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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愧疚得眼底都在发涩,却不想让旁人看出不妥来,正想找个借口离席片刻,卢森却打进电话。
“卢森,我出去接一下。”
商岳低声同谢徐谦交代了句,就起身到包房外。
“喂,森哥什么事?”
“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洪导确定让你演闵诚了。”
——TBC
第62章 戏魇
10月中旬,在洪述的要求下,谢徐谦和商岳提前进组“培养默契”。
片方未作任何宣传,保密工作也做得严密,加之拍摄地在国外,谢徐谦和商岳的出入相处都享受到了最大程度的自由。
为贴合时代背景和人物形象,谢徐谦需要减重并停止力量训练,另外还需调整英语口音。商岳则是要学习亡命徒的打架方式,以及克服对驾驶的恐惧。洪述了解到商岳是因“车祸”心有阴影,就出主意和谢徐谦一起陪他练车。谢徐谦既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也很不爽要多载个老头在后座,破坏独处气氛不说还耽误他安抚男友,连摸个手都要盯着车前镜伺机而动。
第一天练车时,商岳从坐进驾驶位开始就有明显紧张,但有导演关切注目,又有谢徐谦在旁陪伴,就也咬紧牙关平稳顺畅的开出几公里。而后便一天好过一天,大半月时间居然就达成目标。看似顺利的过程实际并不轻松,商岳几乎每晚都在做噩梦,谢徐谦与他同床共枕,自然也没有一天睡得安稳。某晚商岳被魇住好一阵醒不过来,谢徐谦急得眼都红了,商岳费了好大力气,又哄又吓的才拖住他没去找导演改戏。
电影正式开拍是在冬季。
谢徐谦和商岳穿上戏服,在镜头前与注视中,炽热相望,又隐忍疏离——
又一场狂欢结束,喧闹了整晚的庄园终于安静下来。
仆人们开始收拾残局,闵诚则带着一队人确认园内各处的安全,轮换守夜人手,结束这漫长一日的工作。他获得了短暂的清闲与自由,便绕回大厅拿了瓶酒,然后穿过花园,来到温临卧室窗外的树下。
那扇窗亮着,温暖的橙黄色灯光隔着窗纱与玻璃透出来。可惜,或者说幸好,没有身影映在上面。闵诚尽可能背靠树干站着,借助茂密的枝叶隐匿身形。他仰头看着那扇窗,听见暧昧的调笑声音,像是温临的,还有其他人的,并不真切,却实实在在敲打着闵诚的神经,还有心。
又苦,又涩。
闵诚猛灌了几口酒,可不知怎的,今天的酒也这么苦,这么涩。
妈的!
闵诚暗骂了声,又再猛灌几口。烈酒刮过喉咙在脏腑间烧起火来,明明是烫的热的,却更痛,更冷。他继续看着那扇窗,直至看到两个交缠的剪影。
其中一个当然是温临。
另一个……另一个……
闵诚是看见了的,却像是不愿看见而刻意抹去一般,此刻竟只能回想起拿身缀满装饰碎钻的黑色长裙,和裙侧高叉间时隐时现的雪白长腿。那是个一登场就赚尽垂涎和嫉妒的女人,是温临喜欢的那种女人。
是的,女人。
最起码,得是女人。
闵诚很清楚,他清楚,他什么都清楚。
嘭!
一声枪响从那扇窗内传来。
闵诚只愣了一秒就扔下酒瓶转身狂奔,他猜到可能发生的状况,只觉浑身血液都凝固成冰,冻得连拔枪的手都快失去知觉。他冲进大门拨开乱作一片的仆人跑上楼,来到温临的卧房前,看着紧闭的大门,闻到近在咫尺的血腥味。
闵诚腿软了,却不敢停下脚步,他急喘着踹开门,看见一具胸口中弹的尸体,和倚坐在墙边侧腹中刀的温临。闵诚再站不住的跪下去,急促的喘气,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临按着伤口,短刀利刃深陷进肉中,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染红了丝绸的袍子,也污损了地毯上的花纹。他转头看向闵诚,被他那副失落落魄的样子扰得愈是不快。
剁人脑袋都不手软的亡命徒,怎么突然胆小起来?
温临满腔怒火,又忍不住无奈酸楚,他听见迅速逼近的脚步,十分不愿让其他人看见闵诚如此狼狈的模样。
“过来扶我一把。”
温临低声令道,闵诚却无法反应,温临烦躁不已的朝门外放了一枪,尽力平稳的吼道,“滚!”
脚步声就此戛然。
闵诚也被枪声拉回现实,他抹了把脸深吸进几口气对门外交代,“立刻让马特医生过来。”
“是!”
门外的人闻言离去,闵诚立刻爬起来去拿药箱给温临做急救,他对外伤的应急处理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只不过以往大都是为自己。他低着头跪在温临身边,一手拿着纱布按过去,一手握住温临的手腕,哑声道,“我来。”
温临松开手,迟疑着按上闵诚的背,像是想讨些安慰,也想要给予安慰。
闵诚浑身一震,两手发颤的按着伤口,既不敢往前,也不敢后退。
无声煎熬了片刻,温临低声问他,“这么怕我死?”
