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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波 完结+番外-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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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夜,陈郁躺在赵由晟的床上,枕着他的臂膀入睡,睡得很沉。赵由晟没怎么睡,他揽着陈郁的腰,看他的睡脸,直到蜡烛燃尽熄灭。
  五更天时,赵由晟听到外头的声响,水手们都被叫醒,准备扬帆出海。赵由晟轻轻抽出手臂,他捧住陈郁头让它靠在枕头上,他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翻身起床,上甲板帮忙。
  天蒙蒙亮,陈郁醒来,感受到背下的床在细微的摇动,他当即意识到船在行进。
  陈郁回到自己的房间,更换身衣服,登上木梯,匆匆前往甲板。他睡得迟,阿剩没唤醒他,一到甲板,发现父亲和戚部领、费通事他们都在,正在一起谈论着什么,独不见阿剩的身影。
  陈郁走到父亲身边,听他们话语才知原来今早路过的海船捎来一个人,是陈繁派出的一名老水手,老水手给陈端礼捎来一个口信:刘河越准备在昆仑洋的昆善岛拦截陈家船,务必小心。
  这是三天前的口信,想来刘河越已经在前往昆仑洋的路上。
  除去这个口信外,陈繁还写了一封信,在信里简略说明他和杨焕跟随刘河越去蒲里咾岛剿寇的事。
  等刘河越率领浩荡的船队抵达,蒲里咾岛的海寇早就获得消息跑了,岛上只有零星的几个海寇,连抵抗都懒得抵抗,束手就擒。
  刘河越抓得几名海寇喽啰,当即大张旗鼓,率领海船前往闍婆国邀功,他将海寇交给闍婆番王处置。随同刘河越的陈繁和杨焕都清楚他根本无心剿寇,到此时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但两人还是决定陪刘河越留在闍婆国,正大光明盯梢刘家的动向,也是在等待陈端礼剿龟山岛的喜讯传来。
  很快,陈端礼率众攻入龟山岛的贼寨,抓得阿恩和刘忠的消息传至闍婆国,刘端河大惊失色。刘河越明地里宣布要前往三佛齐,暗地里打算赶往昆仑洋拦截陈端的归国路。陈繁和杨焕都是很狡猾的人,见刘河越在聚集刘家船队,他们猜测他肯定是滋生歹念,必然是要对陈家下手。
  陈繁和杨焕相约在一个深夜里,率领各自的海船溜走,前去与陈端礼汇合,不想刘河越早留了一手。此时,刘河越身边已聚集十数艘刘家的海船,他留下三艘在海港困住陈繁和杨焕的船只,免得他们给自己坏事,刘河越亲率十来艘刘家海船赶往昆仑洋。
  陈繁给父亲写信,并且派出老水手送信时,他和杨焕刚摆脱刘家海船的纠缠,信中说明,他们两人会率船前往昆仑洋支援。
  从陈繁的信里,可知刘河越要在必经之路上拦阻陈家海船,戚部领气恼道:“我们不走昆善岛的航线,就得走船冢的航线,没得其他选择!”
  “走船冢,我们以前也走过几趟——但都是在冬日,现在快夏日了,恐怕行不通。”费通事陷入思考,他拿不定主意。顾名思义,船冢是处危险的地段,许多海船葬身在那里,才得一个船冢的名称。
  陈端礼朝陈郁投去一眼,眼神里难掩忧虑,他说:“船冢能走,只要不惊动那东西就行。”
  陈端礼说的“那东西”,指栖身在船冢里的海怪。这头海怪冬日会潜入岩洞里睡觉,很少出现在海面,夏日则相反,海怪时常出没,所以夏日走船冢的航线,相当惊险。
  “就走船冢,那里地形复杂,偶尔还会起雾,能帮助我们摆脱刘家的纠缠。”
  说这句话的顾舟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他一边跟着侄子顾常,另一边跟着赵由晟。他们显然在放置罗盘针的针房里讨论过走船冢的好处,并且还有把握能安然经过。
  陈端礼对身边的一位水手下命:“叫旗手打旗语,请三官过来。”
  福信船在前,郑家船跟随在一侧,离得不大远,现在航线有变故,需要及时通知郑家父子。
  两艘船相随,来到一处澳口停靠,郑家父子登上陈家船,两人对于走船冢都持支持态度,说他们往时夏日也曾经过船冢,只是需要小小绕下路,别靠太近,别吵醒睡觉的海怪就行。
  船行数日,接近昆仑洋,陈家和郑家的船没走寻常路,他们绕开返国必经的昆善岛,驶向船只罕至的船冢,为避开刘家的船队,他们选择走险路。
  船冢遍布暗礁,水流软散无力,海船途径此地,稍有不慎会因暗礁撞坏船身,或者搁浅,这些都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将沉睡在岩洞里的海怪惊醒。
  那是条庞大的巨兽,性情暴躁,会攻击过往船只,很少有人见到它的模样还能存活,由此有人说它像龙,有人说像马,也有人说像大鱼。
  作者有话要说:杨焕:我冤,我TMD的上辈子也没碰过他一根毫毛!
