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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我自己……”
“叫我什么?”
“……临……临哥……唔……”
“呵,还知道疼。”
温临抬头看了闵诚一眼,眉梢唇角带着笑意,却是玩味,亦还轻佻。他两手沾满血,一手按着闵诚左臂的伤口,一手拿衬衫割成的布条往上缠紧。闵诚捱着疼,却觉得欢喜,又为这欢喜羞耻汗颜,脸红得就像颗熟透的蜜桃。
近来很不太平,出入已加倍小心,却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他们在赌场遇袭,闵诚替温临挡了刀。
“回去再让马特缝针,你老实养几天,要是胳膊废了就滚。”
温临把布条打结,愈是勒痛伤口,闵诚忍得一头冷汗,又挨了声骂,却满心满怀的甜。
“说话。”
闵诚发着昏,怔怔看向温临,不知他要他说什么。
“我可伺候你这半天了。”
“辛苦先……辛苦临哥。”
闵诚瞥了眼前排的司机和保镖,声如蚊吶,规规矩矩。
温临不满意着回答,皱起眉毛伸手捏住闵诚的脸吻上来,舌头顶开两片薄唇伸进去,惊得闵诚浑身一僵,下一刻便就要躲,却被温临卡紧下巴,又凶又重的勾缠撕咬。细微腥甜在唇舌间漫开,闵诚挣扎哀求着推了推温临,半点力都没敢用,却还是惹怒了他。
“呜!!!”
温临径直伸手到闵诚腿间,彻底将他制住。闵诚不敢再有反抗,只垂下手任由温临作为。口中的搅动这才轻柔了些,腿间的揉弄却愈发露骨。闵诚被勾起情欲,软着臣服在温临唇下,也硬着顶在温临手中。
他那样爱慕着他,即便他不说不做、单凭一副皮囊就能令他魂牵梦绕,更何况是这样刻意折磨的风流手段。
温临吻够了,退出来舔了舔闵诚湿软的嘴唇,他笑着看他,眉目间都是柔情神色,然后解开他的裤子,肉贴肉的帮他撸动手淫,好似真的爱他怜他。
闵诚咬牙喘着不肯出声,红着双眼睛,凄凉可怜,看得人口干舌燥。
“难受?”温临偏还要问。
闵诚摇头,他被逼得眼底泛泪,只颤着腰把自己往温临手中送,想求他给个痛快。
温临却在此时抽手,放回那根近在射精边缘的东西,帮闵诚理好裤子拉上拉链。
闵诚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慌忙抓住温临的手,水汽在眼里打转,几乎要落成眼泪。
温临微笑着凑到他耳边,温温柔柔冷酷轻声,“忍着些阿诚,否则,哥哥可不饶你。”
——
“OK!过!”
晚上十点,一场磨人纠缠终于拍成收工。
绿幕棚内只有导演摄影和灯光,谢徐谦和商岳从道具车座内下来,说笑几句转换气氛,然后跟重新进场的化妆组人员去清理身上的污迹。等一应收拾妥当走到棚外,才发现雪已下得大了。商岳不自觉停下脚步来看,还有点在角色的状态中走出不来。
“上车,小心着凉。”
谢徐谦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商岳转头看他,柔情款款的一张脸,半点都无角色的乖张戾气。商岳缓回神来,点头答应,安心的跟着他一起坐进车里。
阿Line提前买了热咖啡,还照顾商岳的喜好加多一小块蛋糕,然后交代说已经先送了珍珠回酒店休息。
谢徐谦懒洋洋应了声不再说话,只牵着商岳的手闭目养神,昨晚闹得太疯,没睡够。
商岳一手给谢徐谦拉着,一手拿手机消除APP红点。微信里全是新春祝福,复制群发的自然不理,诚意问候的就得一一回复。像是冯禾、顾鸣、剧团里几个走得近些的同事、甚至还有祁乐。
商岳回完信息又单独给顾鸣发了个红包,正要放下手机时才发现少了个卢森。商岳点开卢森的微信号,最后一条消息竟已是在进组之前。
商岳跟卢森的关系并不像May姐与谢徐谦、或安娜与顾鸣那样情谊深厚,卢森是个会把工作、感情分得很开的人,刚好商岳也很难与人建立亲密关系,这几年他们连工作之外的闲聊都少有,说是朋友都勉强,单纯就只是公事合作。
商岳一直都知道卢森不喜欢自己,而这种不喜欢是藏着轻蔑与不屑的。大概在卢森眼里,他就是为了红把自己卖给谢徐谦的。其实都不止卢森这么想,就连胡氓、季平舟也这样怀疑过,但商岳可以跟胡氓和季平舟解释,他们也会信,可换了其他人就很难了。商岳说不出“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这种大话,但他也没办法去改变别人的眼光和想法。他能做的就是当不知道,只要不走到他面前来说三道四,他就能当不知道。
卢森另外还有艺人要带,商岳跟他无事不联络也属常态,可这样连续几个月的不闻不问,如何都有点说不过去。最低限度,也该来沟通下新一年的计划吧?
