向左辅,“左辅,你不是有事要汇报吗?”
“我……”左辅还在犹豫要不要汇报,这事说到底只是他自己的感觉而已。
天魁见他犹豫不决的,揶揄了一句,“很少见你这样,难道是有艳遇?”
左辅心一横,“我今天在猎区遇到一个女……”
说到一半,走在前面的天白突然抬手打断他。
两人顺着天白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主殿的方向。
天白眯眼看了片刻,低声问:“今天主殿安排了人员值班?”
天魁立刻理解了这句的意思,他眼神一变,“没有,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不用。”天白拦住他,“我自己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看着天白走远,天魁拍拍左辅的肩膀,“你到底怎么了,支支吾吾的,都不像你了。”
“算了。”左辅叹了口气,转而问起另外一件事,“你觉不觉得天白阁下每次听到侍女大赛的事,心情就会变得很差?”
天魁摸了摸下巴,点点头,“确实,而且从来不露面。”
左辅:“不喜欢的话不办不就好了?我们也不缺人啊。”
天魁摊手,“阁下有自己的考量吧,我们只要执行就好了。”
*
翻了几堵墙,夜空轻而易举地潜进了兽神殿。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