  ————————
  船冢海怪:要问我的长相,克苏鲁触手哥是也。


第76章 
  船入昆仑洋,一路未发现刘家的船队; 但为安全起见; 还是绕离昆善岛; 避免在经过狭长的海峡时; 遭遇到刘家的伏击。
  即便没有靠近昆善岛; 但那里做为一个重要的补给点,应该能打探到想要的消息,郑远涯装扮成渔夫,带领两名水手驾驶小船前往昆善岛。在昆善岛,郑远涯获得刘家的消息,港口有水手在昆善岛附近见到刘家的船队,足有十来艘。
  郑远涯未料到刘家会如此下“血本”,连忙驾船离开港口; 前去跟陈端礼和老爹郑三官禀报。
  两个老头子很淡定刘家会出动这么多海船来拦截,他家在南洋贸易的海船近二十艘; 刘家要是好对付; 就不会嚣张这么多年了。
  陈家和郑家就两艘船,压根不是对手,获得这个消息后,更是义无反顾的一头扎向船冢的方向; 昆善海峡那条航道是不能走了。
  黄昏; 瞭望台上的水手望见高耸的南归山,知距离船冢已经很近,水手在塔上打旗语。陈端礼让海船暂停航行; 在附近的陆地过夜,船冢暗礁遍布,夜晚穿行极不安全。
  海船靠岸,水手们仍待在船上,他们轮班值守,保持警戒,不只是水手紧张,这一夜船上的管理层也都保持着清醒,他们要么待在针房,要么待甲板上。
  刘河越于昆善岛拦截不到他们的海船,肯定会推测他们走了船冢的航线,刘家船极可能就跟随在屁股后面。
  赵由晟在针房里,听顾舟师和顾常聊昆仑洋的险恶,聊那头潜伏在船冢里的海怪,甚至还聊起那个传说就在昆仑洋里的神秘鲛邑。
  顾舟师的谈话内容很务实,他说有时经过昆仑洋时,罗盘针会失效无法指明方位,但能用牵星板辅助,最危险的是罗盘针失效且起大雾,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便会被昆仑洋困住,并可能葬身于船冢之中。
  顾常说:“那都是因为鲛邑就在这里,鲛人要保护他们的故乡,不仅弄出大雾,还干扰罗盘针,我看那条海怪说不准也是鲛人养来看门护院。”
  顾舟师呵斥他:“尽胡说。”
  顾常并不怕顾舟师的呵斥,他道:“我听戚适昌说,当年休蛮不识好歹抓住陈纲首的夫人,逼迫她说出鲛邑在哪。纲首夫人是鲛人嘛,不都说鲛蛟言语互通,所以她引来海怪,把休蛮的海船击沉。”
  “狗屁,十七年前那会小戚才几岁,能知道什么!”顾舟师一口否定。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明明伯父和戚部领都参加了当年的战事,可是你们啥也不说,又怪我们这些后生胡乱猜测。”顾常懊恼托腮,把书案上的海图翻得啪啪响。
  赵由晟听他们拌嘴好一会了,寻得机会问:“顾舟师,我想请教下,如何对付船冢的海怪?”
  “那东西只要闹腾够了又会钻海里去,杀不死它,不是人间的玩意。”顾舟师低头去看罗盘针,他这是老习惯,即使船没行进,他也要时时盯着。
  赵由晟又问:“有它惧怕的东西吗?”
  顾常抢答:“我知道,它怕火!”说完还去瞅顾舟师,被他瞪了一眼。顾舟师没说不是,显然那东西就是怕火。
  针房外头传来水手换班的交谈声,顾舟师见赵由晟还在翻看书案上的海图,问他:“夜深,郎君还不去歇息?”
  “待三更天再去。”赵由晟不为所动,仍专注于海图。
  陈家的海图种类非常丰富,涉及到至今人们开辟的三十多条航线,而且记载详细,赵由晟并非是在趁机偷看,他这是正大光明地看,而且他越看越觉得里边有几条航线特别眼熟。
  很奇怪,那几条航线终点港口都十分遥远,有的在身毒,有的在麻嘉,但它沿途港口及番国的名称与及航海针路的内容,赵由晟都耳熟能详。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海图,却有看过无数次,甚至非常熟悉的感觉,似乎他上一世曾经由海道前往过。
  三更天时,船上的人除去在甲板值班的水手,在针房的顾家伯侄,绝大多数都已入睡,赵由晟离开针房,返回自己的房间。
  他见房间里的烛火亮着,推开房门,果然见陈郁就睡在他床上。从船离开三佛齐国,陈郁就对他特别依赖,夜里总跑来和他挤一张床睡。
  赵由晟脱去外衣,到脸盆架前洗把脸,他人很倦乏,凉水让他稍微清醒些。他爬上床,看着熟睡中的陈郁,笑着将他搂进自己怀里。
  有陈郁在怀,听他平缓的呼吸,感受到他肌肤传来的温度,总有种拥有一切的满足感。身下的海船轻轻摇荡,如摇篮般,海域深广如梦域,浏览一晚海图,相当疲倦的赵由晟很快睡下。
  睡梦中的陈郁身子往赵由晟的怀里蹭,他在做梦,梦见自己在海里玩戏,身边跟随着伙伴们,他们逍遥自在的游动,阳光穿过蔚蓝的海水,把他们手脸照得莹莹发光。他畅快地游曵,从色彩斑斓的珊瑚丛里钻出,欢跃地拍动鱼尾,随心所欲地向上旋浮,他游得太快,以致身后的伙伴喊他等等,他们喊:绫娘,等等我们!
  陈郁在梦中是他母亲绫娘的样貌,有着曼妙的身材,长长而漂亮的尾鳍,他在海中轻盈如羽毛,自在如倒映在海中的白色浮云。
  梦里的绫娘钻出海面,坐在一块大礁石上,她用一把玉梳梳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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