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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死也要当只饱死鬼,有娘们不睡是傻子,有肉不吃那是疯子。”
因离得不远,汉子嘟囔的话都传到大家耳里。
宋凤林用折扇掩面轻声笑了笑,刘湛也笑,他凑过来在宋凤林耳旁说:“要不要打赌他是不是来吃白食的?”
“你觉得?”宋凤林看了他一眼。
“你看他的手,像是练家子。”刘湛气定神闲。
宋凤林看向汉子黑黢黢的大掌,刘湛不说他还没发现汉子的手像熊掌一样厚实。
这时那汉子把肉汤一口气喝完,又用最后一点饼把碗上的油渣也抹干净吃下肚,他一抹嘴放下碗。
“老子先来。”汉子伸展了一下双臂,扎了马步试着打了两拳,觉得力道还可以。
刘湛的眼神立即一眯,这架势和拳风可以啊。
只见汉子直接走向三百斤的条石,他扎实了马步,双臂做了几下运劲的动作,而后一口气将三百斤重的条石举过头顶。
“好——!”现场立即爆出喝彩声。
“好!”刘湛拍了拍手。“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朝刘湛抱拳。“小的牛士禄。”
刘湛问。“可是习武之人?”
兴许是吃饱的缘故,牛士禄说话声如洪钟。“小的自幼跟家父习武。”
刘湛又问。“缘何入狱?”
牛士禄也不避讳直言道:“小的是镖师,家父家母故去之后与妹妹相依为命,去岁走镖回来才知妹妹被村中富户侮辱投河自尽,小的将那富户打死了。”
若不是刘湛到来,牛士禄秋后便要问斩。
“你是哪里人?”这时宋凤林问。
牛士禄抱拳。“回先生,小的汉中人士。”
刘湛满意点头。“这人我要了。”
哪怕牛士禄再憨此时也明白了刘湛话里的含义,他立即扑通跪下碰碰地磕头。“谢谢刘将军!谢谢刘将军!”
看到这里犯人们也明白了,刘将军这是挑人来的,只要被看上就有机会离开这里,一时有更多汉子出列,大家眼中无不透露出决意。
第二名上前试举的人正是那名身高九尺的汉子,那汉子虽高但是比牛士禄要瘦得多,他试了两次没能举起三百斤的条石,但是勉强能举起两百斤的条石。
这些犯人在狱中饱受摧残,刘湛心里也清楚,能举起一百斤重的条石已经很不错了,这两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个成绩都是好苗子。
接下来陆续有人试举,能把条石举过头顶的站一处,能把条石举过腰的站一处。
“被选上的人有家眷的可以带上家眷。”李小连道。
那边张小满也从旁协助,把越来越多的人归类站好。
不多时已经筛选了上千人,此时余下的犯人有些慌了,他们也想去举石但是自知身单力薄,若是搬不动挨军棍可就连命都没了。
刘湛喝着茶不慌不忙道。“小连,你来告诉他们。”
李小连应了声随即站到人前高声解释。
“都肃静!此番刘将军亲自到大狱正是为扩充兵营而来,只要符合条件都可充入军中,家眷也能一并离开这里按军户的标准统一安置,这是刘将军给你们的唯一的新生机会,从与不从端看你们了。”
话落立即有犯人着急道:“小的愿意从军,可我举不动条石。”
“举石只是标准之一。”李小连说罢示意士兵可以开始了,立即有士兵搬来两张桌子,随行的知事坐下摊开纸笔。
“有意从军者可上前登记,只要过了就能去吃肉。”李小连说罢犯人立即一拥而上。
士兵们立即大声呵斥推搡那些蜂拥上来的人,好不容易才让人群排起长队。
第一步是丈量身高,如今刘湛麾下缺人只要不是侏儒都能过。
第二步是登记年龄籍贯,只录取四十五岁以下者。
第三步是看有没生病或缺胳膊少腿,一直到午后筛选登记才全部完成。
此行一共选出三千三百多人,加上家属一共不够四千人,直接挑走了大狱里三分之二的人。
征兵事情告一段落刘湛和宋凤林先一步离开,李小连和韦成贵张小满留下来组织这些人带回岑州兵营。
这些新选出来的士兵第二天换上兵服便开始操练,因顾及他们的身体还没恢复,操练也只是简单跑步扎马步挥枪。
至于那些随军家属,被暂时安置在兵营旁边,三日后宋凤林拿了主意,在官帽峰成立新村。
官帽峰在武源县和章台县之间,这一片都是无人山区,往这里开荒再合适不过,宋凤林特许那些拖家带口的新兵先与家人一并去开荒,明年开春再入伍。
夜里,营房里点着灯,宋凤林和刘湛商量开荒的事情。
“开荒不易,每户还得配些粗粮作口粮,免得熬不过这个冬天。”宋凤林写写画画。
“还需要安排一队士兵去看管,不怕他们逃跑就怕有人惹是生非,毕竟都是流犯,情况良莠不齐。”
这些流犯的出身杂乱,有人是被冤枉入狱,有人是情有可原,可有些人确实是穷凶极恶之徒。
这些人拘在兵营里日夜操练严加看管,有严酷的军法不怕他们闹事,就怕有些人趁着开荒的机会又做那些不法的事。
至于逃跑倒是不担心。
大楚行户籍制度,没有路引哪里也去不了,更不可能到别处去定居,逃跑的犯人连乞丐也当不了。
宋凤林不怕这些人会跑,对于他们来说留下开荒才是最好的出路。