闵诚听出句中隐晦的柔情,也感觉到从温临手心沁透衬衫沾到他后背的血液和温度。他抑制不住的眼热鼻酸,却无法放任自己落泪。因为他已经清醒了,他记得那天混乱仓皇的一吻后、温临冰冷又愤怒的眼神,也记得那种无地自容的痛苦,他明白自己的身份,更加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先生,是我的失职……”
“……”
按在背上的手缓缓落下,却在途中改变方向,掐上闵诚的脖子。
温临迫使闵诚抬起头看他,他们四目相对,竟都已红了眼眶。
“……”
“……”
谁都没有开口,谁都希望对方开口,一个用威胁,一个则哀求。
绝望的僵持,无声拉锯,闵诚渐渐陷入窒息境地,温临也无法顺畅呼吸。
温临忽然想就这么杀了闵诚,恍惚有个声音在耳边蛊惑,只要他死了,就能令痛苦终结。于是温临拼上力气,不顾牵扯到痛处,也懒得顾那点痛楚。
闵诚毫不挣扎,更还竭力的照顾着温临的伤口,他眼也不眨的看着他,像在享受这难得的、也是最后的亲密时光。
这时,医生赶来,直被这险恶又诡异的场面吓得倒退一步。
温临颓然的松开手,浑身发抖的缓回几口气说道,“再有这种事,就滚回乡下去!”
闵诚也重新低下头去,颤声回应,“是,先生。”
——
这一天的戏拍得人身心俱疲。
商岳还算能抽身平复,倒是谢徐谦久久陷在人物中不能回神。从片场到酒店这一路他都没说过话,商岳匆忙洗了个澡溜去他房间,就还看见他拿着半支烟在窗边发呆。商岳从没想过老道如谢徐谦也会有这样演得舍身忘我的时候,便也不知说什么好的,只能走过去抱住他。
长久的沉默依偎,直至那半支烟徒劳燃尽,谢徐谦才伸手给出回应。
商岳愈加收拢双臂,轻声道,“别想了,那不是真的。”
谢徐谦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有些难受。”
商岳一向都舍不得看谢徐谦难受,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那就做点高兴的事,但不能咬,也不能留印子。”
“??”
谢徐谦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商岳却已吻了上来。温热湿滑的舌头钻进他口中舔过残存的烟味,度来干净清新的味道。谢徐谦被勾得心颤,由着商岳撩拨牵引,与他滚到床上,安抚意味的吻便迅速变了意味。
商岳扒开谢徐谦的衣服在他胸前流连舔吻,他实在爱惨了这副身体,只是近来瘦了好多,就又惹起几分怜惜。他咬了咬谢徐谦的乳头,卷进口中逗弄,又解了他的裤子去摸他的阴茎,然后感叹汇报,“硬了,好大。”
谢徐谦被哄得呼吸紧促,低声问,“那你要亲它吗?”
“要的呀。”
商岳支起身子踩在床边跪下,用才说过一句吴侬软语的嘴去亲那根又硬又大的东西,他用双手捧着细细舔湿,然后含进口中,认真的吮吸吞吃,还要仰起头与谢徐谦相望。口中巨物商岳两颊鼓着,眼底还泛起薄薄一层水光,显得艳色撩人又天真可怜。谢徐谦揉捏着商岳的后颈,忍不住的往前送了送胯,顶得商岳发出一声呜咽,应激收缩的软肉更是裹得谢徐谦头皮发麻。
“够了宝贝。”
谢徐谦知道商岳并不大能适应深喉,就拉他起来压到身下,拇指擦去他嘴边的水迹吃进嘴里,又拿了床头柜上的保险套塞进商岳手里,然后摸出抽屉里的润滑液咬开盖子直接往他股间倒。冰凉的液体激得商岳一颤,他紧盯着谢徐谦去拆套子,却被挤进穴里的手指刺激得中断动作。
“嗯……就一次,还有工作……唔……”
谢徐谦加进一指算是回应,商岳屈起腿勾住谢徐谦的腰,急切的抠挖开拓令他根本没有余力再去管手里的套子。
“进来,哈……就这样……”
商岳丢开保险套,谢徐谦当即抽手将胯下硬得发痛的物什整根捅进去。商岳仰起脖子哑声痛呼,恍觉得是被顶穿了血肉。
谢徐谦没急着动作,像在享受被窄热谷道绞紧的满足,他伏低身子来与商岳接吻,搔刮他敏感的上颚,缠他的舌头,又咬他的嘴唇。商岳闷哼着偏头躲闪,生怕谢徐谦给他弄出什么痕迹。谢徐谦当然也不想让商岳难堪,稍微作怪就放开他,这才耸胯进入正题。
他不再做多余动作,只是看着他,操得又深又狠。原已经和缓的脸色又再沉了下来,却不再是失意伤感,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强横冷酷。商岳爽得胡乱喊他,又不敢放肆声量,只得咬紧牙关急喘声颤。
“阿谦,阿谦,啊唔……”
商岳被操到敏感点,尖叫才将出口就被谢徐谦捂住嘴。谢徐谦愈是压着那一处快速顶撞,汹涌如潮的快感令商岳濒临失控,不住摇头闷在谢徐谦手心求饶,他被操到射精,谢徐谦却毫不怜惜男友不应期的敏感脆弱,泄恨般狠操了好一阵才射在他身体里。
谢徐谦松开了手,低下身抱着商岳在他耳边喘气。商岳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