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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徐谦遭遇打击,没有再去吃宵夜的心情。
他回到酒店,闷在房间镜前左顾右盼,既想不明白也无法接受,自己竟会被一个小男生无视奚落。
是不够靓吗?还是不够型?难道就这么没吸引力?
谢徐谦委屈窝火辗转难眠,最后换了衣服直奔酒店内的VIP健身区。时间已超过零点,整场内就他一个在发神经,直至跑完5公里路程才稍微顺回一口气来。旁边器械区内不知何时来了个臀翘腿长的金发boy,正奋勇展现身姿、频频投来热切目光。谢徐谦心领神会,大方脱掉被汗水湿透的t恤搭在一旁,配速不减维持奔跑。
26层高楼的落地窗前,背靠着漆黑夜幕的玻璃镜片,映出明亮室内的人影面目,任何方面都能惹人痴心沉醉、昏头追逐。
注视目光愈是火辣,近乎是要烧到背脊腰线。谢徐谦却想起商岳躺在他身下的样子,嘴唇被磨得艳红,两眼也蕴着水光,他抬起手到他身上摸索,摆明就是喜欢,甚至还流露出嫉妒。
——你跟银幕上的样子也很不一样。
他这样对他说道,却没有回答他到底钟意哪个。大约是因为自己先说了差不多的话,也同样没给出答案。
谢徐谦暗暗好笑,脑子里蹦出个成语:眦睚必报。
转而又想到剧院前的对峙情形,他好像比上回见到的样子要瘦了些,气势态度也截然不同,确切来说是和第一晚不同。
或许第二天的不欢而散与今晚的冷淡傲慢才是商岳的“真性情”?那样一张脸,即便笑起来也不够欢快,实在不像个开朗的人。
“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金发boy靠近过来,直截了当的勾引开场,中文讲得不错,台词就太老套。
谢徐谦不动声色的跑过十多秒,才降下速度。翘首等在跑步机旁的年轻人殷勤递来毛巾,谢徐谦居高临下看去一眼,同样直截了当的询问,“想跟我上床?”
“像你这么有魅力的人,谁会不想跟你上床?”
谢徐谦稍打量了他一下,莫名好胜心起问道,“成年了吗孩子?”
对方笑着凑近,“要去我房间查看护照吗?还是说,你喜欢玩这类的游戏?”
谢徐谦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刚好撇开对方的接触企图,“不太巧,我今天没心情。”他满脑子都还是商岳的样子,就半点没意愿去抱他人。
“或许我能让你有不一样的心情?”
谢徐谦忍不住笑起来,丢掉毛巾拿上衣服挥手离去,却在走出小段距离后回头。他想起商岳对他讲起“名片去向”时的笑容,一时恶趣味发作的模仿起来。
“你又不是我喜欢的型。”
不用看镜子谢徐谦也知道自己学得不对,更加清楚的意识一件事情:他得再找机会去跟商岳解释。
因为他是他喜欢的类型,还是最喜欢的那一型。
——TBC
作者说:风骚影帝,在线_______
欢迎填空(喂!)
第4章 无意
《回头不是岸》公演在即,商岳的状态却十分不好。
上周他接了通电话就匆匆离去,破天荒缺席了排练,还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好几天。团长亲自来说明是他家里有急事请假几天,虽没说是什么“急事”,可从商岳惯有的“戏痴”作派,再到他回来后的消沉低迷,就谁都知道这个“急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大多时候商岳都脾气不错,在剧团里也颇有人缘,可除了团长是他大学时的老师、师生情谊深厚之外,就再想不出有谁真正与他亲近。本来是不乏人担忧牵挂,却无人敢多事关怀,除了祁乐。
先前的告白失败并未将他吓退,即便商岳直言讲明了“不可能”,祁乐也笃定主意不动摇——现在不可能又怎么样?现在不可能不代表将来不可能。他多的是时间等、也舍得去为他等。
这些天商岳比以往把更多时间耗在排练厅,祁乐就等其他人都走了才偷摸过去。
他提前点了热咖啡和蛋糕,等待途中还去便利店买了啤酒,最后又什么都没拿。他站在虚掩着的门外踟躇徘徊,苦想了无数开场陈词,却听见商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有事?”他刚好抽烟回来,远远就瞧见门外这“鬼祟”身影。
祁乐浑身一僵,但立刻转身过去,毫无回避退缩。他知道自己决不能露怯,否则就会被当成不成熟没担当的小孩子,那样的话就真是半点机会也没了。
“嗯,有事。”
商岳猜到祁乐的来意,但他不想谈,谁问都不想谈。
〃我很担心你。”祁乐说道。
“不用担心,我自己调整得了。”商岳回。
“没看出来。”祁乐捏紧拳头,学他拒绝人时的不留情面,“可能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可能帮得上。最起码说出来会舒服点儿,好过你现在这样闷在心里跟自己过不去。”
商岳微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你喜欢我什么?我已经拒绝你了,打算怎么办?”