刘湛躺在炕上撑着脑袋看宋凤林盘腿坐在矮方桌前写文书。
武源县要在官帽峰开荒造田自然要通知吕县令并登记入册,还有如何管束这些人,宋凤林都在信中一一列举。
因这次用囚犯充兵让刘湛尝到了甜头,刘湛打算到岱州和瑞昌大狱去用同样的方法征兵。
征兵之后原有的场地便不够用了,宋凤林马上提出来。
“岑州兵营也该扩建了,否则容纳不了上万人,你不是打算先把兵练好再带回去北军营吗?趁这两日有空把扩建的事情定下来吧。”
不仅场地问题,还有这军粮也是个问题,北军营的粮是指望不上了。
宋凤林边写边又道:“如今军粮不足大将军肯定先紧着麾下亲兵,养兵还得靠我们自己,一会我写信问问刘成账面上有多少粮食,若是不够再另外想办法。”
“你听过萧何吗?”刘湛突然说。
“是谁?”宋凤林疑惑抬头。
刘湛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宋他。“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丞相。”
“哪一国的丞相,我怎么没听说过?”宋凤林有点意外,还有他不知道的名相?
刘湛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在我心里你比萧何还厉害。”
宋凤林只当他又说胡话没有搭理。
房里安静了有一会,刘湛挪近了点。“亲爱的,来睡呗?天黑了。”
“我还有事。”宋凤林不理他。
刘湛勾着他长衫下摆把玩。“我找施大夫买了些助兴的油膏,叫薄荷香,据说效果好极了,能持久不……”
“闭嘴!别什么都说,你还要脸不要脸了。”宋凤林窘死了耳朵尖通红,真想把他一脚踢下炕去。
“这是人伦天道,光做不说那叫伪善,有啥不能说的。”刘湛一副滚刀肉的模样。
“现在才酉时刚过,一会小满送饭进来。”宋凤林懒得说他。
“那饭后我要跟你一起洗澡,我可以给你搓背。”刘湛得寸进尺的提要求,说罢又靠近了一些,直到能闻着似有若无的幽香。
关于一起洗澡这个问题,刘将军从没放弃过。
“营里没有澡桶。”宋凤林没好气。
“我让小满买了。”刘湛得意。
宋凤林。“……”
刘湛从受伤到现在已经憋了许久,好不容易伤好了自然不愿意再憋着。
结果就是第二天宋凤林直接起不来,不仅满脖子都是斑斑点点,就连雪白的背都是澡桶边沿印出来的深深浅浅的红痕。
前天的劲还没缓过来,夜里刘湛一上床又胡搞一通。
那几日宋凤林穿了整整七天的交领儒衫,高高的领子遮住整个脖子,稍微露一点都没法见人。
两人过了几日蜜里调油的日子。
待新兵安排妥当,征兵的事情便提上日程,刘湛不再耽搁立即启程前往岱州瑞昌征兵。
因武源县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宋凤林处理,他先一步返回武源县,等刘湛征兵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去武源县汇合。
说起来,当时宋凤林离开武源县走得急,因着事出突然,他只交代李阿三把刘攸宁带回天苍村刘家托付给赵氏,旁的都没说便立即启程。
刘湛受伤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刘家,李阿三什么都说了,虽然后来有写信报平安,家里的长辈到底还记挂着这事。
此行回来宋凤林第一时间先回了趟刘家解释刘湛受伤一事。
“小叔叔,你快下来,要是被爷爷看到了又要挨罚了。”
刘明淙要爬树摘柿子,刘攸宁急得在树下团团转。
刘家正门的柿子树挂满了半生不熟的大柿子,刘明淙是个调皮的猴孩儿,只一会没大人拘着便捣腾着要爬树摘柿子。
“攸宁,接着,这个给你。”刘明淙摘了一个大柿子往下丢。
刘攸宁手忙脚乱的跑过去结果没接住掉在地上砸开裂。
就在这时,宋凤林还有四个亲卫骑马来到。
“义父!”刘攸宁高兴得险些没跳起来,也顾不得树上的刘淙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抱住宋凤林的大腿。
“可有听话。”宋凤林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刘攸宁精致的小脸不住的点头。
树上的刘明淙看到宋凤林也是一阵惊喜,慌忙爬下树也想要抱,结果一脚踩空摔了下来,要不是亲卫早有预防提前站在树下接住,这一摔指不定摔出个好歹来。
正好这一幕被从云中书院回来的刘学渊看到,当即气得横眉怒目,提着刘明淙的耳朵不住的骂逆子。
“你大哥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咱们家才有这样好的光景,就是日子太好了,才让你这泼猴无法无天!”
刘学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