商岳犹豫着是否去问,可又觉得像在兴师问罪。沉默出神间,车已经到酒店,商岳转头发现谢徐谦正笑着看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想什么这么认真?”谢徐谦问。
商岳迟疑片刻,“卢森……最近是有什么状况吗?”
“……怎么这么问?”
商岳从谢徐谦微妙变化的神情中找到线索。
“所以是有的?”
车内空气忽的凝滞,阿Line看着后视镜里的对峙状况,开始思考自己是该先下车还是重新点火多绕几圈。
这是迟早要说的事情,谢徐谦便直接讲明,“卢森辞职了。”
商岳不禁一愣,“为什么?”
“他有自己的打算,公司也不能强留着他。”
“是吗?”
“至少我听到的是这样。”
“……”
“要不回房间再聊,很晚了,阿Line也要休息。”
“嗯。”
商岳转身下车,把迫切想问的问题暂时咽下。其实卢森辞职与否并不重要,商岳现在只想弄清楚几件事:第一,卢森是什么时候辞职的。第二,谢徐谦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第三,为什么又瞒着他。
——TBC
作者说:
彩蛋:
温临这个角色,是照着谢徐谦的缺点来放大夸张写的,是个黑化版抖S,多迷人就多伤人
闵诚则是在写商岳的执着,是没受过打击磋磨、一心要舍身扑火的赤子模样
所以《异乡人》其实是《心上人》的镜像故事,只有刀,没有糖
第66章 骗子
“这件事是明蕙打电话来我才知道,公司的事我向来不管,就算阿 Line 要辞职也不用通过我。”谢徐谦解释说道。
商岳点头,尽可能如闲聊般搭话,“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都没听你说过。”
“前两天,怕你乱想,就没说。”谢徐谦听出商岳的意思,当即把上个月的通话时间窜改挪近。
谢徐谦可以肯定卢森没跟商岳说过什么,一来他不是个会背后讲是非的人,二来他也不敢。明蕙、阿 Line、珍珠就更不会多话,商岳也不可能跑去找明蕙。所以怎么说都好,最重要是别闹得不愉快。
没必要,也伤感情。
“我会乱想什么?”
商岳眼里透出戒备与探究,谢徐谦不喜欢他这样看他,一边按捺情绪也一边沉下脸色。
“比如觉得他是因为你才辞职的?”
“所以是吗?”
“……”
这简直像在盘问,更无信任可言,谢徐谦觉得荒唐,不想再谈下去。
“你可以直接去问卢森,或者找明蕙了解实情。”
商岳被谢徐谦的冷脸吓退,当即收敛态度,拖住他的手哄道,“阿谦,我没别的意思。”
谢徐谦沉默看了他一会儿,缓和神态道,“宝贝,如果你很介意换经纪人,我尽量让明蕙再想想办法。”
“不用,我无所谓的。”商岳笑了笑,稍作停顿后再道,“我是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
谢徐谦暗暗心虚,一把将商岳拉进怀里抱着,“那也不用审犯人一样。”
“有那么夸张?”
“我拿块镜子给你看看?”
“噗……”商岳失笑地往谢徐谦背上拍了一把,无奈骂了句,“恶人先告状。”
谢徐谦意识到自己是有些过分了,但说出口的话已不能收回,更没道理现在反口给自己找麻烦。他反省了几秒,决定改过自新,“宝贝,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嗯,你说。”
“你觉得我当你经纪人怎么样?”
商岳不禁一愣,退出怀抱皱眉看着着谢徐谦,“什么意思?”
谢徐谦按了按商岳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坦诚说道,“宝贝,虽然我没说,但你应该也能猜到,这部戏拍完我就不会再演了。”
“……”商岳一早就猜到,却没想过会忽然听谢徐谦亲口宣布。
“这行我想做的都做了,想得到想不到的也都得到了,我没兴趣拿终身成就奖,更不想有一天要在大银幕上数自己脸上的皱纹。当然我也不是那么怕老,谁都会老,这是无法避免的,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老在镜头前,那会毁了一些人的美好相像。刚好,我作为艺人的成就都是这些人给的,我有责任去维护和报答。”
“……”商岳从不知道谢徐谦对艺人这份工作是如此多情的态度,真是天生的情种,听得人钦佩又汗颜。
谢徐谦说得亦有些感慨,缓了缓情绪继续,“等我不演戏了,肯定是到哪儿都要跟着你的,既然都要跟,不如给个名分?虽然我没当过经纪人,但也不至于做得太差,要不要考虑试试?不发我人工也行!”
话说着说着就没了正经,商岳还没钦佩感动完,就又开始哭笑不得。
“喂,好像你才是我老板吧!”
“老板哪能跟老公比?最后还不是都要听你的。”
商岳语塞无话,笑了好一会儿才拖回理智重新考虑。谢徐谦这个提议百利而无一害,根本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可不知怎么,商岳就是觉得古怪,说不出哪里古怪,只隐隐约约、又切切实实的有这种感觉。
“阿谦。”商岳认真看着谢徐谦,企图从他脸上找到能证明这种古怪感觉的线索,又害怕会有线索。他斟酌着,左