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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跟她有关么?
屁股还没坐热,夜空又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一直留意这边的右弼:“……”当我是死的?
与此同时,天白的手上也收到了一份验尸报告。
天魁站在办公桌前汇报,“从伤口来看,不像一般武器造成,更像是利爪所致。”
报告上有尸检照片,天白看了一眼,扔到桌上。
“火化后通知她的家人,就说意外,其他信息不准外泄。”
天魁恭敬地应下,迟疑地问:“阁下,这事是不是跟异兽有关?”
天白蹙着眉,眼神冰冷,“太平日子久了,老鼠们又安耐不住了。”
晚上回到神谕殿,夜空正在书房里拆卸机器人。
零件铺满了整个工作台,机器人拆得只剩下骨架。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哪怕只是普通的工装连体裤也特别养眼,那股子矜贵就好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夜空拧着螺丝,专注地双眸让天天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些记忆的碎片,仿佛在很久以前,他也见过谁这样修理过机器。
“不用这么着急。”天白把水杯递给他,“有空的时候慢慢研究吧。”
夜空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凑过去蹭蹭他的脸,“叫我空空。”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两秒,天白移开视线,夜空就移到他面前,眼神特别执着。
“哥哥~”
天白咬了咬牙,“别用这声音说话。”
“为什么啊?你不喜欢吗?”夜空略委屈。
自从蹭进神谕殿后,他平时都用自己的声音跟天白说话。
“不是不喜欢。”夜空的声音无论哪种都很好听,只是现在的声音让他有种本来就是这样的错觉,怪别扭的。
过了片刻,天白也换了工作服过来。
夜空见他感兴趣,一边拆一边讲解。
“这些零件肯定是不能用了,你让人重做的零件虽然形状一样,但材质不同也不能用。”
天白见他句句说到点上,心情跟着好了起来,“没错,之前我尝试组装过,但效果完全不行。”
他捻起一个零件,“想找到一模一样的材料,很难。”
夜空笑盈盈地搭着他的肩膀,“这里是找不到这种材料的,不过你走运了,遇到我。”
天白一边的眉峰微挑,眼底多了一丝兴味,“怎么说?”
夜空的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笑得像只小狐狸,“哥,你懂的吧?”
天白差点被气笑了,唇齿交缠间,他含着笑意地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把神谕当成什么?”
得到了今日份的爱,夜空又有劲了。
“你想要的是这个机器人里储存的资料,机身其实可以不必完全一样,只要保证芯片植入新机身后能融合,就可以把资料导出来。”
天白不解,“新机身的材料从哪来?”
夜空卖了个关子,“这我自有办法。”
拆除零件时,他提起另外一件事,“哥,你知道异兽会化成人型吗?”
天白动作一顿,垂下的双眸掩饰着复杂的情绪,“怎么突然说起这事。”
“只是突然想到。”夜空手下动作不停,“异兽天生比人类拥有更高的精神力抵御能力和攻击强度,尤其是高级异兽,如果他们化成人型藏在人群里,又刻意收起精神力的话,轻易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说完,半晌没有听到天白回答,夜空疑惑地转过去,正刚好看到天白从他身上收回的视线,似乎带着一丝慌乱。
“你会怕吗?”天白问:“化成人的异兽。”
夜空立刻就懂了他刚才那个眼神的含义,他低头拆着排线,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不会啊,甚至觉得有些可爱,尤其是拥有幽蓝色鳞片的那种小兽,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生物了。”
这么说着,他的眼前自动浮现出了小时候的天天,捧着竹子做的杯子,在爸爸面前嗷嗷叫要奶喝的模样,撅着小屁股在海滩边笨拙地洗爪子的模样。
夜空不禁笑出了声。
天白不知道他在脑补自己的糗态,听到他说不抵触,心里的弦松了下来。
“异兽可不是什么可爱的生物。”天白双眸微冷,“它们永远都在等待着机会,只等你稍有松懈,就会扑上来将你吃得渣都不剩。”
听他语气,夜空确定他是知道这事的,那那天的攻击他是不是也已经查到了什么?