“……”这种台词并不新鲜,祁乐差不多都能猜到他紧接着就要讲“你并不了解我,我们不合适”。
却听商岳说道,“你有你的自由,我管不了。”
祁乐心揪起来,觉得这话还不如说他不了解、说他们不合适。
商岳推门走进排练厅把灯都关上,然后站在昏黑阴影里跳会原本的话题。
“你觉得说出来会舒服点儿是吗?”
隔着一道墙壁,祁乐忽然不敢答话。
“我……一个认识十多年的好朋友,死了。”
“……”
“你觉得我现在舒服点儿了吗?”
商岳走出门来,看也没看一眼就转身走了。
留下祁乐愣住原地,半步都不能上前。
——
在“恋爱”这件事上,商岳从来只抱着一种可有可无、不咸不淡的态度。从16岁时模棱两可的初恋,到签约经济公司前结束的感情,他既没有体会到多少悸动惊奇、也没有经历多大的悲喜煎熬。像是天生就缺乏对爱情的基本期待,又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直到两年前。
商岳应好友相邀去拍一部同志题材的电影《星火烟尘》,和一个既无专业背景、表演经验也约等于无的学生搭档演情侣,他演前程似锦的青年钢琴家肖楚寻,那个学生演钢琴天赋过人的孤独症少年陈星。
那是商岳被经纪公司解约、沦落到无戏可拍的第二年,《星火烟尘》自然就是他“电影梦想”的最后一搏。可笑的是,在这样“生死攸关”的阶段,他却像个无知的门外汉一样,做着假戏,却动了真感情。
起初,商岳分不清是自己太过投入角色而深陷其中,还是被角色之外那个活生生的人所吸引?等到明确了心意,就又掉入到更加难以消解的煎熬之中:一方面是对如剧本所讲的那样、恨不得为他人倾尽所有的强烈情感感到惶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清楚对方绝无与他相似的感触。
他看他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哪怕在戏中的亲密姿态都没有丝毫情意可寻。剧组里好几个眼尖的都看出端倪,唯独是当事人浑然不觉、表现得既是无心更加无意。
商岳奋力想把自己拉扯出来,便刻意去冷淡疏远,不断对自我压制,反而激起了人类“越是不得、就越渴求”的劣根性。说“爱”也许太重,可确是疯了一样的喜欢,简直鬼迷心窍,无可自拔。
《星火烟尘》拍完到现在,商岳只无意中看过一些他的照片和电影。当初对他“有灵气、肯奉献但实在谈不上演技”的印象并无改观,甚至觉得他应该转行去做模特,好过这样白费光阴去当花瓶。除此之外,就还听说过他和一个摄影师的“恋爱传闻”。是好友胡氓、也就是《星火烟尘》的导演,特意讲给商岳听的,大意是嘲讽他有心无胆、提不起还放不下。
某种程度来讲,现在的祁乐就站在当时商岳的位置上。不同的是祁乐英勇坦荡,商岳却连试探举动都未曾有过。商岳很佩服祁乐,但不喜欢。
他不是只想跟他上个床而已,所以即便伤人也得把话讲明——你有你的自由,我管不了。但我不喜欢你。随你等还是追,都不可能。
商岳当然知道还有其他更温和的方式来处理,最低限度也不该像刚才那样不给人余地。可他的心情实在太坏了,偏偏他说的又都是些“天真得惹人生恨”的关怀。
什么叫也可能帮得上?什么叫说出来就会舒服点儿?
现实面前,谁不是只有挨打的份,谁又能真的帮得了谁?
说不说又有什么差别?说不说都一样。
因早前酗酒出过事故,商岳被吊销了驾照。未免等车时再碰上祁乐相互尴尬,商岳就往反方向走出一公里多才站定喊车。时间太晚,剧院的位置又远离商圈,等了20来分钟才有人接单,又很快就打来电话。
商岳以为是司机要爽约,接通后竟听到一句,“hello,我是谢徐谦。”
“……”
“拜托别挂电话。”
商岳暗骂见鬼,毫无心情同这位大人物闲扯“旧怨”,“有何贵干?”
“在等车?”
“?”
“要去哪儿?我送你。”
商岳立刻左右看去,见到马路对边不远停着一辆豪车,正打着双闪同他示意。
“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便传来叹息声调,“大概是中邪了吧,不然怎么会推掉工作甩开经纪人专程飞来跟人赔罪?”
商岳看着对面的车子发动,一时语塞无话,不知作何感想。
“我调头过来,你别走。”
有其他电话打进来的提示音,应该是接单的司机,商岳置若罔闻。
“然后呢?”
他听见自己问。
〃Jason,我被你迷住了,想跟你上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他听见他说。
——TBC
作者说:论,小孩儿与大人的区别(或,菜鸟与老手的操作)
第5章 引火
任何人都首先是人。
人的本质并不与这世上的任何兽类有多大区别,不过是自以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