兽神殿混入异兽,这对兽神殿实际掌权人的他而言,绝对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他之所以没有动作,是在等待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国庆&中秋快乐!这章评论的小天使们,发过节红包哈~~
36、第 35 章
一个月培训期过后有三天假期; 新人们大多都选择回家,有些离家远的要趁着这几天收拾收拾行李,搬到兽神殿正式员工的宿舍里住。
这几天天白不知道在忙什么,几乎见不到人。
这天一早; 夜空从天白的柜子里翻了一套他的衣服穿上。
他们俩现在一样高; 天白的衣服给他正合适。
保姆机器人的设计图已经做好了; 他得去机甲里取一些材料回来。
走到民宿的时候,远远看到门口围满了人; 有人在民宿墙外拉了白条; 上面写着“还我女儿命来”几个血红大字。
横幅下铺着一张草席,上面摊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旁边围着三个妇女; 不时传出嘶哑的哭喊声。
“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死得好冤啊……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经过这里的路人都忍不住围过来; 对着民宿指指点点; 表情都不太友好。
夜空旁若无人地走过去; 刚准备推门就被围观的路人好心“提醒”。
“我看你还是别进去了; 这家店害死人了。”
“都闹成这样了你还敢进去; 走吧走吧。”
“女儿刚养大就这么没了; 放谁家都承受不住; 哎,这种店趁早倒闭吧。”
他们这么说的时候; 草席上坐着的四个人哭得更大声了,简直肝肠寸断。
夜空余光扫了一眼; 在不远处的墙角看到了一片白色的裙角。
刚打开一点的门又给关了回去; 他转头对着路人笑笑,“没关系,这家店的老板娘是我姐姐; 不会害我的。”
说完,就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
其他人一听,看过去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顾客,原来是这家店老板的亲戚,嗐。
草席上一烫着泰迪卷的中年妇女摇摇晃晃地朝夜空走过来。
“你、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畜生,把我女儿还给我!……呜呜呜……把我女儿还回来!”她哭得嗓子都劈叉了,说着就要扑过去。
另外一个和她有四五分相似的中年妇女过来拉住她,抹着泪说:“姐姐,你别这样,我们是来要说法的,要是打了人,他们肯定要找人把我们赶走了。”
两人一哭一闹,把周围的气氛都给点燃了,刚才还热情提醒夜空的路人纷纷投去指责的眼神。
一门之隔的房间里,民宿老板娘林芳魂不守舍地坐在凳子上,老林背着手走了无数个来回,气得咬牙切齿。
半个多月前,一个叫金莎的民宿住客死在了外头,兽神殿尸检坚定是意外死亡,林芳见金莎还有物品留在民宿,就好心通知她家人过来取,没想到就这么被讹上了。
到今天为止,这帮人已经在门口哭了四天,完全没法做生意了。
听到夜空的声音,林芳突然醒过神,“我好像听到小空的声音了,她不知道情况,不会被她们围攻吧?”
说着,她就要跑去开门,被老林一把拉住。
“你别出去瞎参和,我去。”
老林刚走出几步,小七从楼上走了下来,“林爷爷,你也别参与了,我去吧。”
小七打开门出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夜空对她们说:“你们想要多少钱,开个价。”
泰迪卷妇女愤怒地大吼:“我们要的是说法不是钱!别把我们当要饭的!”
夜空面无表情地开口,“一百万?”
听到这个数字,泰迪卷妇女和妹妹同时眼神一缩,转而哭得更大声了。
夜空接着说:“太少了吗?那两百万?”
这下连草席上的老人和另外一个妇女也愣怔地看了过来。
泰迪卷妇女不着痕迹地吞了吞口水,声音发抖,“别、别以为我们在乎这几个钱,我们……”
“三百万?”夜空摸着下巴想了想,“金莎姐姐那么优秀,那么漂亮,三百万确实低了,五百万吧,怎么样?”
几个闹腾的和路人全都傻眼了。
这是什么豪门大户?!开口就百万起赔,受害者还没说话呢,自己就给加了五倍。
泰迪卷妇女正要开口,她妹妹拉了她一下。
路人见夜空这么豪爽,纷纷掉头劝受害人。
“老大姐啊,人死不能复生,既然对方态度不错,你们收了这钱就算了吧。”
“是啊,你家女儿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们现在这样。”
泰迪卷妇女的妹妹扶着她,对夜空说:“好,既然你们承认错误了,那我们接受这个赔偿。”
房间内,老林和林芳都听燥起来了。
特么谁要给他们五百万啊,想钱想疯了吧?!
老林找了一圈,抄上鸡毛掸子就准备出去干架,大不了豁出这张老脸,还不信对付不了几个老娘们儿!
老林刚打开门就被小七强制关了回去,并且再也拉不开了。
小七堵着门,站在夜空旁边看好戏。
夜空笑盈盈点头,“那跟我去银行取钱吧。”
泰迪卷妇女警惕了,“你去把钱取过来,不然我们一步都不走。”
夜空无奈地摇头,“您知道五百万有多重吗?就算要转账也最好有你们在场,万一我转错了,那可就没第二个五百万了。”
泰迪卷妇女还要再说什么,被她妹妹拉住,两人一番商量,最后还是看在钱的份上,答应跟上去。
围观的路人见事情都处理了,也就跟着散了。
走到附近的银行,老姐妹俩心里那个激动啊,本来以为敲个几十万也就算好了,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开到五百万!够花一辈子的了!
夜空让小七去取了号,转身对她们说:“你们跟我一起过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